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少主的修仙日常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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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元陽?”
    魔尊嗎眉頭微皺, 第一時間並沒有反應過來,但是隱隱約約覺得不對勁。
    但又看了大夫一眼,突然想到了什麽, 緊接著緩緩出現了怒容。
    他知道元陽是男修非常重要之物, 乃是一名男修陽氣充足、修煉純陽之攻功法之根本,他沒有走火入魔之前,童真之身和陽氣對象修煉非常重要, 他修煉的乃是天下至純的殺道, 陽氣是元氣之根本,能真鎮壓一切陰邪之物。
    他的世界沒有失去元陽一說。
    絕情殺道和雙修苟合之事可以說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根本是聯係不到一塊的。
    因此對這方麵知曉的少之又少。
    而後走火入魔, 成為了人人畏懼的魔尊, 一心隻想修道成仙。
    他當年走火入魔的原因是:明明道法圓滿, 心境穩定, 竟一直無法羽化飛升成仙, 如此每每渡劫都失敗, 他無數次從頭修煉來論證這個對錯, 仿佛天道一次次否定他的認知和成果, 如此便生出了心魔。
    此後多年修了魔道, 一直在和天道對抗, 根本沒什麽心思去研究其他東西。
    也就是最近才看了幾本凡間香豔話本。
    買話本的時候是隨手在書店裏拿的,雖說是寫些員外和美妾、暴君和妖妃、鄉野村夫和美嬌娘的故事,但是每每到了那關鍵時刻, 隻用“一番雲雨”概括了全部。
    但親吻是描寫得多了一點點, 以至於他看看就會, 再加上觀察下屬和寵侍的相處也隻是到這一步, 如此便不知道後續如何。
    每次總覺得是親不夠, 或是不夠親密,還想要個更多,可奚容已經被親得眼淚汪汪了,再親下去可能會難受。
    如今,大夫說他美麗可愛的小寵侍已經失了元陽?
    什麽意思?
    那大夫見自家魔尊似乎還沒明白過來的樣子,不知是太過純情不知曉,還是自欺欺人。
    瞧著是把別人掌握在手心裏,其實有可能被那漂亮的小寵侍玩弄於鼓掌之間,不知道是不是真的細作,但瞧魔尊如此的寵愛他,可見真的是有些本事。
    那躺在床上可憐兮兮的漂亮樣子,是個人都會心軟。
    可是,若真的是細作,那整個無極宗,可是會有大災難?
    樣子好生美麗清純,瞧見不像什麽亂來的人,也更不像經了人事的樣子,把魔尊迷得暈頭轉向,如今事事以他為先了。
    大夫覺得一定得要魔尊知道那是什麽事。
    便說:“魔尊大人,親吻無法讓人失了童真之身,雙修才是。”
    “雙修?”
    魔尊金色的眼眸微微睜大,怔怔的看著虛空,許久才低聲問:“他今日生的是什麽病?”
    大夫說:“魔尊可是近日來多喂了些高階的靈果給他吃?”
    “是。”
    “奚公子修為過低,得循序漸進才好,不可急且,養幾日便可,隻需喝些晨露便可。”
    魔尊冰冷的俊臉微沉,皺起了眉頭,“你下去吧。”
    幾名大夫連忙告退,已經預感此地成了是非之地,怕波及自身,便飛速遠離了魔尊的視線。
    奚容見他和大夫在外嘀嘀咕咕好一會兒,不一會兒才是進來。
    大夫都撤走了,魔尊如同木樁子一般站在他身邊,沉默著不說話。
    奚容見他神色凝重,以為自己生了什麽大病,便緊張的問:“可是很重的病情?”
