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九章 他是皇帝,迎合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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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雲岫將嘟著嘴的郭治給叫了出來,要與他“商量”:“郭治,你知道你的出生地在哪裏嗎?”
郭治又困又難過,揉揉眼睛點點頭:“靖州,那裏是父皇和母妃居住的地方,是海邊。”
“那郭治你隨母妃一起回到靖州去居住好嗎?在那裏等著你的郭佑哥哥回來。那裏比京城要好玩。”賈雲岫說地很認真。
在一旁的折紅可急了:後妃是不能出宮的,皇子也不能離開皇宮京城,除非得到皇上的允許。
郭治對賈雲岫的話想了想,說道:“靖州好玩嗎?可是郭佑哥哥去沙漠之前一再地囑咐我,要我把林大人當作師父當作祖父,向他學習治國之道。如果回靖州去了,那怎麽向林大人學習呢?”
賈雲岫一聽這話,隻覺得胸口是被撕碎了,她聽得到碎裂的聲音:郭佑已經知道戰場凶險,所以請求林大人做郭治的師父,授之以治國之道。那郭佑是害怕自己在沙漠殉國,就隻有靠郭治來保護我了?
郭佑已經知道這朝廷和後宮的凶險了,他安排好了一切才離開了皇宮去沙漠。看可憐的孩子郭佑,原本以為你生在娘身邊會是很幸福,可沒想到你才十四歲就要思考這麽多複雜繁瑣的事,娘還要你為娘安排好一切,真是愧為娘啊。
“母妃你哭了?”
“沒有,”賈雲岫擦擦眼睛,含著鼻酸:“今日是迎風流淚了而已,郭治先去休息,明日就去找林大人學習吧。”
賈雲岫久久無法平息自己的心情,以後郭佑在邊陲的安慰就牽動著她的心了,而且郭佑的安危比郭檸更牽動賈雲岫的神經。因為那時賈雲岫並不覺得郭檸會戰死沙場,而現在郭檸死了,郭佑去沙場了,賈雲岫會時不時地產生各種很壞很糟糕的想法和場景,這會折磨地她很痛苦。
望著滿桌的飯菜,賈雲岫實在難以下咽,現在她已經打算了:“折紅,剛才本宮對郭治的話隻是隨便說說而已,你可知?”
折紅聽賈雲岫這麽說,就欣喜了:“貴妃娘娘明理,奴婢就放心了。楚王郭佑殿下為貴妃娘娘爭來的榮耀,貴妃娘娘可要珍惜才是,以前那次落入敵人圈套,以後可不再有了。”
“以後隻有她們落入本宮的圈套!”賈雲岫錚錚道,爾後對折紅放下聲音來:“盛飯盛湯吧。”
賈雲岫要立刻恢複以前的正常生活,要在後宮立於不敗之地,那麽必須養好身子,這次被人玩弄於鼓掌之中,她是瘦了一圈的,所以要全部補回來。
“娘娘,娘娘,”小宮女開心地來報:“皇上來看娘娘了。”
皇上?折紅擔心賈雲岫會對皇上大哭大鬧,可卻看到賈雲岫起身迎著淺薄的笑去歡迎:“啟勳來了,正好碰上我用餐的時候了。”
不可以再和郭啟勳爭吵,這是賈雲岫現在認定的給自己下的規矩,那還要看自己能否遵守下去。
“雲岫這些日子不太好過吧?”郭啟勳過來握著她有些冰涼的雙手。
賈雲岫的淚痕印在郭啟勳的眼裏,臉上帶著些許微笑輕說著:“被禁足的日子總是不好過的,但這也是我咎由自取聽信別人的胡言亂語才弄得啟勳和郭佑在朝堂上,為此事被百官言語攻擊了三個月。我,今日才得知,一想到就難過。”
郭啟勳摸去賈雲岫的淚痕:“今日是哭了的吧?郭佑去了沙漠抗戰,又會讓我們擔心了。”
“怎麽會不哭呢,兒行千裏母擔憂,這是天下每個母親都有的心情啊,啟勳心裏又何嚐不是這麽擔心郭佑呢?”賈雲岫笑地淺然,說地淡然:“郭佑,都不讓我去送他,這孩子可真是說一出是一出啊。”
郭啟勳擔心中有些笑意:“郭佑是我們的好兒子,就像郭檸一樣,呃,”郭啟勳立刻將自己剛說出的話給打掉:“不對,郭佑怎麽可能像郭檸一樣呢?郭檸是郭檸,郭佑是郭佑,不一樣,完全不一樣。”郭啟勳是那麽地訥訥怔怔。
啟勳你是害怕郭佑會像郭檸一樣戰死沙場嗎?那為何不阻止他去戰場?或許你也有難處,但是,你今日讓我傷透了心,不過你不比郭佑,郭佑更讓我難過,這小子。
賈雲岫也要安慰郭啟勳:“啟勳該開心才對,不要胡思亂想了,今日是個開心的日子,以後我們等著郭佑的家書吧。”
準備用餐,郭啟勳問道:“郭賢和郭治呢?”
