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噩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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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些年輕的富太太們,更是對著傅明哲那張英俊的臉惋惜哀歎。一想起邵家維護自家女兒的行為,紛紛指責痛斥。
人家傅總為人正直,感情純潔,隻不過拒絕跟邵家小妖精吃飯而已,居然被邵家大肆宣揚,以此打擊報複。父女倆一身的銅臭味,真是叫人不恥。
除此之外,最讓她們心動羨慕的,是傅總對那個貧窮又普通的女孩的嗬護。簡直太讓人心動了。娛樂消息上經常放出兩人一起出門,一起吃飯,一起散步的消息。日子雖然平凡,但真情感人。
瞧瞧,英俊帥氣的傅總看夏小小的眼睛都快流蜜了。回頭再看看自己的老公,簡直是一個心酸不能形容的。雖然自己的老公也會給花錢,送禮物,卻不會這樣柔情的對她們。就連給個錢也是冷冰冰的,跟嫁個取款機沒什麽區別。
現在在外人看來眼裏會流蜜的傅總,準備對今天的戀愛工作提問題做總結。他把頭從手機上拔出來時,發現夏小小已經歪著腦袋,抱著自己睡著了。
燈光下,她的睡相可愛又恬靜,少了幾分平時的警惕與粗魯,特別惹人憐愛。特別是那張粉嫩如櫻花般的唇瓣,攪得傅明哲渾身躁動。
他想到隱藏在那些羨慕裏的尖銳的問題“難道沒有人覺得傅總和他的小貧妻感覺怪怪的嗎?從來沒有見過他們兩人之間有親密戀人的舉動。”
一針見血的問題一出來,立刻敲醒了大眾嗑糖的腦袋。有人便質疑起令她們向往的愛情故事裏究竟有幾分真假。
追求完美的傅明哲心裏像是紮進了一根刺。他何嚐不想親親她,抱抱她,把他們的生活真的造出糖來。可夏小小過重的防備心讓他無法再貼近。
她就像個帶刺的玫瑰,漂亮是漂亮,就是有點兒凶巴巴的。
現在玫瑰睡著了,誘人的臉龐撥動著傅明哲的心弦。
空氣開始燥熱,屋子裏靜悄悄的。文字裏的質疑聲,像一股推波助瀾的力量,一下下推著傅明哲邁開犯錯的步子。
臉沒有出息的紅了,嗓子變得幹澀不斷頻繁地滾動著。傅明哲像一個準備偷吃糖果的調皮孩子,躡手躡腳靠近他覬覦已久的夏小小。
那張寬大有力的手小心翼翼地撫上了那張軟綿的臉。感覺真奇妙。他的心一下子激蕩起來,仿佛得到了極大的滿足。那張被上帝精修過的臉,笑得像是被春風吹開的花朵,噗地一聲綻開了。
睡夢中的人眼睛即便閉著,也那麽好看。每次她一眨眼,裏麵的萬千星河便跟著一起閃動。還有她的唇,從沒見她塗過什麽唇脂,卻那樣嬌豔明媚。
她的身體蜷縮在一處,手還微微成拳狀。那樣小小可愛的一個人卻那樣凶。想到她凶巴巴的模樣傅明哲笑了,她跟那個睡美人還真像。睡美人是被保護,而她身上的刺,是自己給裝上去的。
突然夏小小的睫毛微微抖了兩下,嘴角扯出一副冷笑。
“傅明哲。”她輕輕囈語了一句。傅明哲嚇了一跳,觸電般縮回了自己的手。
陰冷的叫聲讓三魂丟了四魄的傅明哲忙不迭應道“我在我在。”然而她卻沒有了動靜。傅明哲屏著呼吸探頭去看,發現她並沒有醒。一顆心這才平靜下來,他膽向兩邊生,腦子一熱親上了那張充滿誘惑的唇。
天啊,這感覺太美妙了,他的雙眼陡然放出亮光。讀過那麽多書,在外人眼裏有那麽深的學識的他,此刻竟找不出能形容此刻的奇妙感覺。他醉了,這簡直就是天堂。
“嗚,我的,都是我的。”含糊不清的聲音如當頭一棒,嚇得傅明哲瞬間回魂。他剛要撤離,腦袋卻被一雙纖細卻有力的手臂抱得緊緊的。
緊接著雙唇傳來酥酥麻麻的感覺,就像口渴的人,嘴巴浸到了冰啤酒裏。又像吃菠蘿時,裏麵的籽麻得嘴巴一陣陣刺痛。
如置身雲霧般,傅明哲糊裏糊塗。當他清楚的明白雙唇傳出這種感覺的緣由時,不由得僵了。因為,夏小小在瘋狂地啃他!
