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美男計對她效果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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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嘴上說著不願意過來,可實際上,還是很在意駙馬的。
其實她覺得殿下完全沒有必要把駙馬給推開。
時清川此時半坐在床上,床上有張矮桌。
她一直在鳳寰院,並沒有去過餘水居。
他此時正在寫些什麽。
端著茶水進來的情花立馬就感覺到有人在看,就抬頭瞥了一眼。
樊相宜接下來好幾日都沒有去看過時清川。
其實就算駙馬現在去練劍,也隻能是花架子。
和正真從小練武練劍的人,是不能比的。
“是嗎,罷了,殿下高興就好。”時清川歎息一聲,手中的毛筆落下。
紙上的字赫然出現在樊相宜的眼中。
她看著紙上全是她的名字,很是無奈。
再看下去,她真的就要不忍心了。
樊相宜把瓦片合上,這才起身離開。
既然時清川沒事,那麽她就不擔心了。
——
六月中旬時,阿烏終於回來了。
她身上有傷,目前已經痊愈了。
“殿下,是屬下的錯,還讓鉤吻和七星去尋屬下,請殿下責罰。”阿烏跪在地上,雙眼看著地麵,裏麵全是愧疚。
原本這次的任務,是殿下交給她去辦的。
也是因為殿下最是信任她。
卻差點兒讓她搞砸了。
“起來吧,要是大皇兄真的那麽好對付,他就不是本宮的大皇兄了。”樊相宜出聲道。
當年凡事對樊顥蒼繼位有異的那些皇子,都已經被她清除的差不多了。
可大皇子卻能全身而退,並且主動要了柳州為封地,做一個閑散王爺。
若不是她半年前發現有柳州的人偷偷入京,她都以為自己這個大皇兄真的對這皇位一點兒也不感興趣了。
所以才會派阿烏去查大王爺的事情。
哪裏想到,阿烏去了,竟然失蹤,聯係不上。
阿烏並沒有起身,而是從懷中掏出了一封信遞給餓了樊相宜。
“大王爺已經知道屬下的身份,這封信是吻鉤和七星把我救出來時,在我身上發現的。”阿烏老實回答。
“好了,本宮知曉了,你先回去休息吧,柳州的事情改日再說。”樊相宜出聲道。
阿烏還想說些什麽,但是看著殿下的表情,也不再說什麽,起身離開。
她一直很自責。
特別是如今看著殿下心情好像不是很好的樣子,她更覺得自己有錯了。
鴆酒見阿烏臉上的自責,就上前安慰:“這件事不是你的錯,殿下說了,保住小命最要緊,有些消息不用死守不說。”
雖然她們都是樊相宜的刀劍,是幫樊相宜辦事的。
她們是做好隨時為殿下去死的決心的。
可七年前,出冬為了不出賣殿下的的位置,硬生生被北夷軍折磨死。
殿下帶著兩千人,也隻帶回了出冬的屍體。
那個時候殿下三天未進滴水半米。
這讓她們很是著急。
那是她們第一次見殿下哭。
她哭的很傷心,就好像是一個小孩子一般。
殿下說過,她不想要看到她們為了自己拚命。
無論做什麽,都要為自己留一條後路。
該出賣情報的時候,就得出賣。
命是最重要的。
她們確實不在乎自己的姓名,可她們也不想看到殿下再因為失去她們中的任何一人而傷心難過。
阿烏雙眼有些濕潤。
正是因為如此,她心中才更加的愧疚。
“你也不要太自責,殿下那般表情,也不是因為你任務失敗了,殿下憂心的是別的事情。”鴆酒又出聲回答。
阿烏一怔,不明白,還有什麽事情,會影響殿下的心緒。
鴆酒知道阿烏不明白,於是就把這兩月發生的事情與阿烏說了一遍。
阿烏聽完鴆酒的話,更加的不可思議了。
駙馬一直想要和殿下和離,如今駙馬不但不和離了,還變著法的勾引殿下。
是的,鴆酒用的就是勾引一次。
這顛覆了阿烏的世界觀。
她才離開半年而已,駙馬就變了個人。
——
樊相宜在第七日的時候,去了餘水居。
當然也是因為她覺得,要是一直不去看時清川,保不齊時清川又搞出什麽幺蛾子來。
她到了門口時,就聞到了一股淡淡的清香。
樊相宜腳步一頓,卻沒有過多的在意。
進了屋,時清川就看到了樊相宜。
他臉上立馬揚起了笑容。
“殿下,你終於來了,你看臣畫的畫像,可好看?”時清川就好像完全不在意之前樊相宜幾日不來看他的事情。
說完還拿了一張畫過來。
樊相宜看著畫上的女子時,微微一怔。
因為時清川畫的畫像,是真的很漂亮。
可見時清川在作畫時,是真的很用心的。
樊相宜伸手接過了時清川手中的畫像,仔細看了看,隨後就把畫放在了一邊。
“你身體還沒好,這些東西就不要弄了,等你身體完全好了,再畫也不遲。”樊相宜的語氣盡量的溫和,但也不是特別寵溺。
時清川隻當沒聽出來,他有些委屈道:“那也是因為臣想殿下了,殿下又不來看臣,臣隻好描畫以解相思。”
樊相宜:......
幾日不見,這情話水平又上漲了。
特別是看著他衣衫半解的模樣,又讓樊相宜心中默念阿彌陀佛。
因為時清川本就需要換藥,不能捂著傷口,所以才敞開的衣裳。
如今落在樊相宜的眼中,卻讓她有些心神不定。
時清川的美男計,對她效果太好了!!!!!!
“殿下這幾日不肯來看我,可是和宸王在一起?”時清川雖然是笑著的,可這話讓別人聽了都想要落淚。
“殿下沒有和宸王在一起,這幾日她在忙,駙馬不要多心。”情花解釋。
雖然殿下此時就在屋頂,可她也不能說。
要是傷了駙馬,那麽會得到什麽樣的下場。
殿下果然是關心則亂。
要是換做別人,殿下就不會這麽慌亂了。
“駙馬,休息一下吧,別傷了身體。”情花出聲勸慰時清川。
時清川聽到情花的話,臉上露出了笑容。
既然那些人覺得駙馬是殿下的軟肋,那麽久更應該讓那些人知道。
看到屋頂上的人,情花心中覺得有些好笑。
當然也不能說殿下的壞話。
至少得安撫駙馬,讓駙馬不要真的想要去練劍。
可她還是有些不放心。
樊相宜換了一身衣服,偷偷的閃身道屋頂上。
雖然她已經讓情花看著時清川,讓他不要真的起來練劍。
畢竟他的傷口才開始愈合,要是劇烈運動,很容易讓傷口裂開。
她很快就來到了餘水居。
在餘水居的屋頂上,樊相宜輕輕的揭開了一片瓦,然後觀察屋裏的時清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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