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這是什麽餿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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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麥,去告知葉容君,明兒本宮帶他去寧平公主府赴宴。”樊相宜出聲。
既然寧平想看,那就讓她看吧。
“去,自然是要去的,本宮倒是要好好瞧瞧,那老三要做什麽。”樊相宜說著,又把扔在一邊的請帖從頭看了一遍。
要說寧平公主能瞧上的美人。
果然,在末尾處,還讓她帶上葉容君過去。
說是要讓她寧平開開眼,這位能被長公主看上的少年。
“若是殿下不想去,那老奴這就去拒了。”孟前聞言,也不知道該如何作答。
雖然樊相宜會帶葉容君去赴宴,確實讓他有些驚訝。
可他今日才見過。
確實是個討人喜歡的孩子。
“我哪裏敢怪殿下,倒是你,入了公主府六年,殿下那般寵愛你,你們怎麽會連孩子都沒有?”時夫人也是心急。
雖然說清川是入贅到公主府。
可她的心情跟嫁出去了一個女兒一樣。
總是擔心清川過的好不好。
時清川眼神閃了閃,隨後暗了下去。
不過也隻是瞬息。
“是我不願和殿下同房,所以才沒有孩子的。”時清川老實回答。
這話讓時夫人驚得站了起來。
她一直壓著的聲音也拔高。
“什麽!你和殿下.....”
不過時夫人又瞬間反應過來,壓低了聲音。
“你和殿下六年都未同房?為何?你是怎麽想的?”時夫人要被這個兒子氣死。
當初她確實逼著他入贅公主府。
那也是知道公主不會虧待時清川。
是他們時家沒本事,隻能讓清川提攜提攜時家。
隻要時清川和殿下生下孩子,那也是世子。
以當今陛下對長公主的尊重,這要是兒子,說不定能封個王爺。
再不濟也是侯爺。
卻不曾想,自己這個兒子竟然六年都沒有和殿下同房。
“是兒子的錯。”時清川低頭認錯。
“現在知道錯也不算晚,明日殿下要去寧平公主府赴宴,你也要去。”時夫人見時清川知錯,就給他出謀劃策。
時清川一怔,抬頭看向了時夫人。
這是什麽餿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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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相宜回了後院,清洗了雙手,把那繁重的外袍給脫去。
剛坐下就覺得明日隻帶葉容君去會不會有些不妥。
怎麽說,時清川也是她的駙馬。
思及此,樊相宜嘴邊又浮現一抹自嘲。
往日駙馬爺最是厭惡應酬。
更不要說是三公主府的宴了。
時清川剛入府那一年。
她好似得了什麽珍寶,領著到處去炫耀。
卻不曾想,差點兒叫時清川被那寧平給輕薄了。
想到自己那些荒唐掐架的日子。
竟已經是六年前的事情了。
樊相宜接過雲屏遞過來的茶盞,二等丫鬟年雀就幫樊相宜捶腿。
一旁的紅瑾是欲言又止。
“說吧,別憋著,憋出個什麽好歹來,秀秀那孩子得找本宮拚命。”樊相宜啄了一口清茶,似是想到什麽趣事兒,就把茶杯放下了。
“殿下說笑了,秀秀那丫頭也就是殿下寵著,不然給她百膽子,她也不敢。”紅瑾連忙笑釋。
遂又沉澱了笑。
“隻是明日殿下要去赴宴,隻帶葉少爺,不帶駙馬,恐怕不妥。”
殿下自小不在乎別人怎麽議論她。
可如今殿下花信之年,還未有兒女。
都說不孝有三,無後為大。
她當年可是在先皇後麵前作誓,要照顧好殿下的。
如今殿下二十有四,還未得後。
先皇後在天之靈,定不安。
隻是這話她不敢說。
殿下最忌別人提及先皇後。
樊相宜並不是不知曉紅瑾的意思。
京城多少街道裏巷無不在議論這事。
多是嚼她不能生育的。
“有何不妥?駙馬自來不喜歡這些,又是寧平那兒,真要帶他去,不得讓他坐如針氈。”樊相宜收腿。
“雀兒,把桌上那荔枝送去餘水居。”
年雀連忙領命去了。
不過年雀還未出門,就又退了回來。
“殿下,駙馬來了。”
樊相宜聞言,遂然直身。
紅瑾也連忙上前幫忙整理長裙。
“讓他進來吧。”待樊相宜整理好儀容,這才出聲。
話音落下,錦衣層擦。
人就已入了內堂。
“殿下,明日寧平公主宴會,當真不帶臣去?”時清川幾乎是踏進屋就開口。
“你不是不喜那種宴會?”樊相宜也未追究時清川越僭。
她素來習慣了。
隻是往日是時清川無視她轉身離開。
如今卻是追問。
倒是讓她心中有些受用。
就算知曉他並非真心。
可她就喜歡聽這些好聽的話。
特別是從時清川口中說出來的。
“那是從前,不是當今,臣自此之後,就喜歡有殿下的酒宴。”時清川說的認真。
讓旁邊的丫鬟仆人都驚措如石。
愣是半天未有回覺。
“罷了,要去便去,寧平府上沒有男眷,你與容君也好作伴。”樊相宜心情好,也就允了時清川的請求。
隻是她已經答應,時清川卻沒有半點兒要離開的意思。
她又抬頭看向時清川:“還有事兒?”
時清川心中是有些不舒服。
往日他過來,樊相宜早早就讓他坐下。
如今就讓他這麽幹站著。
心中的落差一瞬間就起來了。
她,當真喜歡那個十六的孩子?
“殿下,臣日後可能在鳳寰院入夜?”時清川左思右想,母親那話又在腦中敲打,他還是開了口。
“不能。”樊相宜不假思索。
等說完了,她才回想了剛剛時清川的話,嘴角一勾。
“你剛說什麽了?”
炸在了時夫人和時清川的麵前。
時清川剛跟時夫人說了樊相宜對他很好。
結果下一瞬就被打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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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水居。
丫鬟青芽行禮進來。
“駙馬,夫人,殿下剛剛讓人去了雲水間,說是明日要帶葉少爺去寧平公主府上赴宴。”
這話就像是一聲驚雷。
青麥立馬領命去了。
樊相宜一想到葉容君那樣幹淨的少年,若有朝一日被寧平那樣的人糟蹋了,那才是可惜。
公主明日赴宴,竟然不帶駙馬,而是帶那位剛入府的少爺。
“母親,這是情有可原的,兒子每日都要當差,殿下這是體恤兒子,所以母親不要怪殿下。”時清川連忙解釋。
可這葉少爺,不過是正四品官員的庶子。
若是寧平長公主當真問長公主討要。
那自家駙馬和今日剛入府的葉少爺,都是不可多得的美人。
駙馬寧平公主不敢肖想。
這葉府也不敢說兩位公主的不是。
他們家的庶子能被兩位公主看中,還要說是他們葉府的榮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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