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音樂本就在那裏，隻是我碰巧，發現了它。”
    聽到這話，寢室裏“嘶”聲不斷，過了幾十秒，才有人說話：“這話，挺帶感啊。”
    雖然這是偶像的綜藝首秀，郝朝輝也不得不承認“兒子們”說的很對，第一個唱歌劣勢太大了，難不成因為成績不好，老大才一直不說麽。
    看著三個室友的表情，
    懷著異樣的心情，繼續看向屏幕，這時剛好切到後場，第二主持人正在對選手進行采訪。
    “您真是個創作天才。”
    這章不太好拆章，就二合一，一起發了，今天就一更了，成績太辣眼睛，木有碼字動力啊。）
    郝朝輝更是帶著笑意，搖頭晃腦，愜意得很，第一段主歌，結束他回頭笑道：“咋樣。”
    “可以。”
    “牛逼啊，挺好唱，調不高。”
    “那是，我偶像水平……”
    “等等，你偶像跑下台幹啥？”
    郝朝輝瞬間扭頭回去，就見屏幕裏葛霧邁著大步走到觀眾席，抬手，然後耿苗就喝了一杯啤酒。
    還可以這樣？
    疑問還沒問出來，他就看到葛霧再次抬手說話：“來來來，喝完這杯，還有一杯。”
    又是一飲而盡。
    “喝完這杯還有三杯。”
    說完，他就看到偶像頭也不回的往舞台趕，仿佛不再關心耿苗會不會喝剩餘的。
    這時，屏幕視角沒再鎖定舞台中央，反而拉了一個略帶俯視鏡頭。
    遠處葛霧的背影是虛幻的，而近處選首席上葉文、張明溪、耿苗三個女生共同碰杯，仰頭。
    “這鏡頭讚啊，就像古代三個夫人送丈夫出征。”
    “出征不出證的我不知道，朝暉。”老大一拍對方的肩膀，誇道：“你偶像可是真瀟灑，雲淡風輕，從容的很。”
    郝朝輝也點點頭，這也忒帥了點，說是全場焦點都不為過。
    他起身取出四瓶啤酒，一人發了一瓶，“幹。”
    嘭嘭嘭嘭。
    “幹。”
    這一刻，全華國看《跨界歌王》的觀眾，隻要手邊有酒的都舉起了酒。
    那句話怎麽說來著，氣氛到了，不愛喝的人也會喝。
    一個半小時後，寢室裏三個人不約而同的不滿：“現場觀眾到底長沒長耳朵，怎麽《突然的自我》才第二啊，明明比第一那個rap強啊，看著字幕都不知道許恩熙唱了點啥。”
    某粉絲反倒不在意，反而勸慰道：“人家唱的確實可以，沒看我偶像都說相信觀眾和節目麽，他第一次參加節目，能得第二不錯了，開場的時候壓根沒多少人為他加油。”
    “不錯了，過氣大齡演員能得到這麽多人認可，不錯了。”
    “葛霧牛逼！”
    郝朝輝又開了瓶啤酒，一口悶了，這下他好像理解了葛霧在某乎裏的留言。
    確實不用求。
    節目臨近尾聲，插播一段選手的采訪視頻，聽到葛霧在電視裏大大方方的承認各種拿礦泉水的動作就是為蹭鏡頭時，宿舍裏出奇的沒人反感，反而誇這才是小明星獲得關注度的最佳方式，在規則之內做事，不令人討厭。
    當然，這一切的前提是，有拿得出手的作品，長的還不難看。
    剛好，葛霧兩樣都占了。
    節目結束，這一次，宿舍裏的其他人主動查詢葛霧的資料，同時還讓郝朝輝幫他們介紹。
    當事人則是拿出自己電腦裏的珍藏視頻，都是葛霧曆年來的角色，通過宿舍群發出去，引得陣陣驚呼。
    “臥槽，我電腦裏存的是學習資料，你竟然存男人的演出片段。”
    “真·腦殘粉。”
    不一會兒，宿舍裏的討論就變成了“演技牛逼”、“台詞厲害”、“粵語、閩南語、鳳梨腔還有國內很多方言，全能啊”、“原來你怎麽不給看。”
    這些東西其實原來也給他們看過，隻不過當時都不在意罷了，想不到老大竟然是因為一首歌而收獲了幾個影迷。
    對此，郝朝輝也隻能感歎世事無常。
    在其他人瘋狂觀看老電影、電視劇的時候，他則打開了微博，看看某人會不會破天荒的上一次熱搜、
    葛霧是誰？
    突然的自我
    這個男人一首歌，讓三個女生喝了五杯酒
    看著熱搜前二十裏麵，第14到12三個位置都是葛霧，並且消息後麵沒有跟著代表廣告的“商”字，他心甚慰。
