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果然我始終比不上那些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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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沒有封起來的信。
也就是說,這封信,是要寄出去的。
懷星淵跟著雲屏進了院子。
殿下不罰她,這讓她更加的想要要求自己。
一進門,懷星淵就跪下了。
“殿下,屬下這幾日鬥膽參與查了杜府當年的那件案子,然後在杜府發現這封書信,信中內容需要殿下親閱。”懷星淵說著,就從自己的懷中拿出了那封信。
牽機聽到樊相宜的話,心中更是自責了。
而自己的父皇身中北夷之毒。
所以自己的父皇才會忽然薨逝。
當時她雖然震驚於父皇忽然薨逝,但是為了推自己的弟弟坐穩皇位。
她來不及去好好查證自己父皇的死因。
如今父皇已經去世。
那大慶軍中的奸細是誰?
又是誰給自己的父皇下的北夷之毒?
既然自己的父皇當年就會無緣無故中毒,那自己的弟弟是不是也....
“本宮知曉了,這件事本宮會命大理寺人來查,到時候還要麻煩你幫忙協助。”樊相宜收起信,這才看向了懷星淵。
懷星淵聞言,立馬應承下。
——
第二日,樊相宜高調宣布要徹查當年杜府之事,會讓大理寺前來親辦。
這一舉動讓整個信州都為之震驚。
畢竟這已經十九年前的事情了。
如今卻要徹查。
這讓很多人心中都有些不安。
不知道會發生什麽事情。
當然,害怕不安是有,可更多的則是意外。
畢竟這件事,已經拖了很久了。
不少當年經曆過這件事的人都已經入土。
之後的人對於杜府的事情,都已經慢慢淡忘。
現在舊事重提,百姓對大慶皇室,也多了幾分信任。
畢竟塵封多年的往事,長公主也願意不辭辛苦的去查。
百姓心中當然會更加的敬重皇室。
雖然樊相宜說要徹查,但是她卻沒有留下。
在她寫了書信回京之後,她就啟程前往柳州了。
信州百姓歡送長公主離去。
又等著大理寺的人前來。
很多人都好奇,杜府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相宜,您這般大張旗鼓,是有別的想法?”葉成惟對於樊相宜忽然高調調查杜家的事情,感覺到有幾分疑惑。
因為樊相宜做的太過意惹眼了。
葉成惟不知道書信內容。
但他不傻。
一件十幾年前的舊事,早就物是人非。
可樊相宜卻忽然重提,那麽一定有她的原因。
“也不算,怎麽說杜家祖上也為我大慶效力過,杜家被滅門,若是不查清楚當年發生了什麽事情,自然會讓老百姓心寒。”樊相宜端著茶杯,說的理所當然。
現在的樊相宜自然不是以前那個天真的樊相宜。
自己的父皇當年和自己那麽說,肯定是不願意自己與葉成惟走的近。
所以才會讓葉成惟駐守蠻疆,不得入京。
而如今葉成惟卻忽然回京,又是為何事?
“惟哥哥十年不回京,如今回京,是為了何事?”樊相宜一直沒有問這個問題。
現下,她忽然開口,讓葉成惟知道,該說的還是得說。
“我這次回京,是為了你。”葉成惟回答。
樊相宜的眼神一直在葉成惟的臉上。
此時見他說出這話,忽然就笑了。
“惟哥哥,你是在說笑?”她之前問過他離開的原因,現在她想要知道他回來又是做什麽。
既然是為了自己,為何十年後才回京?
“不是,相宜,我沒有說笑,我知道十年之後才回來,你肯定是不相信的,可我真的是為了你才回京的。”葉成惟著急解釋。
若是沒有十年前那件事。
那麽和相宜成親的人,應該是自己吧。
“本宮信不信,也已經不重要了,以前的事情,都已經過去了,如今再重提,也沒有必要了。”樊相宜出聲。
她是想要和過去的葉成惟說再見了。
自己心心念念十年,她自己都分不清楚,到底是自己還喜歡他,還是隻是心中一縷執念罷了。
“有必要!相宜,我若說我心中有你,無論你成親與否,我都還喜歡你,你信不信?”葉成惟見樊相宜起身,也連忙跟著起身。
樊相宜聞言,像是聽到了什麽好笑的話。
“宸王殿下,你莫不是忘了,本宮是大慶的長公主,你若是真的有心於本宮,那就要放棄你的軍隊,放棄你的地位,入贅到公主府,這些你都放得下?”樊相宜回身看向了葉成惟。
雖然她說做自己的駙馬有什麽不好。
可她看得上的男人,豈是那種甘願吃軟飯的人?
讓葉成惟放棄自己經營了十年的東西,怎麽可能?
葉成惟遲疑了。
是的。
他忘了。
成為大慶駙馬,那麽他手中的這一切都要拋棄。
可自己奮鬥了十幾年,好不容易抓在手中的東西,怎麽能輕易舍去。
“相宜,我們之間一定要分明到這一步嗎?”葉成惟並沒有直接回答樊相宜的問題。
因為他知道,自己無論怎麽回答,樊相宜都是不會滿意的。
明明她以前說會嫁給他。
而不是讓自己入贅道公主府去。
“什麽叫要分明道這一步?宸王殿下,本宮是大慶的長公主,與你之間清清白白,為何不分明?”樊相宜對葉成惟是有些失望的。
他不敢回答自己的問題。
就連假的回答,他都說不出來。
“果然,我在你的心中,始終比不上那些東西。”樊相宜收回了眼神,隨後轉身離開。
她離開的背影都寫滿了難過。
葉成惟想要追上去,可他還是沒有跟上去。
字體有些潦草,很顯然是在情急之下寫的。
【屬下自知命運難逃,遂留下這封書信,大慶軍中,有奸細,屬下暫未查明,還請陛下小心。
北夷之毒難解,屬下這些年尋醫無果,望陛下保重身體。】
可信上的內容,隻第一行,就讓樊相宜警惕起來。
上麵寫著:陛下親啟。
很顯然,這封信是寫給自己的父皇的。
隻是自己的父皇並沒有收到這封信。
隨後就是信的內容。
上麵並沒有寫誰收。
信是之前就被拆開的。
寥寥幾字,卻透露出了不少內情。
大慶軍中有奸細。
牽機聽到門外的聲音,一個閃身,就消失在了房間中。
雲屏敲了敲房門。
雖然殿下從不曾說起。
但是她知道,殿下還是在意出冬姐姐那件事。
“殿下,一位姓懷的捕頭想要見您。”
“嗯,請進來吧。”樊相宜輕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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