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古劍之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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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這樣怪異的事,劍還能發出聲音?”
陳文斌按下心中的疑惑,故意裝作不知。青木靈氣的事,暫時不能告訴別人。
辛苓雅沒有察覺出他的異常:“我請了一些高人,前來查看,並沒有發現什麽端倪。你不是經常自我吹噓嗎,看能不能發現點什麽。”
陳文斌搖了搖頭,說:“我從來不說大話,就事論事。這把劍平凡無奇,也就是普通的古劍,我實在看不出什麽奧妙。”
辛苓雅有些失望。
“這把劍是我姥爺遺留下來的,我在想,是不是他有什麽話想跟我說。”
“有話直說就行,何必弄這些玄虛。”陳文斌將古劍放進抽屜裏,“會不會是你一個人神經過敏,所以幻聽了。”
“我不是三歲小孩了。”
辛苓雅白了他一眼,喝了一口酒,走到沙發邊,斜躺下來,雙腿岔開,大大咧咧地把腳擱在茶幾上。
陳文斌沒有料到人前冷若冰山的美女,在自己家裏竟然如此放浪形骸,詫異不已。
“過來坐。”
“我站著就好了。”
陳文斌不敢和辛苓雅坐在一起,這女人,難道不知道自己是在勾引別人犯罪嗎?他走到相框前,指著先前的那個白發中年人問:“這個人是誰?”
“我姥爺。”
“為什麽這麽年輕,頭發就白了。”
“那是他九十歲的時候照的。”
陳文斌不由地咋舌,麵容像中年人的老者,眼睛裏露出的殺氣卻這麽濃厚。這一路走來,怎麽處處透著詭異,自己好像不小心闖進了什麽禁忌的圈子。
一絲危機感在陳文斌心裏升起,此處非久留之地,還是回到自己家裏自由自在。
“辛姐姐,你還有什麽事嗎?再晚我怕趕不上回家的車了。”
“哦,今天回家嗎?”
辛苓雅沒想到他提出這個問題,本來想讓他留宿一晚的,但這話她不能主動說出口。
“我送你去車站吧。”
辛苓雅將酒放在茶幾上,懶懶地站起來,走到門邊,準備出去。
“辛姐姐,你還沒換衣服呢。”
辛苓雅臉上飛起一抹紅霞:“你是不是一直在盯著我看。”
陳文斌才不會承認自己一直在偷瞄呢,慌忙否認:“你的身材這麽好,我怕看了會忍不住做出禽獸不如的事。”
“有賊心沒賊膽的小鬼。”
辛苓雅走到他麵前,用白玉般的手指在他額頭上點了一下,款款上樓去了。
陳文斌望著她的身影消失,壓抑了很久的念頭又在腦海浮現:如果把青木靈氣輸入那把古劍,不知道會是什麽結果。
今天不實行,隻怕以後再沒有這個機會了。
陳文斌思想鬥爭了一會兒,好奇占了上風。試一試,又沒多大關係。
他將古劍取出來,注入一絲靈氣。修煉多日,對於靈氣的運用早就爐火純青了。
古劍紋絲不動。
加大輸出量,依然沒有反應。
再加大。
古劍發出一聲淒厲的長鳴,恰似鬼哭狼嚎,刺耳不已。
排山倒海的大力從劍裏衝出來,湧入陳文斌體內。
“糟了,這股力量不是青木靈氣,並不能和體內的真氣融合。”
陳文斌心神一動,青木靈氣如出陣的軍隊一樣,蜂擁上前,阻擋這股陌生靈氣。
啪啪啪啪,陳文斌隻覺得經脈裏傳來數聲爆響,兩股靈氣展開了激烈交鋒。
戰鬥持續了沒多久,很快分出勝負。這股陌生氣息太過強大,如利劍出鞘,摧枯拉朽,一路摧毀青木靈氣,很快占領了他的全身經脈。
陳文斌覺得身體無處不痛,無處不癢,青木靈氣早已消耗殆盡。
他抬起手臂一看,皮膚裏的毛細血管早已充血爆裂,絲絲鮮血浸透全身。
“這次死定了,這是什麽霸道的靈氣。”
陳文斌使勁渾身解數,這股氣息依然無法控製,在身體裏四處奔湧。再這樣下去,非得全身血管爆炸不可。
辛苓雅正在臥室換衣服,聽到古劍一聲淒厲地長鳴,來不及穿內衣,一衝而出。
她見陳文斌手拿古劍,臉上鮮血淋漓,一身衣服都變成了血紅,急得大喊:“快扔掉那把劍。”
陳文斌這才意識到,古劍裏的氣息還在源源不絕地湧入體內,慌忙扔掉。
身體已經是不堪重負,意識慢慢模糊,暈倒在地。
陳文斌醒來時,發現自己躺在舒適的床上,被子軟軟的,很暖和。
他睜大眼睛望著天花板,意識開始回複。
“咦,我不是暈倒了嗎?這是在哪裏。”
他一翻身,從床上坐起來,屋裏很亮,看來並不是晚上,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
“難道還在辛姐姐家裏?”