    魔尊頓了片刻,才輕聲說:“隻是吃多了靈果,停幾日便是。”
    奚容鬆了一口氣。
    抬頭便見著魔尊沉默的站在他麵前,他背對著,逆著光,看不清表情。
    高高大大的,整個人氣質很沉,今日的他格外有壓迫感。
    仿佛是發生了什麽大事。
    奚容想看清他此時此刻是什麽表情,來判斷他的什麽情緒。
    但下一刻,魔尊突然俯身開始吻他。
    此時此刻他們所在之地並不是魔尊的寢宮,太醫院裏的療養間,這邊的藥有許多,因此把奚容抱到了這兒。
    門是大大的打開的,雖然奚容住在放下珠簾的裏間,但是沒有鎖門,萬一有人進來就會看到。
    這一次的吻和平常不一樣的,不是白日裏隨便親親那樣,魔尊竟然爬上了病床來吻他。
    也許在照顧他身體狀況,動作的確是很輕,但他掀開了被子,鑽進被窩裏摟抱著和他親吻。
    一般是陪著奚容睡覺的時候才會這樣,現在是大白天,還是在外麵,怎麽突然就吻了起來?
    這一次吻的格外凶猛,奚容被吻得快喘不過氣來了,一直在嗚嗚的喊,魔尊一雙金色的眸子格外的深,一副沒有理智的樣子吻得特別凶,又是貼得緊緊的,像是要把人融在懷裏似的。
    直到奚容哭了起來,才被放開了。
    魔尊那雙暗金色的眼眸直直的看著他,見他如此的美麗可愛,真是惹人愛得不行,又才吻了一會兒便又哭了,如此便慢慢的舔舐他的眼淚。
    “想和容兒更親近一些……”
    他這個樣子可是被別的男人看過,所謂的雙修可是比現在更要親密?
    他這麽可愛,誰見了能忍住不親吻?
    他和那個男人雙修時,可是也是穿著這樣的衣服,用如此美麗的眼睛看著人,把人勾得神魂顛倒?
    那是怎麽樣親近都不滿足的,遲遲找不到要領,親吻的時候還想要更多,可怕的東西在親親貼貼的時候已經把奚容戳疼了,還要怎麽親近才是雙修?才是話本裏的“一番雲雨”?
    一切都得而知了。
    他隻知道,有另一個男人占有過奚容。
    他們曾經比他和奚容這樣更親密。
    一想到這裏,他幾乎按捺不住怒意。
    仿佛要把怒火撒在奚容身上,但一瞧見他就喜歡得不得了,舍不得他一點的疼。
    本來想以吻作為懲罰,可是才吻了一會兒就哭了,如此隻能停下來等他哭完,接著有狠下心把人親得暈頭轉向,仿佛是不是做的似的軟在了他的懷裏。
    …………
    朝雲像是中了可怕的咒術。
    此時此刻正往太醫院趕。
    他真是瘋了,明明相思咒是他下的,是他可以控製對方,卻在一次次的窺探中像是中了蠱。
    他那美麗的前世戀人,生病了,在太醫院療養。
    可魔尊竟然把大夫都趕跑,在奚容的病床上摟著人親吻。
    親哭了都不放過。
    急切的摟抱著,仿佛要把人吃了似的。
    這還生了病呢,就這麽著急要親熱嗎?
    腦子一熱便往太醫院趕去。
    到了門口正好遇見了魔尊抱著他的小寵侍從房間裏出來。
    朝雲眼眸睜大——
    比之用意識看到的更具有衝擊力。
    小寵侍在現實中更為美麗。
    高高大大的魔尊滿身粗鄙的樣子,把雪白嬌嫩的小寵侍摟抱在懷裏。
    好像把人弄壞了。
    小寵侍的漂亮的雙眼濕漉漉的,整個人粉嫩又雪白,仿佛蒙上了一層濕意,軟軟的被魔尊抱在懷裏,顯然是剛剛哭過,如今也是不掙紮,雙眸蒙蒙的。
    可憐得要命。
    朝雲突然從心底躥出凶猛的怒意。
    “他怎麽了?”
    “你做了什麽?”
    “連生病都不放過他嗎?”