賈雲岫聽到這兩孩子才喜悅起來:“他們是累了困了餓了,剛才像是小老虎一樣狼吞虎咽大快朵頤了,現在吃飽了就各自去休息了,呼呼大睡呢。”
“這兩孩子還真能吃啊,”郭啟勳看著滿桌的飯菜湯羹隻勝了一半,這就笑了,笑得眉毛上翹了一下:“正好我還沒吃晚餐,今晚我們就來把郭賢郭治的剩飯給吃了吧。”
“那可委屈啟勳了,”賈雲岫也配合著郭啟勳現在的快樂的笑意:“我來盛飯吧。”
郭啟勳慢慢地嚼著飯菜:“吃愛女的剩飯,哪裏會是委屈?開心還不及呢,以後我的郭賢會是越來越漂亮的。”
“啟勳今日是改了性子嗎?似乎是更喜歡女兒了,光說郭賢,不說郭治啦?”賈雲岫取消著他。
“我倒是沒有注意這個,雲岫你提醒我了,這些兒子在我身邊可鬧地歡,哪裏想郭賢一樣,就好似。”郭啟勳想了想,愉悅地說著:“我的郭賢,就是一小溪流流過我的心。”
“真是的,這麽寵愛女兒了,可惜啟勳隻有郭賢這個女兒。”賈雲岫和著他的話說著。
賈雲岫笑地雖然平淡,可是有點神秘。
飯後散步了一會,郭啟勳就在熙合殿裏洗漱了,賈雲岫也知道郭啟勳今日是什麽想法。
臥鋪上,她陪著這個陌生了的夫君,聽他說著情話:“我們那十個孩子的夢想還沒實現,雲岫可別忘了啊。現在我更想要女兒了,女兒才知心。”
賈雲岫推開他,欲擒故縱:“啟勳說地輕鬆,也不知我現在身體不如年少時候了,還要這麽辛苦啊?”
“這也是辛苦嗎?現在我就命令,皇上的命令,賈貴妃要再生幾個女兒,一直到滿了十個孩子才可讓你休息。”
“啟勳太霸道了,這麽說以後雲岫還要……”
還沒說完呢,郭啟勳已經是風雨一夜開始了……賈雲岫並不開心,因為她覺得這一夜一直在配合著郭啟勳的話,每一句都是,小心翼翼地,不讓他生氣。
啟勳,為什麽我們無話不談的夫妻兩會走到這個地步,為什麽我要句句迎合著啟勳?像其他嬪妃那樣去迎合著啟勳嗎?以前的以前,我和啟勳是隨意怎麽說的,我可以無限度地撒嬌任性任意妄為地說,隻是現在,不是以前了。
次日,起床,為郭啟勳換號了衣裳準備上朝,準備了早餐用膳。一切都是那麽地按部就班一板一眼,隻是兩人之間的稱呼沒有改變,還是稱呼各自的姓名,這樣算是沒有讓賈雲岫的心裏完全冰涼。
“今日要去看望母後,她肯定為了我那件蠢事而傷心了好久,現在該是去道歉的時候了。”賈雲岫要做她不想做卻必須做的。
郭啟勳對這件事讚同,賈雲岫歎息:為什麽你不阻止我去?你明知道你的母親會教訓我一頓。
安康宮,太後田氏的氣是消了一些,但對賈雲岫挖墳開棺驗屍的事情還是心裏有疙瘩,總不能釋懷,所以口氣也不如以前,總之就是家婆教訓媳婦了:“現在郭佑被封了齊王,賈雲岫,你現在有兩個兒子都封了王了,你自己要遵守一下宮中的規矩……”
羅裏吧嗦,但賈雲岫都聽著,一字不漏地記下來,隻是記下來,但是,重要時刻,不必遵循的時候,賈雲岫是不會去遵守這些規矩禮節的,她要為她的兒子謀個好前程那就必須有不同以往的手段!
