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南宮定的格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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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此決定,南宮青也是有自己的無奈。
    當下最重要的事,是抓捕衛國的夢魘:白虎!
    而這件事,完全落在了南宮定的身上,此時並不是動南宮定的時候。
    既然大家都說要打你,那我就扇你一巴掌,但你不要恨我,我會給你一顆糖。
    “臣弟一定不負陛下所望,所尋之人必定繼承劉大人遺誌,為陛下盡忠分憂。”南宮定再次磕了個頭。
    “有事再奏,無事退朝。”馮嵩飛扯著公鴨嗓,尖銳喊道。
    回到青衣司,南宮定臉色陰晴不定,誰都看不出他想什麽,更不敢上前搭話。
    肖無忌跪在殿中,身為靖安營首領,他早已收到南宮定被降為七鼎親王的事。
    他覺得這一切,都是自己的無能害了南宮定。
    “你幹什麽?”進到殿中,南宮定見他跪著,出言問道。
    “老大,是我不好,是我害了你被陛下懲罰,我沒用,我無能,我……”
    說到最後,他抽出腰間佩劍,往自己左手臂上狠狠砍去。
    他要用自己的一隻手謝罪。
    “鏗”
    一道勁氣從南宮定手上發出,肖無忌手上的劍頓時化為數截,隻剩一個劍柄。
    “留著你的有用之軀,戴罪立功不是更好。”
    肖無忌匍匐在地,身子顫抖,涕淚橫流,口中隻是嚎叫:“老大!”
    顯然,他對南宮定的寬宏大量感恩戴德。
    “行了,起來吧。”南宮定走回自己的位置坐下繼續道:“再說了,此事也不完全是你的責任,齊瑞和你一同巡邏,他也有責任。”
    “可他負責看守的是官員的家眷和下人,而我負責官員,劉仁芳身死,我的責任最大。”肖無忌道。
    “現在不是追責的時候,當務之急,是如何處理好現在的局麵。”
    “陛下也真是,王爺您勞苦功高,說降爵就把你降爵了,太不近人情。”肖無忌小聲咕噥。
    “放肆!”南宮定突然大吼。
    本來已經站了起來的肖無忌,重新又跪回地上。
    “肖無忌我告訴你,皇兄他為大衛殫精竭慮,沒有他,也沒有今天的大衛盛世,我不許你對衛國皇室有如此怨言。”
    “屬下明白,屬下錯了,請王爺息怒。”肖無忌戰戰兢兢說道。
    “你聽好了,雖然我與齊王相爭,但是大衛依舊是我們第一位,誰敢對大衛不利,我便要將他碎屍萬段挫骨揚灰。如果最後的勝利者是我,但大衛因為我和齊王相爭而內耗嚴重,變得風雨飄搖,如此江山,你覺得能坐多久?”南宮定問。
    肖無忌一時無法明白南宮定的想法,爭權不就是不擇手段嗎?
    “所以你們首先忠的是大衛,其次才是我,知道了嗎?”
    “屬下謹記!”
    南宮定臉色稍緩,隨後又道:“陛下雖然明麵上懲罰了我,但卻把大理寺卿的任命權交到我手中,這也算是獎勵吧。”
    “王爺可有人選?”
    “必須要挑一個忠於大衛的,但同時又是支持我的人,能力方麵,至少不要輸給劉仁芳太多。”南宮定細細思索。
    肖無忌也沉默,腦海中想著人選。
    片刻後,他想到一個人:“王爺,屬下倒是有一個人選。”
    “哦?我也想到一個人。”南宮定答道。
    “刑部侍郎應正齊。”兩人同時答道。
    “王爺高明,此人深諳刑事,又盡忠職守,關鍵他非常崇拜王爺您,我曾聽他說過:我大衛如果再多幾個趙王這樣的英武人物,何愁‘白虎’不滅?何愁神州不一統?”肖無忌道。
    這點南宮定自然是清楚的,他回京之時,應正齊已經多次拜訪趙王府,表達了自己的崇拜之情,還說青衣司有什麽需要,他一定竭力相助。
    “就是他了!”南宮定敲定了人選。
    “對了,還有一事。”他轉而說道。
    “王爺請吩咐。”
    “齊王的那個醫官,叫什麽白費禮?”
    “就是在茶會上,讓王爺大失臉麵的那人。讓我去殺了他。”肖無忌憤然起身。
    “別整天打打殺殺的。”南宮定阻止道:“這人挺有趣,你派人密切注意他的動向,盡量找到他的軟肋,為我所用。”
    “是。”肖無忌接著又問:“那如果他沒有軟肋,不肯投靠我們呢?”
    “那留著還有何用?等著給我們添堵嗎?”
    “屬下明白!”
    齊王府,南宮山一副垂頭喪氣的模樣。
    “王爺,該喝藥了。”李飛白端上一碗藥。
    悶悶不樂地接了過來,南宮山咕咚幾口,便喝了下去,隨手將碗扔在了一邊。
    “藥材用盡,飯後我需要回叔父醫館去取。”李飛白隨意說了聲。
    “嗯,多派幾個人跟你去,現下不太平,你可不能出事。”南宮山漫不經心地隨口回道。
    “王爺,看你煩躁的樣子,發生何事了?”李飛白一邊收拾藥碗,一邊看似無意地問道。
    “父皇他簡直老糊塗了。”南宮山氣呼呼說道。
    “王爺慎言。”莫富貴在一旁幾乎嚇尿,趕緊提醒。
    “南宮定他犯了這麽大的錯,明麵上是降了他親王爵位,但實際上卻又獎賞了他。”
    “到底怎麽回事?”李飛白接著問。
    “父皇把南宮定降為七鼎親王,但是把大理寺卿的任命權,交給了南宮定。你說說,大理寺卿死了,不還有大理少卿陳貢之在嗎?直接提攜起來不就完事了,還讓南宮定去物色什麽人選,這不明擺著獎勵他嗎?”說完,南宮山緊皺眉頭,閉上眼睛,把頭撇過一旁。
    “唉!”李飛白也跟著歎了口氣,道:“從今往後,朝上必然多了一個支持趙王的重要官員。”
    “可不是嗎?如此一來,他趙王的羽翼更加豐滿了。”莫富貴也附和。
    三人沉默半晌,氣氛壓抑。
    李飛白接著出言:“其實要扭轉局麵也不是很難,隻要讓趙王舉薦的那個人,當不上大理寺卿不就得了?”
    “白費禮,你說得簡單,那可是陛下當朝宣旨的,如何能收回成命?”莫富貴不屑地看了一眼李飛白。
    經過茶會一事,南宮山似乎不自覺地,對李飛白產生些許依賴。
    他眼裏充滿期待,問道:“費禮,你有辦法?”
    “辦法不是沒有,就是要看趙王舉薦的是什麽人。”
    “此言何意?”南宮山立即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