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第 4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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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快更新帶著糧庫回六零 !
    親愛噠, 你的攻略值不夠哦~乖, 請在十二個小時之後再來吧!  不過她暫時還不能和薛二菊鬧翻,便乖巧的點頭說道:“我知道娘都是為了我好,工資我可以全給家裏,但是票我得自己拿著。”
    薛二菊心裏盤算一下,少了幾張票沒啥, 大不了到時候再從她手裏拿回來就行, 自己的閨女總不能不給自己,便點頭同意了。
    何雪收拾完碗筷,一直在門口張望, 想知道兩人說了什麽。從前二嬸都是有什麽事和她商量的,從來沒有和何露單獨說過話, 莫非真的懷疑通知書是她撕得嗎?
    她覺得自己心有點慌, 如果二嬸真的相信了怎麽辦?她以後再這個家裏還有地位嗎?
    何露故意高興的出了房門, 笑著同愣神的何雪道:“姐啊你好好上學啊,一個月可是供應35斤糧食呢, 你是不是該給我娘一點,也不枉她對你這麽好。”
    薛二菊在屋裏聽見沒有吭聲, 她雖然不在乎這麽點糧食, 但是今天羅嬸子的話在她心裏紮了根, 她迫切的想知道何雪是不是以後會真的孝敬她。
    一個月35斤糧食,平均下來也就一天一斤, 在沒有瓜果蔬菜的年代, 一斤糧食是真的吃不飽。
    “我當然願意給嬸子和叔叔吃, 二嬸對我這麽好,我就是不吃不喝也要報答二嬸的。隻是我聽說這糧食是直接交給食堂的,不知道能不能拿回家來。”何雪連忙表態,“我到時候去學校申請申請。”
    薛二菊聽了這話,全身心都感覺很舒暢,隻要何雪不是個白眼狼,她覺得自己付出什麽都值得。又怕何雪真的拿出糧食,自己反而吃不飽,連忙道:“小雪你就在食堂好好吃飯啊,學習可是費腦子的事,我和你二叔等著你以後來孝敬。”
    何露撇撇嘴,何雪一句模棱兩可的話就能讓她激動這樣,連糧食都沒有拿出來呢。
    真是替自己和原主悲哀。
    何露決定不在家裏呆著了,出去找個地方煮點細掛麵吃,把身上的浮腫病先治好。可是原主除了學校別的地方也沒去過,她想了想還是決定先去找何建軍。
    出發之前她先在腦海中確定能登錄到糧庫裏,畢竟隻是從裏麵拿出來過一點白糖,別的東西還沒試驗過。
    用戶名:小荷才露
    密碼:*********
    是否登錄?
    何露確定登錄之後,意識進入到糧庫裏。裏麵各類東西的擺放還是和之前一模一樣,隻是在盡頭,她發現了和上一次不一樣的東西。
    一扇緊閉的門。
    她很好奇這扇門背後是什麽?是通往她回家的路,還隻是另一個裝滿糧食的房間?
    突然原本空無一物的門上出現了一個顯示屏,上麵正一個一個字慢慢閃爍著出現:
    是否接受任務,打開房門?
    何露猶豫起來,她不知道什麽任務,也不知道門後麵是什麽。她從來不是一個愛冒險的人,原本她也隻是一個剛剛脫離父母的大學生,平平淡淡努力生活的人。
    但是,她想在這個年代能夠活下去,能夠更好的活下去。
    最終,她選擇了接受任務。
    顯示屏上又一個字一個字的慢慢出現:第一個任務,收集藍軍郵套,完成之後將會解鎖肉製品係列。
    這個藍軍郵一套共三枚,是1953年發行的,底色用橘黃,紫色,藍色代表陸空海三軍,是“軍人貼用”的郵票,專供軍人幹部,戰士寄信使用,但是後來發現容易泄露部隊的相關信息,因此緊急叫停了,到保存完整的非常少。
    在2100年,這套郵票保存完整的僅僅有十幾套,價格被炒上了千萬元。
    這麽難的任務,她要怎麽完成?
    她歎了口氣,決定還是先解決她的溫飽問題。於是在麵食區拿了兩封掛麵,把原本的包裝扔掉,換上了自己家的舊報紙包上,便往鋼廠去了。
    鋼廠離的不是特別遠,走了半個小時就到了。門口的大爺攔住問道:“小同誌,鬥私批修!你來找誰?”
    “□□萬歲!我來找我哥何建軍,我是她妹妹。我能進去找他嗎?”
