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章:箋言一筆諾此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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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落的楓葉,一直吹落與地,夕陽下那一抹黃昏與其相印,點綴其中絲毫未有任何隔離。
一眼遙望,遠遠便可看到楓葉吹落與地之中。踟躕地站在原地之中卻絲毫未曾想要走近其中,隻是默默與其地這般所凝視,久久目視的目光終究未曾離去。
拾起一片楓葉,戲耍般的打轉著手中的柄葉,嘴角上揚地笑意是如此的令人在一旁癡癡地所凝望,一刻都不願離去她那般魂牽夢繞的笑意。或許在夢中,亦能看到她這般燦爛的笑意,根本便是深深所陷入其中,不能自拔。
對於她的笑,自始至終從未有過絲毫的抵觸,越是在一旁默默地看之,亦不願過多的去打擾。
反而是自己,亦是拾起地上的楓葉,則是湊近鼻尖聞著還帶著秋日的氣息,一直所因繞在鼻尖,未曾散去的是楓葉上所殘餘的枯葉的‘香氣’罷了。
黃花落,傾城佳絕難得尋。
一步踏,步步錯落情意中。
銅鈴響,嫋嫋音絕曲未散。
婆羅樹,箋言一筆諾此生。
“灝宸。”
那一聲深情所喚著他,一回眸卻見他亦是與自己同為拿著楓葉。反而,站在一旁看著他,遠遠而望他們二人所站在此處,定然是一番別樣的景色。
沿途的風景,倒是終究抵不過他們二人站在此中。而此處,便宛如一幅畫境之中,被眼前的這條道所深深地吸引,一望前方,根本便是遙遠而看不到盡頭。
就如他們二人,這一生終究沒有終點。可以一輩子安安穩穩地走過著一生。
若要是終點,不過是重新開始的一個輪回罷了。這一世未完成的心願,下一世他們還會在一起,一起實現屬於他們二人的故事。
所有美好的事,都宛如一幅畫,一頁頁鑲嵌在畫冊之中,成為他們二人共同擁有的一生。
頁頁翻過,都是他們二人此生美好的回憶,根本便不會忘卻,這一生走過多少路,亦是多少完美的此生。
“怎麽了?”
漸漸才回神而來的他,見她如此喚著自己,卻是下意識地所問之。眸中所含著那一抹疑惑的神色,漸然地浮現在在眸光之中。
聽之,葉漪蘭則是緩緩邁出一步,雙眸依然所凝視著前方,眸中一直所浮現在眼前的唯有眼前的這一片景色。絲毫無在乎周圍的一切,嘴角揚起地笑意,洋溢地卻是如此歡喜之意。
深情的眸光久久望之,微側著身子緩緩道處道:“你可為我畫一幅,隻屬於我們二人的這條道?”
見她如此歡喜,伸手便是指著麵前的一切。從她站在此處時的那一刻起,便可看出她對這裏的情有獨鍾。
這神情,反而在自己的麵前從未有過。倒是將所有的一切,都給了被她所深深吸引的景色罷了。
“隻畫你,沒有我在其中,怎會是屬於我們二人的。”
輕緩地步伐靠近在她的身後,倒是無伸手從身後抱住她的身子。則是居高臨下地直挺著身子,亦是與其望著前方,淡然地一道:“朝中的事務繁多,我倒是無那心思。”
無那心思?
以往,他都不曾有過絲毫的拒絕,如今反而一切的希望都變成了須有的幻想罷了。
眸中那期許的目光漸然地消失,轉身卻是強顏歡笑一道之:“你若不願,我亦不會逼你。”
“蘭兒,屬於你我二人的地方,唯有春日的桃林、一年所一直盛開的紫櫻樹,亦還有隻屬於你我二人是紫玉蘭。”
見況,他看得出她眼眸中的失落。亦是握著她的雙手,方才她是極為迫切的讓自己答應她,可自己一句隨意的話,反之傷及了她的心。
可他卻是一直都在寬慰著她,隻為不讓她一直沉入方才自己所言那番令她不悅的事。
深情地吻落在她的手背,輕聲地呢喃一道之:“你若喜歡,每一年我都為你畫一幅,可好?”
“那,偏偏為何不是此處?”
他若要畫,為何不在此時此景?
聽聞後,則是將他地手毅然而然地放開,漠然置之道:“如今,我想要什麽,你都不會親口滿足與我了。”
這一刻,他究竟再想些什麽?
明知這一場是戲,卻終究還是當真了。
滿足?
她想要的,怎會不滿足。
方才,則是隨口一道,自己並未有過絲毫的當真。亦或許,他根本便從未不滿足於此事,有些事隻是自己不願道出口罷了。
“蘭兒,我並非那用意。”
葉漪蘭望著手中的楓葉,倒是負氣地將其放在他的手心,卻是從他的身旁掠過。
見況,他那餘光之中亦能看到她那漠然地神色,是如何從自己的身旁冷然走過。
則是一把將她地手拉住,輕柔地將其擁入。方才一切都無任何異樣,可偏偏是自己的一句話,倒是便是如此……
“蘭兒,別這樣可好?”
“你可是在害怕?”
