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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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家已經做好她們到來的準備,客廳裏又是鶯歌燕舞、歡顏笑語。
    餘文琴和任漪蘋吃著零食,臧雲芳則給房幗英看病。
    除了給房幗英又一次針灸外,臧雲芳還給老人量了血壓,測了心跳和脈搏。
    “奶奶,你老好多啦。血壓正常,心髒也沒啥雜音和早搏。”臧雲芳高興地說:“總得來講,情況好了不少,但是,這種慢性病,還是要注意調養。奶奶,冬天快到了,除了注意保溫保暖外,還是要吃些溫補的補品。”
    說著,臧雲芳像變戲法似的拿出一大並黑黝黝的東西來。
    “奶奶,這是我家特製的補膏,專治哮喘。我爸媽在京都念慈庵蜜煉川貝枇杷膏的基礎上,又加進去了一些東西,特製的冬令進補膏。奶奶,你老人家每天早晚一調羹,可以和著牛奶,也可以合著溫開水吃。”臧雲芳解釋道。
    房幗英笑的樂嗬嗬:“臧姑娘,謝謝你,我最近感覺好多了。好久沒有氣喘發作了,呼吸也順暢多了。你還考慮到冬天的事,多好的姑娘啊,德明啊,你得好好代我謝謝她!我年紀大了,腿腳不方便,你必須代我上門當麵好好謝謝臧姑娘和她的父母。知道嗎!”房幗英說話時,氣順,呼吸平穩,健康狀況有明顯改善。
    林德明也笑著說:“奶奶,我知道啦,這個星期六,我就去。餘文琴、任漪蘋,你們倆和我一起去好不好?”
    說著眼睛飄著任漪蘋。
    這意思是說:漪蘋啊,我不能一個人去。否則不知道的人看我提著大包小包,當我是上門女婿去相親了。
    任漪蘋微微羞澀,卻甜滋滋的。
    林德明真是個有情郎,出處為我著想。
    倆人眉目傳情之際,臧雲芳卻開口了:“不要吧,這個星期天是我最後的一次考試。”又想想不妥,老人家開口,那就是“聖旨”,“還是下個星期吧,那時候,我已經考完了,徹底輕鬆啦。”臧雲芳最終還是接受了林德明的登門拜訪。
    “你這麽好的成績,專升本根本沒有問題。”任漪蘋說的是實話。她們兩個同校不同係,自然知道。
    “你還說我,你的數學才是學校裏的頂尖呢,當初學生會主席誇你不但美貌,而且智慧。”臧雲芳說的那個學生會主席就是那個約任漪蘋吃飯的學哥,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怕臧雲芳再說下去,任漪蘋馬上轉個話題:“下星期就下星期,到時候讓德明提著機關槍,帶著手榴彈,風風光光的去你家。”
    林德明也摻合著說:“還有子彈!”
    餘文琴在那裏偷著笑,臧雲芳一上來不知話裏有話,後來才發覺任漪蘋是在拿自己“開涮”。
    原來,改革開放的初期,總算告別了票證時代,許多女婿上門都會帶著“火腿”和“白酒”,因為樣子像機關槍和手榴彈,所以這麽說。
    而林德明說的“子彈”也就是盒裝的香煙。
    這些都是八十年代初期,給老丈人必備的“貢品”。
    這批人嘻嘻哈哈打打鬧鬧直到開飯。
    吃飯的時候,照理淑女應該是“食無語”,可是有了這三個女孩子,還是嘰嘰喳喳的,氣氛熱烈。
    結果,連林德明也加入了進去。
    生活中更需充盈著和諧,那還顧及去講究什麽“食無語”啊!
    房幗英更是高興。
    隻要孫子更活躍一些,沒有什麽規矩。
    看來在飯桌上說幾句可以調節氣氛的話應該是可以的,是完全必要的,隻是不要說些影響和諧氛圍的話。
    老人突然想起了什麽,看著臧雲芳說:“臧姑娘,我一直想問問你父母的姓名,你不介意吧?”
    臧雲芳說:“我父親叫臧百昌,我母親叫徐芳菲。我們家開的診所取名為‘百芳’中醫診所,用的就是他們各自的名字中的一個字。”
    接著,房幗英問餘文琴:“餘姑娘,你父母親又如何稱呼呢?”
    餘文琴回答說:“我父親叫餘誌初,我母親叫華偉琴,工作情況我上次說過了,父親是校長,母親是副科長。”
    “那任姑娘哪,你父母親哪?”房幗英似乎很隨意地問任漪蘋,其實,這才是她今天真正的目的。
    “我父親叫任中源,母親叫董世琪。”任漪蘋一邊回答,一邊已經猜到林德明可能已經把自己家的情況和奶奶談過了。
    既然父母知道奶奶房幗英,那奶奶也一定知道自己的父母。
    也許,今天奶奶要給自己“過過堂”了,不過,為了不讓臧雲芳、餘文琴看出什麽,任漪蘋依然故作鎮靜。
    果然,奶奶似乎恍然大悟的說:“哎喲,任姑娘,你一說你父母的大名,我就想起來了。你爸爸,你媽媽都是民建的成員,你媽媽還是市政協委員嘛,和我多次見過麵。奶奶還沒有老糊塗吧,沒說錯吧,你爸爸媽媽還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