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這個女人又發什麽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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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和駙馬感情真好。”葉成惟落下一子,不由得開口道。
樊相宜輕笑,並沒有否認,也沒有承認。
這讓她微微一愣。
她直起身子,手中團扇敲在了時清川的頭上:“可會了?”
隨後就反應過來。
時清川哪裏是不會下那一步棋啊。
樊相宜被誇,心中高興。
周圍的人看到樊溪知來了,又連忙行禮。
對於這十年的事情,葉成惟當然是知道的。
隻是,眾人皆知長公主是沒有追求上葉成惟,這才轉而求其次,讓當今聖上賜婚於她和時清川。
“可是我們都知道,姐姐喜歡的人不就在咱們眼前嗎?”寧平還真是喜歡火上添油呢。
“那你到是說說,本宮喜歡的人是誰?”一直沒說話的樊相宜書杵著桌麵,磚頭笑眯眯的看向了寧平。
寧平看著樊相宜的笑臉,忽然覺得後背發涼。
她心中直道晦氣。
這別人說的時候樊相宜怎麽不生氣。
自己說的時候她就生氣了?
“殿下喜歡的人,我也不知道,不過我直道晚宴已經好了,還請各位去入座呢。”寧平不願意再說,刻意轉開了話題。
樊相宜見寧平還算上道,臉上的笑容就越發的深了。
這讓寧平更加的冷汗連連。
樊相宜這個女人又要發什麽瘋?
因為寧平的出現,這場猜測也就此結束。
說是宴會,不過是一群人坐在一起品酒罷了。
寧平喝了幾口酒,這膽子酒大了起來。
“聽聞這葉少爺的琴技一絕,不知道姐姐能不能讓葉少爺給我們表演一曲?”
寧平這話讓周圍的人眼神都移到了樊相宜和葉容君的身上。
葉容君有些害怕的往時清川的背後躲了躲。
樊相宜放下酒杯:“寧平附上不是又江南第一琴師嗎?那才是厲害的,何必為難本宮府上的孩子?”
“那不一樣,再說彈一曲又不會怎樣,長公主難道不想聽一聽葉少爺的琴聲?”寧平一笑,非要葉容君去彈一曲。
周圍的人也在附和。
畢竟今日寧平請的,多數都是她的好友。
自然是會幫著她說話。
可樊相宜是誰?
“本宮偏不呢?”樊相宜的聲音偏冷了一些。
她對不在乎的人卻是不在乎。
可葉容君是她府上的人,是她覺得不錯的孩子。
葉容君也沒有想到,長公主竟然會為了他而動怒。
他連忙起身:“草民願意為長公主和寧平公主彈一曲。”
樊相宜見葉容君竟然主動要彈。
她剛想開口,早就有人把琴準備好。
葉容君也隻能離席去彈。
雖然樊相宜聽聞葉容君琴技一絕,卻不曾想,葉容君的琴技卻是非常不錯。
至少在樊相宜認識的琴師中,卻是是葉容君一騎絕塵。
“長公主,我瞧著這葉少爺很不錯,再加上我府上駙馬之位空缺,不如長公主把這葉少爺讓與我吧?”寧平盯著葉容君的眼神火熱。
先不說這葉容君的琴技,光是容貌,便已經是在場之人之最。
就是比那長公主駙馬時清川和宸王葉成惟還要更勝一籌。
葉容君聽到寧平長公主竟然問長公主要自己。
所以剛剛長公主讓自己不要彈,是因為這個。
葉容君立馬一臉慌張的看向了樊相宜。
樊相宜的眼神並沒有看向葉容君。
這讓葉容君很害怕,他又看向了時清川。
時清川卻對著他微微搖頭。
這讓葉容君臉色煞白。
就連駙馬和公主都幫不了他嗎?
此時的葉容君很害怕。
他後悔自己並沒有聽長公主的話。
“那寧平願意三書六禮,讓葉容君這孩子入皇籍?”樊相宜手指敲了敲桌麵,說出讓在場的人都震驚的話。
葉容君隻是四品官的庶子。
這是嫡子也就算了,若是讓庶子入皇籍,成為駙馬。
那就是給天家丟臉的事情。
這是絕對不允許的。
除非像是樊相宜這樣承蒙聖恩,才是特例。
才能自己選駙馬。
並且寧平的上一任駙馬去世才不過小半年。
雖然寧平說是病逝的,可這種話誰相信?
畢竟寧平的第一個駙馬至今都不敢再碰女人,看到女人都會渾身發抖抽搐。
誰知道寧平對那些男人做了什麽。
寧平聽到樊相宜這話,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
剛剛樊相宜說什麽?
要讓葉容君做自己的駙馬?
葉容君確實長得很不錯,又有一手好琴技。
可他不過是一個四品官的庶子。
當個玩物還行。
要是自己有了駙馬,那麽久不能亂來了。
“若是寧平做不到,那就別問本宮要人,本宮受不得委屈,也會讓本宮府裏的人受委屈。”樊相宜說著就起身了。
時清川也起身跟上。
“當然,若是讓本宮知道還有人惦記本宮府中的人,我就把她眼珠子挖出來喂狗,然後再把這狗栓公主府大門口,讓她看個夠。”
樊相宜又停下了腳步。
這話說的讓整個宴會上的人都不寒而栗。
寧平手緊緊的握著酒杯,卻不敢發火。
她是聽不出樊相宜這話是針對自己的嗎?
不過她的眼神掃向了葉成惟。
果然看到葉成惟臉上的表情也有些不好。
這讓寧平的心情立馬好了一些。
樊相宜越是這樣在乎她府裏的人,那麽久會讓葉成惟越心寒。
如今宸王回京,流言四起。
別人不知道宸王是什麽意思,她寧平卻是知道的。
知道你會說話,也不用這麽一直叭叭叭的。
“那駙馬知道殿下心中的人是誰嗎?”樊相宜沒有想到葉成惟竟然也會順杆上。
真當她這個長公主不存在嗎?
樊相宜:.....臉紅。
她從來沒有像是現在這麽害羞過。
這個時清川真是不分場合的亂說話。
“隻是.....隻是殿下心中有人了,臣自知爭不過那人,隻想著能陪在殿下的身邊,這就夠了。”時清川完全不在意旁邊有人,就自憐自哀起來。
樊相宜此時真想把時清川的嘴給捂住。
到是時清川一笑:“臣與殿下的感情自然是好的,殿下最疼臣了。”
他是為了讓自己坐到他身邊的。
“長公主心中之人當然是駙馬爺,宸王不在京中十年,怎麽會知曉當年的事情。”樊相宜聽到這聲音,無奈捂臉。
怎麽連十八也來了?
青麥和雲屏立馬就反應過來了。
她們兩人把椅子移到了時清川的身邊。
“現下是會了,可等會兒又不會怎麽辦?”時清川瞥了一眼對麵的葉成惟,就又為難的道。
樊相宜有些無奈,就對著青麥招招手。
樊相宜就挨著時清川坐下了。
她坐下,抬頭,就對上了葉成惟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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