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逃出小黑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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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文斌坐在黑暗中,百無聊賴,一陣細小的談話聲傳入耳中。可惜距離太遠,聽不清楚對方說些什麽。
他將青木靈氣灌注在耳朵上,聲音頓時清晰起來。原來青木靈氣還有這種用法,可以短暫增強部分器官的能力。陳文斌凝神靜氣,偷聽對方說些什麽。
“鄭少,還有什麽事嗎?”好像是派出所陳所長的聲音。
“成了一半,剩下的一半需要你配合。”
接下來一段話沒有聽清,後來又聽陳所長說:“這樣做不好吧。”
“你放心,事成之後少不了你的好處。鳳來酒樓,趕緊的。”
兩人又聊了些別的,漸漸走遠了。
果然是鄭勇,陳文斌咬牙切齒,這廝將自己弄到派出所,現在又計劃什麽詭計。不行,得趕緊出去,老是被關在這裏,隻怕會出什麽事。
他走到門邊,使勁踹門:“喂,有人沒,趕緊開門。”
喊了五六分鍾,外麵沒有動靜。
陳文斌加大力氣,想著幹脆破門而出算了。踢了幾腳,發現不對勁,這門也太結實了。蹲下身用手輕觸門板,冰冷的,原來是鐵門。
他環顧四周,尋找其他出口,除了大門隻有通風口了。通風口約有1平米大小,距地麵約有三米,臂粗的鋼筋做成格形窗戶。
“這地方倒是可以爬出去,不知道可不可以把鋼筋掰開。”
通風口處於兩堵牆的夾角處,可以蹬牆而上。陳文斌背靠著牆,兩腳交替往上爬。
爬到通風口,手抓住鋼筋,使勁掰了掰,鋼筋顫動了一下。
“不錯,看來有戲。”
陳文斌將青木靈氣灌注在雙臂,使勁一扯,鋼筋頓時變成了橡皮筋,輕鬆地被拉開。
“想不到如此輕鬆。”
陳文斌將身體縮成一團,如猿猴一樣,爬出窗外。
“等等,先把鋼筋複原再說。黑屋裏關的人不見了,保證嚇他們一跳。”
陳文斌將鋼筋掰回原狀,這才跳下去。
“大門肯定不能走了。”
陳文斌觀察了一番地形,繞到後院,三兩下爬過圍牆,跳到大街上。
剛落地還沒站穩,隻聽一聲驚呼:“呀,你怎麽跑到派出所去了。”
陳文斌扭頭一看,原來是熟人柳飛燕。
現在事情真相沒有弄清,到底是不是鄭勇在搗鬼,還不能確定。陳文斌不想牽扯過多,強堆起笑容:“哎呀,飛燕,又見麵了。”
柳飛燕捂著嘴巴,驚訝地說:“你怎麽從派出所裏麵翻牆出來?”
“剛才遇到一條瘋狗,想要咬我,我隻得翻牆過去躲在裏麵。瘋狗走了,我才敢出來。”
柳飛燕信了他的話:“想不到你這麽厲害的人,會怕一條狗。”
“普通的狗不怕,瘋狗還是離遠點好。被咬一口,得了狂犬病,可就劃不來了。”
“別胡說,”柳飛燕被逗得笑了起來,“你上街有什麽事嗎?”
陳文斌可不敢說是被抓來的,隻得撒了個謊:“有個朋友來銀行取錢,我來陪他。”
“哦。”
柳飛燕嗯了一聲,沒有再說話,也沒說再見。小手撚著衣角,眼睛似看非看地盯著遠處。
陳文斌還要去找鄭勇呢,可別讓他弄出什麽事來,不好收場。於是對柳飛燕說:“沒事我先忙去了,下次再聚。”說著就要走。
柳飛燕抬起頭,盯了他一會,眼淚忽然下來了。
陳文斌心說,這是鬧哪出,比演員還能演。
“文斌,你是不是特不想看到我,覺得我很下賤,是個髒女人。”
柳飛燕邊哭邊說,眼淚如雨般紛紛落下。
“哎,飛燕,你這是說什麽話。我是真的有事。”
“有事你就去吧。”柳飛燕抬起衣袖,擦著眼淚,“反正我這輩子就這樣了。別人怎麽罵我,我都認了,說我是小姐,是小三,出賣肉體。”
人家都說到這份上了,陳文斌狠不下心一走了之,隻得走過去,輕聲安慰。
其實柳飛燕說的那些事,陳文斌根本不知道,但現在也來不及問個來龍去脈。一個大美女在街上對著他哭,不知道的人以為他怎麽忘恩負義呢。
陳文斌陪柳飛燕在街上走了一回,聽她絮絮叨叨地講了一堆往事。怎麽父母生病,弟弟要讀書,她沒有辦法,跟了一個富二代鄭勇。鄭勇有老婆,她不過是做了一個小三,但為了錢,什麽都認了。
“文斌,你會鄙視我嗎?”