突如其來的幸福讓傅明哲如遭雷擊不敢動彈。她這是怎麽了?在外麵給她係個鞋帶,都要被她凶狠的眼神逼得翹起蘭花指。陪她逛街也隻是在她一拳之隔的地方。
可現在,她居然在啃他。還啃得相當狂野根本就停不下來。
傅明哲看著她緊閉的雙眼,知道她這是夢到了好吃的。隻是什麽好吃的,竟讓她這樣下嘴毫不留情。
嘶~夏小小啃得太用力,直接把傅明哲咬疼了。疼痛聲阻斷了夏小小的肆意侵略,她咂咂嘴,一副意猶未盡的模樣睜開了眼睛。
四目相對,傅明哲當時害怕極了。上一次不小心碰觸的後果,他還記得清清楚楚。“打人不打臉。”他快速用手擋住自己的臉,光速坐直。一雙老實巴交的眼睛從漏開的指縫裏偷瞄夏小小。
夏小小好像還沒有清醒,她迷蒙著一雙眼睛打了個大大的哈欠。像是想到了什麽,她突然抬起了手,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啪地一下巴掌呼到傅明哲身上。
“叫你欺負,叫你算計我,叫你總搶我的巧克力。看我不打的你下跪求饒。”
她嘴裏說著,手上的動作如一場蓄謀已久的雨,劈裏啪啦悉數落在了傅明哲的肩上背上。
“停停,別打了。我認錯還不行嗎?”傅明哲縮著身子連連求饒。
夏小小舉在空中的巴掌停住了。她湊到傅明哲麵前仔細辨認,眼前這個人到底是出現在她的夢裏還是現實中。
等她感受到傅明哲粗重的呼吸噴到她的臉上時,她的瞳孔驚得像是要離家出走。老天爺,如果他是真的,那自己剛剛是做了什麽見不得人的事啊。
啊啊!尖利的聲音劃破了夜空,就連星星也躲進了厚厚的雲層裏。
“事情已經這樣了,我也沒有別的話好說,隻要你對我負責就行。”傅明哲坐在她的腳邊,一副對她死心塌地的樣子。
遇見被人訛上這種事,夏小小很驚慌,她悄悄把自己縮成一個球。雖然她和傅明哲領了證,可那都是按合約辦事。如今她猥褻噢不,是非禮了他,這叫她怎麽理直氣壯抬頭做人。
都怪那塊香甜的巧克力,總是三番五次地出現在她的夢裏誘惑她。現在好了,夢境直接照進現實了。以傅明哲的狡猾,這個麻煩她怕是躲不掉了。
既然橫豎都難逃,那不如厚著臉皮不認賬。嗯,她清了清嗓子,“這沒什麽,你不要往心裏去,大家都是成年人,沒什麽玩不起的。”
傅明哲激動地顛了顛屁股,受傷的眼睛直直地看著她。“你就是這麽玩弄我的?好得也該補償我點什麽吧?”
夏小小被他看得發窘,心裏確實很不服氣。男人犯個錯,輕而易舉就能得到大家的原諒,怎麽她隻是睡迷糊了而已,就要攤上自己一輩子?
“那你想怎麽樣?我又不是故意的。”夏小小雖然理虧,但嘴硬。
“質疑我們倆的關係輿論已經起來了,雖說我們領了證,但連親昵互動都沒有。為了體現你的責任,明天陪我去遊泳。”眼裏委屈光表示自己在讓步,可話裏表達的意思卻咄咄逼人。
無奸不商。夏小小心裏罵了一句,長長的睫毛輕輕一垂就把烏黑發亮眸子遮住了。她努力說服自己算了,要是不答應,不知道他又會提出什麽過分的條件。隻是陪他遊泳而已,又不會少塊肉。
“好,我答應。”夏小小揚起臉,視死如歸痛快地應了聲。可她的決心在袋上蓋去傅明哲看來好像是個笑話。居然把他逗得忍俊不禁伸手就朝她腦。
“你想幹嘛?”夏小小眼神凜冽,一個手刀止住了他即將越線的動作。當初說好的,兩人雖然住在一處,但該有的界限一定要遵守。否則,自己真保證不了他的人身安全。
“都聽你的。”傅明哲心情格外好,好的不禁讓夏小小懷疑這一切都是他設的局。對哦,要不是他在對麵,自己也不會對他下手。說來說去,都怪他。
俗話說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傅明哲這個人,表麵看起來是比祝羽聰明那麽一點兒。可從他萌係外貌上來看,總給人一種傻乎乎沒有心機的樣子。
實際上,他才是最有心機的那一個。幾天時間跟他接觸下來,夏小小變得疑神疑鬼。總覺得他帶著那張欺騙人的臉,時時刻刻都在給她挖坑。
如今,她最後悔的事,就是稀裏糊塗把自己給賣了。那些錢也不知道夠不夠買一套房子暫且不說,就連最在意的工作也沒保住。
哎,防火防盜,防小人啊。她歎口氣,隻覺人心險惡,還是握在手裏的錢最可靠。
“你幹嘛?”她感慨完一抬頭就見傅明哲依舊傻呆呆地看著她。媽呀,他又在打什麽歪主意。“傅總請您馬上離開,我要睡覺了。”她神經一緊,揮著失控的手驅趕他。
跟這種人住在一起,她覺得自己神經都衰弱了。她向來是能動手就不廢話的。可傅明哲騙她簽的那份合約,居然規定不能使用武力。如果違反,一次500,簡直太不公平了。氣得她不禁咬牙切齒感慨,跟奸商一起共事,心真累。
“晚安,做個好夢。”傅明哲收起難掩的笑容,像個純淨無邪的孩子。
有你在,能做好夢才怪呢。夏小小滿臉不屑,身子往下一鑽,拉起被子蒙上腦袋。
夜深深地沉了下來,不同床的人也做著不同的夢。兩人睡得酣暢淋漓,牆上的鍾表滴滴答答地驅趕著時間,急促的聲音在寂靜的夜裏顯得格外緊張。
此時已是淩晨,夏小小正在夢裏打傅明哲打的解氣,一陣急促的鈴聲驟然響起。
像是有什麽東西生生塞進了腦袋裏,打傅明哲的夢被一輛橫衝直撞的車撕扯得七零八落。她猛然驚醒,立刻從沙發上彈起。
黑暗中,她的心一抽一抽地喘不上氣。巨大的動靜驚動了傅明哲。他翻身下床,光腳跑到沙發邊。黑暗中那雙有力的手準確無誤地抓住了夏小小細瘦顫抖的胳膊。
“怎麽了?是哪裏不舒服嗎?”
然而回答他的則是一連串沉重的喘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