第二百八十九章:超級警惕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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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很不入流,竟然用上了一哭二鬧,就差上吊了。
真是不知道能夠用什麽辦法。
如果多給我一點時間,可能我會想到一個辦法,可是時間不多,而且隻要一想到李斯和在嶽城的手裏麵,心裏就會不自覺得地著急起來。
哪裏還想得到什麽法子。
那天晚上,和他一起回去後,便沒有再說法。一是想給他點時間想想,二也是想不出什麽話可講,該講的都已經講完。
如果他不同意的話,看來也隻能去公司碰運氣。雖說不知道該怎麽向駱援軍開口,見到的話,多少也該講得出來些話。
雖說整個晚上一句話也沒有說,但是第二天早上又和以前在上放的時候一樣,早早地起床,做早餐,然後進來叫我。
他不開口說話,我也不好意思再問下去。
吃完飯後,我便回到屋子裏麵,開始化妝,他洗好碗進來叫我吃午飯不並等他。
我沒有理他,繼續往嘴上塗口紅。
已經很久都沒有化妝打扮過了,他見了自然免不了要問一下是不是有什麽活動。
“能有什麽活動,去找工作唄,總不能成天呆在家裏麵你看我,我看你吧。”我慢悠悠地說。
好像真是化不好了,改了又改,也覺得那兩條眉毛畫得像兩條毛毛蟲。畫了三四遍,隻好放棄。
看來連這個畫眉毛的技術都荒廢了。
此時正是上班高峰期,路上堵得要死,本來隻產半個多小時的路程,足足用了一個半小時。
以前上班的時候,為了不堵車,都是提前半個小時到公司。
心急火燎地直到公司時,駱援軍又沒有在,說是出國去了,可能要好幾天才回得來。
真覺得像是被耍了一樣,什麽時候不好去,這個時候出國。
“幾天?”我刨根為底說。
“前天才再走的,少說也得後天吧……”秘書一副不太肯定的樣子。
什麽人,連自己頂頭上司要幾天回來都不知道。
這種情況。除非不是辦公,我將秘書盯了盯,又問:“一個人去的?”
雖說在背地裏這些人不知道怎麽議論我,但是駱冰洋原諒我的事情,肯定也是知道的,隻要駱冰洋還和我在一起,當著我的麵,自然也還是客客氣氣的。
秘書將四周圍瞧了瞧,然後湊近了對說:“叫我訂了兩張車票,聽著聲音像是挺高興的……”
能讓駱援軍高興的人,似乎隻有一個,那就是王麗雲。
但是應該不可能哦,嶽國梁還在,王麗去這是要幹什麽?
真是難以想像。
管他和誰去的,現在的關鍵是,駱冰洋不在國內,找不到他的人,就隻能去他家裏麵看看了。
隻好趕緊出來,開車去了嶽宅。
家裏的人一見是我來,看上去好像有些為難,開門也不是,不開門也不是。
隔著大門問我來幹什麽,我說是來給駱冰洋拿東西的。
這謊話說得,連我自己都不相信。
裏麵的人好像也不信,為難地看了看我,說:“江小姐,如果是少爺的東西,那就讓少爺自己來拿吧。”
“他的東西,我是不能拿嗎?”我反問一句說。
“江小姐,你別讓我們難做,從天你們回去了後,老爺就分咐過的,沒有他的允許,是不敢放你進來的……”
真是做得夠絕的。看來隻帶著駱冰洋一起來,才有可能進得去。
真是還得從駱冰洋身上下功夫。
這和把我關上,讓駱冰洋來冒險有什麽區別。
嶽城是不是早就算到這一點的?
