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國師大人是凶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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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淩塵出其不意地把無邪抄到懷裏,然而帝卿絕比他的速度更快,瞬息之間,她落入帝卿絕的掌心。
無邪吃飽了,還有點撐,這麽一折騰,覺著滿腹的食物開始翻騰,有點難受。
“既然來了,就一起吃。”墨淩塵心裏有氣,但眉宇含笑,好像並不在意。
“墨國師把本相的愛寵拐來,是何意思?”帝卿絕冰寒的鳳眸浮現一縷陰霾。
“什麽拐來?能不能不要說得這麽難聽?雪兒自願跟本國師來的,再者,隻是來用膳,有什麽打緊的?本國師又不會吃了雪兒。”墨淩塵氣憤地反駁。
“本相的愛寵不叫雪兒。”帝卿絕的眼裏寒氣森森,“下不為例。”
說罷,他轉身離去。
無邪不敢動彈,乖乖地趴在他的臂彎裏,以免更激怒他。
墨淩塵的玉容寒沉無比,“雪兒喜歡本國師,喜歡跟著本國師吃香的喝辣的,比跟著你強。方才雪兒不知吃得多開心、多歡樂,你來了,它就戰戰兢兢,都不敢叫一聲。”
她心神一顫,更緊張了,國師大人啊國師大人,你這不是害我嗎?
的確,跟墨國師在一起身心放鬆愉悅,不過,這也不能說明什麽吧。
帝卿絕於門前止步,清冷道:“她不叫雪兒。”
話落,他抱著無邪離去。
墨淩塵的俊眸冷鬱地眯起來,必須想個辦法,讓雪兒離開帝卿絕,心甘情願地跟隨自己。
無邪跟著惡魔回到瓊香樓,無風、無影繼續盯著朱雀大街。
她以為惡魔會懲戒自己,沒想到什麽事都沒有。
不過,她很好奇,他在找的那個姑娘究竟是什麽人?找到了嗎?
可惜,她是小獸,問不了。
“大人,此次東晉國的探子查到金陵城出現過一個古怪女子,這女子三更半夜在街上飛來飛去,似有一雙翅膀,被百姓視作妖女。”無風道,“不過,最終他們查證,這妖女並沒有翅膀,隻是披風,因為她輕功絕頂,因此才被百姓誤會是妖女。”
“這麽說,空歡喜一場?”無影低聲問道。
“那個來稟報的兄弟隻看了開頭,不知內情,就興衝衝地來報,害得大人白跑一趟。”無風解釋道。
無邪聽見了,看來惡魔對那姑娘非常在意,在諸國布下這麽多探子尋人。
帝卿絕的鳳眸陡然亮起來,“傳令給東晉國的探子,繼續查那個女子,盯梢半個月,有發現立即回報。”
無風不明白主子的意思,不過還是領命了。
帝卿絕的眉宇縈繞著冷銳之氣,“既然那位姑娘長有一雙翅膀,說明她應該不是尋常女子,那麽她應該有本事把一雙翅膀隱藏起來,以免驚擾百姓。”
無風、無影了悟地點頭,“屬下明白了。”
無邪一臉懵然,世上竟有長著翅膀的姑娘?他要找有一雙翅膀的姑娘?
忽然,她想起自己的腦海裏閃現過一些零碎的片段,其中就有一個長著一雙翅膀的神秘女子。
惡魔要找一個有一雙翅膀的姑娘,而她的記憶裏有一個長著一雙翅膀的神秘女子……可惜的是,她一直看不見那個神秘女子的容貌,否則就可以幫他了。
待她變回人身,要不要告訴惡魔這件事呢?
帝卿絕揉著她的雪毛,“這幾日越發圓潤了。你吃這麽多,就不怕變成小母豬嗎?”
她虎軀一震,眨巴著眼盯著他,小母豬?
本小姐才不是小母豬!
這些日子她的確吃了不少,每回都吃得快撐了才罷休,不肥才怪。
不!她不能變成小母豬!她要減肥!
今後,她每頓隻吃以前的一半,加強運動量!
這一日,墨淩塵沒有來瓊香樓,無風、無影一直盯著大街,也沒看到可疑的人出沒。
無風揣測道:“大人,這幾日凶徒沒有在朱雀大街、青陽大街現身,應該是知道京兆府正在徹查此案,有所收斂,不敢頂風作案。”
無邪也覺得這個可能性最大,不然為什麽連續幾日都看不到可疑的人?
帝卿絕麵目冷寂,不知道在想什麽。
她忍不住腹誹,有必要裝得這麽深沉嗎?
無影問道:“大人,明日還去瓊香樓嗎?”
這時,關老爺和柳枝兒來到京兆府,說有重要的物證呈上。
帝卿絕看著關老爺呈上的一枚碧玉佩,問道:“你的兒子不是在街上失蹤的嗎?這枚碧玉佩有什麽說頭?”
