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陰溝裏翻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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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文斌睜開眼,一張潔白的麵孔緊挨著他,距離不足五厘米,芳香撲鼻。
“什麽人?”陳文斌一個激靈,身子翻滾到床的另一邊。
“男朋友?你送我回家好不好,我想回家了。”
李如夢嬌小的身軀趴在床上,無辜的大眼睛水汪汪的,望著陳文斌。
陳文斌揉了揉眼睛,回歸現實。自己是在辛苓雅的別墅裏,眼前的這個人是李如夢。身體18歲,心理年齡5歲。
“跟著我不是很好嗎?為什麽要回家。”
陳文斌打了個嗬欠,李如夢湊過來,神神秘秘地說:“男朋友,我們要趕緊離開這裏,屋裏有鬼。”
“哪裏有鬼?”
“昨晚樓下一直有人在吱吱尖叫,等我走下來一看,根本沒人。門窗都是緊閉的,你說是不是鬧鬼。”
又是那把古劍在搗鬼,自己昨夜睡得太死,竟然沒有聽到。
“如夢,別怕,那是我設置的陷阱,專門嚇唬老鼠的。”
“是嗎?那我趕緊去看看,有沒有抓到老鼠。”
李如夢在陳文斌臉上親了一下,高興地跳下床,找老鼠去了。
陳文斌摸著臉上被親的地方,似乎留有一絲芳香。他穿好衣服走下樓,阿坤正將早餐端上桌。
“斌哥,你起來了。早飯準備好了。”
陳文斌走到桌前,大咧咧坐下,招呼大家一起吃飯。
“辛姐姐呢,怎麽沒看到?”
“她上班去了。”
“糟糕。”
陳文斌匆忙扒了兩口稀飯,這女人不聲不響地走了,莫非是想賴賬,不要自己當保鏢了。那豈不是平白無故損失幾萬塊。
“你倆在家裏先玩著,我去去就來。”
陳文斌跑出大門,可惜沒有車下山。找來找去,在院子的角落裏找到一輛自行車。
“好,全靠你了。”
下山路很快,陳文斌花了三十分鍾,來到九芝堂。直接來到二樓,敲開辛苓雅的辦公室。
“辛姐姐,上班怎麽不叫我。”
辛苓雅一身淺藍色工裝,正襟危坐,不帶一絲笑容。
“這是你的。”
陳文斌走過去,接過辛苓雅遞來的紙袋,打開一看,裏麵是十萬塊錢。
“什麽意思?”
“雇傭協議中止,這是我承諾的傭金。你可以走了。”
辛苓雅麵無表情,話也是冷冰冰的。
陳文斌一頭霧水,昨天好好的,又發什麽神經。
辛苓雅見陳文斌拿著紙袋發愣,問道:“還有什麽事嗎?”
陳文斌從袋裏抽出一萬塊:“談好的價格是一周10萬,我給你打個折。一天一萬。”
說完,大踏步地走了出去。雖然不明白辛苓雅的意思,但事到如今,何必再問。自己和她終究不是同一個世界的人,或許是昨晚的話傷到她了。
天上有淡淡的太陽,照在身上暖洋洋的。陳文斌在街上漫無目的地走了一回,一抬頭,旁邊豎著一塊招牌“蘇荷酒吧”,走了進去。
大早上的,酒吧沒有營業,冷冷清清。
陳文斌坐在卡座裏,大喊了一聲:“老板,來一杯酒。”
一位半老徐娘走了過來,打量了一下陳文斌。
“先生,要什麽酒?”
“隨便。”
“這裏可沒有隨便。帥哥一大早來酒吧,失戀了嗎?”
