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不止是為了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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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葉成惟站在一邊,聽著兩人敘舊。
    並沒有打擾。
    當然,樊相宜和傅子默其實也沒有太多話要說。
    雖然這傅海確實是幫助了樊相宜。
    但是樊相宜和傅子默並沒有說過幾次話。
    畢竟傅子默一直被他父親押著念書。
    兩人說了幾句,話題又轉移到了這個大壩上。
    其實這個大壩建造起來,不止可以阻擋上遊的水往雲江郡來。
    也可以把水排往需要水的地方。
    水渠多了。
    流出去的水也就多了。
    等到旱季的時候,這些被囤積起來的水,又能灌溉雲江的土地。
    算是一舉兩得。
    聽著傅子默的話,樊相宜心中是有些佩服傅子默的。
    果然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自己想不到的事情,別人卻能想到。
    樊相宜繞著這個水壩走了許久。
    心中還是久久不能平息。
    等她回到馬車邊時,就看到時清川竟然來了。
    “你來做什麽?不是應該還在睡覺嗎?”樊相宜看到時清川是有些意外的。
    而且,他是怎麽找到這個地方來的?
    傅子默看到時清川時,還有些意外。
    不過當他看到時清川的樣貌有幾分相似於葉成惟時,就立馬明白了。
    這是當今長公主駙馬。
    時清川見傅子默對自己行禮,也微微笑著回禮。
    隨後才看向了樊相宜。
    “殿下一個人出來,臣不放心,所以就追過來了,並且臣過來,也不止是為了殿下。”時清川解釋。
    他不止是駙馬,還是翰林院侍讀學士。
    所以關於公主出遊,他作為文史院的官吏,自然是需要進行記載的。
    畢竟這些東西留到以後,便是曆史。
    樊相宜看著時清川額頭出的薄汗,就知道他是慌忙過來的。
    心中有些無奈。
    一想到昨日他說的那些話。
    樊相宜隻覺得,時清川這個男人,是真的很在乎自己啊。
    ——
    傅子默原本覺得戰公主是因為時清川長得像葉成惟,這才成了長公主駙馬。
    可如今宸王回來了。
    他本以為長公主和宸王是舊情複燃了。
    雖然覺得這駙馬爺有些可憐。
    可如今看到長公主和駙馬之間的互動。
    他覺得自己可能有些想錯了。
    或許當初長公主和駙馬在一起是因為駙馬長得像宸王。
    說不定這六年中,駙馬已經獲得了長公主的真心。
    剛剛看長公主的表情,是很在乎駙馬爺的。
    樊相宜先讓時清川上馬車,這才看向了傅子默。
    “傅郡守,本宮還有一些問題想問,咱們先上車吧。”樊相宜出聲。
    傅子默聞言,就點點頭應下了。
    因為有了時清川,傅子默上馬車時,沒有來時那麽緊張了。
    也或許是因為他竟然認識幼時的長公主。
    可他竟然沒有認出那個孩子就是長公主。
    現在細想來。
    他竟然還記得長公主十歲時的樣子。
    隻是和現在的模樣看上去差很多。
    幼時的長公主看上去是比較天真陽光一些的。
    果然還是因為先帝去世,讓長公主急速成長起來吧。
    畢竟要輔佐一位九歲的孩子登上皇位。
    確實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時清川很安靜的坐在角落裏。
    他手中拿著一支小炭筆,手中還有一個小本子。
    把樊相宜和傅子默兩人的對話全都記下來了。
    傅子默忽然想起來。
    長公主駙馬確實是在翰林院文史院當差。
    所以時清川跟著長公主出來,不止是因為他是駙馬。
    也是因為他是文史記錄者。
    特別是長公主做過的事情,自然是要一筆一劃的全都記錄下來的。
    整個大慶的官員都知道。
    長公主的權力很大。
    最近又鎮壓了大王爺。
    但是大王爺卻逃走了。
    估計很多人都會覺得長公主會非常的生氣暴躁。
    但是傅子默覺得,長公主似乎完全就沒有把大王爺逃跑的事情放在心中。
    傅子默就算好奇,也不敢問的。
    所以隻能壓在心中。
    認真的回答樊相宜的問題。
    等到馬車回到雲江郡之後,樊相宜並沒有下馬車。
    “傅郡守,此番多謝你了,若是以後有什麽不懂的,本宮會寫信於你。”樊相宜撩開簾子,出聲道。
    “是,殿下隨時都可詢問。”傅子默連忙拱手作答。
    隻是他收回視線時,卻發現時清川的眼神看向了自己。
    那是和看著樊相宜完全不同的眼神。
    冷靜淡漠。
    時清川臉上沒有表情,卻對著他微微點頭。
    等他要回應時,簾子已經放下了。
    等樊相宜的馬車離開,傅子默才反應過來。
    駙馬對待別人和對待長公主,真的是完全不同的態度。
    ——
    樊相宜放下簾子,等馬車走了一會兒,才看向了時清川。
    “你怎麽來這裏了?你有好好睡覺嗎?”樊相宜出聲詢問。
    雖然知道時清川可能是為了正事。
    但她還是有些意外。
    雲屏說了他快天亮才回去睡覺的。
    如今已經快過午飯飯點了。
    時清川才睡了多久?
    “有好好睡覺,不過臣還是想和殿下待在一起。”時清川出聲解釋。
    樊相宜見他這般說,眼角帶笑:“真是油嘴滑舌。”
    “殿下和傅郡守聊了那麽多,是想要把雲江這一套用來柳州?”時清川說到了雲江的事情上來了。
    樊相宜點頭。
    “柳州常年受水患侵擾,要是不決絕,就真的對不起大皇兄了。”樊相宜輕笑。
    說完這話,她的視線就看向了別處。
    這個傅子默,確實是個可用之才。
    隻做一個郡守,確實有些屈才了。
    但是如今的雲江還真離不開傅子默呢。
    時清川剛下馬車,一直等著的小姑娘連忙上前。
    把手中的花束遞給了時清川。
    當小姑娘看到樊相宜也從馬車上下來時,就有些害羞。
    她小聲的喊了一聲姐姐。
    “花束送到今天就可以了,明日不用送了。”樊相宜出聲。
    小姑娘一臉疑惑:“為什麽?姐姐給的銀子還剩下很多呢。”
    畢竟花並不是很值錢。
    雖然她娘親已經盡可能的用比較貴的花枝來點綴了。
    但是要弄夠二兩銀子的花束,還得好幾日呢。
    “姐姐明日就要回去了,所以這花束不用送了。”樊相宜出聲解釋。
    小姑娘聽到這話,心中還是有些難受的。
    畢竟這幾日,她一直來給時清川送花,自己的爹娘也誇她會做生意了。
    本來想著等花束送夠了,那麽她就能給家裏賺錢了。
    哪裏想到這才送了兩日,姐姐他們就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