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是自己坐井觀天了
字數:5399 加入書籤
這一點,她們還是看得出來的。
時清川聞言,就點點頭。
確定這些人確實死了,才出聲道:“駙馬,外麵危險,還請回屋。”
而他的麵前有幾具屍體。
雖然這些人死狀有些奇怪。
不過情花並沒有懷疑到時清川的身上。
情花趕到時,發現時清川就站在船廊上。
很明顯這是栽贓嫁禍。
“何以見得?”樊相宜的眼神就這麽盯著葉成惟。
葉成惟也從未想到,當年那個笑眯眯叫自己惟哥哥的樊相宜,如今竟然這般有壓迫力。
而且她衣衫不整,發髻未梳。
果然,她再也不是自己記憶中那個有些任性嬌氣的小公主了。
“大王爺為人縝密,首先不會在自己的地盤上刺殺殿下,還有就是,若這些人是大王爺的人,那大王爺更不會留下令牌,這種紕漏,不是大王爺的作風。”
雖然葉成惟和大王爺也十年未見。
可兩人年紀相仿。
他幼時又是大王爺伴讀。
對於大王爺的性格還算了解。
所以這種事情,絕對不大王爺做的。
九年前大王爺能自退柳州。
那麽現在就不會做出刺殺樊相宜的事情來。
“沒想到宸王到是對本宮的大皇兄很是了解,難不成你們兩人平時也有書信來往?”樊相宜輕笑道。
雖然語氣輕鬆,卻讓葉成惟後背一涼。
“殿下,您忘了,臣是大皇子伴讀。”葉成惟解釋。
“哦,對,本宮差點兒忘了。”時清川點頭。
也是,若不是自己的父皇讓葉成惟入宮給自己的大皇兄伴讀。
她也不會因為想去禦書房爬假山摔下來砸斷葉成惟的手。
想到這裏,樊相宜看向了葉成惟的手:“你的手,如今還會疼嗎?”
葉成惟一怔。
沒有想到樊相宜話題轉的這麽快。
“已經不疼了,相宜那時候才幾歲啊,再說了,小孩子愈合的快。”葉成惟輕笑。
他沒有想到樊相宜竟然還記得那個時候的事情。
那時候的她才三四歲吧。
“接下來幾日,就要勞煩宸王了。”樊相宜起身,拿著令牌轉身離開。
葉成惟連忙應下。
他這次跟來,雖然有私心,可他本職本就是為了保護樊相宜的。
自然是不能讓樊相宜受一點傷。
越接近柳州,那些刺客就越多。
就好像是那些人已經憋了太久,忽然全都衝出來一般。
“殿下不出去看看?”時清川落下一子,好奇的看向了樊相宜。
樊相宜一臉悠閑。
“出去能去哪兒?反正他們的目標是本宮,那本宮到哪兒都躲不了。”樊相宜輕笑。
就好像那些刺客不是來殺她的,反而是來做客的。
時清川看著樊相宜的手撚起黑子,隨後在角落落下。
“殿下怎麽下那裏?”時清川好奇。
“想知道?”樊相宜瞥了時清川一眼。
她話音落下,一人忽然衝了進來。
黑衣人看到樊相宜和時清川正在下棋時,都愣住了。
估計那殺手都沒有想到,外麵打的熱火朝天。
這屋裏竟然還有心思下棋。
“瞧,客人到了。”樊相宜杵著下巴,看向了那個黑衣人。
黑衣人看著整個房間隻有一男一女,但是他們卻十分的放鬆。
這讓黑衣人完全不敢上前。
可他自己也有目標的。
隻是他心中有一絲的遲疑,那麽就永遠沒有辦法接近樊相宜了。
一個少女瞬間出現在他的麵前。
手中長劍快而淩厲。
讓他完全招架不住。
他翻身想要借機接近樊相宜。
可少女完全沒有給他機會。
他被少女扯住了後背的衣裳,直接就扔出了房間。
而房間外,還有一個少女等著他。
“殿下身邊的人,果然厲害。”時清川輕笑。
“自然,本宮身邊的人,當是天底下最厲害的人。”樊相宜臉上露出了一副驕傲的表情。
牽機被自家殿下掛讚,下手更加的快了。
殿下說了,她們是天底下最厲害的人呢。
——
時清川聽著外麵沒了動靜。
沒一會兒,雲屏就過來了。
“殿下,都處理完了,您要吃點什麽,還是直接休息?”雲屏立在門外。
她們這些當丫鬟的,自然是被護在了船艙中。
雖然雲屏她們沒有武功,可也會一些防身術的。
再加上她們早就習慣了這種事情。
就算心底有些害怕,也不會表現出來。
畢竟他們都是寧德長公主府的人。
“吃點東西吧,看餓了。”樊相宜出聲。
雲屏應了一聲,就下去準備了。
——
進入柳州後,樊相宜他們不再坐船,而是換成了馬車。
樊相宜剛下船,就有大王爺的人來接了。
“殿下一路辛苦了,宸王辛苦了,接下來的護衛,就由屬下來接替吧。”一個三十來歲的男人身著銀甲,單膝跪地行禮。
“勞煩。”樊相宜微抬手,這才出聲道。
男子起身,掃了一眼樊相宜,眼底閃過一抹驚訝。
雖然他們聽聞長公主極美,也隻是覺得那些人沒見過世麵罷了。
自家王妃才是極美的。
可如今親眼見到長公主,他才驚覺是自己坐井觀天了。
男子的眼神又掃向了樊相宜身後的時清川和葉容君。
這兩人跟在樊相宜的身後,似乎是在小聲說話。
聽聞駙馬爺跟來了。
隻是長公主身後那兩位,怎麽看都像是因為樣貌被選到府裏當男寵的。
根本就不像是駙馬。
衣裳也穿的很隨意。
“這些令牌上麵是大王爺的標誌,但是這些刺客不一定就是大王爺的人。”葉成惟出聲道。
大王爺並不是那種傻子。
——
葉成惟清理了這些人的屍體,這才看向了樊相宜。
“殿下可有什麽頭緒?”葉成惟見樊相宜手中握著一個令牌,就出聲詢問。
樊相宜把令牌放在了桌上,這才看向了葉成惟:“宸王覺得呢?”
葉成惟看著坐在椅子上的樊相宜,她腳上並沒有穿鞋子,就連長發都是隨意挽起的。
跟著情花回去了。
時清川確實不會舞刀弄劍。
明知道長公主來柳州,還派人來暗殺。
這也就算了,甚至還在這些殺手身上留下了把柄。
她繞過幾個房間,這才在船頭的位置找到了時清川。
好在駙馬沒事。
“駙馬...”情花原本是護著樊相宜的,但是被樊相宜遣來保護時清川。
但是到了駙馬的房間,卻沒有看到時清川。
“我沒事,我來的時候,這些人已經死了。”時清川笑著解釋。
情花看著躺在地上的人,還是上前檢查。
(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