    大爺看著兩人相似的麵龐,不疑有他,點點頭:“現在都在食堂吃飯呢,你順著往前走,盡頭右拐就是了。”
    何露道了謝,很快就找到了食堂,裏麵男男女女正在排隊打飯。大部分都是男的,在家裏吃不飽飯便選擇在食堂吃,正是一家吃飽全家不餓的時候。
    像一般女孩子和歲數大一些的,都把糧食關係弄回家裏。這樣每頓省省少吃一些,節約下來就又能多供一個人。
    何露很快就找到何建軍,隻見他的飯盒裏零星的飄著點肉腥,土豆倒是有不少,主食是玉米麵窩窩頭。
    看起來比家裏的飯好了不止多少。
    “小露,你咋找來了。吃飯沒,我給你再添雙筷子。”何建軍見到自己的妹子挺高興的,明知道她有可能在家裏吃過了,還是想讓她多吃點。
    “哥,我在家裏吃過了。”何露看同何建軍一起吃飯的正是羅嬸子大學畢業後回廠裏的三兒子,就是人人都羨慕一個月可以掙53元的人。長相倒是斯斯文文的,看著歲數也不是特別大,笑起來還有兩個小虎牙。
    是個讓人心生好感的人。
    “小露,這是鄰居羅嬸子家的老三和平哥。現在是廠裏的技術骨幹,儲備幹部,三哥不是外人,你找哥有啥事說吧。”
    何露湊還是湊在在何建軍耳邊說:“哥,上次給我開細糧的大夫,今天又給我點細掛麵。拿回家就像上次一樣,大部分都進了何雪的肚子,不如咱倆在外麵分吃了。”
    何建軍激動的問:“真的啊小露,有多少?”
    “夠咱倆吃一頓。”
    “太好了,我給找個地方咱煮著吃了。可不能拿回家,家裏兩個老的都被屎糊了眼睛,心偏到胳肘窩裏去。要是咱奶在咱們家啊,能把咱爹娘臭罵一頓呢!嗯,我看咱就到和平哥宿舍吃吧。”
    “這不好吧。”萬一他回去給羅嬸子說了,再告訴薛二菊,豈不是就慘了。  “沒事,羅家幾個哥哥哪個不是咱們一起玩到大的!”何建軍轉頭對羅和平道:“三哥,咱倆去你宿舍吃吧,我妹子認生。咱們到宿舍邊吃飯邊說話,你這一走就是四年,咱倆正好去說說話。”
    羅和平隱約聽見了兩人的對話,點頭同意:“行,我再去打點肉菜,咱們回宿舍吃。”
    高級知識分子的待遇可要好很多,像什麽肉蛋奶都有特殊的供應。雖然在後來的幾年裏,很多人受到了迫害,但還是有一批人沒有被卷入到這場風波裏,平穩的度過了。
    三人回到單身宿舍,不大的房間用簾子分成兩部分,看著很整潔,也能看出平常沒人住在這裏。
    “這廠子給你的待遇還是挺好的,不知道多少人都眼氣你這個宿舍!結果三哥你還老回家住。”何建軍羨慕的看著這個小單間,“我啥時候才能有一間宿舍啊。”
    “你要是想住就過來住吧,我爹娘必須讓回家裏住,我二哥在礦上上班還每天來回跑呢。”
    何露想著自己上班了,也趕緊申請一個宿舍,早點脫離何家那個大坑。
    她從包裏拿出兩封早就準備好的掛麵,何建軍也顧不上說話了,驚訝的合不攏嘴:“這個醫生真是大好人,給了這麽多細糧!還是精細麵條,這是大好人啊!”
    何露含糊了一聲,羅和平也有些驚訝,“看來我今天就托小露的福了,能嚐一嚐這精細麵條的滋味了。”
    說完從櫃子裏拿出一個飯盒,示意何露把掛麵擱進去。又從櫃子裏拿出兩個雞蛋打到飯盆裏,最後把暖瓶裏的熱水往麵和蛋上一澆。
    沒有生火的宿舍,隻能用這種方法來做熟飯。
    “和平哥,這雞蛋太金貴了,我和小露就不吃了。”主要現在是雞蛋不供應,除了幹部偶爾能分到點外,普通人一年也吃不到一次。
    “沒事,我這裏就剩這兩個雞蛋了,咱們分著吃。要不我可吃不下小露的精細麵了。”
    最後等麵條泡軟了,把肉湯和土豆網往上麵一澆,香味就出來了。這比昨天的疙瘩湯還要好喝,綿軟的土豆浸著一絲肉味,細軟的掛麵順著喉嚨往胃裏鑽 ,三個人都吃的滿足不已。
    “小露,這真是我長這麽大除了餃子外,吃過的最好吃的東西了。”何建軍把湯喝的一滴不剩,又倒了些熱水把碗裏殘餘的渣渣都喝的一幹二淨。
    “呀,小露,你說哥的這張嘴咋這麽饞啊,一次都給你吃完了,這是不是你一個星期的細糧啊?”何建軍抹了抹嘴,有些後悔的說道。
    “沒事哥,那個醫生好讓我過段時間去領呢。隻是到時候還得來和平哥這裏吃。”何露看向羅和平,“到時候麻煩三哥了。”
    “嗯,我把宿舍鑰匙給建軍一把,這樣你倆想什麽時候過來就方便了。”羅和平雖然不在這裏住著,但是何露和何建軍都推辭了拿鑰匙的決定。羅和平可是廠裏的技術骨幹,萬一宿舍有什麽重要東西丟了,他們可就是第一個被懷疑的人。
    “小露,我快要去車間幹活了,你家去啊?”
