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三章純粹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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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先請人把左相和秦楊一起喊來，再向外麵命令：“備馬車！老身今兒要親自去萬尚書府邸去問問，我們左相府的女兒到底犯了什麽錯，要讓他們這般對待我兒！”
聽聞秦老太君將要親臨現場，幾人趕緊上前相勸。
“母親年紀大了，就不要路上奔波了，有女兒跟嫂嫂一起就是了”
“是啊母親。若是再將您氣出個好歹來，豈不是要讓鳶姐兒愧疚死”
秦氏、吳氏輪流安慰，怎奈秦老太君態度強硬，宋玉綽又恐秦老太君再生氣會有甚麽好事情，逐亦張口安慰。
“舅母與母親說的極是，外祖母還是不要去了，外祖母年紀大了，若是累著外祖母，大表姐心裏定是要難過的，大表姐這會兒身子本就羸弱。傷不得心的”
“表妹說的極是，”不等宋玉綽說完，秦思雨隨即從外麵用鞭子打了簾進去，由於動作太大。被她一把拉住後才發現，她已經被一陣大風刮走了“她的父親，也就是我的祖父，在這幾天裏，一直被風卷到院子裏。將周邊的空氣都帶起風來“祖母就不要去了，由孫女代替祖母前去，一定替姐姐討回個公道來！”
吳氏平日就是始終反對次女像安陽公主那樣整天拿皮鞭，但這會子看見她的女兒用皮鞭走進來了，不但沒能製止，卻也假裝無形，向秦老太君點了點頭：“一會兒讓相公與我們一同前去就是了。您與公公就不要來回奔波了”
“我也要去！”
說話間秦思成跟著爸爸和爺爺從外麵走了進來。他看到母親正坐在院子裏，便好奇地跑過去，想看個究竟。來的時候，曲媽媽已把整件事說給左相聽，此刻，左相恰好是氣，麵色醜陋到極點，甚至小時候也不害怕外公，愛騎著馬跑到外公頸上，宋玉綽有點怕了。
左相這模樣，也實在沒人敢說一個“不”字，表示異議，便還安排好兩輛車，秦威和秦楊父子倆坐在前麵，騎馬引路，一行人去了萬尚書府。
萬府百姓聽說，正是左相府的來者，一個個麵色驚恐，蒼白，知秦思鳶之事透。“這是誰呀？”萬延廷跟在萬尚書的後麵，領著萬夫人匆匆趕了出去，迎了上去，問萬6在秦思鳶的庭院中看護秦思鳶。
幾個人下了馬車，對那些向他們點頭致意的家人卻連個正眼也不給，左相更依從身份，直接以上官向下官語氣吩咐萬尚書父子倆道。
“你麽兩個跟我到書房來”
說著就帶頭向萬府走了進去，萬家上下的麵子居然一點顏麵都沒有留給萬尚書父子倆。
但吳氏和秦氏卻嘲笑地看耿氏一眼，吳氏眼裏冒出火焰，估計會燒毀整個萬府：“還不領著我們去看看我兒！怎麽，人都上門了，還想要瞞著我們不成？”
“不敢不敢”二人其一，品誥命，一個是一品誥命，外有宋玉綽一郡主的身份和秦思雨一直以來揮動的皮鞭，萬夫人自恐不敬，再點頭，再哈腰，取悅大家：“親家母隨我來就是”
一邊說話，一邊異常凶地向旁邊服侍的男人生氣：“一個個都是死人麽！還不快給親家母上茶上點心！”“你看，我這親家母娘，就是這麽個脾氣！”說罷，便滿麵堆笑地看了吳氏一眼討好：“親家母難得來府中一趟，這次可要多玩上一玩”
聽到這句話，吳氏要不是礙著麵子，早有耳光遞上。“你是在罵我姐姐嗎？”秦思雨就更直白了，拿著鞭子沉重地抽打著空中，拉出聲來，冷著嘴說：“我姐姐如今都這樣了你倒還能笑得出來，真真是狼心狗肺的狗東西！”
萬夫人終究還是老了，受到秦思雨在萬府上下一家子人麵前如此汙辱的臉便有點掛不起來，麵色微變，正準備挖苦秦思雨有規矩呢。宋玉綽卻嗤之以鼻。
