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唯一能相信的人,隻有皇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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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估計是要下雨了。
    今年從入春道現在,隻下過一場小雨。
    是他不願意走的。
    時清川跟在樊相宜的身邊,見她緊緊的拉著自己的手,眼眸微垂,讓人看不出他的真實心思來。
    “當真。”時清川雙眼認真的點頭。
    樊相宜看他這般,也沒有再說什麽。
    回到公主府,樊相宜拉著時清川回了後院。
    “是嗎?殿下這麽說,臣卻是安心了不少,果然殿下對臣最好了。”時清川笑眯眯道。
    樊相宜被時清川這話哄得有些開心。
    晚上睡覺時。
    時清川隔著屏風看向了屋內的。
    樊相宜靠在床上,手中握著一本書。
    外麵轟隆一聲。
    隨後樊相宜就聽到了雨水落地的聲音。
    她才問了紅瑾什麽時辰了。
    得了回應,她才放下了書籍。
    剛躺下,就聽到了時清川的聲音。
    “殿下,打雷了,臣能跟您睡嗎?”
    樊相宜聽不得時清川這弱弱的聲音。
    “來吧。”樊相宜沒有猶豫多久就同意了。
    沒一會兒,屏風後麵就亮了。
    隨後就看到披散著長發的時清川一手抱著枕頭,一手端著燭燈繞過屏風朝著她走了過來。
    時清川的長相本就很不錯。
    雖然不及葉容君那樣仙氣的美,卻很是耐看。
    她看了六年也沒有看厭煩。
    此時微黃的燭光投射在他臉上,讓樊相宜不由得多看了兩眼。
    樊相宜往裏麵挪了挪,給時清川空出了位置來。
    時清川這才放下燭燈,放好枕頭,才上了床榻。
    他躺下時,樊相宜就開始渾身不自在了。
    不過她翻身背對著時清川,閉上了眼睛。
    她剛靜下心來,腰上就多了一手。
    這讓樊相宜更不自在了。
    剛要開口,就聽到時清川湊到了她後脖頸處。
    “殿下身上好香。”
    說話時噴灑出的熱氣讓樊相宜瞬間紅了耳根。
    “鬆手。”樊相宜冷靜下來,這才開口。
    時清川卻得寸進尺,整個人都貼了上來。
    “不要,殿下就是打我罰我,我都不鬆手,我怕我一鬆手,殿下就不要我了。”時清川說著,就抱得更緊了。
    就好像,他一鬆手,樊相宜就會消失不見一般。
    “殿下,我隻是抱抱,我不做別的。”時清川頭埋在樊相宜的脖頸處,說的委委屈屈的。
    樊相宜深歎一口氣。
    不是她怕時清川對自己做什麽,而是怕自己對他做什麽。
    當真以為她看了他六年,就沒有想過別的事情嗎?
    樊相宜本以為這樣,自己會很難睡著。
    但是她很快就睡著了。
    或許是因為多喝了幾杯的原因。
    樊相宜睡著了,而時清川卻沒有睡著。
    此時他的眼睛一直盯著自己懷裏的人。
    看了許久許久,他才合上了眼眸。
    樊相宜醒來時,床上隻有她一個人了。
    被子早就沒了溫度。
    很顯然時清川早早的就起身了。
    她並沒有多問,起身洗漱吃早膳。
    等她吃完,孟前就送來了請柬。
    “殿下,是宸王送來的。”
    “放著吧,等會兒本宮會看。”樊相宜一邊洗手,一邊出聲道。
    孟前聞言,就把手中的請柬放下,退了出去。
    等樊相宜擦了擦手,這才拿起請柬看。
    葉成惟已經定下了事情,就定在四月二十一日。
    也就是後日了。
    “去稟了吧,說本宮當日會準時去。”樊相宜出聲道。
    孟前聞言,這才點頭。
    等到孟前走了,一個黑色的身影從房簷落下。
    “殿下,需要屬下去查證一番嗎?”鴆酒出聲詢問。
    “不用,若是他想隱瞞,你們查不到的,鉤吻那邊有消息了嗎?”樊相宜擺手,不需要她們去做無用的事情。
    “還沒有,不過以鉤吻的能力,應該不會出事。”鴆酒又道。
    樊相宜聞言,就盯著她看了一會兒。
    鴆酒被樊相宜盯得有些心虛。
    可鉤吻那邊確實沒有消息。
    “讓阿烏去瞧瞧。”樊相宜看了一會兒,這才收回了視線。
    “是,屬下這就去。”鴆酒領命後,瞬間消失。
    如今天子不過十九歲,各地藩王有所動靜。
    鉤吻已經去探查有半年有餘。
    已經半月不曾回信了。
    樊相宜倒不是擔心鉤吻的能力。
    而是有些事情,不得不防著。
    想到這裏,樊相宜道:“本宮要入宮一趟,你們不用跟著。”
    紅瑾她們雖然擔心,不過也沒有真的要跟著。
    樊相宜是一個人入宮的。
    此時的還未退朝,所以樊相宜隻能在禦書房等著自己的弟弟。
    她喝了兩盞茶,這禦書房的門才被打開。
    一少年身著明黃朝服入殿內。
    他頭上戴著冕冠,冕珠作響。
    “皇姐,可是查到什麽了?”少年天子揮退身邊的人,這才出聲詢問。
    “暫時還沒有,皇姐隻是入宮來瞧瞧你罷了。”樊相宜起身,看到自己的皇弟時,臉上染上了溫和的笑容。
    樊顥蒼十三歲為帝,多方自然是覺得少年郎做不好這天子之位。
    可他卻不負先皇,把國家治理的國富民強。
    “一轉眼,你也十九了,卻是該選妃了。”樊相宜出聲。
    這話是在告誡樊顥蒼,可以選擇自己信任的人了。
    如今朝中大多都是舊部老臣。
    雖然這些年輔佐樊顥蒼,可他們始終是舊帝老臣。
    他想要立足,還需要自己的親信。
    “我正要與皇姐說這件事。”樊顥蒼聽到樊相宜這麽說,心中了然。
    如今他唯一能相信的人,就隻有自己的皇姐。
    往日樊相宜想要尋時清川出遊,時清川都說自己很忙。
    “不礙事,殿下,我真的能去?要是我去了,宸王不會生氣吧?他手握重兵,是人人稱讚的大將軍,若是他生我氣,我打不過他的。”時清川先是很高興,後麵似乎又想到了什麽,臉上出現了一抹為難。
    “別怕,宸王不是那樣的人。”樊相宜安撫時清川。
    樊相宜讓紅瑾去吩咐廚房做些吃食過來。
    今天晚上他們隻喝了一些酒,並沒有吃多少東西。
    就這麽睡了,肯定是傷身的。
    樊相宜也讓人給葉容君那邊送了一份過去。
    吃飯時,樊相宜想了想,還是出聲道:“宸王邀我遊湖,我帶你一起去吧,隻是你的差事....”
    馬上就要入夏了,夏天雨水卻是要多一些。
    入夜之後,天上上了烏雲。
    她從不知道,時清川竟然也會怕葉成惟。
    他可是敢拒絕自己求親的人。
    “你當真這麽在意我?”樊相宜好奇。
    她此時看不出時清川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
    “殿下,臣並不是真的要和宸王爭,隻是臣看到殿下對宸王笑,這心口就生疼,臣這是不是得了什麽病?”時清川一坐下,就拉著樊相宜的手撫上了他的胸口。
    樊相宜從未想過,時清川竟然會這般熱絡。
    時清川是那種會為了報複自己而這麽演的人嗎?
    隻是,她已經決定放時清川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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