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葬禮(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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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不需要養這些,而且……”
封玨頓了頓,沒將後麵的話說出來。
如果他們猜的沒錯的話,這個村子來來往往的都是人,養雞鴨狗什麽的,可能影響他們帶人回來。
而且他們都有生意了,怎麽還可能會去花費力氣去照顧雞鴨鵝還有狗。
“那這樣的話,他們更應該養一隻狗了啊,起碼狗還能幫他們看一下,不讓人跑了。”
曲燈燈還是覺得奇怪,小聲說著。
一行人又在周圍找了一圈,在黃泥牆根找到了田琪的發繩。
“看來就是這個老頭子帶走了田琪,我們要不要晚上再來看看?”
燕琦抬頭看了看這個簡陋的小房子,忽然出聲問道。
“我們今晚要守夜,恐怕來不了。”
曲燈燈拉著容暇的手,一臉抱歉的說道。
昨晚是封玨四人守夜,今晚輪到了她們,恐怕她們今晚是出不去了。
“那你們呢?”
燕琦看向封玨與錢良,錢良眼神飄忽,看上去十分不願意。
燕琦對錢良就沒抱什麽希望,轉過頭,重點看向封玨。
“晚上來看看吧。”
這個老頭子也盯上了容暇,必須得解決這個隱患。
“那行,我們來商量一下吧。”
燕琦拉著封玨準備回去商量一下對策,錢良跟在兩人身後,麵露猶豫,看樣子糾結的腸子都快打結了。
“那個,要不,我也跟你們一起去吧。”
富貴險中求。
為了能從遊戲場中出去,冒點險不算什麽。
錢良把淚水往肚子裏麵咽,喪裏喪氣的抬腿跟在兩人身後。
回到趙大旺的家中,他的獨子早就等的著急了,朝容暇三人招了招手。
“你們快點,守靈可一直得有人在這裏守著,千萬別離了人。”
獨子叮囑著三人,並沒有奇怪為什麽會忽然少了一個人。
“你們好好守靈,千萬千萬記得別離人!”
獨子再三叮囑,才一步三回頭的朝自己的屋子走去,關上門,打算去睡一會兒。
“行了,你們也去休息一會兒,到時間我們會來叫你們。”
燕琦點了點頭,三人朝裏屋走去。
他們連著一天一夜都沒睡覺了,必須得休息一會兒了,否則腦子都困的轉不動了。
容暇與曲燈燈坐在一邊,男玩家獨自坐在對麵,他時不時抬頭看一眼對麵的兩個女生,心裏有些蠢蠢欲動。
一般來說,女人心都很軟,要是他裝裝可憐,說不定能通過她們加入其中。
曲燈燈正小聲的和容暇聊著天,眼前忽然落下一片陰影,是男玩家。
“怎麽了?”
男玩家沉沉歎了一口氣。
“如今我的同伴失蹤,我真的很擔心。”
曲燈燈點了點頭,示意男玩家繼續往下說。
男玩家演了一會兒獨角戲,肚子裏的話基本上都說完了,實在是搜刮不出來新的詞了。
“還有嗎?”
曲燈燈眨巴著大眼睛,等著男玩家的後續。
男玩家:“………………”
沒了!
什麽都沒了!!
他在曲燈燈這裏吃了個癟,轉移視線,看向容暇。
容暇低著頭,對他編的漂亮話不怎麽感興趣,手指撥弄著糖紙做成的蝴蝶結,發出撲拉撲拉的聲音。
“你喜歡做手工嗎?”
容暇抬眸看向男玩家,看著像是有些生氣。
男玩家一頭霧水,怎麽著?
他看她捏著一個醜了吧唧的糖紙蝴蝶結,他好心想要教她,這是不想領情?
容暇答道:“我不喜歡。”
隨後便低下頭,再也不理會男玩家的搭訕,繼續無聊的扒拉著手中的糖紙蝴蝶結,試圖將它變得好看一些。
忽然,糖紙蝴蝶結從中間斷裂,再也不需要容暇的補救了。
容暇:“…………”
淦!
她再也不要動手做東西了。
容暇鼓了鼓腮幫子,將斷成兩截的糖紙蝴蝶結塞進口袋裏,腦袋往後一靠,閉目養神。
“現在能睡嗎?”
曲燈燈戳了戳容暇,小聲問道。
“不能。”
容暇閉著眼睛回答曲燈燈。
“那你閉什麽眼睛,不怕閉著閉著就睡著嗎?快醒醒。”
曲燈燈有些吵鬧,容暇睜開眼睛,幽幽的看向她。
曲燈燈對著容暇燦爛一笑,從懷裏掏出一堆小石頭,撒在地麵上,笑盈盈的問容暇。
“要玩丟石子嗎?”
容暇好奇的看著曲燈燈將小石子攏到一起,問道。
“丟石子是什麽?”
“我來教你。”
曲燈燈抓起一顆石子朝上丟去,迅速在地上抓了一把石子,手背一轉,接住了從天而降的石子。
“要來試試嗎?”
曲燈燈示範完畢,笑眯眯的看著容暇,歡快的問道。
“要。”
容暇躍躍欲試,抓著石子玩了一會兒。
對麵的男玩家幽幽的看著玩的很開心的兩個女生,眼皮子逐漸沉重了起來。
一道血紅的身影好似從外麵走進來,停在主屋門口,徘徊在外麵。
怎麽回事?
是誰來了?
男玩家半夢半醒的看著主屋外麵的那道血紅身影,腦子裏像是裝滿了漿糊,死死的黏在一起,令他無法思考。
他隻能半睜著眼睛,看著那道血紅身影微微彎下腰,吹著小桌子上的油燈和蠟燭。
容暇手中抓著一把石子,抬頭朝主屋門口看去,穿著襯衣長褲的女人站在主屋門口,靦腆的對她笑著。
“妹妹,我能進來嗎?”
容暇看著白襯衣,黑長褲的女人,搖了搖頭。
“你不能進來。”
女人臉上的表情變了變,她像是無法控製住自己的五官,五官亂飛。
是真的亂飛,臉上的五官都錯位了,看著詭異極了。
曲燈燈:“…………”
雖然她見過不少異常,但那都是類人生物,和人類還是有些差別的。
但現在看著和人類差不多的異常五官亂飛扭曲,還真是……別有一番風味。
“我是來訪的客人,想要祭奠一下趙叔。”
女人努力將自己的五官移到它該在的位置,溫和的對著兩人笑著,試圖讓她們將她給放進去。
“來吊喪的?”
容暇歪了下頭,不是來毀掉趙大旺的屍體嗎?
女人身上的血氣多的幾乎要從身上流淌下來了。
在女人無法控製住自己五官的時候,她身上的白襯衣被血染紅,滴答滴答的往下滴著血液。(www.101novel.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