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一章:此生別過葉落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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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遠遠而眺望著那相擁的身影,站在這路間,楓緩緩而落下的感覺,倒是如同身臨其境,一眼望去則是宛若一幅畫卷,層層翻過,亦是屬於他們二人共同的記憶。
    而夏慕靈的雙眸一直看著遠處,所望之人唯有皇上的身影。可偏偏就在方才那一瞬間,隻是這麽短暫之內中,他微然的側身回眸那一刻,心中那一抹欣喜的笑意瞬間便要揚露在嘴角之中,可偏偏就如此短暫,便是摟著葉漪蘭的腰間一走了之。對於其餘任何事物,畢竟向來都不在乎。
    雙眸毅然而然的看向腳下的楓葉,看似便是如此的諷刺罷了。
    可他這一看,反而看到了自己與長孫莞霽一同,怕是會誤認為自己與長孫莞霽走得極為近,從而便是認定了自己亦是站在了長孫氏一派。可在這皇宮之中,向來不與任何人,有任何關聯。一旦與一人有牽扯,自然知曉日後的後果究竟為如何。
    若是跟著葉漪蘭,定然日常都會看見皇上的身影,可偏偏皇上便是厭惡自己出現在他們二人之間,反而自己在哪兒便是一個多餘之人。
    可自己無論出現在何地,與其迎麵相逢時,皇上的雙眸中的視線,根本便是從未在自己的身上。身旁若是有葉漪蘭,又豈會在自己的身上,一旦無她,則是宛若身旁的人視為無人罷了。有無葉漪蘭又有何區別,畢竟那雙眸若要正眼看一眼自己一次,腦海之中便是久久不能忘卻看向自己的神情。
    長孫莞霽看著她的眸光一直所看向著他們二人的身影,就算她矢口否認,自然是瞞不住自己。畢竟,同為女子,又豈會不知各自的小心思。
    她那點心思,若要掩藏怕是不可能的一事。畢竟,她那掩藏的心思,一看便可看得出來。
    微眯著雙眸,亦是所看著他們二人,這番場景又不是第一次見,可偏偏亦是如此的恨意。
    不屑地撇了一眼夏慕靈,輕揚一笑之:“看見了嗎?”
    聽聞,夏慕靈則是尤為不屑地暗自搖頭,宛若輕言地道之:“這不是很正常的事嗎?”
    對於這一切,不管是任何人都是見怪不怪。反而從長孫莞霽口中道出,無非想讓自己徹徹底底都看清罷了。
    若要看清的人,一直都是她而非自己。她又有何資格,來看清這一切。
    正常?
    的確,他們二人如此在外亦無法掩飾親昵的舉止,自然看得出二人在夜深人靜時,是如何的恩愛。
    “如此美的景色,與心愛之人暢歡在其中,反而更為融入在景色之中。這等場景,還真是羨煞旁人。”
    “羨煞又如何,終究不是屬於我們的,何必奢求這些事。”
    羨煞?
    這番話,不過說的便是她一人罷了。誰見了這場景,不願與心愛之人站在此處,一同遙望者這片絕美的風景。定然是讓人流連忘返,根本便是無法令其難忘。
    “姝妃這發番,不似平日那般溫婉而雅之言。”
    長孫莞霽從她的言語之中,倒是聽得這其中更多的倒是有諸多的羨慕之意,她從未真正地表露過自己的心境,可方才站在此處,看著慕容灝宸是如何待葉漪蘭那般親密,就算是旁人在此處看著,他們二人還能相擁在一起。隻因在他們的世界之中,根本便是不會將周圍的人放在眼中。
    聽聞,夏慕靈則是漸漸地回神而來,挑著眉宇輕揚地勾勒著一彎弧度:“誰都有不為人知的一麵,皇後娘娘這麽說道臣妾,臣妾自然不敢有任何的虛假之詞。”
    “這麽說來,姝妃還有本宮不知的事情?”
    虛假?
    這字眼在長孫莞霽聽來,倒是別有一番風韻。
    畢竟,從馮婷虞口中得知,姝妃此人定有一個秘密,而這個秘密定然是不為人知的一事。
    而方才她所言的這番話,倒是有一番言論,但這幾日與其相處下來,倒是如以往並無任何區別,倒是多了幾分……
    這份感覺,倒是無論如何亦是察覺不出。
    “臣妾自然沒有。隻不過,不為人知一麵,不知皇後娘娘可有?”
    “放肆。姝妃,你別忘了與本宮合作的目的是為何,亦別忘了身份。”
    那一刻,長孫莞霽亦然覺得自己此番倒是激動了些,險些倒是被起看出了破綻。
    隻因,她這隨意的一道,反而道出了事實的真相。那時,心便開始尤為地慌亂罷了。
    身份?
    一談起身份二字,看得出來她是有多在意皇後之位。更是不得有任何人所侵占,而占取了她的位置。
    而見她如此激動的樣子,更是為了讓自己知曉,她是皇後,自然不得在她麵前如此放肆,亦不該了忘了尊卑有別。
    可她如今除了一個後位,又還剩得什麽。虛由得一切,不過是一場夢罷了。
    見她上前邁出一步時,亦是站在身後則是微然地欠身一道之:“臣妾,自然不敢忘。
    不敢忘?
    可她方才那一言,便是尤為的大膽。倒是來有所質問著自己,足以見得她得到自己的實權,是如此的令人不為畏懼。
    長孫莞霽轉身一見便她站於身後,那一刻,她便該知曉,什麽是尊卑有別。
    不屑地輕佻著眉宇,則是故作地開口道:“本宮倒是不曾想到,葉漪蘭竟然懷孕了。”
    “皇後娘娘可說,宸昭儀她……”
    懷孕?
