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五章:相望隔岸夜中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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旖旎柔情,逐水而流情欲濃。
一語流傳,搖之相望隔水岸。
旎旎聲樂,澀澀纏綿夜中喃。
清流的湖水,威風凜凜的將其掠過湖麵。靜謐的一切,唯有清晨那一道耀眼的光芒,從湖麵而折射的光線,所一一斜射入窗紙之中。
屋內縈繞著昨晚那番愛綿的氣息,所看向之處,便見他們二人早已更衣。
蘇曉曼則是坐在銅鏡麵前,看著鏡中的自己,看著好轉的麵容,倒是毫無如之前那般膽怯,不敢麵對任何人。自從昨晚發生的一切,雙眸卻不禁看向著自己的身子,莫名臉頰上地卻是揚起著一抹羞澀的紅潤。
或許,從這一晚中,她倒是毫無任何心虛之意。畢竟,先背叛的人是崔昊,並非是自己。在心中,他根本便不是自己的丈夫。如今自己如何,亦是無法管之。
可偏偏,卻不知如何將其合離。這件事,反而若是自己做主,怕是……
蕭彥閭見她一早便坐在那兒,倒是站在她的身後,則是緩緩地開口之:“昨晚……”
“你若是不願負責,我自然不會怪罪於你,畢竟是我所強迫你所做的事。”
對於昨晚的事,這根本便不是她的強迫,而是自己已然無法克製想要得到罷了。倒是對她,終究在這件事充滿了虧欠。
雙手放於她的雙肩,溫情地淺然一笑之:“可不管如何,昨晚是我克製不住自己,對你反而愈加的無法……”
“這件事,隻有我們二人知曉,在他們麵前,我們還需謹慎為之。畢竟,曼兒所看中的人,這一次不想再看錯。”
還未解決崔昊的一事之前,與他的這件事自然不得讓任何人知曉此事。畢竟,此事的流言不得最後變成真。
而他如此君子的樣子,自然不會為了這件事而甘願冒這個險罷了。
“我敢以蕭家一生的清譽擔保,絕對不會。”如今他們二人的事,隻是在那一次的流言蜚語。他知曉她的所言,亦知曉她那心思是何意,昨晚的一切,怕是他們二人最後一次,日後他又豈能確保若與那人未解決,他們二人與苟且一事又有何區別。
在這後宮之中,最多的便隻有口舌之爭,誰也不知到處流傳之言會變得真假難分。
唯有如今的自報,反之為上上策。
見她漸然的抬眸時,望著鏡中的她,那一抹紅暈的臉頰卻是引入眼簾之中,這一模樣,反而想起昨晚她在身下時那般嬌羞之意。
她是自己一生中第一個所愛之人,既然他們二人在昨晚已經相許對方,自然不會背叛她,像那人那樣這般待她。
會心一笑的笑意卻是如此溫情,緩緩道之“哪怕昨晚並非你主動,我怕亦會克製不住自己想要得到你。哪怕讓你背叛他,亦不願讓你整日麵對一個唯利是圖的男人。”
“唯利是圖?”這詞,怕是從未有人說得,亦唯有他才敢說道。若是當初聽得父親那一席話,想來又豈會讓自己痛苦,讓自己在昨晚毫無顧忌的將其身獻給他。
現在反而得知,門當戶對究竟為何意。畢竟,有些人根本便不知如何琢磨的到野心,那些藏於心中的野心,終究一日會被揭穿。更不會因他所藏一切,而一直都隱秘下去。
這些越是說服著自己,越是將他死心。
“想來,蕭太醫並非是如此之人。不然,可仰仗著表哥給你的官銜,而大有作為不是。”
大有作為?
若非自己一心學醫,怕是不知會被眼前的利益所蒙蔽了雙眸,亦不知是否還能‘虜獲’她的心。
“曼兒能看懂人心,自然對我的真心看的真真切切。可之前,為何要拒絕?”
這一點,倒是他終究不得解之處。畢竟,她先前是諸多不願,則是一番的拒絕前來見自己一麵。如今,卻是……
“是我未能從崔昊的事走出,隻因這樣的背叛不想再出現。可你所言的每一句,都讓我回到了最初情竇時。昨晚,我與你所做的一切,我一直在反思,這件事是否正確。可想來,當初愛上崔昊隻因他根本不看重自己的麵容罷了。如今,自己的麵容已然恢複,而他的野心便是愈加的擴大。與其如此,不容重新來過,將心再次托付毫不厭惡自己的男人。”
他想要的答案莫非如此罷了,何況這些都是自己的心中所願,毫無絲毫的猶豫與半分的虛假。
隻因,之前自己確實不懂情愛那些事,莫不是看到表哥他們二人如此的恩愛,心中又豈會諸多的羨慕在其中。
莫說自己羨慕與否,就連後宮那些有名無實的妃子,並非是羨慕二字可言,更多的便隻有恨罷了。
若換做是自己,亦會如此。畢竟,更本便是沒有人能忍受自己心中所愛之人,將所有的愛都全部給了一人,而冷漠了自己。
在這後宮之中,沒有恩寵便是‘冷宮’。這皇宮本身便是無情,又何須如此負得真心。帝王的情,本便是真假難斷,誰若一旦陷入在其中,怕是這一生都無法自拔。這雙手,亦不知會沾滿多少人的鮮血。幸得,沒有後宮那所謂的紛爭。若一旦有,卻不知表撒會如何?