陳文斌走下床,打開窗戶,朝外麵望去,果然還是在山上。太陽剛剛升起,清晨的冷風刮過來,他禁不住打了個寒顫。
“怎麽這麽冷。”
陳文斌低頭一看,自己竟然一絲不掛。
我的天,發生了什麽事,莫非是辛姐姐乘人之危,對我做了禽獸不如的事?
門外傳來腳步聲,陳文斌做賊一樣,趕緊溜進被窩裏。
“文斌,你醒了嗎?”
辛苓雅推開門,抱著一堆衣服。
“我剛去城裏買的,不好意思,家裏沒有男人衣服。”
這是鬧的哪一出,沒有男人衣服,我清白的身體就這麽白白地被看光了。
“辛姐姐,昨天晚上你不會把我那個了吧。”
辛苓雅感受到了陳文斌幽怨的眼神,抿嘴一笑:“你想得倒美。你昨天滿身鮮血,又昏迷不醒。我差點要打急救電話了。”
“為什麽沒打?”
“我們孤男寡女的同處一室,傳出去對我名聲不好。”
陳文斌汗顏,敢情你的名聲比我的性命還重要。
辛苓雅見陳文斌臉色都變了,嫣然一笑,說:“騙你的啦,我也懂一點中醫,幫你把了把脈,曉得你身體沒大礙,休息下就好了。你看,昨天在衛生間給你洗了好久,手都泡脫水了。”
辛苓雅將衣服扔在床上,伸出白嫩嫩的小手,在陳文斌眼前晃了幾晃。
陳文斌想到昨天晚上辛苓雅給自己洗澡的場景,眼前黑一陣白一陣的,又是羞澀,又有點激動。
“辛姐姐,你可以先出去嗎?我想一個人靜一靜。”
辛苓雅瞪了他一眼:“這是我家,我想在哪裏就在哪裏。”
話雖這樣說,辛苓雅還是站起來,走出房間。
“你趕緊出來吃早餐吧。我早上看過了,你的身體一點問題都沒有,不愧是練武之人。”
“什麽,你早上還看過,你到底看了幾次。”陳文斌幾乎要暴走了。
吃飯的時候,陳文斌頭也不敢抬,三下五除二將辛苓雅買來的早餐吃了個一幹二淨。
辛苓雅雙手抱在胸前,慈祥地望著他。
“不好意思,你還沒有吃吧。”陳文斌這才意識到自己的吃相太魯莽了。
“我有個弟弟,年紀和你差不多。”
辛苓雅的話,牛頭不對馬嘴。
這一說,倒是引起了陳文斌的興趣:“昨天酒樓裏的那個男人,是你朋友嗎?”
“算是吧,”辛苓雅悠悠地歎了一口氣,“他追了我很多年,但我一直當他是弟弟。”
“他是部隊裏的吧。”
“好像是什麽特種部隊,具體的他也不告訴我。反正一年到頭神神秘秘的,根本見不到人。但不管我躲在哪裏,他都可以輕而易舉地找到我。”
“我看他挺帥的,要不你就從了吧。”
“說什麽呢,看我不打你。”
辛苓雅拿起一把叉子,作勢要打他。
陳文斌慌忙舉手投降:“算我說錯話了,你饒了我吧。”
吃完飯,陳文斌跟辛苓雅道別。
“怎麽,你就這樣想走嗎?”
陳文斌不解地說:“還有什麽事嗎?”
“那把劍的事你還沒解決呢,昨天你睡著後,它又在半夜鳴叫,弄得我一晚沒睡。”
奇怪,一把劍怎麽會無緣無故地半夜鳴叫呢。陳文斌搜腸刮肚,仔細回想以前師父給自己講的典故,倒是想到了幾個例子。
“會不會是你要有什麽危險,這把劍在警示你。”
以前演義小說裏經常有這種故事,龐統入西川前被馬顛下來,董卓被殺前風吹斷旗杆,都是天人感應,傳出來的警告。
“不會吧,我能有什麽危險?”
辛苓雅嘴裏這麽說,心裏卻在細細盤算。想要暗害自己的人不是沒有,但自從兩年前悄悄來到這個偏僻的縣城,與以前的生活基本告別了。
難道那幫人又找過來了嗎?
陳文斌見辛苓雅陰沉著臉,憂心忡忡,開解道:“有什麽危險你盡管打電話告訴我,我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遠水救不了近火。難道你能從家裏飛過來給我解圍嗎?”
“說的也是。”陳文斌摸著頭,“要不你雇我當你的貼身保鏢,二十四小時保護你?”
“這個主意不錯,我同意了。”
辛苓雅鄭重地點點頭,陳文斌驚訝地張大嘴:“這個,我隻是隨便說說,家裏還有很多事等著我呢。”
“男子漢一言九鼎,你是那種出爾反爾的小人嗎?”
陳文斌覺得自己上了賊船,難道辛苓雅昨天找自己上山,打的就是這個主意?這女人的心思太可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