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升級成小師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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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老爺說什麽也不願收錢,隻要給林承平一個入院考核的機會。
    而林承平銀子給得夠多,方、汪兩位夫子放水了。
    田韻韻低頭偷笑,“爹爹,林公子還沒有退學。”
    田韻韻放下簾子沒有多想。
    田夫子麵子掛不住,哼了一聲,嘴邊的胡須飄起來。
    用力拍了下桌子,“都怪方夫子和汪夫子,讓他們繼續掃半個月院子。”
    升級成小師姐
    林承平從書桌上抬起頭,扭頭看著右手邊的田韻韻,“又是你。”
    田韻韻撫平桌子上的紙,這才輕聲說道:“你打擾到我練字了。”
    林承平臉上的怒氣頓時消散,“小師妹,還在生氣?”
    眾學子們憋笑,誰能想到能背出百首詩的人,字寫得像剛啟蒙的孩童。
    林承平剛入書院第一天就拿著桌子上一張紙大笑,這世上終於有人比他更爛。
    哪知道,他的噩夢來了。
    田韻韻皮笑肉不笑,“我爹可沒有正式收你,再說了,我比你早一天入學。”
    林承平死皮賴臉陪著笑,“小師姐,別生氣了,中午想吃什麽?”
    說這個可就不和你計較了。
    田韻韻開始報菜名。
    吃完飯相安無事。
    田夫子眼不見為淨去了旁邊的講堂。
    書院兩位夫子被罰去掃地了,田韻韻暫時代替夫子教學。
    君不見,黃河之水天上來,奔流到海不複回。
    君不見,高堂明鏡悲白發,朝如青絲暮成雪。
    眾人搖頭晃腦跟著讀。
    田夫子捋了捋白胡子,內心感到無比滿足。
    在田韻韻布置作業把詩抄一遍背下來之前,眾人都很陶醉。
    林承平被關了,就剩他一個。
    磕磕巴巴背不全,“君不見,君不見下一句是什麽?”
    小廝一臉生無可戀,
    “君不見,黃河之水天上來。少爺,天都黑了,夫人該等著急了。”
    林承平:“還等什麽?快走。”
    兩人鬼鬼祟祟摸到後院院牆處,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終於爬上了院牆。
    剛準備往下跳,忽然看到一個滲人的背影站在院牆底下朝他們招手。
    那隻慘白的手上長著鋒利的指甲,披散的頭發被風一吹,露出一張慘白的臉和血盆大口。
    “鬼啊~”
    林承平閉著眼睛,抖個不停,“小師姐,我我知道是你。”
    “林承平,下來。”田韻韻站在院內拎著燈籠,抬頭看著騎坐在院牆上的兩人。
    林承平:“我下來,你快讓那個女鬼走。”
    田韻韻:“哪有鬼?你自己心裏有鬼。”
    林承平睜開一眼眼睛看了眼牆外,什麽都沒有。
    “嚇死我了!”
    飛快跑進講堂,乖乖回去背書了。
    後院門打開,披頭散發的‘女鬼’朝田韻韻比了個手勢。
    剛剛趕來的田夫子嚇了一跳。
    ‘女鬼’小聲:“夫子,我是喳喳。”說完又躲起來了。
    田夫子拍拍胸口,“韻韻,這麽晚不回家?”
    聽到外邊動靜,林承平衝了出來,看到夫子差點哭了。
    田夫子:“明天早上把作業補上,要不然就不用來了。”
    最後一句才是重點。
    林承平用力點頭,撒腿就跑好像後邊有人在追他。
    次日,林承平頂著黑眼圈明顯勉強完成了作業。
    田韻韻將帶著注解的作業放到了桌子上,“方師兄你的。”
    “小師妹,我是王師兄!”
    都穿著一樣的學子服,年紀相仿就連發髻也都梳得一模一樣。
    田韻韻時常認錯人。
    林承平突然升起了捉弄她的念頭。
    一天到晚戴著麵紗,指不定臉上起了紅疹。
    飛快扯掉她的麵紗,大喊:“讓我看看,小師姐長得是不是驚為天人?”
    “呃~”
    麵紗下還有白坯麵具遮住半張臉。
    田韻韻一雙眼睛似笑非笑,陡然變冷大喊:“非禮啊!”
    話音剛落,講堂外衝進來一群學子服們。
    除了田韻韻和林承平,其他人都躲到一旁牆角。
    林承平:“我沒有,我不是。”
    眾人全都看向田韻韻,她什麽都沒有說轉過身捂著臉跑了。
    林承平看著牆角:“於兄,你要給我作證。”
    被稱為於兄的學子梗著脖子,
    “就是你欺負了小師妹,你故意捉弄她,你手上的麵紗就是證據。”
    “就是他。”
    “我作證,我也看到了。”
    林承平不敢置信的看著眾人,平時可沒有少吃他的飯。
    捂著臉大喊:“兄弟,別打臉。”
    ……
    張雅不管不顧往書房裏衝。
    張卿擺了擺手,下人們退了下去順便帶上了門。
    “爹,田韻韻不光推我下水,還騙了我四百兩銀子。你一定要給女兒做主。”
    “是不是林家用入書院考試名額換湖心小築一日?”
    “是的,爹外邊都在傳。你要幫我好好教訓她。”
    張卿臉上的表情越來越冷,張雅卻絲毫沒有察覺。
    “閉嘴!”
    抬手扇了張雅一巴掌。
    張雅吃痛,心裏驚疑不定,“爹,你為什麽打我?”
    張卿滿臉失望,
    “蠢貨!你娘就教了你不入流的伎倆?給我待在家裏,我會給你找個好人家嫁了。”
    表哥怎麽辦?她不要嫁。
    張卿仿佛猜到了她的想法,“不嫁,那就去死。”
    那股狠意是從未見過的。
    張雅癱在地上,放聲大哭。
    手中的書朝著後排飛了過去。
    前麵學子們默契低頭,然後幸災樂禍。
    書砸歪了,眾人覺得可惜。
    書院有兩間講堂朗朗讀書聲,縈繞在耳邊。
    田夫子在其中一間,看著十多個學生,“你們聽聽,跟著讀不會?”
    大多數人都羞愧的低下頭。
    最後一排卻鼾聲如雷。
    田夫子怒道:“混賬!”
    原本以為林承平自己會坐不下去,誰知道他像個牛皮糖賴在書院怎麽也不走了。
    湖心小築是林家的,林承平是老來子上麵有七個姐姐。
    就在這時,一隻手抓著竹簡書輕輕一打。
    書回到了正確的軌道,正好砸中了林承平的腦袋。
    “韻韻,有沒有受傷?今日官差抓到了一夥山匪,你們沒有遇到吧!”
    田韻韻搖頭,“沒有!爹爹進去說吧!好冷。”
    每到年關各種匪類猖獗,也許是官差穿著便衣打擊山匪。
    田夫子站在門口,一看到馬車立刻跑了過去。
    田夫子連聲說:“快進去,凍壞了吧!爹早叫人把你屋裏燒得暖暖的。”
    父女倆坐了一會兒,田夫子勸道:“韻韻啊!賺錢的事就教給爹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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