婦人身子一歪,在陳文斌對麵坐下。她雖然年近四十,在歡場上夜夜笙歌,但風韻不減,自信對年輕人的殺傷力是滿分。
陳文斌沒有這婦人,頭靠在椅背上。
“別廢話,拿酒來。”
婦人噘著嘴站起來,故意搖擺著腰肢,慢慢地從陳文斌眼前挨過去。若不是看帥哥的麵子,作為老板娘她才懶得出來招呼呢。
婦人走進裏間,一雙粗毛大手伸過來,把她摟過去,在她豐滿的身上揉捏著。
“別鬧,有客人在外麵。”
“這麽早,哪裏有人。快點,再來大戰三百回合。”
一個光頭湊過來,婦人不斷躲閃,惹得光頭更加興起,一把掀開她的裙子。
“真的有人。”婦人掙紮著。
光頭伸出頭,朝外麵望了一下,收起滿臉淫邪,眼露凶光。
“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沒想到你倒送上門來了。”
“誰啊。”婦人嚇了一跳。
“外麵那癟三,就是斷我手腳的小子。我找了他好久,誰想他送上門來了。你這樣做……”
兩人絮絮叨叨,商量了一會。
婦人拿出一瓶酒,一個杯子,放在陳文斌桌上。
“帥哥,有什麽不開心事,和王姐說說唄。”
陳文斌不理他,自顧自地倒酒,一飲而盡。
一口氣灌了三杯,陳文斌隻覺頭昏沉沉的,口裏嚷嚷著好酒,倒頭趴在桌子上。
“哈哈哈,任你銅筋鐵骨,擋不住我一杯銷魂酒。”
光頭走過來,敲了敲陳文斌的頭。
王姐臉上有些不忍:“光頭,你準備怎麽辦?”
“怎麽拌,涼拌!見到漂亮小子,你是不是身子又軟了?”
“我就這點愛好,見到帥小夥挪不開步。要不你把他讓給我。”王姐眼裏透著春意。
“可以,等我先把他手筋腳筋都挑斷了,免費送給你。”
光頭湊到王姐麵前,親了個嘴,將陳文斌扛到肩上,走出大門,叫了一輛出租車。
王姐看著光頭遠去,點燃一根煙,悠然地吐出一個煙圈。
她見過不少雛兒,但那些人隻是鮮嫩,玩多了都一樣。但這個人不同,他身上有一股特殊的吸引力,讓女人情不自禁地想要靠近,去疼愛他,憐惜他。
光頭將陳文斌帶到一個偏僻小區,背上三樓。
“狗娘養的,這小子壓慘我了,看我怎麽整治你。”
他找出一捆麻繩,將陳文斌捆成一個粽子。想了想,還不放心,打開抽屜,拿出幾根銀針,分別插在陳文斌的丹田、後頸和太陽穴處。
這法子是一個江湖異人告訴他的,說不論怎麽武功高強的人,隻要這幾個穴道被刺穿,那是一點力氣都使不出來的。
“喂,小子,醒醒。”
光頭使勁拍著陳文斌的臉,一切就緒,該是享受宰割羔羊的快感了。
一桶冷水倒下來,陳文斌悠悠醒轉。
“你是誰?”
陳文斌動了幾下,發現手腳都被捆住,連青木靈氣也無法運轉。
“小子,你仔細看看。看我這光頭。”
光頭咧著大嘴,十分開心。若不是得了一種靈藥,他掰斷的手腳差點要永遠殘廢。他發誓,一定要找到這小子,讓他百倍地償還。
陳文斌當然認得他,對別人施恩要趕緊忘記,但仇人要永遠記住,這是做人的準則。
“我不認識你。”
為了爭取時間,還是暫時裝糊塗好。
光頭猙獰一笑,順手抓起桌上的一把水果刀,猛地紮入陳文斌腿上。
“啊!”
真疼,陳文斌忍不住大叫。若是青木靈氣自如運轉,至少可以自動修複傷口,現在隻能靠自己硬挨了。
“現在想起來了嗎?”
光頭將水果刀抽出來,舔了一下刀口的血。
“你是光頭。”
“你認錯了,我是你爺爺。”
光頭再一次將水果刀插入陳文斌的腿,他使刀的技術不錯,這一刀簡直和上一刀插在同一個地方。
陳文斌再次發出一陣狂叫,其實疼痛並沒有那麽難忍,不過適當地示弱可以迷惑對手,為自己爭取時間,想到逃脫的方法。
“我知道,你是練武的。忍受疼痛的能力,一定比常人強很多。”
光頭慢慢地將刀在傷口裏攪動,他很享受這種感覺。這讓他想起年輕時候,無所畏懼,燒殺砸搶的生活。
電話鈴聲響起。
光頭從陳文斌身上取出手機,屏幕上顯示著“秀兒”兩個字。
“秀兒?是你老婆嗎?”
光頭獰笑著,將手機使勁砸在牆上,鈴聲戛然而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