    嘭，
    又開了一瓶酒，嘴角翹著，慢慢喝著，慢慢看著，順帶還在微博裏給不認識葛霧的人進行科普，並且放上某乎裏的鏈接。
    進到葛霧個人的官方微博，先瞄一眼粉絲數，謔！53萬了，數字還在增加著，他心算了一會，想看看每分鍾漲幅是多少，很快就放棄了。
    喝了一大口，管那麽多幹毛，漲就完了。
    慢慢看著評論。
    “好聽”
    “抓緊出單曲。”
    “趕緊在KTV上線，這歌能下酒，還容易唱。”
    “葛老師，聽完《突然的自我》又去找了你原來的影視作品，演技相當能打。”
    ……
    這回真該火了吧，
    再喝一大口，
    爽！
    …
    看《跨界歌王》自然不會隻有郝朝輝一個人，潮流傳媒的董事長李青當然也關注了。這天晚上，他專門推了應酬，就呆在家裏守著電視，看節目。
    他倒是很好奇，到底葛霧原創了一首什麽歌，能壓的過張明溪。
    還有竟然還在節目裏喝酒，連帶著小張也喝了，後來還專門問過小張，說氣氛到了不喝不行。
    節目剛開始時，李青是通過排除法認出葛霧的。
    “怎麽這倒黴樣子，氣質還行，戲路倒是寬。”
    認出葛霧後，李青隻是略微不適，很快就接受了。電視裏的葛霧在一個小房間裏接受采訪，說話也都正常，沒有那天對話時的跳脫與深意。
    “問題太沒有內涵了。”
    他搖了搖頭，看看別墅內大門的方向，把窗戶打開，悄悄點上煙，倒上酒。
    重新坐回沙發，剛好看到葛霧在候場廳說的那句“音樂就在那裏，隻是恰巧發現了它。”
    “這才是葛霧，說話有意思。”
    他對著電視遙遙一敬，似乎有人跟他碰杯一樣。
    呼~
    一口悶了，得勁！
    接著看，
    “現場哪來這麽大的風，頭發都能吹起來？”
    “這是在舞台下麵裝了鼓風機？”
    “風騷啊，浪子氣質出來了。”
    “挺適合演落魄、文青、矯情的中年人。”
    “你說你唱什麽歌呢？”
    歎了口氣，李青伸手去拿白酒瓶，碰到的瞬間心裏一顫，下意識往門口又看了一眼，兒子閨女去玩劇本殺了，不會這麽早回來吧。
    萬一呢，保險點為好，歌還行，就是沒有喝酒的氣氛，小張還是年輕啊，碰到個文青大叔就把持不住。
    手又鬆開，繼續看電視。
    “來來來，喝完這杯，還有一杯。”
    原來是這樣子才喝酒的麽，小耿這喝酒怎麽看著跟上刑似的，運動員放不開啊，李青摸了摸酒瓶，又回頭看大門，重新坐正。
    “喝完這杯，還有三杯。”
    電視裏三個小女娃，碰杯，仰頭，大笑。
    這場景，這氣氛，到位。
    就當不會！
    他沒再看大門，
    倒酒，幹了，一氣嗬成。
    爽！
    人才啊，小葛真是人才，第一次寫歌、唱歌，就能這麽有意思。
    再倒，再喝，
    痛快。
    深深呼了一口氣，點上根煙，笑吟吟的看電視，小葛後麵還會不會有什麽驚人之語？
    “按肖漢的說法，《跨界歌王》沒有修音師，錄製節目時收錄的歌聲是什麽樣，節目播出以後就是什麽樣。”
    “真的沒修音師麽，那小張歌唱的還行，高音聽著不算太尖銳，破音問題有點大，倒是也可以考慮演員、歌手雙向發展。”
    啪，
    再次點上一根煙，深吸一大口，然後，
    噗，
    咳咳咳。
    李青煙把正在燃燒的煙直接按在煙灰缸裏，順帶抽了張紙巾，擦淚，擦嘴。
    同時，拿起遙控器，把聲音調小，直到聲音剛剛被聽到，不刺耳。
    過了好一會，他才重新看向電視，露出苦笑。
    “魔都衛視真是不怕得罪人。”
    “小耿這歌都唱成這樣了還不後期處理一下。”
    “跑調，走音這麽嚴重，被淘汰也不會有人說黑幕，就是興許的，不怕勝之不武麽？”
    他嗤笑一聲，接著看。
    電視裏的許恩熙唱跳賣力，鏡頭不時切到觀眾臉上，所到之處全是興奮和歡呼。
    “老了啊，聽不懂，跟不上年輕人的潮流了。”
    沒多久，電視播到投票階段。
    三人回頭，
    一人麵朝觀眾，仿佛不再意最終結果。