    明明,也隻是猜想。
    猜想奚容是他前世的戀人,他們之間的羈絆這麽深刻,連相思咒都下了。
    怎麽可能沒一絲關係。
    仿佛是自己心愛之人被別的男人吻壞了似的,朝雲幾乎要去搶人了。
    但是魔尊才此時此刻沒有空理會他,隻冷冷的說了一個“滾”。
    他似乎心事重重,連朝雲說什麽都沒有聽見,便是抱著懷裏的小美人離去了。
    魔尊的修為比朝雲高幾個階層,瞬息之間,魔尊的背影都看不見。
    跟上去時正好到了魔尊的寢殿之外。
    厚厚的結界擋住了他的去路。
    奮力襲了兩擊,卻紋絲不動。
    “可惡……”
    他可憐的前世戀人,生著病都要被魔尊親吻,如此急切的抱著人回了寢殿,不知道還要被做什麽事!
    …………
    魔尊把人抱回寢宮,喂了些花露,哄著人入了睡,便親自去了趟城裏。
    專門找了一些角落裏的小書店,進去便問要雙修的圖冊。
    回去時關在書房一整天,全部在研習這些東西。
    打開的時候一看,他已經震驚了!
    他專門要了男子和男子之間的書冊。
    因為給的靈石多,老板給了他最高檔的圖冊,相當與一本有了品階的冊子,自然是和其他冊子有著不一樣的功能,這種冊子不僅繪畫得特別細膩,還甚至翻開隻是用靈力探查,可以看見冊子裏的畫在動。
    他說要的是雙修和夫妻之事。
    因為他知道奚容和別人已經雙修過了。
    當他翻開冊子的一瞬間,簡直要瘋了。
    奚容曾和別的男人做過這樣的事嗎?
    那是比親吻更親近的、親密無間的動作,光是看著繪畫,想著其中有一個人是奚容,他的的眼睛都紅了。
    是徹徹底底占有透了。
    奚容這麽怕疼,這麽嬌氣,不過是親吻就已經哭了,如果是按照圖冊這樣會疼成什麽樣?
    那該是哭壞了。
    親吻的時候本能的想要這麽做,可是他又怕奚容疼,或是覺得這樣根本是不可能。
    而那製衣部那些衣服,他給奚容縫製的衣服,每每穿在在奚容身上,莫名的想要親近親吻,貼貼抱抱,做更親密的事占有他。
    隻是怕他會疼。
    那物件如同牛馬一般粗鄙不堪,便是怕他心愛的小寵侍看見都是嫌棄,又曾給奚容洗過澡,還給他穿過清透的衣服,被迷得神魂顛倒之時曾經下流的看過全部。
    要是按照圖冊那般去行雙修之事。
    奚容可能會被弄死。
    他的嬌滴滴的小寵侍真的可以受得住嗎?
    他好多次好多次都以為那可怕的衝動是心魔所致,是會害了奚容。
    可沒想到這竟是雙修房術,是夫妻之間的會做的事!
    而另一個下賤的男人,早就對奚容做過這種事!
    他已經能夠想象得到奚容會怎麽哭。
    他知道奚容哭起來是多麽的美麗可愛,惹人心疼,讓人又想哄著他又想……他。
    他心愛的小寵侍可是在那賤人懷裏哭過?
    哭得淒慘無比,又被人用各種下流的方式哄好。
    可曾和他一樣整夜的抱在懷裏入睡?!
    可曾親密的接吻過!?
    任何一樣,都在挑戰他的底線,幾乎到達了可以毀滅世界的地步。
    可是他心愛的小寵侍同樣生活在這個世界。
    他今天早上已經下令,讓人查奚容的來路,是勢必要把那賤人找出來碎屍萬段!
    他一邊咬牙切齒的暗恨,一邊認真的記錄雙修的注意事項。
    在書房裏窸窸窣窣搗鼓著什麽,滿滿做了一大本的筆記,接著上街按照書裏說的買好了必備的藥膏和工具。
    做好了一切準備。
    便去房裏找奚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