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戰事將起(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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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遠東並沒有注意到許越的異常,他拿著那個圓球介紹到:“這是狂暴炸彈,是用血池中的物質構成的,具有很強的汙染性,可以吞噬理智,讓他們變得瘋狂。”
    “瘋狂?這麽說來,我體內的那股狂暴的紅色能量,可以讓我的精神變得瘋狂?怪不得最近我的精神一直很亢奮,原來是這麽回事。
    如果真是這樣,那案照諸清說的,有舍才有得,我一定是失去了什麽才換來了這股瘋狂的意誌。
    瘋狂有兩種解釋,一種是發瘋,一種是狂妄,也就是不服,那麽對應的也有兩種,一種是冷靜,一種是恐懼。
    我很確定,我可以冷靜下來,那這麽說來,我的恐懼沒有了。
    如果真是這樣,那這股能量我定然是不能獲得太多的,不然我的精神絕對會出問題,這麽說……”
    許越看向陳遠東手中的狂暴炸彈:“……這個東西我還吸收不了嘍?”
    一旁的諸文好像注意了什麽,看了許越一眼,但被許越察覺到了。
    “竟然能察覺到別人的視線,看樣子我的精神了提升了不少啊。”許越微微一笑。
    他顯然想錯了,他的精神力並沒有得到增強,狂暴能量增強的是他對危險的感應度。
    也就是說,他比以前的他能察覺到來自周圍的危險。至於這是為什麽……
    還不到揭秘的時候。
    諸晨並沒有注意到兩人的小動作,此時的她還在聽著陳遠東的介紹。
    而許越已經沒有在聽了。反正這些東西又不會到他的手裏,聽與不聽,有什麽區別呢?
    至於諸文……(略)
    大約過了一個世紀(許越的觀感),陳遠東終於介紹完了所以的東西,送走陳遠東後,許越迫不及待的回到了臥室。
    既然自己的精神了增加了,那是不是代表著自己的陣法造詣可以更上一層樓了呢?
    這麽想著,許越拿出了《陣法圖鑒》。
    通過這本書,許越已經可以布置出兩種元素的陣法了,現在,既然精神力有了增長,那他應該可以布置出這本書上的唯一一個三種元素的法陣——“雷暴”了。
    抱著書,許越來到了一個了無人煙的地方,按照書上說的,他布置好了雷、水、風三種靈石,可就在他灌輸精神力時卻發現,他的精神力依然無法灌輸進所有點靈石。
    他仍不死心,抱著試一試的心態將那股狂暴的能量灌輸了進去,沒想到,竟然成功了。
    許越大喜過望,他連忙把狂暴能量灌進了剩下的靈石中。
    當靈石全部灌輸完畢後,許越迫不及待的啟動了陣法。
    隻見天空中出現了一道又一道的閃電,並且還下起了雨,狂風“啪啪啪”的打在許越的臉上。
    許越感受了一下,發現這陣法除了聲勢浩大以外,殺傷力並沒有太大,也難怪公家會讓它成為《陣法圖鑒》上的唯一一個三種元素的陣法了。
    “看樣子,陣法這一塊,隻能靠自己了啊。”許越無賴苦笑。
    這陣法雖然威力不怎麽樣,但持續的時間非常久,三個小時後才停下,也算對得起三元法陣的名號了。
    許越測試完後便回去了。
    第二天。
    許越來到了“人圈”。
    經過幾天與仙的共處,許越都快忘了那些被仙奴隸著的人們,昨天夜晚他突然想起了他們,於是便來這裏看看。
    至於救……救不了的,這到底是仙的地盤。
    看著懸崖下的村莊,許越打算下去看看,看看他們到底過著怎樣的生活。
    但是,就這麽冒然下去的話,很可能被他們發現,畢竟這個圈子也不算太大,他們之間一定都互相認識,突然出現一個陌生人的話,很容易引起他們的暴亂。
    隻能等晚上了。
    這麽想著,許越便在山上安營紮寨,順便試著布置一下三元陣法。
    很快,天黑了。
    而許越並沒有完成三元陣法的構建。
    他心情有些低落,但很快調整過來。
    看了看山腳下,見並沒有光亮在,許越便跳了下去。
    現在許越體內的電元素已經可以為他提供一定的阻力,讓他在下降的過程中降低速度,從而安全降落。
    來到山底,看了看遠方的光亮,許越悄悄的來到了圈子邊緣。
    看著一個個房間裏傳來的火光,許越皺了皺眉。
    他是不可能就這麽冒然進入別人的房間,闖入別人的房間也隻會為自己帶來麻煩。
    那麽,問題來了。
    這幾天,他睡哪?