    若方才自己並未聽錯,長孫莞霽說的卻是懷孕,葉漪蘭竟然懷孕?
    錯愣的雙眸,卻是尤為令人不可思議。
    就在那一刻,竟然倒是有些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之中。而她,竟然得有此孕,果然是一件大喜事。若是太皇太後知曉,定然欣喜萬分。畢竟,就算蘭珊的孩子可不算皇嗣之中,那麽葉漪蘭所懷,日後定會被人討得歡喜。說不得,這日後的帝位,亦是傳位於葉漪蘭的孩子罷了。
    畢竟,皇上待她早已是掌上明珠,自然事事都以她為先。
    “看來,若要說姐妹,怕是她根本便是絲毫不屑與你。畢竟,她獨占皇上一人,又豈會在乎姐妹之情。不然,又怎會將懷孕一事,都不曾告知與你。”
    長孫莞霽一見她如此吃驚的樣子,定然看得出來,她對這件事的毫不知情。哪怕,如今太皇太後已然知曉。對待葉漪蘭,倒不似以往那般,倒是免去了所有地規矩。想來這件事,定然是皇上所提及,不然太皇太後又豈會妥協。這些做法,果然是待葉漪蘭,對待槿淑儀卻是無此恩惠。
    不屑地遙望著他們二人曾站在那兒的位置,眸中所迸發出的怒意,一直久久遠視,所怒的憤懣,亦是在其中漸然地消逝。
    “臣妾與宸昭儀已經多月不曾有交集,自然是不知。”就連她自己都不知,不知從何時起,她們二人倒是一直都未曾往來。就算可往來,她的身邊自然有皇上在身旁,又豈能隨意接近。
    反而又得被人說成,在這後宮之中無爭寵之意,卻隻靠宸昭儀的關係往上爬罷了。
    自然,在這後宮之中,唯有隻靠自己絕不靠任何人。宮中的是與非太多了,自然何處都要顯得謹慎小心。
    “臣妾倒是記得皇後娘娘曾經說過,槿淑儀的事情。”
    聽聞,長孫莞霽倏然回眸所凝視著她,微眯著雙眸則是一番打量著:“怎麽,姝妃可是轉移目的了?”
    轉移目的?
    倒是想起,長孫莞霽當初所告知的目的,才會如此開口罷了,而非如此意。可對長孫莞霽而言,如非此意定會為此意。而她真正的目的不就為了葉漪蘭,所有的一切隻是讓葉漪蘭身敗名裂罷了。
    則是微然一道之:“臣妾並無此意。”
    “那本宮告知與你,宸昭儀的胎氣根本便是不穩。”
    胎氣不穩?
    夏慕靈倒是漸漸沉思了些許後,便是緩然地開口道:“不知皇後娘娘,是從何處得知此事?”
    聽之,尤為可笑地輕揚一道之:“這可是皇上親口所言,本宮難不成還會造假不成?”
    “臣妾自然沒有這等懷疑的心思。”
    若要造假,自然在這件事上造假反而便是行不通。可不管如何,她懷孕果然還是不一樣……
    “隻是宸昭儀懷孕,倒是天大的喜事罷了。”
    喜事?
    若說懷孕是喜事,那亦得看這孩子可會安然無恙地生下罷了。
    不屑地輕揚一笑之:“是喜事不假。日後生的龍子,豈不是要爬上本宮的頭上。”
    “那皇後娘娘便要確保,生的皇嗣是位公主才是。”
    公主?
    若是要以防萬一,自然得讓她生不得。如此一來,她若再想生得,便是一生無孕。
    哪怕他這一生都無子嗣,倒是若是讓位於表哥。這樣,就如表哥所言那番,讓他一生便可留在自己的身邊。不管何種身份,確保他的安危,甘願做出違背所有譴責的一切。
    若換做葉漪蘭,怕是沒有自己為他付出一切。愛他,卻是如此的瘋狂,為了他一切都可不擇手段。而葉漪蘭,不過是被他養在溫室的一朵花罷了,根本便是毫無任何可幫他得到的一切。
    能讓他順利當上這個皇位的人,終究是自己——長孫莞霽。而她,葉漪蘭。又有何能耐,將這個皇位將其保全。
    可偏偏,自己卻是應諾了爹的一件事。得到慕容灝宸手中的兵權,可連宸蘭殿都踏不進去,又何來取之。
    “那你亦得確保,葉漪蘭可否誕下。”
    “皇後娘娘,這件事還需三思而後行。”
    聽她這番言詞,定然是想通了如何來對付葉漪蘭,畢竟對於這件事看似倒是勢在必得。
    “本宮又沒說自己動手,一旦自己動手這一切不就是都來懷疑本宮了不是。”
    話音剛落,她的雙眸卻一直注視著夏慕靈。既然,讓她與自己為伍,z一切事又豈能讓自己的雙手沾滿了鮮血。
    見況,則是故作躲避她的雙眸,徐徐道之:“看來,皇後娘娘心中倒是想得其招了。”
    想得其招?
    尤為地輕然一笑的她,對於這件事自然毫無任何的想法。隻因,這件事還未想到罷了。
    則是,反問一道:“可本宮不知,這件事姝妃如何想得?”
    “宸昭儀動不得,一人卻動得。”
    聽得夏慕靈這番一道,長孫莞霽的嘴角倒是揚起一抹欣慰地笑意。
    心中的期許,反而倒是越來越期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