“二表姐可別拿狗作比較，狗你對它好它還知道對你好呢，怎麽能拿這樣的玩意兒與狗做比較”
然後裝作說錯了話似的看了萬夫人一眼說：“本郡主說話不好聽。萬夫人一向寬宏大量，就當本郡主童言無忌不要與本郡主計較才是”
宋玉綽盡管說了句抱歉，但眼裏卻一點歉意也沒有。萬夫人聽了宋玉綽的話險些憋出一口血吐在宋玉綽臉上去。他說，我的身份低啊！在受到這樣的羞辱之後，偏偏別人也要用自己的身份來壓死自己，說別人童言無忌吧！這還不是說，你怎麽就不能把人家當個朋友呢？再說，別人說你總是大度地為你戴著一頂高高的帽子。你說我什麽時候才會寬宏大量呢？再說他童言無忌，說是如何和別人斤斤計較？這就是“不寬不厚”的毛病啊。總不可以告訴別人，你“不寬宏大量”？
望著耿氏憋得內傷的樣子，宋玉綽的心才稍稍好了點，但一想起一直愛他的表哥遭受了這樣的罪過心中不禁為秦思鳶感到不平。“你是想讓我把她怎麽樣？”逐大驚，張口譏諷：“今兒怎麽沒見那一對罪魁禍”
“郡主此話何意”耿氏決定裝瘋賣傻，隱瞞實情，心想，左右逢源她們終究不在萬府之中，無憑無據，無法一口咬定，這是程阿姨母女倆所為，且她們畢竟是外人，手再長，也無法伸張他們萬家家事，逐口認定，罪魁禍就出在秦思鳶旁邊的小丫鬟身上了：“罪魁禍明明就是木春，郡主真真是冤枉裳兒母女兩個了”
宋玉綽則是冷笑：“是麽，本郡主可沒說罪魁禍是誰。萬夫人怎麽就說本郡主冤枉了那一對母女？”
說罷也饒有興趣地看了耿氏一眼。她是個很好的孩子，但也有個問題，她不知道該怎麽去教育她。耿氏在她眼裏心虛了，逐拋開腦袋，沒有多看她一眼，也就沒有再延續剛才的主題了。宋玉綽便，亦不續行，左右逢源，她的外祖父也來到這裏，這一次是程姨媽母女倆不去而返。饒是耿氏又哭又鬧又吊，無濟於事。
宋玉綽勾了勾嘴角，露出了一絲嘲諷，隨吳氏數人跨入秦思鳶庭院。“你這是怎麽了？”望著病床上麵容慘白的女兒，吳氏一個也沒忍住紅著眼睛走上前去，救了秦思鳶一口“我是苦孩子”地叫起來。“娘啊，你怎麽又要給孩子吃東西了？這麽多好吃的都給他喝了。”其他幾人看到秦思鳶這個模樣，更心痛得跟直流淚。“媽！媽！”秦思雨卻在眾人還沒來得及回應時，腰裏拔出了皮鞭，向耿氏打招呼。
“卑鄙賤婦，看你將我姐姐折磨成什麽模樣！也不看看你是什麽身份。我姐姐又是什麽身份！”
雖秦思雨這樣做確實很解氣，但終究，秦思雨還是一個沒有走出閣外的女孩，在萬府的上下麵前如此，以後傳來傳去，不就是惡名嗎？況且這女子的父親是個什麽官呢！逐吳氏秦氏與秦思鳶同出聲阻。
“雨兒不得無禮。”
隻不過秦思鳶說話有些無力。她的心就開始顫抖起來，她知道這不是一個人在哭泣，而是一個家庭正在上演一場悲愴而又悲壯的悲劇。聽著秦思鳶那麽無力的聲音。他們知道，這是他在哭了很久之後才發出的聲音。秦思雨宋玉綽二人便情不自禁地流下了眼淚。她知道自己又要被人恥笑一番了。至前秦思鳶之聲委婉，似黃鸝般悅耳，但現在因喪子之痛，生哭啞然。秦思雨又想抽打耿氏，卻被宋玉綽製止。
大人的主意是對的，如果以後把這些東西傳出去的話，秦思雨是個悍婦，不敬長輩之名算得上是坐得上，將來又有哪一個公子膽敢嫁給她？可這也隻能怪她。秦思雨可不是那種無腦的人。她也並非是那個在外麵混得風生水起的女人。更是莫樂淵這樣一個純粹的存在，自然明白了它的利害，就是妹妹現在的模樣，她還有哪管那麽多事？
宋玉綽一麵安撫著秦思雨一麵厲聲問道：“程華裳母女呢！本郡主來了還不親自來接駕！”
自從有了來報，就是左相府的來了，萬夫人就吩咐人把程姨媽母女倆送出後門，讓她們到外麵躲避風頭。此刻看到宋玉綽問道，不由為先見之明感到欣慰。（www.101novel.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