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你和她到底什麽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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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汽車不急不慢地追了我好幾步,直到我後倒在地上才停下。
    渾身酸痛的我努力爬起來,看見汽車還在那裏,我用力敲車窗,想問問怎麽回事。
    玻璃窗慢慢搖開,張銘歉意地看著我,道:“對不起,太太,剛才刹車失靈了。”
    “哦。”
    我慢騰騰地往陸宅院內走,越想越覺得不對勁。即使不會開車,但我也知道,刹車失靈不應該出現剛才那種情況。
    如果真的是刹車失靈,那我這會兒已經被碾壓成肉餅了吧!
    可是,如果不是刹車失靈,那張銘剛才為什麽開著車朝我慢悠悠地撞?
    這段時間發生了太多讓我想不明白的事情,我腦子裏很亂,亂到一想就針紮似的作痛。
    “太太,您回來了。”
    遠遠聽到梁嫂的吆喝聲,我小跑著過去,迫不及待地問她:“殺害阿萍的凶手抓到了嗎?”
    梁嫂臉上的笑容立馬僵住了,她遲疑一陣子,輕輕搖了幾下頭。
    我隨即愣住,我以為我之所以被放出來,是因為警察已經抓到了凶手,結果……
    思量片刻,我又問:“那警察抓到嫌疑犯了嗎?”
    梁嫂搖了下頭,湊近我趴到我耳邊用低得不能再低的聲音說:“太太,這件事你就不要再過問了,已經結案了。”
    “啊,結案了,沒抓到凶手怎麽結案?”我忍不住驚呼。
    梁嫂仍舊壓低聲音道:“太太,警察已經斷定,阿萍是自殺。”
    “不可能!”
    我情不自禁地叫嚷起來:“阿萍怎麽可能自殺,她性子活潑樂觀,而且她剛交了男朋友,她絕對不會自殺的!”
    再說了,當時在現場,法醫還說阿萍是因為注射了過量的嗎啡導致猝死,就算阿萍真想自殺,也不可能用嗎啡啊。
    她供養她表哥讀大學,是標準的月光族,根本存不下買嗎啡的錢。退一萬步講,就算她攢錢買了嗎啡,那現場為何找不到注射用的針管?
    這說明,她不是自殺,而是他殺,凶手給她注射了大劑量的嗎啡之後,把針管帶走了。
    這麽明顯的案情,我都能看出來,警察不可能推測不出來吧?
    梁嫂拽了下我的胳膊,歎氣道:“太太,您別多想了,是阿萍的姑姑還有表哥主動找到警察,說阿萍可能患了抑鬱症,死前好幾次說過想自殺。”
    我盯著梁嫂,看著她閃爍的眼睛,堅定地反駁:“不可能,阿萍怎麽可能有抑鬱症,她天天臉上帶著笑,哪裏像患抑鬱症的人!”
    推開梁嫂,我的情緒很激動:“我親自要去問問她姑姑和表哥,阿萍死了,死無對證,他們就可以隨便給她安上抑鬱症的帽子嗎?”
    梁嫂死死抓著我的手臂:“太太,您冷靜點。你就算去找,也見不到阿萍的姑姑和表哥的。”
    “為什麽,難道他們也死了?”
    梁嫂搖搖頭:“他們帶著阿萍的骨灰一起出國了,沒人知道他們去了哪裏。”
    出國?
    我記得阿萍說過,她姑父死的早,她姑姑有哮喘病,一個人拉扯她和表哥,日子過得十分貧困。
    她姑姑本來在紡織廠做工人,自阿萍工作後,她就辭了職,一家三口靠阿萍一個人的工資過活。
    這樣的家庭,怎麽可能有錢出國?
    肯定是有人給了他們一大筆錢,而且,給他們錢的人就算不是凶手,也一定是和凶手有關的人!
    我突然開始替阿萍覺得可悲,她勤勤懇懇在陸家工作不說,每次休假日也不閑著,去做發傳單之類的兼職。
    她那麽努力地掙錢,盼著姑姑和表哥的生活能夠好一點,她把他們當做最親的人,結果她死了,他們靜悄悄地出國了,根本不在乎阿萍是不是死不瞑目。
    真是悲哀啊!
    兔死狐悲,我不由得想到,要是我死了,說不定還不如阿萍呢。她至少還有兩個親人來領骨灰,而我呢?
    張豔茹瘋了,就算她不瘋,估計也不會要我的骨灰,因為安葬還得花一筆錢呢,她是不會舍得在我身上花一分錢的。
    陸霈呢。
    倘若我死了,他會為我安葬,為我掉一滴眼淚嗎?
    這個問題在我腦海裏不斷放大,我邁腿開始奔跑,我想要去問問陸霈,我想親耳聽見他的回答。
    我跑得太急,在離陸霈的房門半步遠的地方,撞上了一個人。
    “對不起,你……”
    對上那個人的臉,我霎時呆住了。
    喬安!
    她怎麽會在這裏?
    這不是我第一次在陸家碰見喬安了,前兩次她都跑掉了,這一次,我用力抓住她兩隻手腕,吼問:“告訴我,你怎麽在這裏?”
    她咬唇不說話,雙臂不停地甩動,想擺脫我的禁錮。
    我死死攥住她的手腕,無論她怎麽掙紮,就是不撒手。這次我要問清楚,到底怎麽一回事。
    “喬安,我回過我們租的房子裏,你搬走了,為何不告訴我一聲,為什麽不接我電話,而且你的手機號是空號?”
    “那次是你趁我睡著時潛進我房間的吧?那個針管,也是你落下的,對吧!喬安,你到底想要幹什麽?”
    我大聲質問,喬安一言不發。
    我拚盡全身力氣抓著她的手腕,她掙紮的動作幅度越來越大,突然,撕拉一聲,她風衣拉鎖開了。
    她裏麵竟然什麽都沒穿,**白皙的肌膚看得我一愣。
    喬安剛才是從陸霈的臥室裏出來吧?她裏麵什麽都沒穿,難道她和陸霈發生了什麽?
    不等我開口再問,喬安就趁我沉思時,掙脫我的雙手飛快地跑了。
    我遲疑了一會兒,沒有去追,疾步走進陸霈的臥室。
    他躺在床上,閉著眼睛,我撲過去掀開蓋在他身上的薄被,果然,他也什麽都沒穿!
    他可能感到涼意,撲騰一下坐起來,慍怒的眸子瞪向我。
    我避開他的審視,小聲問:“為什麽,你和喬安,為什麽?”
    “什麽為什麽?”
    他伸手一拽,把我按在床上,眼裏的怒色漸漸被笑意覆蓋:“喬安,是你之前那個小姐妹吧,她怎麽了?”
    我扭動肩膀,甩開他攬過來的手臂:“她剛才從你房間裏出去,沒穿內衣,你也……”
    “哈哈,哈哈哈……”陸霈忽然大笑不止。
    笑了好半天,他的掌心撫上我的臉頰,陰陽怪氣開口:“吃醋?”
    “我沒有!”
    我大喊一聲,然後垂下頭質問:“我不是第一次在陸宅碰見喬安了,你和她到底什麽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