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將軍府的奇葩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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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滕武軍轉著棍子:“認罰就簡單了,你去打三缸水。另一個去把院子掃了,還不快去!”

    梨香站起來就往外跑,滕武軍坐在大石頭上看著薑柳卿打水,三缸水打完,薑柳卿香汗淋漓渾身散了架一樣。

    “將軍,水缸裝滿了。”

    滕武軍一隻站在邊上看的心曠神怡,一下子反應過來:“啊!這麽快?累成這樣你中間就不會休息一下?”

    薑柳卿心中一陣非議,要不是你像個監工一樣看著我,我早就休息了。誰知道會不會我休息一下,你找茬罰我?

    滕武軍走過來從袖子拿出一個小瓶子倒了一點藥粉出來:“別動,有點疼忍著點。”

    藥粉塗在她的臉上,火辣辣的疼,兩滴淚流了出來。

    滕武軍眉頭一蹙:“這點疼都受不了?矯情!藥拿著,塗三次傷口不會結疤。”

    說完把瓶子塞到她的手中,轉身走了。

    薑柳卿緊緊握住手中的瓷瓶,看得出是民窯的東西,做工粗糙的很。

    兩滴淚水滴在瓶子上,她知道這淚不是因為疼。

    用手指擦幹瓷瓶上的淚珠,薑柳卿不住的提醒自己,不該有的想法千萬別有,很危險。

    梨香把院子粗略的掃了一遍,累得腰都直不起來。

    看著兩人的結果,美婢們一個個都摸不清滕武軍的性子,這讓她們有些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其實對於身份她們還是有很清晰的自我認識:利用姿色投其所好得到垂青,最好能做個美妾,當然主母更好。

    實在不行,攢點私房以後養老。

    但是滕武軍的喜好究竟是什麽呢?

    薑柳卿也想知道。

    現在看來靠枕邊風是沒指望了,何必在遭罪?

    還不如把那一半的床分出去,至少自己少受罪。

    於是乎,將軍府以一種奇異的氣氛進入日常:美婢們想辦法爬床失敗被罰灑掃、薑柳卿躲在房間裏做衣服被滕武軍找茬去打水。

    到了第三天薑柳卿看到滕武軍走進來,說話的聲音略帶著怨氣:“今天久不勞您費心找理由,我自己去打水,把水缸打滿。”

    滕武軍看著她:“怎麽還打上癮了?我是來告訴你,五日後我要去芙蓉園赴宴。”

    “嗷,就是不用準備你的晚飯了是吧?知道了。我今天真的不用打水?”

    他上下打量了一下薑柳卿:“請柬上還說,要你共同赴宴。”

    “我?”

    薑柳卿驚訝的看著他,要是說帶奴婢去赴宴伺候也能理解,但是奴婢的名字是萬不可能出現在請柬上的呀!

    “別這麽看著我,我也很驚訝。這是什麽?”

    他走進房間,看到桌子上有件公子衫,抖了抖看起來是才做好的,針腳做工倒是用心,就是拿在手中心裏不怎麽舒服。

    薑柳卿慌忙說道:“你小心著點,別弄壞了,我熬夜才做好。”

    滕武軍攥在手裏,要不是軟滑的布料,估計已經被揉碎了:“薑小姐果然有手段,這麽快就有姘頭了?還拿我將軍府賞賜的麵料給情郎做衣裳!你也想的出來?”

    “那是給你做的。”

    滕武軍一下子愣住了:“你少在這裏騙我,我的尺寸你怎麽會知道。”

    “奴婢用舊衣服比的尺寸,將軍忘了你的衣服都是奴婢洗的?將軍要回京常住,免不了要應酬。奴婢看將軍的衣服都是行軍的短衫,就連夜給將軍做了件公子衫。”

    滕武軍咳嗽了一下,攤開公子衫看了看:“穿這種沒用的東西,練刀多不方便。這個荷包也是給我做的?你還別說,這個鴨子繡的真像。”

    薑柳卿滿臉通紅:“那是鴛鴦。”

    “鴛鴦?哈哈哈,這世上哪有這麽胖的鴛鴦,哈哈,不過看在你伺候本將軍還算賣力,這十兩銀子你拿去買件衣服準備一下吧。”

    說完一邊笑一邊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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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薑柳卿從一家故衣店走出來,滕武軍走了過來:“你怎麽在這裏買衣裳?”

    “京城米貴,還是要去芙蓉園。奴婢倒不怕丟臉,隻怕是讓將軍沒了麵子,所以來這裏找了件不錯的。”

    這是在埋怨自己給的錢少了嗎?

    “你們女人就是麻煩,有話不能直說嗎?五十兩夠了吧?”

    薑柳卿沒用接錢:“將軍誤會了。以奴婢現在的身份哪有那麽多機會去赴宴?平日打水還是穿婢女裝方便些。”

    滕武軍收起了銀子,老話說的沒錯女人心似海深。

    “不好啦!不好啦!有人投河了啦!”

    此時一陣喧鬧聲吸引了滕武軍的注意,他快步跑了過去一下子跳入河中。薑柳卿追到河邊,滕武軍已從水中拖出一個女人,放在岸邊開始用力在胸口按。沒多久,女人嗆出幾出口水來,掙紮的坐起來一下子抱住了滕武軍:“將軍,你為什麽要救奴家,奴家不想活了。”

    薑柳卿也是感到意外,這麽巧認識?她走過去:“將軍這裏人多眼雜,有話還是回府說吧。”

    滕武軍想想有理,把魏秋慧抱上馬車,車上魏秋慧看著薑柳卿滿眼的敵意,把身體貼了滕武軍的身上:“將軍難道是有了新歡,就忘了與奴家了嗎?”

    他摟了一下魏秋慧:“你別瞎想,一個罪臣之女,教坊司裏出來丫頭,哪有資格做我的新歡。”

    果然,如果習慣了,就那麽疼了,就是不知道自己為什麽那麽腦殘才會連夜給這廝做禮服。

    聽到這,魏秋慧才放心下來,再看向薑柳卿的眼神中夾雜著不屑和鄙視。

    魏秋慧家裏在京城開了一個綢緞莊。

    年幼時候的滕武軍一隻流浪鎬京乞討為生,後來魏家看他可憐收留他做了小夥計。

    雖然沒把滕武軍當親兒子養,但吃穿也沒有虧待過。滕武軍想學武藝,魏家想著會點本事能看家護院也好,就給他請了拳師教授武藝。

    自幼一起長大,魏秋慧便傾心與滕武軍。後來滕武軍參軍受封,回到京城並沒有去找魏秋慧,魏秋慧開始慌了。

    她開始擔心起來,難道滕武軍已經看不上她了?魏秋慧也不知道去哪裏找滕武軍,卻在街上看到了滕武軍和一個女子走在一起。

    見那女人的長相,魏秋慧就更慌了,在河邊一滑掉進了河裏。

    滕武軍把她救了起來,又上了馬車,馬車通往將軍府。

    對於魏秋慧來說,能進入將軍府就好。

    進府之後,魏秋慧的貼身小丫鬟打聽了一下:“小姐奴婢問過了,那個薑柳卿也不知道用了什麽手段,勾了將軍的魂去,將軍就隻叫她侍寢過不說,還攔著別的美婢伺候將軍。”

    魏秋慧冷哼一聲:“還能是什麽手段?還不是那些下三堂子的手段?真是不要臉。”(www.101noveL.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