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還真有幾分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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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看...”樊相宜覺得自己的聲音有些顫抖。
明明她是堂堂長公主。
她忍不住後退兩步。
時清川脫下了身上那件不合身的,換上了樊相宜遞過來的這件。
可她卻被身後的桌子給擋著。
樊相宜也不知道自己在怕什麽。
樊相宜把自己的衣裳拿了出來,然後遞給了時清川。
“駙馬還真是精力旺盛啊!”樊相宜雖然咬牙切齒,可她的聲音卻有氣無力。
說是生氣,更像是在撒嬌。
“隻要和殿下在一起,臣就有用不完的力氣。”時清川嘴上說著,手卻沒有停下。
樊相宜一驚,用力掀翻了時清川。
時清川一時不查,就這麽從樊相宜的身上翻到了床下去了。
看著他一臉懵的模樣,樊相宜終於忍不住爽朗的笑了。
樊相宜起身,伸手拿起一件衣裳披在了自己的身上。
這才要下床。
隻是她的腳才伸出去,就被人抓住了。
時清川的手抓著她的腳,往他胸膛上踩去。
樊相宜看他這模樣,就狠狠的踩了他一腳。
“爽嗎?”樊相宜坐在床邊,看著被她踩在腳下的時清川,嘴角輕勾。
時清川聞言,卻直起身,伸手抱住了她的小腿。
“隻要殿下願意,臣可以被殿下一直踩在腳下。”時清川說著,在樊相宜的小腿上落下一吻。
樊相宜有些無奈。
這個時清川,總是能激發她一些奇奇怪怪的怪癖。
要是他一直這樣,以後時清川離開了。
她找誰做這些事情?
想到這裏,樊相宜伸手捏住了時清川的下巴。
“給本宮記住了,在本宮還沒厭煩你這張臉之前,你的眼中隻能有本宮。”樊相宜似是在警告,更像是在威脅。
時清川聽到樊相宜的話,臉上的笑容更深了。
“是,我的殿下。”
時清川拉著樊相宜的手,輕輕的吻了一下她的手背,這才抵在了自己的額頭上。
“隻要殿下不棄,臣會一輩子留在殿下身邊,哪兒也不去。”
時清川說的很認真。
樊相宜看著時清川,眼底閃過一抹心滿意足。
——
杜府。
樊相宜躺在其中一間屋子的屋頂上。
“殿下,是有什麽喜事嗎?”七星有些好奇的詢問。
畢竟她很久沒有看到殿下這般高興了。
樊相宜聽到七星的話,微微一怔。
這才驚覺她竟然一直在笑。
有什麽喜事....
她能有什麽喜事?
“沒什麽。”樊相宜瞬間冷了臉,隨後起身一躍。
隻留下一句:你們繼續盯著。然後人就消失不見了。
七星看著樊相宜消失的背影,就看向了旁邊的牽機:“我是不是說錯話了?”
“你也知道你說錯話了,以後可不能這麽問殿下了。”昨夜是牽機做守衛。
所以屋裏發生了什麽事情。
雖然她看不到,可她能聽到啊。
特別是今天早晨發生的事情。
牽機也知道聽牆角這種事情確實不好。
可她得負責殿下的安全。
更何況那種事情,更是不能讓人壞了殿下的興致。
隻是牽機也沒有想到,平時看著溫和如謫仙般的駙馬爺。
在殿下的麵前竟然是那般模樣。
要不是知道駙馬爺是人。
她都要以為駙馬是那些話本子裏的男狐了。
一想到這裏,牽機立馬把腦海中的這些想法全都甩出了腦海。
她們是殿下的暗衛,這種事情要習慣。
——
樊相宜沒有回郡守府,而是去尋了時清川。
時清川在跟大廚學習做涼菜。
他是真的很認真。
額頭上有汗水,就及時擦掉。
畢竟廚房重地,幹淨自然是首要的。
樊相宜看著時清川那認真的模樣,倒是有些心疼了。
所以她為什麽一定要說喜歡涼菜的話?
可她心疼之餘,又覺得高興。
高興時清川隻是因為她一句話,就這麽努力。
樊相宜忽然覺得,自己是不是個變態?
本應該心疼的,為什麽還高興起來了?
都怪時清川。
他總是配合自己,滿足自己那些奇奇怪怪的怪癖。
樊相宜看不下去了。
再看下去,腦袋裏又有些奇奇怪怪的畫麵。
等到樊相宜走了,時清川瞥了一眼剛剛樊相宜所在的位置,嘴角的笑容更深了一些。
——
樊相宜又去了杜府。
看著懷星淵他們還是忙的跟無頭蒼蠅一般。
就在她覺得懷星淵要放棄的時候,懷星淵竟然發現一封塵封多年的書信。
這信是被藏在了柱子的縫隙中。
因為時間太久,信封和柱子已經變成了一個顏色。
並且信封和那個縫隙完美的卡住。
若不是特別仔細盯著看,根本就看不清楚。
懷星淵打開了信封掃了一眼,臉色瞬間凝重。
“懷哥,怎麽樣了?”其中一人看到懷星淵手中的信紙,就有些好奇的詢問。
“我得親自見一見長公主。”懷星淵把手中的信塞了回去。
說完這話,懷星淵就直接朝門外走。
樊相宜聽到這話,也立馬回到了郡守府。
這個懷星淵還真是有本事。
竟然能發現連牽機都沒有發現的信件。
並且這封信件很有可能和杜家滅門慘案有關係。
牽機也沒有想到,這柱子裏竟然還有這種書信。
她立馬跪在了樊相宜的麵前:“殿下,是屬下疏忽,請殿下責罰。”
畢竟查這些東西,她們是專業的。
可她們還是漏了這麽重要東西。
“責罰什麽?本宮也盯了幾天,也沒有發現,且等等,看看那孩子要與本宮說什麽吧。”樊相宜換了衣裳,這才出聲道。
看來這個懷星淵,還真有幾分本事。
兩人之間再無一絲縫隙。
“殿下...”時清川低頭,不再克製自己。
——
想到這裏,樊相宜忽然抬頭看向了時清川。
手也撫上了他的胸口。
“但是駙馬以後隻能在本宮的麵前穿紅色的衣裳,明白嗎。”樊相宜說著,還低頭吻了一下時清川的胸口。
“是,臣明白。”時清川深吸一口氣,用僅剩的理智回答。
樊相宜看著時清川那深沉的眼神,一手勾住了他的脖子,一手攬住了他的腰。
怎麽能害怕時清川。
“殿下怎麽不回答臣的問題?”時清川湊近,頭也低了下來。
樊相宜醒過來時,就看到自己的胸口埋著一個黑漆漆的腦袋。
她忍不住伸手抓住時清川的頭發,迫使時清川抬起了頭。
“殿下....臣穿紅色,真的好看嗎?”時清川套上了外套,就出聲問樊相宜。
樊相宜深吸幾口氣,這才轉身。
這一件比剛剛那件要寬鬆很多。
就算是時清川穿上,也不覺得小。
時清川本就長得白,如今再穿上紅色的衣袍,整個人讓人不敢直視。
等樊相宜回過神來時,時清川已經到了她的麵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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