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一出好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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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神醫。”應正齊趾高氣揚地走了出來,回道:“我們懷疑你跟叛變的‘白虎’有勾結,希望你配合我們青衣司的調查。”
    “應大人?”方聖手疑惑出言。
    李飛白帶著的齊王府護衛,也被控製住,無法動彈。
    李飛白慢吞吞地走回庫房,望著南宮定問道。
    重頭戲來了!李飛白稍微有些緊張。
    畢竟今天一個不慎,將是萬劫不複。
    “找到了沒有?”
    “就這些?”方聖手反問。
    “還不夠嗎?”
    “僅憑我一次性買的竹葉青比較多,就懷疑我們是凶手?這完全是你們的憑空猜測吧,證據呢?拿出來!”方聖手據理力爭。
    “證據?我們青衣司講的話,就是證據。”肖無忌想要用強,先將人帶回去再說。
    “來人,將他們帶走。”
    南宮定微微皺眉,還是沒有說話。
    顯然他覺得此舉並不是最好的方法,但似乎一時間也沒有更好的辦法。
    他手上的證據的確不足,要不是南宮青壓得緊,如此草率的行動,在南宮定看來,是不可取的。
    “慢著!”李飛白終於出言。
    “無憑無據,說抓人便抓人,你們青衣司就是這麽辦事的?”
    “你待如何?”孫齊瑞也站出來說道。
    “身為齊王的貼身醫官,我是不是也可以懷疑你們,抓了我明麵上是在查劉仁芳被刺一案,實際上是在對付齊王?”
    衛國皇室盡皆知曉,齊王南宮山的病情,隻有一鄉村小子治得了,那人便是“白費禮”!
    此言一出,青衣司眾人麵麵相覷,不知如何是好。
    李飛白很聰明,將自己是齊王府貼身醫官的身份拋了出來,將這件案子上升到了趙王與齊王之爭。
    這就讓對麵為難了。
    如果繼續堅持毫無憑據的抓捕,必定會落人口實,說南宮定假借查劉仁芳一案,暗地裏對付齊王。
    倘若放了他們,更加不可能!
    畢竟已經打草驚蛇,此次如果放過方聖手和李飛白,之後想要找到證據,必定難如登天了。
    肖無忌和孫齊瑞無計可施,偷眼望向一旁的南宮定。
    南宮定看了一眼應正齊,示意交給他解決。
    “我們青衣司辦事,從來不會無端猜測和懷疑。”應正齊摸著自己的胡須,一副刑部高官的模樣。
    他轉向李飛白,繼續道:“我來問你,為何你近期兩次向魯記購買竹葉青,數量合計三十壇?根據我們的可靠情報,你和方聖手,兩人都是滴酒不沾,買這麽多竹葉青,卻是為何?”
    李飛白想也不想,答道:“我哪來這麽多錢,這是替我叔父跑腿的,他為何要買這麽多竹葉青,你得問他。”
    緩慢將頭轉向方聖手,應正齊道:“說吧,這是為何?”
    眼神開始閃爍,方聖手不安地搓了搓手,吞吞吐吐答道:“因為……因為……”
    “因為什麽?”應正齊將聲音提高,試圖給方聖手製造壓力。
    “哦,因為魯記的竹葉青裏含有各種藥材,我需要用它來給病人推拿。”方聖手靈機一動,想出了這個理由。
    “推拿?你把竹葉青當藥酒了?”應正齊似乎聽到了一個笑話,難以置信。
    “哼,你當我們是三歲小孩嗎?藥酒?這是什麽?”
    肖無忌從內堂拿出一罐藥酒,裏麵裝的並不是竹葉青。
    “還有什麽說辭?”應正齊開口問道。
    眉頭緊鎖,方聖手左顧右盼,不時搖頭,似乎有難言之隱。
    “叔父,你再不老實交代,我們就要屍骨無存了。”李飛白在一旁非常“著急”。
    方聖手看了一眼李飛白,還是不說話。
    “你到底有什麽難言之隱,你想死一個人去死就好了,可別把我搭進去。”
    李飛白繼續吼叫,渾然一副鄉村匹夫的樣子。
    “帶走!”肖無忌失去耐心,下了命令。
    “我說。”方聖手咬牙出言,像是做了一個艱難的決定。
    “這些酒,其實是醉紅樓的頭牌,徐芊芊叫我買的。”
    說完,方聖手低下頭,老臉緋紅。
    徐芊芊,是醉紅樓的頭牌藝伎,賣藝不賣身,琴棋書畫無一不精,無論是皇城裏的紈絝子弟,還是飽讀詩書的達官貴人,都想做她的入幕之賓。
    奈何沒有一人得償所願,徐芊芊至今仍是處子之身。
    越是這樣,她的身價越是水漲船高,若想與她暢談風月,一個時辰千兩起步。
    南宮定朝肖無忌使了個眼神,示意他主持大局,他自己並不想輕易露出本來麵目。
    肖無忌會意,他站了出來,說道:“凶手通過一條地道殺了劉仁芳大人,我們在地道中,發現有酒灑落,而這酒甚是特別,正是魯記的竹葉青。”
    一旁的李飛白聞言,心中暗道:果然是方慶灑落的那些酒,被順藤摸瓜查到了。
    “怎麽?”
    “你不是刑部侍郎嗎?為何現在以青衣司自居?”
    被他這麽一問,應正齊頓時語塞。
    孫齊瑞見此情景,站出來解圍:“應大人不日就要赴任大理寺卿,趙王特請他協助青衣司調查前大理寺卿劉仁芳被殺一案。”
    “劉仁芳被殺,跟我回生醫館又有什麽關係?”方聖手態度極其不滿。
    靖麟權貴,幾乎都曾到回生醫館診治過,方聖手自然認得應正齊。
    見狀,方聖手從內堂走了出來,拱手問道:“這位大人,發生何事?為何又要查我醫館?”
    “這又如何?”方聖手不依不饒。
    “今早,你的遠房侄子一次性購買了二十壇魯記竹葉青,還送到了你的醫館,我們有理由懷疑,你們跟這起案件有關,也就是說,我們懷疑你們是‘白虎’的同黨。”應正齊用一貫的官腔說道。
    無奈,南宮定隻能出了庫房,離開時,還不忘回頭查看庫房的各個角落。
    李飛白心中暗笑:別看了,你想釣的魚,早已離開醫館。
    “找到了。”南宮定陪著笑回道:“還好沒遺落在街上。”
    “那就走吧。”
    眾人剛剛走回外堂,孫齊瑞和應正齊也恰巧趕到。
    “青衣司辦案,所有人原地站好,不準亂動,違者格殺勿論。”孫齊瑞一聲令下,一群青衣司的人湧進醫館,將所有人控製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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