“大人有所不知,今日內子無意中看見乳娘拿著這枚碧玉佩想去典當,心生疑惑。因為乳娘的家在鄉下,一窮二白,根本不可能有這樣的碧玉佩。”關老爺回道,“草民從嚴審問乳娘,她才一五一十地說了。那日,犬子與乳娘、丫鬟一起上街,犬子在朱雀大街賣風箏的小攤前看風箏,乳娘、丫鬟在看胭脂水粉,相隔就一個攤位的距離。乳娘說就一眨眼的功夫,犬子就不見了。當時,乳娘看見賣風箏的小攤前,就是犬子站著的地方,有一枚碧玉佩,就立即撿起來收著。之後,乳娘並沒有說起這件事,想偷偷地把碧玉佩當了換銀兩。草民在想,遺落這枚碧玉佩的人很有可能就是擄走犬子的凶徒。”
“本相明白了。你放心,本相會徹查清楚。”帝卿絕道。
“謝大人。”關老爺俯首叩謝。
無邪朝柳枝兒揮爪,柳枝兒也朝無邪點頭致意,原來,這隻小可愛成為右相大人的愛寵。
關老爺夫婦離去之後,無邪看著那枚碧玉佩,忽然覺得這碧玉佩很眼熟。
對了!這碧玉佩不就是墨國師常常佩戴的那一枚嗎?
這麽多樁孩童失蹤案的凶徒不會是墨國師吧。
帝卿絕若有所思,無風也察覺到不對勁,“大人,這枚碧玉佩與墨國師佩戴在腰間的那一枚很像。”
“一模一樣。”帝卿絕目色冷冽,“這幾日,墨國師沒有佩戴這枚碧玉佩。”
“屬下也記得,這幾日墨國師沒有佩戴這枚碧玉佩。莫非墨國師真是這麽多樁孩童失蹤案的凶徒?”無風驚異道,“可是,他擄走這麽多孩童做什麽?”
“嘰嘰……”無邪想說,倘若墨國師真是凶徒,那這兩日他們一起偵辦孩童失蹤案,怪不得墨美人帶著劉芳去放蛇,凶徒都不出來呢,白費勁嘛。
“無風,你和吳捕頭等人去緝拿墨國師。”帝卿絕吩咐道。
她怎麽也無法相信,墨國師這麽好的人,這麽風趣瀟灑的人,會擄劫孩童、作奸犯科。
一個時辰後,無風、吳捕頭把墨國師帶到。
墨淩塵氣衝衝地進來,劈頭蓋臉地問:“帝卿絕,你什麽意思?”
無邪糾結,看他這盛怒的表情,好像挺坦蕩的呀。
帝卿絕冷淡道:“墨國師,這幾日你為什麽換了玉佩?”
“本國師想換就換,你管得著嗎?”墨淩塵不屑地瞪他一眼,看向無邪卻笑眯眯的。
“本相自然管不著。”帝卿絕把那枚碧玉佩扔給他,“你如何解釋?”
墨淩塵接住碧玉佩,又疑惑又奇怪,“本國師的玉佩怎麽在你這兒?”
帝卿絕冷冷道:“本相也想知道。”
“前幾日,這枚碧玉佩就丟了,本國師吩咐下人在府裏找了,不過沒找到。”墨淩塵忽然恍然大悟,“你偷了本國師的玉佩!帝卿絕,你堂堂右相,偷本國師的玉佩,你還要臉嗎?”
“這是孩童失蹤案的家屬送過來的,他家的孩子失蹤的地方撿到的這枚碧玉佩。”帝卿絕冰冷道,“換言之,這枚碧玉佩的主人,很有可能在擄走孩童的時候不慎落下玉佩。”
“就憑這玉佩,你就斷定本國師是擄走那麽多孩童的凶徒?”墨淩塵炸了毛,“你這樣斷案,也太草率了吧。”
“來人,將墨國師收押監牢。”帝卿絕下令。
吳捕頭走過來拿人,墨淩塵激動、氣憤地叫嚷:“帝卿絕,你怎麽可以這樣?你不能把本國師收押監牢!這枚玉佩,本國師都不知道哪日遺失了,說不定是凶徒偷去了,栽贓嫁禍給本國師的……”
無邪不會反對惡魔的決定,不過墨國師所說的,好像也不無可能。
哎,到底真相是怎樣的呢?
帝卿絕冷漠道:“帶下去。”
墨淩塵的怒火燒到頭頂,氣瘋了,可是也很無奈,總不能跟吳捕頭開打動手吧。
看著墨國師被帶下去,無邪無奈地歎氣,希望這孩童失蹤案能盡快查清。
“無風,稍後去辦一件事。”
帝卿絕斜勾唇角,滑出一絲冷笑。
無風認真聽了,爾後領命去辦。
無邪驚詫不已,為什麽惡魔這麽篤定?
……
又過了一日。
街頭巷尾都在議論近來的孩童失蹤案,人心惶惶,各家各戶都嚴加看管自家的孩子,不讓孩子到街上玩耍。
因此,這幾日街上的孩童明顯少了。
不過,今日一大早,酒肆茶館、市井坊間都在說,京兆府已經抓到擄走孩童的疑犯,帝右相正在從嚴審訊。
劉芳扮作少年,獨自一人在朱雀大街閑逛。無風率領吳捕頭等人喬裝成尋常百姓,混在百姓裏。
無邪蹲在瓊香樓的雅間窗台觀望,明白了惡魔的所思所想。
把墨國師收押監牢,讓全城的人都以為已經抓到孩童失蹤案的疑犯,那真正的凶徒也會知道,就會再出來犯案。
“都一個時辰了,一點動靜都沒,會不會凶徒看出破綻了?”無影焦躁道。
“耐心點兒。”帝卿絕悠然品茗,“凶徒一定會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