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三章 盛世美顏的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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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桓景等了好久,從人頭攢動的決賽現場,到晉級的幾個選手在大屏幕上看到了自己的名字,再到決賽結束之後大家默默地散去,有些臉上掛著懊惱的表情,有些則期待幾天之後的最終比賽。
    一直到人潮湧動的大廳現場,變得安安靜靜,燈光落幕,二樓的vip席清一色地開始打掃起來的時候,桓景都沒有離開。
    旁邊的助理有點看不過去了。
    “那個,少爺,不如今天就這樣吧,決賽都比完了,你要是喜歡看他們比賽,我們幾天之後再過來看最終總決賽?”
    看桓景沒有動,助理又補充了一句。
    “或者就讓主辦方改一下比賽的製度,把三輪晉級改成五輪晉級?再多看兩場?”
    旁邊的主辦方默默地擦了一下額頭的汗,不敢多發表一句什麽見解。
    “不然就八輪?十輪?要不來個十五輪,比個半個月?!”助理提議。
    主辦發終於忍不住了:“一共就晉級了十位選手……”
    連人數都淘汰不過來了……
    助理:“怕什麽,可以搞車輪製啊,複活賽啊,淘汰的選手又活過來,活著的又被淘汰,死了又活,活了又死,十五場比賽就這麽比過來了,多扣人心弦,出人意料,讓人的期待層出不窮啊!”
    主辦方:“……”
    桓景沒有理會身後的兩個人拌嘴,視線落在了麵前的名單上。
    名單上有唐覓蕊的字跡,字跡幹淨清秀,一如她本人的樣子。
    上麵寫了名字,住址,旁邊附帶了一張個人的一寸照。在個人簡介的那一欄,她什麽都沒有填,留下了一片讓人遐想連篇的空白。
    落下的燈光已經落下了,就像是一場已經全劇終的電影。
    這個時候他繼續坐在這裏,已經沒有太多的意義。
    可他還是心有不甘。
    那個女人……
    竟然為了躲避他,連決賽都不過來參加了麽?
    “還能查到其他的聯係方式麽?”他又問主辦方。
    “誰啊?”主辦方一臉懵逼,好半天反應過來,莫不是那個唐小姐?
    “沒有了,就個人資料上填的這一張,我們也沒有收集更多的資料。”
    桓景沒有再開口說話,眼眸一垂。
    這輕輕垂下的眼眸,讓主辦方的心不由地再次提到了嗓子眼兒。
    他絞盡腦汁想了想,忽然想到:“別說!好像還有一份備用資料!”
    說著他轉頭就去辦公室裏翻,好不容易從壓箱底兒的地方翻出一張皺皺巴巴的紙:“因為決賽的獎金和獎品是要親自寄到選手的家裏的,為了避免地址無效,當時還填寫了一份備用地址!就是這個了!”
    桓景接過紙,輕飄飄問了句:“獎金多少?”
    主辦方:“五萬美金!在圈子裏已經是不錯的福利了!”
    桓景打量著那張備用資料上的地址,心裏想的卻是唐覓蕊那個一看就是廉價出租屋的房子。
    她來參加這個比賽,原來可以拿到一筆優渥的獎金?
    如果不是自己突然出現,她大概很有實力可以晉級到最後吧?
    桓景的目光落在公司地址那一欄,上麵標記的是一家珠寶店。
    珠寶店?
    他抬頭看了一眼助理,助理心領神會:“少爺,我們現在過去?”
    “嗯。”
    幾分鍾後,他們驅車離開。
    路上桓景望著窗外掠過的風景,忍不住想起唐覓蕊的話。
    ——像你這樣含著金鑰匙出生的大少爺,應該從來沒有體會過人間疾苦吧?
    其實他有太多可以反駁的話。
    但那個時候,竟然盡數不忍開口。
    ……
    金融中心的最高處。
    捧著文件進來的助理誠惶誠恐,一路小跑著推門而入。
    “陳總,陳總,那個——”
    助理剛推門進來,就看到自家陳總的麵前正坐著一個年輕男人。比起陳總正襟危坐,一派開重要會議的樣子,那個年輕男人卻連套正式的西裝都沒有穿,身上一襲張揚的紅風衣,領口敞開,唇邊噙著淡淡的微笑,一副慵懶的姿態倚靠在沙發上,指尖端著一杯高腳杯。
    高腳杯裏的紅酒蕩漾開了一個弧度,顏色光澤在燈光之下互相映錯。男人染著淡淡的棗紅色短發,蓬鬆吹過的造型,發梢最外層打過透明蠟,竟然柔順而根根分明,像是某個韓劇裏的當紅小生。
    從蓬鬆的發型裏露出來的,卻是分明有力的,獨屬於男性的線條。
    可以說,麵龐輪廓的線條簡直是像刀削斧劈,銳利,分明,有力,削瘦,在人類的審美範疇裏,已經是屬於極致。
    助理一路小跑著進來顯然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匯報的,此刻看到麵前這副景象,反而有點愣住了,不知所措。
    陳總看到,立刻低聲嗬斥:“小劉,這麽慌張幹嘛?怎麽也不敲門!沒看到今天晏總在嗎?”