陳文斌歎息一聲,說:“生活就是這樣,總有些不如意。但隻要努力,事情總會變好的。”
“嗯,我現在努力工作。等賺夠了錢,再也不用依靠別人了。”
陳文斌明白柳飛燕話裏的意思,他見她情緒穩定下來,再次告別。
柳飛燕將心中的委屈傾訴了一通,當時不覺得,此時再看陳文斌,臉一下就羞紅了。自己那麽多的心事,偏偏向這個熟悉而又陌生的男人說了,以後還怎麽相見。
“那我們再聯係。”
她隻好偏著頭,輕輕地揮了揮手。
“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兩人告別以後,陳文斌快速趕往鳳來酒樓,看看鄭勇到底在打什麽主意。先前想著給柳飛燕留點情麵,既然他們是這種關係,那也不用管了。
陳文斌來到鳳來酒樓,大部分客人已經走了,服務員正在掃地擦桌子。
“剛才吃飯的人呢?”陳文斌急急地問。
“吃飯的人那麽多,我怎麽知道你問的是誰?”
“鄭勇,一個矮胖子。” 陳文斌想了想,“還有派出所的陳所長。”
服務員搖頭:“陳所長我認識,沒看到他過來。至於你說的矮胖子,多了去啦。我怎麽知道你說的是誰。”
服務員給了他一個鄙視的眼神。
陳文斌滿腦問號,難道鄭勇臨時改變主意,沒有來這邊吃飯?他不知道,此時陳所長正大發雷霆,滿世界的找他呢。
時間回到一個小時前,就是陳文斌準備從小黑屋逃跑的時候。
鄭勇和陳所長商議了一番,兩人一起走出大門。
“我將陳所長給你們請來了,有什麽問題盡管跟他說。”
周玉凝見陳所長額頭貼著創口貼,滿臉滑稽,忍住不笑。陳所長倒是挺有修養,麵容莊重,仿佛不認識她。
鄭勇提議說:“中午了,我們先找個地方吃飯。身體是革命的本錢,為人民服務也要吃飯嘛。”
陳所長咳了一聲:“那就吃個便飯吧。”
周玉凝三人見陳所長不念舊惡,表現大度,隻得跟著往鎮上的鳳來酒樓走。走到半路,陳所長接了個電話,是手下打過來的。
“喂,什麽,縣裏的李局打電話到辦公室來了。我馬上回來。”
陳所長麵有得色,自己察言觀色,早曉得縣裏新調來的公安局局長和丟摩托車的人關係不淺。不然這麽點小事,昨天局長也不會親自打電話讓自己嚴辦。
誰曾想瞌睡來了有人送枕頭,晚上鄭勇就來找自己,說曉得摩托車的下落,想要自己幫一個忙。
今天一大早把陳文斌抓來,雖說是給鄭勇麵子,主要還是為了拍這位的馬屁。現在兩邊人情都處理好了,自己權錢兩得,多麽快活。
陳所長想到這裏,和藹地對眾人說:“不好意思,縣裏的領導打電話找我,你們先吃著。”
鄭勇有點不樂意,連連使眼色,陳所長故意望著天,理都不理。他隻好哈哈一笑,說:“陳所長先忙,我們在飯店等你。”
周玉凝見陳所長走了,一拉李秀兒,說:“陳所長走了,怎麽好意思讓別人請客。今天就算了吧。”
鄭勇哪裏能讓她走,滿臉賠笑:“所長有事,等下一定會來。要想救文斌,我們得心誠,我們把菜點好,不信他不給我這個麵子。”
李秀兒和大柱都是涉世未深,一個年紀小,一個腦袋笨,聽了這話連連點頭。周玉凝孤掌難鳴,隻好無奈地跟著一起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