    何露想了想,回去也是和何雪呆在一個屋簷下,不如去看看工作。“哥,我去磚廠看看啥時候考試。你們鋼廠今年咋沒有招人啊?不是經濟建設正缺人的嗎?”
    羅和平把碗筷收拾好,回道:“咱們國家鋼廠一直需要大批的人才,誰說不缺人?不然我們這些人大學畢業幹什麽回來,就是支援祖國建設。”
    何露正在屋裏看著自己全部是打滿補丁的衣裳,本來想找一塊差不多的料子改個內衣穿,結果哪個衣裳都是補丁一層疊一層。外麵送通知書也沒有影響她分毫,反正她已經決定現在不去上學了。
    “給你通知書。雖然你去不了高中,留作紀念也挺好的。”
    何露看著何雪今天換了一身海魂衫,又看著櫃子裏涇渭分明的兩邊衣服,這都是她爹和她哥哥掙得布票,結果都給她這個表裏不一的女人做了新衣裳。她想做個內衣都沒有布料!
    “撕拉”何露把何雪遞過來的通知書撕碎,一邊抹著眼淚往外跑:“娘,娘。”
    然後裝作沒看見羅大嬸似的,把自己撕碎的通知書捧上去:“娘,小雪姐姐把我通知書撕了,她說讓我去磚廠搬磚供她上高中,以後也不能嫁人,直到供到她大學畢業為止。還說爹和哥哥發的布票都是她的,我就得穿她剩下的衣裳。你看她今天又換了身新衣裳......”
    薛二菊忙打斷何麗的話:“瞎說什麽,你姐姐平時對你多好。”
    何露不理會她,轉身向羅大嬸道:“平常家裏的活兒都是我自己幹的,不僅給她洗衣裳,好吃的好喝的都是她的,家裏的布票都是她拿去用了......羅大嬸,您給評評理,這資本主義家的大小姐都沒有這麽大的架勢!我要去找□□,我要找□□做主!”
    屋裏的何雪剛開始沒有反應過來,等反應過來又聽見何露說的話,腦袋嗡嗡翁作響,這個賤人是要把她的名聲毀的一幹二淨啊!
    撕毀姐妹通知書,霸占布票,指示姐妹幹活,資本主義大小姐做派!樣樣要她的命!
    羅大嬸聽的心疼不已,直掉眼淚:“好孩子,嬸子知道你是好孩子。嬸子一定給你討回公道。”
    薛二菊趕緊上前拉住何露的胳膊:“羅大姐別聽她胡說,我們家本來就是要讓小雪上高中,讓她去磚廠上班的的。她們姐妹平時關係好的很,今天就是鬧別扭了。”
    何露假裝瑟縮了一下,全身都縮在羅大嬸的懷裏:“娘,你別打我了。我以後掙錢好好供著小雪姐姐,讓她上大學,我和哥哥都供小雪姐姐。我再也不說她是資本家大小姐了。”
    羅大嬸拍著何露的背:“大妹子,我得說句公道話。這孩子還是自己親生的好,別到時候被燕啄瞎了眼。手心手背都是肉,孩子的心也是肉做的。平常咱們這些鄰居,誰不知道小露能幹,家裏的活什麽不幫著你幹!咱做的也不能太過。”
    薛二菊:我什麽時候打孩子了?這孩子怎麽變得這麽愛說瞎話?怎麽感覺自己的孩子好陌生。
    何雪這時候站在門口也抹著眼淚:“嬸子說的是,小露平時照顧我太好了,我這個做姐姐的反而得向妹妹學習,隻是這通知書不是我撕得,二嬸你相信我。”
    薛二菊看著兩個孩子都哭了,見何露整個人都蜷縮在羅大姐的懷裏,反而是何雪我見猶憐的站在那裏,頓時心疼的走過去給她擦了擦眼淚:“我當然知道你沒有撕,小露我早就不讓她上高中了。一會兒我給她解釋解釋,你們兩個之間肯定是誤會,你快別哭了,眼睛哭壞了怎麽讀書啊。”
    何露聽到這話,委屈地抽噎了一會兒才道:“娘說的是,是我自己撕得通知書......我不想上高中。讓小雪姐姐去上吧......”