細細想來,她有別人都得不到的人,自然是無所畏懼任何人的挑釁。
而她自然而然可以在這後宮中安然的度過,根本便是毫無顧忌任何的眼光。
蕭彥閭聽聞她這番話,心中比任何時候都要坦然些。
一直以來自己所在意的事,一直都是她早已嫁人,自然他不敢向其表達自己的心意,隻因這件事本根便是不可能。
可她爹上門與其定親的那一刻起,便斷然想要與其相告自己的心意。而自己,卻是真心誠意的想要娶他。
可知曉她的丈夫所做出那等事時,自然而然便是不可讓之。
望著她的眸光與其對視,卻是將她的身子深深地從身後摟入懷中,真心切意的相告之:“蕭某從今日起,便是你托付終身的人。”
不管日後發生何事,他都會信守自己今日所言的每一句話。這是他一生對她的諾言,自然不會有任何的違背。
托付終身?
原本這一切,從未真正地考慮在其中。如今,自己不會當初那般稀裏糊塗的便將自己的一生所奉獻進去。
看著身後的他,昨晚的溫情是崔昊不曾擁有的一切,若蕭彥閭這一生都不背叛自己,昨晚的所做一切都不會後悔。
“你莫要學表哥那甜言蜜語那番說辭,不然我當你是在欺騙於我。”
欺騙?
他並非是皇上,自然道不出那些話來惹得宸昭儀歡心。不管如何,他對一件事向來認真,定然並不會讓她失望。
溫情一笑道:“若是皇上不袒護宸昭儀,怕是在這後宮之中,並無宸昭儀的容身之處。”
“為何?”
同有表哥所庇護,又怎會毫無容身之處。他所言這番話,則是尤為地不解之意。不管如何,她自然相信表哥定然不會讓其受一點委屈。
輕手安撫著她的發絲,寵溺地愛意漸然地揚起著,則是徐徐道來:“皇後娘娘在一日,自然不會善罷甘休。”
長孫莞霽?
一想起長孫莞霽,而那一她身為皇後,竟然是與人苟且,這等醜事若是一旦公布與之,怕是更為掀起一番風波。那麽先前自己與蕭彥閭的事,便可壓過。自然所有人都會知曉,當今的皇後娘娘竟然如此敗壞倫德。
可此事當真公布於眾,長孫莞霽定然是知曉這件事是自己所為,對於此事又豈能將自己再次陷入危險的地步。倘若自作主張的行事,又無告知於表哥,日後定會有這拿這件事告誡自己。
與其如此,還不如不願自作主張做事。省的日後,一旦有著不可言論的事,反而一切罪責都會讓自己陷入其中。
此時此刻她要放下的便是隻有對長孫莞霽的恨,可偏偏亦是她嗎,讓自己更加看清了崔昊的麵目,真正地找到了可以互得自己周全的人。
對她有恨,反而更為便是對她有著謝意。可終究不得原諒,將所有的她的罪責都讓自己所承擔這一切,這是自己極為不得容忍一事。
可偏偏,表哥還未知曉。或許在她的心中一直擔心著自己會將此事告知於表哥,不然她不會以這樣的方式來告誡著自己。可自己早已不是當初,可受威脅的蘇曉曼。隻因此時此刻有表哥,自然互得周全。
如今,長孫莞霽還未曾對自己下手,倒是不知她心中到底何盤算?
蕭彥閭見同神色憂慮,卻是尤為深思的模樣,那一刻他自然不敢有所打斷。卻是輕聲在她耳畔輕聲呢喃道:“這件事無論發生何時,我都會陪在你身邊。”
“這後宮中的恩恩怨怨自然與我無任何的關係,可偏偏若是一旦有人觸及於我,你又會如那日一般,為此鋌而走險嗎?”
在這個後宮之中,有太多不得知的人心在其中,自然得處處小心為之。亦是了解爹當初不願回來,更是不願提及關於宣都的所有的事。
唯有自身親自體會這宮中的一切,才會知曉人心險惡。
鋌而走險?
尤為自信得緩緩地開口道:“我自然會不顧一切,亦不會讓任何傷害你。”
他自己所言的這番話,其實就連他自己亦是毫無自信。畢竟,他此刻又有何能耐,豈能明目張膽的幫她。反而更讓他人誤解,更會令人再一次以訛傳訛。
這些流言對自己自然毫無任何受損,可損壞是是她的清譽罷了。
“你這不顧一切,倒是不知日後可會傷了自己。”
此話一道出,反而覺得自從昨晚的那件事後,她便將他早已放在心上。今日所言,又像是他們二人親密無間,根本便似相許了許久。
蘇曉曼的嘴角卻是不由地微微上揚著,淺然的笑意令人如此神迷。
“我身為太醫,有何傷我治不得。”
對他而言,在這皇宮之中,自然是自保為主。如今,他身為皇上禦用太醫,做事自得萬般的小心才是。
“時辰不早了,該走了。”
回眸一看外邊的徐徐而斜射而來的光,眼看這個時辰她亦是在沁蘭殿,而昨晚又是一夜未歸,怕是……
蕭彥閭看得出她那擔心的神色,便將她的身子漸然地放開,一番叮嚀道:“定要小心。”
聽聞,蘇曉曼則是莞爾一笑地凝視著他的雙眸,久久相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