    “小葛這氣質拿捏的真死，文青，默然，無所謂全都演出來了，要不是知道你知道你自己是炮灰，還真會被你忽悠，這一幕應該能迷倒不少小姑娘吧。”
    為這演技，再來一杯，
    爽！。
    “台詞真好，還還還‘我相信節目組和觀眾’，嘖嘖，說的我都信了。”
    “嗯？”
    李青看到電視裏的葛霧知道最終結果時，身體往後靠了靠，眼神向張明溪的位置瞧。
    看小張幹什麽？
    覺得她不應該是第三名麽？
    年輕人還是太年輕啊，他再次倒酒，哪怕聽到了別墅外有停車的聲音，還是沒在意。
    “假如要是我來操盤。”
    李青深深抽了口煙，聲音和煙霧一起從嘴巴中出來，連帶著煙霧都不連續了，一陣陣的。
    “既然青芝集團要捧姓許的，那他肯定是次次第一，第二個保送的人想多點話題度，最好就是先落後，再反超。”
    仰頭喝酒，白酒的辣意刺激著喉嚨伸出，被迫發出“嘶”的聲音。
    “當兩次第二名有什麽意思，亞軍是不遭人待見的，先第三，再第二出線，戲劇性有了，堅韌不拔、不肯放棄的人設不也出來了？”
    再次倒酒，仰頭。
    “哈哈哈。”笑聲響滿整個別墅，“閨女兒子老婆不再家的日子才是好日子。”
    嘭！
    門關上了，
    “那不行我們走，你一個人過？”
    回頭，一男兩女的組合就這麽靜靜的看著他。
    一老一少兩女麵露寒霜，年輕的女兒在臉前揮了揮，露出厭煩的表情，又把門打開了。
    年老的媳婦，伸手指著他，張嘴然後又閉上。
    最小的兒子壞笑著，手臂微抬，伸出大拇哥頂了頂。
    “不是出去玩了麽，怎麽這麽早就回來了？”
    李青尷尬的說道，同時開始打掃衛生，酒瓶收好，煙盒裝進口袋。
    女兒走上前幫忙擦桌子，順帶把酒瓶和煙都找出來扔了。
    兒子在一旁說道：“明溪姐玩一半撤了，說是要回家練歌去，老姐就打電話讓媽去接我們了。”
    小張？
    我要是讓你被保送進8強，你是不是就不會練歌了？
    悔不當初啊。
    ……
    另一邊，張明溪聯係了一會第八期演唱的曲目，給自己敷上麵膜，躺在床上看起微博。
    “霧哥一下子三個熱搜，厲害啊。”
    看了會，她先自拍了一張麵膜照，然後發了條微博。
    “不是我方太無能，實在是敵方太強大，葛霧”
    這條信息很快就有人回複。
    “這就投降了麽。”
    “要我我也投，狗頭”
    “確實強大，今晚節目主要為了看美女，結果酒喝了十幾瓶。”
    誰說不是呢，
    張明溪給自己倒上一杯紅酒，慢慢晃著，沒想到有一天會因為一杯酒上熱搜，
    奇啊。
    郝朝輝扭頭食指放在嘴邊，歌聲傳來。
    “聽見你說，朝陽起又落。”
    “……”
    其他人也點頭認可。
    音樂響起，屏幕裏葛霧的長發隨風向後飄著，鏡頭在選手席一閃即逝，隻在耿苗身上掃了一眼。
    “哪來的風，錄製的時候空調勁這麽大麽？”
    “這就是‘拉風’？”
    “別說話，要開始了，前奏還可以，挺好聽的。”
    “很有逼格。”
    ……
    ……
    剛聽的時候不在意，感覺也就普通水平，可是越聽越上頭，不一會整個寢室的人，都在伸手晃動，跟不跟得上拍子另說，反正都帶入進去了。
    凸(艸皿艸)！
    做出無言的回複後，節目裏抽簽已經完畢，葛霧第一個出場，已經走進演出後場等待上台。
    這一刻，郝朝輝感覺啤酒燒烤都喂了狗，他也隻能說：“老大的魅力你們不懂。”
    回憶他的又是三人異口同聲的“嘖嘖。”
    “朝暉，你偶像真是苦逼啊，好不容易來場綜藝，結果還第一個出場，怕不是受到節目組的針對。”
    “就是，雖然咱不是娛樂圈人士，可這種節目越早出場，現場投票觀眾忘記的越快，估計到後來連第一個唱的什麽歌都記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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