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章 凶手的後台居然是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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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雲岫站起來,每一步都走得那麽重,可以踏破這個金花石地板了,眼神凝固在一起了:“果然,郭檸在沙漠的死沒那麽簡單,是穆蘆的主謀,但是她的人力物力完全沒有,所以隻有借用其他人來幫她做這天理不容的事!”
敲著桌子的拳頭都磨破了皮,但是被賈雲岫的心痛給覆蓋了,所以賈雲岫也不知。
折紅聽賈雲岫這麽說,才完全明白:“這麽說穆蘆那時鬧著要去儀和寺,不是為了當尼姑,完全就是為了與她那個奸夫苟且,商量計策?”
賈雲岫點頭,一切詭計都浮現在她腦海中,可以辨別清楚了:穆蘆想讓她的兒子郭辰成為儲君,但是郭檸明顯比郭辰要優秀,於是穆蘆就想要除掉郭辰。而穆蘆的實力是無法暗殺郭檸的,於是就假裝去儀和寺為國祈禱,實際是與她的奸夫溝通,爾後由她的奸夫來行使這暗殺的計謀。
事情就這麽簡單了,原來郭檸就是被這麽害死的。
賈雲岫捂著胸口的痛,怕胸口再次被撕裂,折紅給賈雲岫捶背:“貴妃娘娘不要這麽心酸了,奴婢知道您難過,可是事情已經如此,貴妃娘娘何不打起精神來保護其他幾個皇子呢?”
“郭佑和郭治是不可再被殺害,”賈雲岫咬著牙,喊出聲來:“但是郭檸的仇,我也一定要報!”
深喘著氣,賈雲岫無法平靜,好不容易平靜下來,思考著:穆蘆會有這樣的想法那是她心毒辣,但她想不出這樣的辦法,對了,是穆葦教她的,是穆氏姐妹一同殺害了我的愛子郭檸!
穆蘆穆葦,你們都該死!
賈雲岫度過了難過的一夜,睡地一點不安穩,噩夢纏身,無法安詳。
直到早上醒來,賈雲岫清晰了一下臉,才緩和了一下。
折紅在旁與賈雲岫不平著:“皇上也真是的,就任著穆蘆這麽出入皇宮來去自有嗎?貴妃娘娘要不去說一下穆蘆的錯?”
賈雲岫對這事有別樣的想法:“為什麽要說穆蘆呢?她現在回宮了不正好?以後就讓她永遠出不了宮,讓她在本宮眼皮下,看她還能做出什麽花樣來,她就在這皇宮裏等死吧!等著老死!”
說完後,暫時泄了今日的氣,賈雲岫對折紅道:“對了,皇上的‘禁中起居注’去拿來看看吧。”
“是。”
“禁中起居注”是專門籍錄皇上臨幸後妃的次數時間等,一目了然。
賈雲岫翻閱著:“奇怪了,這幾個月裏,每個月皇上隻臨幸了各位嬪妃各一次,其他時間都是往穆蘆那裏跑了,可是並未臨幸穆蘆。”
合上《起居注》,賈雲岫納悶了:“皇上去找穆蘆無非就是那房中事,可卻整整一月沒有臨幸她,這是怎麽回事?難道是穆蘆和皇上在聊天?本宮可記得穆蘆說不出一兩句像樣的話來。”
“那是怎麽回事呢?”賈雲岫決定查清楚這事。
不可能直接去問穆蘆,就隻有從皇帝郭啟勳這裏入口問,那日郭啟勳來看賈雲岫,似乎是心不在焉,賈雲岫也看得出:“皇上是有其他事情吧?不知雲岫能否幫著一點忙呢?”
郭啟勳歎氣道:“最近看雲岫你有些憂心,就多去了穆蘆那裏了,可是……”
“蘆姐姐伺候皇上伺候地好,理應得皇上恩寵。”賈雲岫口不對心地說著。
郭啟勳煩惱著:“可是蘆姐姐似乎不願意,難道是哪裏不開心了?”
“總是會有些不開心的,既然蘆姐姐曾多次讓啟勳開心,那啟勳就不可因為蘆姐姐這幾次的不合而對她生氣。”賈雲岫已經練就了說謊話的本事,一邊想著穆蘆為何會拒絕郭啟勳的臨幸。
從郭啟勳嘴裏也沒得出什麽話來,賈雲岫就打算親自去探望穆蘆一次。
“貴妃娘娘駕臨臣妾這陋居,讓臣妾惶恐了。”穆蘆的恭維話學的越來越有模樣了。
賈雲岫讓她起身。
隻坐了一會兒,賈雲岫就覺得有些受不了,因為穆蘆的外屋裏屋都是藥味,還有餿味,這是怎麽回事啊?她就不怕郭啟勳嫌棄她嗎?