離開安康宮,賈雲岫帶著折紅,在宮裏的回廊中與穆蘆相遇了,大美人就是大美人啊,現在是豐韻的美,該凸的地方凸,該凹的地方凹,那張臉還是如摸了美乳一樣瑩潤,真是經得住歲月啊。
算來穆蘆今年三十八歲,卻還能勾住郭啟勳的心思,那真是不容易啊。
“貴妃娘娘,臣妾有禮了。”穆蘆現在是容光煥發。
賈雲岫不想多與穆蘆說幾句話:“蘆姐姐還是那麽美啊,連本宮都自愧不如啊。想必這後宮裏的每個嬪妃見到蘆姐姐都要低頭自歎吧?”
“哎呀,貴妃娘娘可真是折煞臣妾了,臣妾哪裏有那好運啊?”穆蘆得意著呢:“貴妃娘娘被禁足這三個月裏,臣妾是沒有一日不為貴妃娘娘擔憂,常在皇上麵前為貴妃娘娘說好話,現在終於看到貴妃娘娘出來了,臣妾這心裏才算是可以安心了。”
這麽說,本宮被解禁是你的功勞了?看你吹彈可破的臉怎麽厚如城牆了?固若金湯啦?穆蘆,你說話的工夫是長進了不少,但是,有些性格是永遠改變不了的!待本宮查出來,你就等著進冷宮吧!
“本宮剛被解禁,現在還無心伺候皇上,就勞煩蘆姐姐了。”
“貴妃娘娘為何一口一句蘆姐姐?這讓臣妾如何擔當得起呢?”
好惡心的話……終於擺脫了穆蘆,賈雲岫回到了熙合殿,最先問的事情就是:“穆蘆不是去儀和寺了嗎?那時看她的樣子是要永遠居住在儀和寺,現在怎麽就回來了呢?”
折紅回答:“聽宮女們說,早在一個月前穆蘆就從儀和寺裏回來了,是皇上準許的。”
賈雲岫恥笑著:“啟勳還真是寵愛穆蘆到極點了,穆蘆想去念佛就念佛,想回宮就回宮。皇上就都這麽縱著她?”
折紅也為難地說了句:“皇上不會一直被穆蘆這麽迷著的。”
賈雲岫算著:“穆蘆去儀和寺有快一年了吧?皇上往儀和寺跑去過夜也有快一年了,這其中……”
怎麽感覺不對呢,賈雲岫蹙眉深思著:“不對,皇上並不是這一年都去了儀和寺,他是每隔幾日才去,那是為了避人耳目,而且皇上病的那一個月裏一直沒有去儀和寺,那穆蘆在儀和寺裏都做了些什麽呢?”
賈雲岫坐著手指輕敲著桌子,她相信穆蘆是絕對不會在儀和寺裏敲木魚的,這個青樓一樣的女子怎麽會靜心來敲木魚呢?
那麽穆蘆到底還做了什麽事呢?
“折紅,你夫君魚骨派了人去調查穆蘆,那知道穆蘆在儀和寺裏的異樣嗎?”賈雲岫問道。
折紅回答說:“魚骨也知道皇上那時候每夜去儀和寺臨幸穆蘆,所以對手下說了此事,讓他們注意些,不要驚擾了皇上。皇上這一年幾乎每夜都去了儀和寺……”
“每夜都去了儀和寺?”賈雲岫眼裏滿是不解:“這是魚骨報給你的調查結果嗎?”
折紅點頭:“是的啊,皇上是被穆蘆迷昏了,所以才每夜去儀和寺……”折紅的聲音漸漸小了,感覺到了事情的不對,不敢看賈雲岫質問的雙目。
賈雲岫很難才評定自己的心情:“折紅,你太大意了!”
折紅緊著臉道:“貴妃娘娘,是奴婢大意了,沒有細想這其中的事,其實皇上並不是每夜都去了儀和寺,可是探子給回來的消息是皇上每夜都去了儀和寺,那……”
賈雲岫已經分析出來了:“皇上沒有去儀和寺的那些夜晚,卻也有男子出入儀和寺,而且是被誤認作皇上了。那麽那個男子就是冒充了皇上去儀和寺了。”
“奴婢猜著,這個冒充皇上的男子絕不是去與穆蘆苟且,是有其他目的,但這還須娘娘來分析。”折紅隻有想到這一層了。
賈雲岫分析道:“那個男子怎麽可能不是去和穆蘆苟且呢?否則他冒充皇上去儀和寺,那是天大的罪啊。”
“可這人的膽子也太大了吧?穆蘆是嬪妃,他敢與穆蘆行這事,那還不?”
賈雲岫一揮手:“穆蘆做出這種事不稀奇,以前在靖州郭府就有類似的痕跡,隻是我們沒有深究。但現在想來,穆蘆是與這個男子有交易。”
交易?什麽交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