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被抓進派出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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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清早,天還沒亮,陳文斌正睡大覺,大門被拍得咚咚響。
    “哪個不長眼的,這麽早敲門。”陳文斌看了看表,才六點鍾。
    門一開,四個全副武裝的民警衝進來。領頭的那個滿臉橫肉,大腹便便,神氣十足,一指陳文斌:“你是陳文斌嗎?”
    “我是。”
    “抓起來!”兩個民警衝過來,將陳文斌的雙手扣在背後。
    陳文斌沒有動手,順從地讓警察把自己拷上,從容地問:“警察同誌,不知道我犯了什麽罪,大清早的前來抓我。”
    領頭的警察哼了哼:“我是鎮派出所的陳所長。你還挺能裝的是不是?人贓俱獲,還敢狡辯!”
    說完一指院子裏停的摩托車。
    “昨天有人報案,說丟了一輛價值六十萬的摩托車。我晚上接到線人報告,說看到你騎了這麽一輛車。你一個種田的,哪來的這麽多錢。”
    “車是我買的,6萬塊錢。”陳文斌平靜地回答。
    “你小子嘴硬是吧,跟著我回局子裏就老實了。帶走!”
    院子裏的爭吵聲驚醒了屋裏人,大柱、秀兒都穿衣走了出來。
    “哎,你們幹什麽,為什麽抓我師兄?”
    李秀兒見陳文斌被拷上,急得衝過來,使勁推那兩個民警。大柱順手操起牆邊的一根扁擔,慢慢地逼了過來。
    陳所長眼睛一瞪:“你們想幹什麽!要襲警嗎?”他一拍腰裏別的手槍,“信不信我統統給你們斃了。”
    湘南地區民風彪悍,警察下鄉一般都帶槍,但裏麵裝沒裝子彈就不知道了。
    “師兄,秀兒,一邊去。到了派出所,事情都會查清楚的。”
    陳文斌阻止了兄妹倆,心裏暗暗思索。要麽是昨天那幫人陽奉陰違,叫警察過來抓人。要麽是鄭勇那胖子想著整自己。現在沒什麽好說的,等去了派出所正主應該就會現身。
    “要是他們打你怎麽辦?”李秀兒聲音帶著哭腔。
    “敢打人!”大柱將手裏的扁擔架在腿上,大喝一聲,能夠承擔幾百斤力量的扁擔瞬間斷成兩截。
    大柱將兩截扁擔往陳所長麵前一扔,麵色不變,說:“你們要是敢亂來,別怪我不客氣了。”
    陳所長見大柱如此神力,臉上青一陣白一陣,語氣倒是和緩了:“我們肯定會秉公辦事的,你們放心。”
    說完一招手,將陳文斌押了出去,摩托車也推走了。
    陳文斌來到派出所,直接被關進小黑屋,哐當一聲門鎖上了,隨即腳步遠去,隻剩下一片寂靜。
    屋裏很黑,陳文斌呆了半天,眼睛慢慢適應,發現屋裏空空的。
    他閑著無事,雙腿盤坐,默運心法,修煉青木靈氣。
    足足等了四個小時,根本沒人理他。肚子裏開始嘀咕嘀咕地叫,自從得了青木靈氣,他的飯量簡直成幾何級數增長。今天早飯沒吃上,看來午飯也泡湯了。
    “這幫狗日的,這樣對老百姓,我就算低價買了個摩托車,也不該這樣不聞不問,把我關在這裏。看我出去了慢慢整治你們。”
    他不知道,這是陳所長發明的新招數。“犯人”抓進來,不打也不罵,在小黑屋裏關上七八個小時,又渴又餓又害怕,一出來保證什麽都招了。既彰顯文明執法,又不影響破案率。
    派出所門口,早就鬧翻天了。
    先是大柱和李秀兒嚷嚷著,問案情進展,要見陳文斌,被陳所長使了個拖字訣穩住。
    後來周玉凝來了,她一進派出所,大喊:“喂,警察同誌,趕快把我抓起來。我投案自首來了。”
    “你犯了什麽罪?”
    “我和陳文斌犯的是一樣的罪。你們抓了他,為什麽不抓我。”
    陳所長一見周玉凝,眼前一亮。昨天給他情報的人特意叮囑,若是有個大胸美女來了,就如此這般行事。當時他還問,那麽多女人,我怎麽知道你說的是哪個。
    那人說:“你放心,胸大又漂亮的美女,你們鎮上除了她沒別人。”
    陳所長平日很得了他一些好處,既然有這個機會,答應幫他成就好事。
    他咳了一聲,拿出一副公事公辦的態度:“這位女同誌,這裏是派出所。我們辦案是以事實為根據的,不是你說犯罪就犯罪。”
    周玉凝俏眼圓睜:“這麽說,你是不抓我了。”
    “當然不能抓。”
    “好!”周玉凝一咬牙,抓起一把椅子,使勁朝陳所長砸過去。陳所長肚大腰圓,看著椅子飛過來也避讓不開,被砸中額頭,頓時起了個大包。
    “你,你,你……好大膽子,敢打我。”
    “我就打你怎麽著,來抓我啊。”
    陳所長勃然大怒,要不是昨天收了一萬塊錢辛苦費,他早下令將這女人抓起來了。小不忍則亂大謀,退一步海闊天空。
    “來人,把她趕出去。”
    立刻過來幾個民警,將周玉凝連推帶趕的弄出大門。
    陳所長歇了一口氣,打了個電話:“你要的人來了。”打完電話,見幾個手下正悄悄地盯著他,不由地怒道:“你們是傻子是不是,沒看到老子見血了,還不去找創口貼!”
    大門外,李秀兒擔心地對周玉凝說:“為什麽這麽久,也沒見結果。玉凝姐,昨天你們一起上街的,到底是怎麽回事。”
    周玉凝將低價買車的事說出來,卻隱藏了後麵一段。李秀兒說:“把車店老板抓起來問不就行了。你們是買車的,哪裏曉得這車是偷的。”
    “你們等著,我去把那叼毛弄過來。”
    周玉凝叫住大柱,說:“大柱哥,不用了,那人早被派出所抓起來了。恐怕就是他把文斌供出來的。”
    “大不了我們把摩托車退回去,讓店老板把六萬塊錢還給我們。”秀兒說。
    三個人正討論,一輛黑色奧迪在派出所門口停下,車裏走出一個胖子,不是鄭勇是誰。
    “美女,我們又見麵了,在這裏幹什麽?”鄭勇滿臉笑容地向周玉凝打招呼。
    周玉凝遲疑地看著他:“你是誰?”
    “失禮了,這是我的名片。我是文斌的老朋友,昨天一起吃個便飯,走的時候見到過你。”
    周玉凝接過名片,見上麵寫著天華酒店總經理,某某投資公司總經理,還有一長串頭銜,她瞟了一眼,放進口袋。
    “哦,鄭先生,你好。”
    鄭勇見周玉凝沒有繼續聊的意思,又說:“文斌呢,幹什麽去了?”
    “在派出所呢。”李秀兒聽說是陳文斌朋友,一五一十地將事情說了一遍。周玉凝連連使眼色,她卻根本沒覺察。
    “派出所陳所長我熟得很,這事說大可大,說小可小。判得重點是盜竊共犯,輕一點就是不知情購買贓物。全看警察怎麽認定了。”
    “你能幫忙跟陳所長說一說嗎?”
    “你放心,文斌的事就是我的事。”鄭勇拍著胸脯大打包票,“我這個人,就是講義氣。朋友有難,兩肋插刀。你們等著,我去找陳所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