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非你不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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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滔天比張小權小半歲,長相白淨,個子不高,大概一米七二左右。
為人比較文靜,這個形容沒有絲毫問題,剛剛入學的秦滔天看起來就跟個女孩兒一樣。
留著韓式的半長頭發,穿著打扮時髦中性,說話細聲細氣的,是個言語非常少的人。
機緣巧合之下被分配到了張小權的寢室。
寢室裏一共有四個人,另外兩個是北方過來的,長的五大三粗,嗓門更是衝天炮類型,說話光用吼來解決。
並且還給秀氣內斂的秦滔天起了個“秦香蓮”的外號,說他總是一副委屈吧啦的模樣,活脫脫像是個被男人拋棄的舊社會婦女。
所以秦滔天自然而然跟同為省城人的張小權談的比較來。
之後兩人參加了籃球社,為了擺脫軟弱的外在形象,他日夜苦練球技和搞運動。
僅僅一個學期,便從皮膚白嫩的花架子,成長為古銅色皮膚的型男了。
那一頭韓式娘娘腔發型也剃了,直接留的板寸,看起來既幹淨又陽光。
兩人是無話不談的好朋友,關係莫逆,聽季文慧這麽說,張小權立馬掏出手機給對方撥了過去。
本以為秦滔天會秒接,哪曉得打了半天對方竟然顯示不在服務區。
“靠,山裏的訊號就是不行!打著打著就斷了線。”張小權看著手機屏幕上那兩格比較微弱的信號抱怨道。
季文慧則笑眯眯的說:“是你手機太差,發了工資換一個吧。”
說完,掏出自己的手機撥通了秦滔天的號碼,果不其然,僅僅響了一聲,秦滔天就接通了。
免提話筒中傳來對方興奮地打招呼聲音。
“小慧呀,你找我有啥事?是不是休息想約我出來喝咖啡?圖書城那裏新開了一家星巴克,聽說榛果拿...”
季文慧還沒來得及說話,一旁的張小權就插嘴道:“秦香蓮,你小子竟然敢不接我電話,是不是找打?”
聽到這個聲音,話筒裏的秦滔天明顯愣了一下,然後嗬嗬笑著回應道:“老張你打電話給我了麽?幾時打的,我怎麽沒有收到?”
當事人居然說沒有收到,看來鄂隆鄉的電信基站還是不夠給力啊。
張小權道:“可能我這裏信號不行吧,對了,文慧跟我說你舅舅那裏的關係還能行?”
“你兄弟我在鄂隆鄉都快憋屈死了,要是有機會調出去,我一定好好感謝你!”
“嗬嗬,應該是沒啥大問題的。”秦滔天換了個安靜的地方,繼續說道:“要怪就怪你當初太有信心,參加什麽筆試麵試啊。”
“如果當時就由我大舅去辦,估計咱倆早在一個公司上班了。”
聽見這話,張小權微微歎了口氣,自嘲的說:“兄弟我還是目光短淺了點,現在才懂朝裏有人好辦事這話的意思。”
“你上點心,等事成之後我不會虧待你的。”
“我謝謝你,隻要你不叫我秦香蓮我就謝天謝地了...”
兩人在電話裏又說了一陣,盡是些聊天打屁的話。
眼看著時間已經不早了,張小權掛斷電話,提出要送季文慧下山。
本來是準備繼續剛才沒有幹成的事情,可曖昧的氣氛已經被苟大壯跟方紅梅這對奸\夫\淫\婦給打擾了。
等開著曹隊長的雪鐵龍來到鎮子上後,季文慧又接到了父母的電話。
季文慧的母親是江東市江岸區教育局的辦公室副主任,他父親則是區裏一所重點中學的語文老師。
所以在家裏季母一向比較強勢,在電話裏大聲質問女兒,說街道辦不加班,你個死丫頭到哪鬼混去了。
張小權的身份季家人還不知道,本想著等正式參與工作後,選擇個合適的時機再登門拜訪。
所以季文慧來鄂隆鄉是偷偷過來的,給家裏的理由是街道辦周末要加班。
哪曉得季母太過在乎女兒,一個電話打街道的辦公室去了,最後得知周末根本不加班,所以立馬質問女兒在哪。
季文慧一臉尷尬,隻得告訴母親來海江市找大學好友陳曦玩。
掛斷母親的電話後,又馬不停蹄跟陳曦對口供。
好不容易擺平這事,已經是夜晚九點多了,兩人坐在鎮裏小賓館的大床邊,哪還有一刻的心情。
季文慧一臉抱歉的說:“對不起小權,我明早就得回去,要不然我媽肯定要懷疑。”
說著,主動依偎過來,獻上了自己那香糯肉嫩的軟唇。
溫柔的采摘一陣,張小權理解的點點頭:“行,我晚上就回項目部。”
“文慧你放心,等我調回江東後就去你家拜訪叔叔阿姨,讓他們成全咱倆。”
望著表情堅定,壯誌滿懷的男友,季文慧眼眶含淚的點點頭:“嗯,小權,我非你不嫁!”
夜晚十點,張小權終於開著那輛破舊的雪鐵龍回到了項目部,關好車門車窗,正準備回寢室睡覺。
叼著香煙的曹猛突然從房間裏走了出來,看見匆匆而過的張小權喊道:“麽樣了?冒在鎮子上陪小季一晚上?”
“呃...”張小權有些尷尬,趕忙遞還車鑰匙說:“賓館太小,兩個人住不開。”
說完又感激道:“謝了曹隊,要不是你的小汽車,我這雙腿估計都要累癱。”
“哈哈,年輕人體力好,看你的身板哪那麽容易累癱!”
曹猛接過鑰匙,甩了一支香煙過去,有意無意的提道:“姓潘的小子太硬了,一連兩天水米不沾不說,還連一句求饒的話都沒有。”
“你這個大學生有法子麽?有的話費費力氣,幫忙去搞一搞。”
好友秦滔天已經答應要去找他的大舅幫忙,也就是說張小權有很大的幾率會被調離鄂隆鄉,回到江東市工作。
既然不準備在此地久留,那還需要顧忌誰的權威嗎?
項目副經理苟大壯跟方紅梅沆瀣一氣,賄賂村長金建明不說,還在村民們的安置房上動手腳。
這裏麵沒有胡忠勝的手怕是鬼都不信,這三個人就是典型的蛀蟲,貪汙分子。
不光利用職權撈錢,還坑害了隆上村的一眾老百姓。
想到這,張小權也沒啥好掩飾的了,將剛才發現的隱情一五一十告知了對方。
在他眼裏,曹猛跟苟大壯一行並不是同一個派係的人,從剛才那對奸\夫\淫\婦的對話裏也能知曉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