    真真假假,假假真真。羅嬸子越發相信是何雪撕得通知書,隻是人家的家事,自己還真是不能多管。
    “嬸子,我要回去做飯了,我爹要家來吃飯了。”何露見火候差不多了,便擦擦眼淚起身離開,她沒想著用這件事情怎麽著何雪。隻是要先給何雪一個教訓,看她以後還敢不敢對自己耍心眼子。
    薛二菊也不敢像以前隨意的嗬斥她,見她沒往下繼續鬧騰,不由得鬆了一口氣:“羅大姐,你看這倆姐妹鬧別扭呢,這不是沒事了。小雪不是那壞心眼的人,肯定不會這麽做的。羅大哥也快回家吃飯了,你也早點家去吧。”
    羅大嬸見狀也起身回家做飯,隻是心裏歎息不已,中午的時候便在飯桌上當閑話說了。
    這邊何雪怯生生的走過來拉著何露的手:“小露,咱倆一塊去做飯吧。你剛剛怎麽這麽誣陷我啊,還是生我的氣嗎?”
    何露也可憐巴巴的抽噎兩聲:“你看看你穿著好衣裳,你看看我穿的是啥?我可以不上高中,但是這衣服你得分我。而且你自己的衣裳你自己洗,我以後可是不管你。”
    何雪聽見是這個要求,不由得鬆了口氣,“行,我去給你挑兩身衣裳,衣裳我以後會自己洗。”
    “還有,你把糖得還給我,那是醫院給我開了治病的。”原主有浮腫病,醫院才給開了一小罐糖,結果回家被何雪一撒嬌要了去吃。
    “行,我給你。”何雪咬咬牙,那罐子糖她舍不得喝,總是捏一點點化水喝,喝起來甜滋滋的。
    何露這才滿意的笑了笑,以後她會慢慢的讓何雪把搶占原主的東西吐出來的。
    薛二菊見狀鬆了一口氣,她就希望這倆孩子都好好的。以前何露從來都是受了委屈在心裏默默的消化,從來沒有給她這個當娘的說過。開始她還怕何雪來了之後,兩個人會鬧別扭。後來見何露沒有一點異狀,漸漸的就覺得她是無所謂,對何雪也越來越好,今天這麽一鬧,她突然有點不安。
    自己的閨女好像離自己越來越遠了。
    何露沒有理會準備做飯的薛二菊,直接回屋裏躺著去了,剛剛一鬧可是費了她不少力氣。何雪倒是不忘抓住這種表現機會,老老實實的幫著燒火做飯。
    中午就何興國一個人回家吃飯,何建軍中午在廠裏的食堂吃,像鄰居羅嬸子家裏也是隻有羅大叔回來吃飯,剩下的幾個兒子大部分時間都在食堂吃,隻有晚上的時候才回家吃。
    今天中午薛二菊做的仍然是野菜糊糊,除了何興國碗裏是幹的外,其他人都是稀的。何露雖然有了糧庫,可還沒有拿出來吃,此時早已餓的前胸貼後背,兩下就把碗裏的野菜糊糊喝光了。
    她好想吃肉啊,不管是啥肉她都想吃。
    “小露,你來娘屋裏一趟。小雪幫著把碗刷了吧。”薛二菊沉默了一中午,突然開口道。
    不僅是何露愣了,就是何雪也沒有反應過來。這還是薛二菊第一次主動讓何雪幫忙幹活。
    薛二菊的屋子和其他屋沒啥區別,都是牆上掛著一張毛.主.席的照片,一張床,一個櫃子。床上的鋪墊打滿的補丁,坐上去硬邦邦的。
    “娘,找我幹啥啊?”
    薛二菊抿了抿嘴,眼角竟然擠出了兩滴淚:“小露啊,你知道娘是有苦衷的,你大伯當初傷了腳,這在城裏上班的機會才給了你爹。你爹一直覺得對不你你大伯一家,而且你大伯娘也是個厲害的人。要是讓她知道你小雪姐姐考上高中沒有上的話,她肯定不能幹。娘這麽做也是沒有辦法!再說你沒小雪機靈,她就是天生做學問的,這都是命。”何麗娘一改之前強硬的態度,開始打起苦情牌。
    應該是今天這麽一鬧,讓她在羅大嬸跟前丟了臉。
    也有可能是羅大嬸的話讓她心裏有了觸動。真怕到時候何雪有了出息不管她了。
    她看何露低著頭不說話,繼續道:“你是娘的閨女,娘肯定是為了你著想的。你放心,你掙得工資的一半給你存做嫁妝。就是今天這樣的事情別再發生了,光讓鄰居笑話,你羅嬸子平時就愛說閑話,這不是讓別人家笑話咱們嗎?”
    “那娘,你為啥對小雪姐姐那麽好?我才是你親閨女吧,你這樣別人還以為她是你親閨女呢。你老是什麽都偏向她,什麽好的都留給她,別說別人,我都懷疑自己是不是你閨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