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 你可以隻愛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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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零五章
    “啊!”李雲彤尖聲叫了起來,順勢捂住眼睛:“衍,我們進來的不是時候。”
    白衍眸光冰冷的看了看我和清揚,我的手沒有拿開,輕輕的要打開清揚衣領的扣子,我沒做什麽虧心事,也沒和清揚有奸情,我根本就不緊張。
    清揚長出了一口氣,忽然很虛弱的樣子,順勢抓住我的手:“小徒弟,把閑雜人等趕出去。”
    我轉頭看了看白衍和李雲彤,“清揚不舒服,有什麽事情,等一會再說。”
    白衍眯了眯眸子,一股危險的氣息掃在我的身上,然後摟著李雲彤,出了清揚的房間。
    清揚整理著襯衫,看著我:“我看見那個李雲彤就不順眼!”
    “你不痛了嗎?”我看著清揚,忽然覺得他有點奇怪,剛才還痛的要死要活,現在又沒事人了一樣。
    “哦。”他點點頭,“我這個毛病,一會痛,一會不痛的。”
    我點點頭,頗為理解:“我吃了蘇冉烈的元血,也是這樣,忽冷忽熱,頭一會痛,一會就不痛了!”
    “是啊!”清揚說:“所以你要在這裏好好伺候我,別看我現在像沒事人一樣,可說不定過幾分鍾,我就痛的要命!”
    我勉強的點點頭,拿起蘋果,給清揚削蘋果。
    清揚則是半臥在床上,一邊看手機,一邊吃著蘋果。
    傍晚的時候,我忽然頭痛欲裂,耳道裏滲出一些血液來,清揚把我扶到床上,難過的說:“小徒弟,我們師徒真是倒黴,雙雙病倒,還要互相照料。”
    接下來,換成清揚給我切蜜瓜,倒溫水。
    我這次頭痛後,很明顯的感覺到身子更差了,一整個晚上,我嘴裏鼻腔裏全是血味,渾身疼痛,就連骨頭裏都痛,冷汗幾乎把衣服濕透。
    清揚一直洗著溫毛巾,替我擦拭臉和脖子裏的冷汗,我迷迷蒙蒙的看著清揚,“你也受傷了,不要照顧我,讓我走吧,好不好!”
    “小徒弟。”清揚坐在我的床邊,看著我:“你真傻,你這樣,能去哪裏呢?為什麽從不為自己多考慮呢?”
    我淒然的笑起來:“清揚,你修行了兩千多年,所以你也是神仙,你可不可以告訴我,我的前世是什麽人?為什麽我這一世盡是苦難?六親孤寡,求愛無門。我是不是做過什麽傷天害理的事情?為什麽呢!”
    “我不知道。”清揚看著我:“我擅長風水,不擅長占卦。不過,我對水鏡有一些研究,從你的麵相上看,你與佛道淵源頗深。”
    “那一定是我背叛了佛,所以我得到了報應。”我的眼眶深陷,話聲無力。
    “不要胡思亂想。”清揚摸了摸我的脈搏,眉頭皺起來。
    “清揚,你是不是沒有受傷?”我的聲音綿軟無力,眸光黯然。
    “說了,不要胡思亂想。”他起身,“你這個樣子不行,我先下樓叫令傑去買草藥給你。”
    “清揚。”我閉上眼,“我有點冷。”
    清揚沒有說話,打開門,離開了房間。
    我身子裏忽冷忽熱,疼痛難忍,睜開眼,眼前的光波瀾流轉,漸漸的轉變為黑暗。
    一縷縷腥熱的液體從眼角滑出來,我堅持起身,摸著牆壁,想要離開,我不想死在這裏,我不願白衍看到我死去時的樣子。
    我害怕他的厭惡,害怕!
    我跌跌撞撞的打開房門,一具身軀將我擁住,“清揚?”
    對方沒有說話,將我抱起,放在床上,他的身子透著涼,我嗅到了些許清甜的檀香味。
    “白衍?”
    他還是沒有說話,手掌放在我的額頭,清涼順著他的指縫滑入我的肌膚,慢慢的滲入。
    “亂跑什麽?”是我熟悉的聲音,低沉又磁性:“和誰學會了不辭而別?”
    “我……”我的聲音綿軟:“我隻是不想給你造成麻煩。”
    他不會懂我的心情,沒有人願意拖累心愛的人,我寧願選擇孤獨的死去,也不要在他身邊成為累贅。
    “痛嗎?”他冰冷的手撫摸著我的骨骼。
    “不痛。”我眼前一片黑暗,可還是笑著,“隻有一點點。”
    “你再等一等,我還有一點事情要處理,處理好那些事,就不再讓你痛了!”我抱著我,讓我靠在他的身體上。
    我伸出手,摸到他的發絲,眉眼。
    “你可不可以,別再對我好。”
    他似乎是笑了,我的指腹摸到他的笑容,他說:“你還知道,我是對你好的?”
    “可是,你今天是愛李雲彤的,我看到了!”
    “你看到的,是真的嗎?”他說。
    “你可以隻愛我嗎?”我像歎息,聲音小到,連自己都有些聽不清楚。
    我的兩隻手搭在一起,忽然感覺到手心裏有些濕滑,我下意識的去看,可眼前除了一片漆黑,什麽都看不到。
    “你問我結過幾次婚,是不是?”他忽然說。
    “是啊!”我點點頭,隻是點點頭,後腦一陣刺痛。
    “我結過三次婚,”他說:“都是和同一個女人!”
    我怔了一下,聽到門被打開,清揚的聲音在屋子裏響起:“令傑買回來藥了,我煮過,這是第一道藥。”
    “放下吧。”白衍說。
    “她現在身體裏的血管,很多處都破了,這藥不知管不管用。”清揚說。
    “我知道了。”白衍說:“你先出去,她在明天晚間之前不會有事的。”
    “好吧!”清揚歎息一聲,離開了房間。
    白衍將碗放在我唇邊,“喝吧,這藥能管些用。”
    我抿了一口,苦澀至極。
    “很苦?”他說。
    “嗯。”我點點頭。
    白衍將藥碗拿開,過了幾秒鍾,柔軟冰冷的唇印在我的嘴唇上,苦澀的藥液順著他的嘴唇滑入我的口腔中。
    一口一口,漸漸的,苦澀的藥液不再苦,他的薄唇吻著我:“南玥,以後別再如此可憐。”
    我聽著他的話,他說:“你這樣,叫我怎麽狠得下心。”
    我胃裏一陣抽搐,忽然翻江倒海,一口鹹腥的血噴出來,夾雜著藥液,吐得我胸前都是。
    腦子裏一陣空白,意識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