他那言語中的不舍與懺悔之言,更為聽斷地出,他是害怕自己的離去。
可不管如何,她亦是害怕他的離去。
他們二人,本跟便是不可割舍的一部分,自然做任何事都是如此。
“我自然在害怕。自始至終,我都害怕失去你。”無論每一次都在告誡著自己,不管何時何地他都想不失去她。隻要她一從自己的身旁的掠過的那一刻起,他就該反思著自己,對於這一切他是不是做錯了。
畢竟,有些事他一直在告誡著自己,可偏偏還是如此……
“蘭兒,別這樣委屈了自己,一直對我負氣可好?”
“那你,為何要……”
在他的懷中,亦能感受他緊緊摟著自己的身子,那一刻卻不知該如何開口。
竟然,被他這溫暖的情意所深深地沉淪,卻絲毫未有任何負氣之意。
漠然歎息一道之:“算了,若是我一直糾結這件事,反而是我肚量小罷了。”
肚量?
慕容灝宸聽聞,則是抿然一笑之。附在耳畔則是輕聲一道之:“你本身便是如此小氣之人。”
聽他這般說道著自己,則是故作一氣道:“你亦是。”
“夫人說的是。”
親昵地深深地吻在她的唇角間,捧著她的臉頰,亦是不由自主地吻落時,反被她所阻止。
而她那樣躲避之意,反而更為令其有些不悅與深思罷了。
可不管如何,她如何拒絕著自己,這些早已見怪不怪。隻是覺得,他們二人這一年之中,諸多的隔離、怨怒,都早已化為一灘水,而她又何來對自己有著如此強烈的防備之心。
“方才倒是一說好話,你便開始隨意胡來了不成?”
若非自己不再有絲毫的負氣之意,怕是他都不會有如此過多親昵的舉止。反而這一切,則是令他更為‘放肆’罷了。
胡來?
慕容灝宸聽之,卻是不禁看向著周圍的一切,這四周倒是毫無一人經過,亦無任何人的身影在其餘之處。
嘴角卻是不由揚起一抹淺然的笑意,微然地緊蹙著眉宇:“沒人,怕什麽。”
“你不怕,我自然怕。”
怕?
雙眸則是看向著他處,這裏卻是無人,自然他可想做什麽都無所謂。何況,他是皇上,又何來怕之有。
在這宮中,最怕的便隻有人雲亦雲。這些,原本可不用在乎,隻因後宮中的是是非非,不得不得令自己尤為的擔憂。宮中的一切,本身便不是自己所需的一生,無緣無故卷入他的生活之中,反而一切都成了命中注定。
若想要回頭,亦是不能。
下意識的從中脫離,雙眸則是正視著他的眸,徐徐道來:“你從小便在皇宮中長大,自然比我知曉這宮中的議論紛紛的那些話。”
“蘭兒,你這樣反而會令我覺得,你根本不願與我親近。”
他無論道出多少遍,在這後宮之處,她根本便不用在意如此多的事,可她依然還是如此。
不願親近?
聽之,心中反而更為著急了一番,慌亂的解釋道:“你別胡思亂想。”
“胡思亂想的人是你,而非是我。”聽著她一次,無非則是胡思亂想而道出的話,更為令其不安的人是自己罷了。
女人心,自然懂不得、猜不得。可他,更願去懂她、了解她所有的一切,將她寵溺地宛如一塊‘玉石’捧在手心之中。一刻都不願讓任何人觸碰,亦不願有絲毫的人有所窺探。隻想自己擁有這一切,自然是自己的自私,可他更願再自私些,她才會懂得自己。
手背在她的臉頰處緩緩地滑過,寵溺地笑意卻是如此的令人著迷,所言的一切更令人為其深深迷陷。徐徐地開口道之:“日後我在你身旁,你還怕什麽。那日在鳳闕宮,你倒是毫無害怕之意。”
“這件事,根本不能混為一談。”
反而何事在他的嘴中一道出,更為有理,毫無絲毫的可反駁的話語,所有的一切都被他一人所占了去,根本便是毫無自己所在的‘位置’罷了。
“我還最怕你混為一談,就如方才那般。”
“我隻是想……”
再一次想要親吻著她的唇,見她再一次的別過頭,則是輕揚地一笑的所問:“你這是在躲我?”
倏然,還未回眸的她時,他的吻卻是將其覆蓋在其中。這一吻,則是更早的令葉漪蘭閉上了雙眸,令人所沉浸的是他那溫情地吻,無法推開而是更深的沉淪。
“你不是說沒有人經過,怎麽就……”
漸然睜開雙眸的她,便見前方所前來的人影,雖未看清是何人,倒是一陣害羞的鑽入在他的懷中。
聽之,慕容灝宸亦是看向她看之處,緊蹙的眉宇則是極為的深沉,冷然的雙眸則是看了一眼之後,便是回眸所直視著她的容顏。
“若方才你不耽擱些時辰,她們又怎會前來。”
“是你吻的太過了。”
吻?
則是故意伸手指著她的唇間,戲謔的附在耳畔處輕聲地一道之:“愛妃可以推開朕,怎得倒是亦在取悅朕的對你的歡心呢?”
取悅?歡心?
葉漪蘭聽著他那番話,則是更為不正經。何事,她所言倒是如此的過分了些。
見倒是不語之意,則為故作的歎息搖頭之:“蘭兒,你若喜歡,我倒是可以取悅你。”
“慕容灝宸,你太過份了。”
聽她這般生氣的樣子,則是更為將她摟入在懷中。
身子則是微側著,雙眸中所凝視著遠處的身影,心中倒是暗暗定論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