藥味?穆蘆病了所以不能侍寢?這是賈雲岫想到的,於是就喊來了太醫院主管:“穆昭容是皇上的寵愛,她似乎是身體不適,讓本宮瞧瞧她的病曆吧。”
太醫主管回答說:“穆昭容並未招太醫去診脈,也沒有開藥方,隻是偶爾從太醫院要了一些藥。”
這樣啊?有病了還不大聲宣揚一下?為何這麽偷偷摸摸地取藥?依照穆蘆的性子,有病了就會在皇上麵前嬌一陣子做個捧心西施啊,怎麽會藏著噎著呢?
賈雲岫要查到底並不難:“去把穆昭容取來的藥給列一張單子來給本宮看,本宮不能讓哪個嬪妃病了伺候皇上。”
“是。”
要查這個不能,賈雲岫是後宮妃嬪中地位最高的,有權篩查太醫院裏的藥方和藥物出入記錄,所以很快得到了穆蘆取藥的記錄,列了出來一看,感覺這藥方不太熟悉,略懂醫術的賈雲岫沒有見過,於是問太醫這是治療什麽病的。
太醫這一看就馬上臉色暗下來:“臣不敢說。”
“有什麽不敢說,在貴妃麵前還要隱瞞什麽?”折紅給賈雲岫加點氣勢。
賈雲岫就唱個白臉:“太醫大人盡管說,這三病兩痛的很正常,既然是穆昭容病了,是她自己取藥,那就不關太醫院的事。本宮為你做主。”
好吧,太醫就照實說了,這張藥方是治療的病症是“梅毒”。
什麽?
賈雲岫先讓太醫回去,這下就有辦法反戈穆蘆一擊了嗎?
折紅聽到這裏就開始高興起來:“這個穆蘆就是淫賤,身為皇上的嬪妃竟患了這見不得人的病,實在有負皇上對她的寵愛。貴妃娘娘,我們現在就把這事情告訴皇上,讓皇上以後再也不去寵幸她。”
“等等,讓本宮想想,”賈雲岫對折紅擺出手掌,仔細回想到:“以前子啊靖州郭府的時候,穆蘆被罰住在疏影齋,很偏僻,那時你去那裏檢查,發現一張被扔掉的藥方,其中就是治療梅毒的。”
“對了,”折紅也想起來了:“那時因為想要保皇上的名聲就沒有將此事大肆宣揚,可見那時穆蘆就有了奸夫,這個淫蕩的女人,一點也耐不住寂寞。那現在貴妃娘娘打算怎麽處理穆蘆的事呢?”
這個呢?賈雲岫琢磨著,要不就把穆蘆的這醜事給抖出來,以後郭啟勳肯定不會再臨幸穆蘆了。但是這樣會壞了郭啟勳的名聲,那麽就隻有這樣了……
賈雲岫見到穆蘆的時候就問道:“蘆姐姐最近對皇上可是拒絕了多次,皇上在本宮麵前都提到過,蘆姐姐不知後宮的嬪妃是多盼著皇上的寵幸嗎?哪裏有像蘆姐姐這樣把皇上拒之門外的?”
穆蘆對此事十分煩惱,她這病一時半會是好不了的,還得需要個把月才能治好,於是穆蘆隻有回答:“貴妃娘娘,其實臣妾也有一把年紀了,這身子是不如從前了,若是不舒服就無法好好侍寢,這部就讓皇上不開心了。所以臣妾隻有慢慢地調理身體啊。”
“真是可惜皇上這麽寵愛你,”賈雲岫作歎息狀:“這幾日都不可服侍皇上嗎?”
