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本公主看上的人,就不能給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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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寧平聞言,就冷哼一聲:“本公主看上的人,就不能給別人。”
    說完這話,寧平就出了公主府。
    寧平此時正和幾個小姐妹說笑,忽然聽到下人的話,這臉上的笑容停止了。
    隻是寧平公主府和寧德公主府並不在一條街上。
    “寧平公主,聽說你上次看到的那個美少年,被那端王妃送到長公主府去了,這次是要把那少年要過來嗎?”有人好奇地詢問。
    寧平舉辦這個宴會,自然不可能隻是這麽簡單的吃酒的原因。
    寧平公主府距離寧德公主府並不是很遠。
    如今可是參加公主府的宴會。
    時清川似乎是感覺到他的緊張,就回頭小聲道:“不用擔心,有殿下在。”
    走在幾步前的樊相宜聽到時清川的話,心中很是受用。
    寧平站在門口,看到樊相宜竟然把時清川都帶了了,恨得牙癢癢。
    可她還是笑眯眯的上前迎接。
    “姐姐,您終於來了,快請進。”
    寧平最討厭的人,就是樊相宜。
    自己的母妃就算再受寵,到自己的父親去世,都沒有被扶正成為皇後。
    並且父皇最喜歡的公主,也是寧德。
    這讓她如何不厭惡樊相宜。
    樊相宜聽到這話,也隻是懶懶的應了一聲。
    不過寧平瞧見今天樊相宜隻是略施粉黛,也沒有穿她那些華服,寧平心中這才舒服一些。
    今日本就是她舉辦的宴會,要是樊相宜還打扮的花枝招展,那定然是吧自己比下去了。
    時清川和葉容君給寧平行了禮,這才跟著樊相宜進府去。
    寧平和樊相宜走在一處,她和樊相宜說了幾句,實現就往身後的時清川和葉容君的身上瞥。
    “長公主,今日我也邀請了宸王,原本宸王已經拒了,隻是他聽聞殿下要來,早早的就到了。”寧平手中執扇,團扇掩麵,語氣輕鬆。
    就好像是在說什麽平常的事情一般。
    樊相宜聽到葉成惟也來了,腳步微微一頓。
    “當年宸王離京,說不得是有什麽苦衷,不然宸王如今也不會聽到殿下要來,就急忙過來了。”寧平見樊相宜果然對葉成惟有反應,便又接著道。
    隻要樊相宜重新燃起對葉成惟的愛慕之心,那麽時清川和葉容君,都會到她手中。
    一想到這裏,寧平就越發的殷勤。
    直接就把樊相宜引到了葉成惟所在的地方。
    因為葉成惟在,周圍聚集了不少大戶人家的少爺小姐。
    坐在葉成惟對麵的男子是四公主的相公,此時他一臉冷汗。
    樊相宜瞥了一眼,生死棋。
    其實還有翻盤的可能。
    隻是男子堅持不到一盞茶時間,最終敗下陣來。
    “宸王殿下,是在下輸了。”他起身對著對麵的宸王拱拱手。
    旁邊的人見這位棋藝精湛的人也輸了,隻能道:“這都第七人了,就沒有人能贏嗎?宸王殿下當真厲害。”
    宸王聽到這誇讚,有些不好意思,抬眼卻對上了樊相宜的視線。
    樊相宜見宸王看向自己,剛要開口,一抹身影就擋在了自己的麵前。
    “那下官與宸王下一盤。”時清川擋住了宸王看向樊相宜的視線。
    宸王看到時清川時,有些意外。
    不是聽說長公主駙馬從來不跟長公主一起參加這些家宴的嗎?
    旁邊的人聽到時清川的聲音,這才看到樊相宜。
    匆忙跪下行禮。
    “免了吧,不過是尋常家宴,不用多禮。”樊相宜倒也不是那種講究的人。
    拜來拜去,她看著都累。
    四公主的相公柳策也把位置讓給了時清川。
    時清川過去,並未坐下,隻是將著他的棋子,修長的手指撚起一子落下。
    隻一子,勝負反轉。
    柳策看著自己的死局棋竟然活了。
    眼下全是震驚。
    此時才想起,眼前的長公主駙馬,可是十七歲的金科狀元。
    隻是後來與長公主成婚之後,才做了那籍籍無名的侍讀學士。
    本來以時清川的才能,高中狀元後的九年,不可能還隻是一個侍讀學士。
    葉成惟起身,對著時清川拱拱手:“駙馬厲害。”
    時清川文言,也微微抬手:“哪裏的話,是宸王手下留情。”
    葉成惟這局棋就是把對方逼入死局,實則留了生機。
    隻可惜柳策並沒發現這絲生機。
    兩人互相恭維,柳策連忙插話:“這局不算,駙馬和宸王再下一局。”
    眾人停柳策這麽說,也連忙附和。
    寧平公主府的下人也給樊相宜搬來了椅子。
    樊相宜就在旁邊坐下。
    葉容君就跟在樊相宜的身後,不敢離開。
    這個院子裏的人,他都不怎麽認識。
    隻有在樊相宜和時清川的身邊,他才會有安全感。
    寧平原本是想要讓樊相宜看到葉成惟戰無不勝的模樣。
    哪裏想到被時清川一子改變。
    這讓寧平心中暗恨。
    “殿下,你快來幫臣看看,臣快輸了。”時清川忽然一臉慌張的看向了樊相宜,並且超樊相宜求助。
    樊相宜聽到時清川的話,就搖著團扇起身,走到了時清川的身邊。
    她拿著團扇的收杵在了時清川的肩頭上,眼神看向了時清川麵前的棋盤上。
    “剛剛不是很厲害嗎?此時又不會了?”樊相宜看了一眼棋局,這才撚起一枚棋子落到了棋盤上。
    “原來是這樣,殿下真厲害。”時清川的款讚毫不吝嗇。
    整個大慶,也隻有寧德長公主敢這麽光明正大的帶幾個男人出門。
    就算是寧平長公主,也不敢這麽光明正大的帶幾個男人出街。
    雖然寧平生母是先皇最寵愛的皇貴妃,可寧平也隻敢在自己的府裏亂來。
    紅瑾扶著樊相宜下了馬車,身後跟著時清川和葉容君。
    兩人從長公主的馬車上下來,引得旁邊不少候著的丫鬟婆子小廝側目相望。
    雖然他們都知道長公主駙馬本就是不可多得的美男。
    如今又瞧見另外一個少年跟著。
    心中都在羨慕。
    此時寧德公主府的馬車也在寧平公主府大門口停下了。
    平時她們一起吃酒,很少請寧德長公主。
    葉容君跟在時清川的身後。
    他身為庶子,平時就算有宴會,也不可能去參加的。
    長公主的馬車自然是非常華麗。
    寧平公主府的下人遠遠地就看到了。
    寧德公主府大門口可是占了一條街。
    此時寧平公主府門口已經停著不少馬車和轎攆,看來這寧平到時請了不少人。
    連忙進府去稟報。
    “公主,寧德長公主的馬車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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