看來隻能跟嶽城一起去攤牌了。
去林語裏麵的危險係數太多,而且在他的私人地盤上麵,話也不好說,這次得換個地方。
“喂,在林語嗎?”嶽城是很不喜歡說真話的人,想要他是不是在東邊,就隻能問他是不是在西邊。
“怎麽,這麽快就完成任務了,我現在不在,你可以晚上拿過來……“這次可能連他也想不到,我會在什麽都沒有辦成的情況下找他吧。
看來是在公司。
路上總於不堵了,很順利地就開了他們公司樓下。
將車子往停車場停了,然後從地下室裏的電梯直接坐到二十四樓。
公司的規模和駱氏看起來,是相差無幾的,但是嶽成的辦公室與駱冰洋的公辦室卻相差了一兩倍。
沒有辦法,人家駱冰洋有頭腦上再怎麽趕不上他,身份卻比他尊貴得多。
他的上麵除了一個嶽國梁,另還有一個掛著名的許昌超,別看許昌超什麽都不敢作主,但是人家是為嶽畫辦事的。
無論他嶽城做什麽事情,明麵上都是得通過許昌超與嶽畫的同意才行。
想著這些,突然明白了,嶽城為什麽一直都脾氣不好了。
一直被不如自己的人壓製著,這樣的人生,說到大天去,也是失敗的人生。
公司裏的人差不多是認識我的,不過前台是已經換了,所以進去的時候,被攔了下來,問我找誰。
我告訴他是來打嶽城的,便又問是否有預約。
我正想回答他,嶽畫踩著一雙鞋跟足有七厘米高的鞋子走從裏麵走了出來。
我隻想著來這裏與嶽城說話,我可以無所顧忌,卻沒有想到,來這裏,遇見嶽畫的可能性也是很大。
“喲,這是誰呢?”嶽畫走過,拉了我拉我的衣袖,像是認真地來看我到底是誰一樣。
我忙甩開了她的手,說:“我是來找嶽城的。”
當著工作人員,我不想跟她起什麽衝突。
不過,她可不這麽想,立即就問我找嶽城什麽事情。我要找的人好像不應該是嶽城,而是駱冰洋才對。
然後又將在訂婚宴上發生的事情重新回味了一番。
她一邊講給那個前台小姑娘聽,一邊慢慢地閉了下眼睛,像是十分享受的樣子。
前台聽得既忍不住想來仔細將我記住,又怕我生氣,看我一眼,隨既又低了低頭,一副不敢看的樣子。
不過件事情現在在我的心裏麵,已經無關緊要了。
待到他們說完,聽完,我便又對那個前台重複了一遍我的要求,“我要見嶽城。”
前台似乎已經被我的離奇事情給弄著迷了,完全沒有了反應,隻是將我望著。
既然如此,那我就自己進去了。
大步流星地往前走,嶽畫卻還沒有放過我的意思,一直緊隨其後。
問我幹什麽往裏麵闖,不過她哪裏走得過我,很快便走到了嶽城的辦公室。
外麵的秘書是認識我的,看見我來了,後麵又跟著個嶽畫,趕緊站了起來,笑著問:‘江姐,你怎麽來,不知道找嶽總有什麽事嗎?”
我以前就很不喜歡這個女孩子,每天都塗著一張猩紅的嘴巴,嘴巴又大,似乎隨時都有吃上人一口的可能。
我盯了她一眼,說:“什麽事不用告訴你吧?”
以前在我和嶽城還沒有斷決關係的時候,她是見著我的麵都是點頭哈腰的樣子。
現在可不一樣,嘴上雖說還是叫的我“江姐”心裏麵想得可完全是“走都走了,怎麽還來……都出了那樣的醜事,居然還有臉來……”
而且後麵又有嶽畫過來,自然是不把我放在眼裏麵。
馬上就回答我說:“江姐,現在是上班時間,我自然該問問,要不然,會被罵的。”
嶽畫也走了來,扳過了我的肩膀說:“你請出去吧啊,現在是上班時間,再往裏麵走,我可叫保安了啊。”
許昌超不知從哪裏也冒了出來,趕緊拉一嶽畫,“人家是來找嶽城的,又不是來鬧事的。”
可想而知,嶽畫聽了這句話,氣自然而然地上來了,問他是不是還是舊情未了,一出來就幫我說。
許昌超看了看我,說:“哪裏有,隻是這是公司,鬧起來總不好。”
嶽畫看了看我,可能覺得也對,沒有再理會,氣衝衝地掉頭回了許昌超的辦公室,許昌超對秘書說:“李小姐,江小姐肯定是有事才來,誰會無事來這裏幹嘛,又不給她發工資。”
本以為是來給她撐腰的,沒想到,一個個地沒說兩句便走了。
自然也就不敢再繼續攔我,讓開了路。
禮貌性地敲了敲門。
隻聽裏麵一句“請進”
推開門走了進去,門也沒有關。
嶽城起身來,走過來,替我把門關上,說:“你是沒有長手嗎?”
我不想給他說,我是故意的。
“我覺得開著門,可能會安全點……”我望著他說。
“跟你說件事情,”沒等他回答,我繼續說:“駱援軍出國了,不知道什麽時候能夠回來,宅子裏麵呢,我也去不了。今天來找你……”
我的話還沒有說完,他便接了過去,說:“這次是來問我打算怎麽辦是吧?”
我的手機錄音是開著的,沒過沒想到。他連個“李斯和”三個字都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