穆蘆點頭:“是的。”
賈雲岫搖頭,一句話未說。
穆蘆看她的樣子,對宮女說道:“看賈貴妃似乎是沒辦法服侍皇上開心啊,這才來找我。”
宮女溜須拍馬:“還是穆昭容最得皇上喜歡。”
今晚呢,郭啟勳是來了賈雲岫的熙合宮,賈雲岫已經把自己的臉給摸白了一點,似乎是血氣不足的樣子,對郭啟勳道:“啟勳,今日我是小日子來了,不能服侍了,啟勳去別的地方吧。”說話也是有氣無力的。
郭啟勳看賈雲岫有點受寒,就想留下來:“那就讓我給你暖暖身子吧。”
賈雲岫勉強笑笑:“啟勳,我又不是十六歲時候了,哪裏會那麽嬌氣啊?你還是以國事為重,在這後宮就以子嗣為重。”
“子嗣,這個我倒是沒有想過,隻想著雲岫為我生子啊。”郭啟勳摸著賈雲岫的小腹,希望她暖和一點。
賈雲岫就溫和地批評著:“啟勳要是不雨露均分的話,那就是我的不是了。我看過起居注了,啟勳你對穆葦臨幸最少,這一年也難得一次,不如今晚就去穆葦這裏,希望穆葦有幸為你懷上個皇子公主。可別忘了以前穆葦為你生下過龍鳳胎呢。”
郭啟勳可十分不願:“雲岫。”幾乎是要撒嬌了。
賈雲岫來個命令式:“算了,啟勳去哪裏我也管不來,但是今日啟勳不得宿在我這裏。”
見到賈雲岫這樣有點怒了,郭啟勳就依著她的意思:“好好,雲岫不要生氣,我現在就去穆婕妤那裏。”不情願地離開了。
賈雲岫安靜地坐著在臥鋪上,折紅過來問道:“貴妃娘娘,這下就可以讓皇上通過穆葦知道穆蘆的疾病了。”
“這個呢,不要高興地太早,雖然是有很大的把握,但是我們也要坐好準備,假設事情有轉變呢,要怎麽應付。好了,現在就讓宮女去外麵打探,看看皇上什麽時候從穆葦這裏去穆蘆那裏。”賈雲岫此番沒有笑,說話尖酸起來了。
在穆葦的住處,郭啟勳聽了穆葦唱曲子,彈琵琶,還算不錯,但是共寢的時候是喊著穆蘆的名字的。習慣了穆蘆那傲嬌身姿和天仙麵容的郭啟勳,對穆葦的感覺就是“燒焦了的樹枝”。
於是郭啟勳在穆葦身上喊著穆蘆的名字,穆葦再能人也難配合,郭啟勳就不滿意了,中途起身去穆蘆那裏了,打算給穆蘆一個驚喜。
卻不想穆蘆得到的隻有驚沒有喜。
因為穆蘆確定皇上今晚不會來,那還不趕快煎藥,所以她那小住處就滿屋子的藥味,那些治療梅毒的藥材都是藥味重的,熏得人難受。
郭啟勳也沒有讓宮女說“皇上駕到”,可是穆蘆的宮女卻偏要喊著大喊著“皇上駕到”。
郭啟勳氣地想打那個宮女,隻是因為那是穆蘆的宮女,所以就沒有出手。
進去屋裏,裏麵一片慌張,但是再慌張也來不及了,那煎藥的宮女將藥罐子給推倒,但是裏麵的柴火味道,藥渣味道都是充斥著整個屋子的,一點散不去。
穆蘆這下是再也無法裝得神態自若了。
郭啟勳捂著鼻子很關心地問著:“蘆姐姐病了?怎麽不見宣太醫?”
“沒,嗯,沒”這樣支支吾吾的回答更加讓人感覺這件事是肯定的。
那當夜郭啟勳就宣了太醫來了給穆蘆診治,穆蘆是躲也躲不開,這病不是診脈能診出來的,必須看體內皮膚,於是太醫就請皇上:“皇上,奴才不便檢查穆昭容身體,那該如何是好啊?”
“朕來檢查,你說要查何處。”皇上對穆蘆還真是愛得深啊,連這種事都願意做。
穆蘆想躲,郭啟勳越覺得奇怪,以前穆蘆都是主動上前身體力行的,今日卻要躲。
不管了,按太醫的說法,郭啟勳檢查了穆蘆的身上幾處,包括私密處,這上麵的斑點好惡心,皇上看著想吐。
之後更讓皇上詫異錯愕驚訝的事情出現,太醫跪下了:“奴才不敢說。”
還是這一套,郭啟勳就一揮手說:“穆昭容這是什麽病?是染了什麽?要多久才能醫治得好?”
太醫戰戰兢兢:“穆昭容這是梅毒,是,是男女之間傳染的,治療要一段時間。”
“什麽?”郭啟勳霍地站起來。
太醫不知今晚是否會沒命,就幹脆都說了:“皇上這段時日不得與穆昭容同房,否則,否則容易染上。”
郭啟勳回頭憤恨地看著穆蘆,穆蘆膽顫地發抖,不敢說話,那就更坐實了她私生活紊亂的事實了。
太醫這邊呢,來了許多太醫,是隨後跟上來的,幾乎是整個太醫院的太醫:“我等聽聞皇上有宣,特意來此。”
這下就好了,就算皇上要幫穆蘆給隱瞞,那也不能將整個太醫院給幹掉吧?那就更引人猜疑了。
太醫安全褪下了。
皇上都不願靠近穆蘆了,以免被傳染,隻看著她那美如出殼蛋的臉問道:“難怪之前一直不願靠近朕,就是因為這個病。為何會有此病症?什麽時候……”皇上想起了:“是在儀和寺裏染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