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一章 又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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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話音剛落,一抹銀光乍現而出。
    隨後,隻見一道黑影飛身而來,手持一把短刀直至陸臻言。
    陸臻言臉色一變,整個身子僵硬在原地,半晌沒能反應過來。
    倒是已經落座的容楚,當即大喝道:“住手!”
    宓兒聞言,短刀已經落到陸臻言麵前,卻生生止住。
    “主子!”
    宓兒憤憤出聲,一臉殺氣地看向陸臻言,“她將你傷至如此,豈能放過他!”
    宓兒不知其中緣由,隻知陸臻言和容楚待在一起時令自家主子受了傷。
    若不是她,還能有誰?
    可主子卻不讓自己一刀宰了她,偏偏還要留下這個禍患!
    “此事與陸公子無關,乃是我自己不小心撞到了架子,才受了傷。”
    容楚一臉冷色看向宓兒,旋即又開口道:“還請陸公子先移步,讓宓兒替我上藥。”
    陸臻言驚魂未定,愣愣的點了下頭,朝著外麵走去。
    宓兒狠狠剜了她一眼,砰地一聲將房門關上,才轉身坐到了容楚身邊。
    從櫃子裏拿了金創藥出來,宓兒替他檢查了傷勢,確定沒有大礙之後才鬆了口氣。
    好在容楚隻是被架子上的花瓶砸破了一個小口,倒是沒有其他的傷,宓兒替他擦了藥,包紮好了傷口才退到一旁。
    “主子,宓兒不懂,你為何對那陸臻言如此上心?”
    “方才若不是因為她,主子你怎麽可能受傷?”
    宓兒語氣不悅,引來容楚一記冷光。
    “多嘴。”
    “宓兒可是說錯了?”被容楚訓斥了一句,宓兒心中更是不忿起來,當即反駁出聲:“主子您先是將這胭脂鋪出售給她,現在又處處維護她,您對她如此好,莫不是看上那陸臻言了?”
    聞言,容楚臉色驟然一沉,怒斥道:“住口!”
    “我當真是將你寵的無法無天了,我是主子還是你是主子?我的事兒你也敢插手,也敢多問?”
    “恪守職責做好你本分的事情,我的事情輪不到你插手!”
    容楚低喝出聲,狠狠將宓兒訓斥了一頓。
    宓兒跟在容楚身邊多年,不說自己從未做過錯事,但是卻從未被容楚這般訓斥過。
    眼下,還是頭一回。
    宓兒心中難受,隱忍著淚水推門跑了出去。
    陸臻言一直站在門口候著,想著容楚到底是因為自己受的傷,至少自己也要確定他無事才能心安理得的離開。
    房門的隔音效果自然是好的,陸臻言聽不見兩人在屋子內說了什麽話,但是卻看見宓兒抹著眼淚從屋子裏跑出來。
    一臉的委屈。
    不用想,都知道是挨了訓斥。
    想到方才容楚訓斥宓兒的模樣,陸臻言蹙了蹙眉頭,推門走了進去。
    “容老板,令你受傷的人是我,不是宓兒,有什麽怒火你衝我來便是,不要傷及其他人。”
    她陸臻言可不是什麽敢做不敢當的人,不能白白讓人替自己受了氣。
    自己令容楚受了傷,他心生不滿理所應當,可是卻不能讓無辜之人白白受了牽連。
    容楚聞言,先是一愣,隨後反應了過來。
    當然,容楚並不打算向她解釋其中緣由,半靠在軟塌上看向陸臻,“是嗎?既然陸公子你自己知道容某是因你而受傷,那陸公子理應負責。”
    陸臻言就知道他不安好心,不過容楚到底還是因為自己受的傷,負責也在情理之中。
    “你想如何?”
    容楚勾唇一笑,指了指自己的腦袋說道:“我眼下感覺頭暈腦脹,十分不順,陸公子你也見到了,方才我把宓兒氣走了,這丫頭氣性大,從小就難以管教,如今我訓斥了她幾句隻怕是要氣上我好幾天。”
    “我這幾日無人伺候,不如就有陸公子負責我的三餐飯食吧。”
    聞言,陸臻言心頭稍稍鬆了口氣。
    她本以為容楚會故意為難,出些刁鑽的手段來折磨自己,卻沒想到竟然如此簡單。
    倒是有些出乎預料。
    “行,既然如此那便說好了,從明日起我會讓陸氏飯店的小廝每日送飯菜上來、”
    容楚微微頷首,眯起眼睛靠在軟塌上。
    事情鬧成這樣,陸臻言也不好意思繼續待下去,隻能看了一眼容楚道:“我今日說的事情還希望容老板你再考慮考慮,眼下我就不打擾你休息了。”
    陸臻言微微頷首,話畢,轉身走了出去。
    另一邊,宓兒哭著跑回到自己房間,心中越想越覺得不服氣。
    她跟著容楚有些年頭了,這些年自己就算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可容楚卻為了一個才認識幾日的女子訓斥自己。
    難道在主子心裏,自己還比不過一個初初認識的女人嗎?
    這陸臻言也不知道給主子灌了什麽迷魂湯,竟然讓主子如此維護她。
    宓兒眼淚簌簌地往下掉,心中的委屈無限放大,總覺得就是因為陸臻言自己才受這等委屈。
    不管主子是否在意她,自己都絕不可能讓她繼續出現在主子身邊!
    今日之事,她必然要從陸臻言的身上找回來!
    宓兒揚起腦袋,眼中閃過一絲陰狠。
    雖說是記恨上了陸臻言,但宓兒畢竟是容楚身邊的人,想要報複陸臻言倒也沒那麽容易。
    當晚,宓兒就乖乖地去了容楚房裏認錯。
    “是奴婢越界了,主子的事情奴婢不該過問,不過宓兒也是擔心主子才會口不擇言,還請主子原諒宓兒這一次。”
    她跪在容楚麵前,頭低下,聲音輕微。
    容楚若有所思地看了她一眼,揚了揚手道:“罷了,下不為例。”
    宓兒大喜,連連頷首,“宓兒知道了,主子放心,往後宓兒再不多嘴。”
    “退下吧。”
    容楚揚手,示意她出去。
    宓兒轉身走出房門,嘴角微微揚起,眼中卻閃過一抹得意之色。
    陸臻言隻要繼續在胭脂鋪,自己跟在主子身邊便一定有辦法對付她!
    翌日。
    宓兒起了大早伺候容楚,替他換好了傷藥之後,便主動請纓為他熬粥。
    “主子這傷雖無大礙但若想恢複的快還是得忌口,宓兒為您熬些清淡白粥來可好?”
    容楚懶洋洋的掀起眼皮,淡淡道:“不必了,往後一日三餐都由陸公子送來。”
    宓兒一怔,臉色微微一僵。
    又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