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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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奶奶,你老還記得他們啊,我替他們謝謝您。他們都很好,都念叨著您。說你是他們的老領導。”
    “孩子,你回家向他們問好,以後有空多來跑跑。年紀大了,特別想念當年的老同事!”
    當著餘文琴、臧雲芳的麵,房幗英並沒有把任漪蘋是榮婷婷的外孫女一事說出。
    吃好了飯,有阿姨收拾桌子。
    一行人做到沙發上,奶奶讓人拿上了飲料,有茶,有咖啡,有水果汁,可以自行挑選。
    談著談著,林德明談到今天看到了邱書記。
    “孩子啊,你謝過邱書記嗎?‘滴水恩當湧泉相報’,千萬不能忘!當年你爺爺不是邱書記冒死相告,早就難逃厄運。省計劃委那些個領導,吳主任、陸書記,多麽好的幹部啊,卻被造反派活活折磨至死。可惜啊,你爺爺沒有看到今天,要是看到你這麽健康、幸福,不知要多高興啦!”
    房幗英有些哽咽,這麽些年,快四十年啦,一想起老伴總是傷感。
    因為餘文琴不知道邱再寶和林家的淵源,任漪蘋在一旁輕輕地簡單地單獨給她解釋。
    房幗英18歲時,老伴率主政黨的土地改革政治工作隊來到她的家鄉。
    老伴是她們家鄉那個區的區長兼政工隊隊長,他們的到來給家鄉吹來了一股從未有過的赤色的風。
    在老伴的影響下,房幗英參加了革命。
    不久,舊權黨大舉進攻,妄想三個月內一舉消滅解放軍和解放區。
    房幗英跟著部隊,離開了家鄉。
    後來入黨、結婚、進城、生下兒子……又隨著老伴到了h省,從此h省就是她第二個家鄉。
    對她而言,老伴就是她的靈魂,她的一切。
    在前些日子,老伴逝世三十五年祭奠日的那一天,房幗英寫了一首詩,以告慰夫君。
    三十五年永別日,獨坐空房獨思忖。
    回憶過往淚滿襟,烽火姻緣結伴行。
    二十七載風雨路,患難與共度艱辛。
    摧殘人性大浩劫,九死一生慶幸存。
    如今你兩袖清風駕鶴去,但遺下子孫優秀無價珍。君應含笑泉下無遺憾,吾亦加倍珍惜享天倫。
    房幗英是年八十歲,林德明知道奶奶又在想念爺爺了,馬上借口說邱書記要自己看看《楊乃武和小白菜》這故事,為的是衝淡這令人惋惜的悲痛。
    “嗷,這倒蠻有意思啊。為什麽啊!”房幗英好奇的問。
    於是,林德明介紹起這是閑聊時談到2003年的本市發生的那樁寶馬撞人案時,邱書記說的。
    “今天下午任漪蘋正給我們講到楊乃武的二姐為了要給兄弟申冤,因為是民告官,必須滾釘板時,餘文琴來了。”林德明說。
    餘文琴說:“為什麽是任漪蘋說故事,不是你們自己看書啊!”她有些不解。
    臧雲芳解釋說:“這是邱書記交給漪蘋的一個光榮而艱巨的任務,因為漪蘋聽評彈《楊乃武和小白菜》聽得滾瓜爛熟了,邱書記要她把這個故事完完整整的講給德明聽,特別是結尾的那部分。還要分析給他聽。漪蘋接到這個任務,笑得嘴都合不攏啦!”
    “瞎說!你這個沒良心的,我好心好意說故事給你們聽,說的我嘴都幹了,你還好意思笑話我!”任漪蘋裝出一副生氣的樣子。
    “嗷,這倒有意思!”房幗英若有所思。“那你們看出什麽道道嗎?”
    “沒有,”任漪蘋說:“故事講到一半,文琴姐來啦。”
    “別文琴姐,文琴姐的。我不是和你們一樣嗎?都是屬老鼠的,隻不過我是年中,你們倆是年尾。”餘文琴更正說。
    “那你們比德明小一歲?德明是屬豬的。”奶奶問。
    “文琴比德明小三個月,雲芳比德明小九個月,我比德明小七個月。”任漪蘋回答奶奶。
    “不管是幾個月,哪怕是一天,我都是你們的哥哥!”林德明倚老賣老。
    “哥哥……”
    “哥哥……”
    “寶哥哥……”
    一陣調侃,客廳裏都是嬉笑聲。
    無形之中衝淡了老人的傷感。
    “奶奶,你是老革命了,你倒來幫我們分析分析邱書記為什麽要我們特別注意《楊乃武和小白菜》的結尾的那部分?”
    這次,任漪蘋是真心實意向奶奶請教。
    “家有一老,勝似一寶”。
    這是東方論理社會和西方現實社會迥然不同的地方。
    當年希特勒曾經提議把四十歲以上的人都消滅掉,以極大提高整個社會的效率和亞利安民族的整體強悍,就是滅絕人性思維方式的登峰造極的體現。
    房幗英八十歲了,可是眼不花頭不暈,如今的哮喘這個老病,在臧雲芳的精心治療下日漸減弱,因此,林德明向奶奶請教算是找對了人!
    奶奶房幗英向沙發上靠了靠,讓身子更舒服些,接著開始分析起來了。
    都說是“內外有區別”的,但這些姑娘都是市衙門局的,是經過一道道嚴格的選拔,未來是她們的。
    奶奶也覺得有一些高層的內部東西,可以適當的讓她們早些知曉。
    也算是吹吹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