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你當真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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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不住伸手輕輕撫摸。
卻被時清川按住。
隻是若樊相宜此時抬頭,或許就能看到時清川眼中的那一縷得逞。
吹起了時清川額頭那縷碎發。
“沒什麽,你傷口還會疼嗎?”樊相宜搖頭,隨後抬眼看向了時清川的胸口。
“偶爾還會疼,不過臣能受得了。”時清川溫和道。
河風從窗口吹過。
她身上這些傷,除了雲屏青麥這些貼身丫鬟之外,幾乎沒有人知道。
時清川聽著樊相宜這輕鬆的語氣,卻沒有再多說什麽。
——
晚上吃完了晚膳,溫度就降下去了一些。
“已經出了信州地界,溫度會下去一些,可比蠻疆,柳州這邊的溫度還是會高一些。”雲屏給樊相宜披上了外套,這才解釋道。
樊相宜嗯了一聲,因為燭光不夠,所以她並沒有再看書。
“馬上就要進入柳州,估計不會太平了。”樊相宜輕歎一聲。
她悠閑的遊船生活馬上就要結束了。
那些想要殺她的人,此時估計會動手了。
若是殺了她,那麽自然是再好不過。
要是殺不了,也不會損失什麽。
還有可能嫁禍給大王爺。
完全就是一石二鳥。
樊相宜拿過棋子,在棋盤上落下一子,隨後就笑了。
“雲屏,你覺得大皇兄會是那麽傻的人嗎?”樊相宜問。
雲屏沒有想到殿下會忽然問這個,她連忙跪坐在了地上。
“大王爺的事情,奴婢不敢妄論。”
聽聞當年殿下還小的時候,和大王爺的關係很好的。
兩人關係破裂,也是因為自家殿下輔佐自己的弟弟上位。
這才惹惱了大王爺。
樊相宜看向了窗外。
“大皇兄這人,就連本宮也摸不透呢。”樊相宜說著,收回了視線,又在棋盤上落下了一子。
她平時無事時,自然是最喜歡自己跟自己對弈。
站在對方的角度來看自己。
畢竟站在自己的角度,是不知道自己有什麽缺點的。
——
幾日後。
月黑風高夜,殺人放火時。
而室內卻一片旖旎。
樊相宜仰頭,任由時清川胡鬧。
“殿下,您心不在焉。”時清川湊上前,在樊相宜的嘴角輕吻,手撫上了她的臉。
樊相宜輕笑道:“你說,這個時候,那些人殺了本宮的可能有多大?”
時清川動了動身子,並沒有說話。
“要是讓別人知道,本宮死前在做什麽,會不會笑話本宮?”樊相宜翻身把時清川按倒,低頭看向了時清川。
“看來是臣還不夠努力,讓殿下還能惦記別的事情。”時清川雙手圈著樊相宜纖細的腰,有些不滿道。
樊相宜一手撐在時清川的胸口上。
隨後坐起身來。
她想起身,但是時清川的手卻按在她的腰上,讓她沒辦法動彈。
“乖,這次算本宮欠你的,下次補償你。”樊相宜輕哄道。
她知道半途而廢,確實會影響時清川的心情。
“那殿下說話算話。”時清川鬆開了手。
溫潤的感覺瞬間從他身上抽離,讓時清川暗恨那些攪了他興致的人。
樊相宜下床披衣,隨意把長發挽起。
時清川也跟著下了床。
“你好好的待在這裏,不要出去。”樊相宜見時清川要跟著她出去,就伸手推了他一把。
時清川見樊相宜不願意他跟著,也隻能停下。
“放心,我很快回來。”樊相宜知道時清川的不安,她上前吻了一下時清川的嘴角,這才轉身關門。
時清川看著關上的房門,眼神瞬間冷了下去。
他眼神瞥了瞥窗外的位置,然後又坐回了床上。
——
樊相宜係上了腰帶,瞬間像是黑暗中的貓兒一般隱入黑暗中。
此時一個黑衣人從她的麵前小心翼翼的躥過。
樊相宜一個箭步衝了上去。
在那黑衣人還沒反應過來時,捂住了他的嘴,手中匕首銀光閃過。
黑衣人就沒了氣息。
樊相宜看著地上的黑衣人,伸手在他身上摸了摸,果然摸到了印著大王爺標誌的令牌。
她把令牌揣在了懷裏,然後又往船尾的方向去了。
這些殺手很顯然是不想驚動守衛來幹掉她。
隻是他們是不是小看了自己。
樊相宜想到這裏。
嘴角微勾,那雙漆黑的眼底閃過一抹紅光。
——
葉成惟猛的拉開了自己的房門,發現時清川就站在門口。
“宸王殿下,該幹活了。”時清川伸手的衣裳鬆鬆垮垮,就是胸口還有一些曖昧的痕跡。
葉成惟是一個成年男子,他自然是知道時清川這模樣,之前做過什麽。
一想到時清川這個身為自己的替代品,都能得到樊相宜。
他心中恨不得一刀砍了時清川。
“起開,擋道!”葉成惟一把推開了時清川,提著長劍就出了房門。
葉成惟走了幾步,又回頭看向了時清川。
“你最好不好亂跑,若是有個什麽三長兩短,本王可不負責,本王隻負責保護殿下。”
這話裏充滿了威脅。
時清川看著葉成惟的背影,歪頭一笑。
他轉身看向了身後,眼神微抬,手中出現了一根銀針。
那黑衣人舉著長劍朝著時清川砍來。
隻是他隻覺得眼前銀光閃過,眼前就瞬間黑了。
他連自己是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時清川看著男人落在地上,眉間一點紅色。
他上前伸手拔了黑衣人額頭上的銀針,用浸過藥水的帕子仔細清理了銀針,這才收攏在袖中。
從北夷邊疆回來,就再也沒有受過傷了。
想殺她的人,都被她斬殺於長劍下了。
那些人傷不了自己,就把目光轉移到了時清川的身上。
時清川的眼神劃過她肩膀上那道淺色的傷痕。
“那殿下怕過嗎?”時清川反問。
“殿下身上的傷,不疼嗎?”
樊相宜一怔,一時間不知道要怎麽回答。
她的傷都是六年前以前的了。
“你跟在本宮的身邊,會時常有這種情況,你當真不怕?”樊相宜任由時清川拉著她的手,抬眼看向了時清川。
樊相宜俯身上前,伸手拉開了時清川的上衣,看著他胸口那粉白的新肉傷口。
“以前怕過,後來就不怕了,而且我已經忘了當時受傷時疼不疼了。”樊相宜說的輕描淡寫。
這還是第一次有人問她怕不怕,疼不疼。
時清川不傻。
他怎麽會不知道,自己剛剛那句話不過是無心之說罷了。
陽光忽然像是被什麽拽了一下,瞬間灑進了船艙中。
樊相宜看著時清川那燦爛的笑容,卻垂下了眼眸。
但他還是表現的那麽開心。
“殿下怎麽了?”時清川見樊相宜低下頭不看他,就好奇的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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