    晏謝辰。
    那個傳說中年紀輕輕就已經手握上市公司的傳奇。
    助理早就有所聞他的名聲,公司上下也不少有在茶餘飯後議論這個人的。可是見到真人還是頭一遭。
    沒想到真人竟然這麽出塵。
    上帝還真是不夠公平。有些人生來就比別人完美出了十個階層,有足夠的資格可以俯瞰眾生,把玩這世道,一句話決定無數人的未來。
    “晏,晏總好。”他磕磕巴巴地打了一個招呼。
    染著棗紅色頭發的男人隻是笑了一下,沒有開口說話。
    看上去,似乎一點架子也沒有,還相當隨和。
    “小劉,什麽事?”
    看到麵前的人沒有生氣,陳總這才算是原諒了自己的秘書,打量了一下晏謝辰的臉色,生硬地斥責:“要是沒事就趕緊退下了,不要耽誤我和晏總談大生意的雅興。”
    剛才他們正好談到一個關鍵的突破口,陳總節節敗退,但是還守著最後一張牌。隻要城東的那塊地沒有失守,麵前的人多少還是應該對他有所忌憚的。因為陳總雖然不敢把話說的太滿,但也不過分地妥協,他知道自己尚且還有用處,生意也就談得下去。
    對麵的小助理有點慌張:“有,有事……”
    要是沒有事,他一路小跑過來幹嘛?
    陳總大罵:“什麽事?!”
    那邊的小助理就小跑過來,蹭到陳總的耳邊,嘀嘀咕咕說了點什麽。
    越說,陳總的臉色就愈發不對勁了起來。
    “你說什麽?”
    陳總的目光轉向對麵的人。
    “晏總,我們這不是談的好好的嗎?你這是,這是什麽意思——”
    對麵的年輕男人隻是笑笑,看上去依然沒有架子,高腳杯裏的紅色液體搖晃了兩下。
    “有什麽事值得陳總這麽大怒?”他饒有興趣地問了一句。
    陳總氣得臉色發白,站起來,想提高音量但是又不太敢,最後隻能悻悻開口:“晏總神通廣大,隻是和我聊了幾句話的功夫,另一邊已經派人把我的城東的地給收走了,我哪有什麽底氣和您再談?”
    陳總論起年紀,其實比眼前的人要大上十來歲,是可以做叔叔的年紀。
    可即便這樣,和他隔著一張桌子談生意,還是免不了要叫一聲“晏總”,即便心裏再氣,依然隻能用“您”。
    “晏總,你真是……太不給人一條活路啊,這不是強買強賣嗎?”
    最後一張底牌被對方輕易抽走之後,陳總連一點底氣都沒有了。如果說之前還有談判的籌碼,那麽眼下這個男人用實際行動告訴他,你連和我提要求的資格都沒有。
    年輕男人笑了一下,紅酒杯蕩漾得更加歡快。
    不知為何,他明明是笑著的,卻分明讓人感覺眼底有說不出的寒意,似乎眸光一動,就會有什麽淬了毒的針頭從裏麵直直地射出來。
    陳總張了張口,啞然。
    “陳總有足夠的選擇的餘地,我會給你時間考慮。”
    男人說著站起來,彬彬有禮地告別。
    陳總跌坐在沙發上。
    他知道就算給他多十倍的時間考慮,除了麵前的這個年輕人,他沒有其他的合作選擇。
    “晏總,我……我答應。”陳總長長吐了一口氣,提前結束了這場來回推磨了三小時的談判。
    晏謝辰的唇邊噙著淡淡的笑容,徑自離開。
    走到門口,等在門外許久的助理沉穩嫻熟地給他披了一件外套。
    外套是今年時裝周的豹紋古典款。
    當他從屋子裏走出來的時候,格子間的職員們眼中一片驚豔。
    這是他們第一次知道,一個男人穿碎花和豹紋,居然穿得比女人更加好看,更古典,更時尚和漫不經心,有種雅痞的意味。
    “少爺,在城東那塊地動手腳,是不是對陳總來說有點過分了?”助理問。
    年輕男人抽了一根煙。
    煙盒上一串法文,看不清什麽牌子,隻知道被他抽起來的時候,每一縷煙霧像是提前彩排過,各自找好了角度,讓整個畫麵繚繞而富有美感,美不勝收。
    “早就厭煩這個地方了,多大點事,和我推磨三個小時。”男人說著吐出一口煙圈,優雅抖落了煙蒂。
    如果說在裏麵談生意的時候他尚且還有所收斂,告辭時表現得彬彬有禮,那麽此刻從辦公間裏出來,他一貫的紈絝公子的不耐煩就上來了。
    “陳姓老頭,實力還不及鬼峰的三分之一,我有大把的合作夥伴可以挑選,不做點什麽讓他看看,他還當真以為自己有和我談條件的權利。”
    說著,晏謝辰靠在牆邊,挑眉問了一句:“你那邊呢,查到桓景那小子在幹嘛了麽?”
    助理點頭:“查到了。”
    他抬頭的時候不小心撞上了自家老板饒有興趣的眼神,又低下頭去。
    晏謝辰是典型的美男子。
    不是那種多看多看才會發掘出來的含蓄、隱晦的耐看,而是那種單刀直入的,第一眼就搶奪你所有視線的驚豔之美。
    此刻他的眉梢微微一提,原本就細長的眼睛更像是藏了無數的水光和韻腳。
    “查到什麽了?”
    “查到……”助理恭敬開口,“他似乎過分留意了一個電競比賽上的露過一麵的姑娘,我懷疑兩人可能是舊識,正在順藤摸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