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自古君心難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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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回到船上。
    於薰的心情也慢慢的好了一些。
    樊相宜他們的車隊就離開了雲江。
    至於樊予墨,他看到樊相宜時,心情就不是很好了。
    因為他知道,接下來他又要開始學習抄字了。
    第二日一早。
    他不知道為什麽長公主要叫他。
    不過他還是整理了儀容,去見了樊相宜。
    上了船,懷星淵就先給樊相宜行禮。
    樊相宜看著懷星淵,開口第一句話就讓懷星淵愣住了。
    “你可願意隨本宮入京,為本宮所用?”
    這大慶的人都知道長公主的地位有多高。
    就算是京城的官員見到長公主府的狗都要上前打招呼。
    更不要說是長公主手下的人了。
    雖然說著距離懷星淵的目標確實有些偏差。
    但是他知道這是他唯一的機會。
    要是一直留在信州,說不定沒有什麽出頭之日了。
    “屬下願意跟隨長公主,隻是屬下還有家人.....”懷星淵出聲。
    他還有母親和兩個妹妹要照顧。
    若是自己跟著長公主入京,那麽自己的母親和妹妹也肯定是要跟著入京的。
    樊相宜聞言,就輕笑道:“多大點事,本宮允了,讓他們一起吧。”
    懷星淵雖然年級小,但是心思縝密,又有上進心。
    樊相宜並不是要為自己培養懷星淵。
    她是為了自己的弟弟培養懷星淵。
    ——
    懷星淵一臉興奮的回了家,至於郡守那邊,樊相宜說了她會處理。
    雖然說殿下會處理,可懷星淵還是去了一趟郡守府。
    和郡守大人說明了原因。
    此時的郡守章程已經知道了此時。
    對於長公主要他衙門一個小小的捕頭,他怎麽會不答應呢。
    所以在懷星淵過來拜別的時候,章程還是苦口婆心的道:“星淵啊,去了京城,以後你就是長公主的人了,對於本官來說,也算是臉上有光的事情,畢竟自己提拔的人能被長公主看上,說明本官也算是有點眼光。”
    “可你要急著,人不可自傲,去了京城,遇到同僚,也要虛心學習,切不可仗著長公主的名義亂來。”
    這該說的該敲打的,章程都說了。
    雖然章程確實捉摸不透長公主的性格。
    可懷星淵是長公主點名要的人。
    他不可能為了一個外人,而不顧自己的官途。
    所以他能說的,也隻有這些罷了。
    懷星淵聽著章程的話,應下了。
    ——
    懷家。
    這是一個不大的破舊小院子。
    裏麵住了四口人。
    分別是懷星淵和懷星淵的母親還有兩個妹妹。
    懷星淵今年十六歲,為了賺錢養活母親和妹妹,他平時是什麽活兒都做。
    幫這家找偷雞賊,幫那家找丟失的衣服。
    就算這些報酬是一個雞蛋兩個銅板。
    懷星淵也是願意做。
    所以鄰居都很喜歡懷星淵。
    再加上如今懷星淵是郡守府的捕頭。
    這讓附近的鄰居都過得安生了。
    如今看到懷星淵一臉高興的飛奔回來,一個個都忍不住問:“星淵啊,今兒這麽早就解差了?”
    “沒有,嬸子,我以後不在信州了,我要去京城了。”懷星淵出聲。
    去了京城,那才是他向往的地方。
    那些河邊洗衣服的嬸子們聽到懷星淵的話,就以為這孩子又犯糊塗了。
    不過也是,這小子從小就說要去大理寺。
    這大理寺可不就是在京城嗎?
    他一直念叨著。
    如今也沒有人在意。
    可真的等到懷星淵一家走了,這隔壁鄰居才反應過來。
    這懷星淵說的要去京城,是真的。
    ——
    懷星淵帶著自己的母親和兩個妹妹去拜見了長公主。
    他是沒有想到長公主竟然願意等他兩日。
    讓他把信州的一切都處理好。
    本來他以為是自己帶著母親和妹妹一起入京。
    如今卻和長公主一條船去京城。
    懷星淵高興,但是他母親和兩個妹妹卻很害怕。
    見到樊相宜時,連頭都不敢抬。
    懷星淵的母親如今三十二歲,看上去倒是像四五十歲。
    看來平時肯定是沒少操勞。
    除了懷星淵,婦人還有兩個女兒。
    大女兒懷柔,十二歲,小女兒懷笑,八歲。
    兩個小姑娘,倒是沒受多少苦。
    看來是懷星淵保護的很好。
    作為長兄,能護著兩個妹妹。
    這讓樊相宜對他更加的另眼相看了。
    樊相宜讓人把一家四口領下去。
    給了他們一家四口兩個房間。
    ——
    從京城去時,順風順水,自然很快。
    但是回京時,逆流而上,就慢了許多。
    原本回程應該坐馬車的,可樊相宜卻還是選擇坐船。
    慢慢悠悠。
    沒有人知道樊相宜在想什麽。
    畢竟大王爺逃脫,這事應該是十萬火急的。
    可長公主卻沒有表現出一點著急。
    樊相宜還沒回到京城。
    這文武百官倒是因為長公主這次出遊而鬧開了。
    大概意思就是長公主太胡作非為了。
    攪得各地人心惶惶。
    特別是這次大王爺的事情。
    大王爺這些年在柳州,並無任何謀逆之心。
    如今長公主去了,怎升起了叛亂之心了。
    莫不是因為長公主不滿意大王爺的招待,這才隨便找了個借口處置大王爺。
    樊顥蒼坐在龍椅上,睥睨群臣。
    等他們說完了,樊顥蒼才輕笑。
    “所以諸位大臣是覺得朕的皇姐會胡來是嗎?還是說要等大王爺打倒皇宮門口才算是叛亂?”
    樊顥蒼的聲音帶著笑意,不像是生氣。
    卻讓整個大殿氣壓急劇降低。
    自古君心難測。
    就出聲道:“以後就算是休沐,也不能鬆懈。”
    樊予墨連忙應下了,表示自己會記住的。
    船隻路過信州時,樊相宜想了想,還是讓人把懷星淵給叫來了。
    “讓你輕鬆了兩日,怎麽原來記住的字又記不住了?”樊相宜看著樊予墨寫錯了一個字,就伸手敲了敲他的桌麵,嚴肅道。
    樊予墨聽到樊相宜的話,就縮了縮脖子。
    “姑姑,我錯了。”樊予墨連忙認錯。
    要是不認錯,那就真的要被打手心了。
    樊相宜看著樊予墨認錯的模樣。
    果然樊相宜又開始嚴格要求樊予墨了。
    要是抄不完,做不完,那麽就沒有飯吃了。
    因為有大理寺的人查杜家的事情,所以他就沒什麽事情做了。
    如今竟然聽到長公主要見他,這讓懷星淵又緊張又害怕。
    母子兩人都沒有說話。
    這兩日他們母子兩人也逛了逛街。
    畢竟她還有很多事情要做。
    於薰和樊予墨坐在樊相宜的馬車裏。
    但是因為有人跟著,所以沒有辦法逃跑。
    也沒有人敢來救她們母子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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