    歎了口氣,許越已經做好了睡在大街上的準備。
    而事實,也確實如此。
    在大街上睡了一覺後,天已經亮了。
    看著四周的那些麵黃肌瘦,隻顧著忙活自己手裏工作的人們,許越心裏五味雜陳。
    他意識到了一個錯誤,他還是把這裏想得太美好了一點。這裏的人一個個的都沒吃飽過了,早就無精打采的了,哪還有心思去關心他人呢?
    這麽想著,許越也沒有再隱藏自己,他從人們的麵前路過,沒有人看他一眼。
    就在這時,圈子的邊緣突然騷動起來,那些還在做事的人似乎感應到了什麽,麻木的向著家裏。
    邊走他們邊念叨著:“發糧了,發糧了。”
    許越看著眼前的一幕,感到有些奇怪。
    如果發糧的話,那不應該是仙族的在圈外發糧啊,他們為什麽要往屋裏跑呢?
    過了一會兒,當他們拿著盆子從家裏走出來時,許越突然明白了過來。
    正如他想的那樣,一對飛鳥從空中略過,一袋又一袋的糧食被他們從空中丟了下來。
    人們爭先恐後的拿著盆子打開袋子裝了起來。
    許越試著提了提袋子,發現這袋子確實很重,這裏的人確實提不起。
    可……這袋子既然被做重了,那肯定是要回收的,這裏的人又提不起,他們該怎麽回收呢?
    就在許越百思不得其解時,那對飛鳥又飛了回來,當它們飛到圈子上方時,從上麵下來了幾個人,他們抓著袋子又飛了上去。
    原來如此,所以他們才會這麽著急,如果不在規定時間內搶完的話,那糧食就會被他們收回。
    明白這點後,許越突然對這裏就沒有什麽興趣了。
    這裏的人早已麻木,不管發生什麽對他們都不會有什麽影響,既然如此,那還留著幹什麽?
    就在他準備離開的時候,突然發現一個問題。
    既然這裏是人圈,那他們應該是要繁衍的,可案他們目前的這種情況,他們哪來的經曆去生孩子呢?
    他準備再在這裏觀察一下。
    下午,這裏的人的精神明顯變好了一些,他們正在進行各自的娛樂活動。
    就在這時,一個男人朝著一個女人撲去,將她拽進自己的房屋。
    女子也沒說什麽,就這麽跟著他進了房裏。
    過了一會兒,女人衣衫不整的從男人家裏出來,手裏還拿著一個盆,盆裏裝著糧食。
    許越看得皺了皺眉,但他有沒有說什麽,無關對錯,這是為了活著罷了。
    這些人,他們能有什麽錯呢?這裏的生活,又不是他們所能決定的。
    沒過多久,許越便離開了這個地方。
    他爬上山頂,看著陽光從樹葉的縫隙裏照射到他的身上,深深的歎了口氣。
    他回頭看了眼這個渺小的、社會的縮影,永遠的離開了這個地方。
    至於那些被仙當做家畜玩弄的人類……對他們來說,死亡才是最好的歸宿。
    許越回到了諸家。
    而此時,他的詩經過陳遠東的手筆,出現在了各個小家族的談論中。
    “這詩誰寫的?寫的不錯啊。”
    “聽說是諸家人寫的。哎,還真別說,這詩寫的確實不錯,寫得我都有點熱血沸騰了。”
    “你?你讀的懂嗎?”
    “嘿,瞧不起誰呢?爺怎麽說也是文化人好吧?”
    “哎,你們聽說了嗎?”
    “聽說什麽?”
    “封印解除,屠殺人類,是一個由四大家族為了收割其他家族的天才的陰謀。”
    “我也聽說了,起先是有人察覺到四大家收集人頭的行為過於反常,想去查詢原因,結果在陳家知道了一個不得了的消息!”
    “什麽消息?”
    “陳家沒說,但他們把這首詩交給了那人,那人看不懂,便把這首詩傳遞了出來,讓仙界的各個家族都知道了這首詩的存在。”
    “等等,陳家和諸家不是死對頭嗎?陳家怎麽會有諸家的詩?而且諸家寫的詩怎麽又成了包含驚天消息的詩了呢?”
    “哎呀,你哪來這麽多問題,諸家敵不過陳家,和陳家聯盟了唄,至於為什麽諸家會知道真項,估計是陳家告訴他們,並讓他們把這些消息藏在詩中的吧。”
    “那這首詩中究竟藏了什麽消息呢?”
    “這個嘛……我也不是特別清楚,但聽那些自詡為詩歌天才的人說,鄭、公、徐三家準備將仙界重新洗牌,將所有的家族全部控製在他們自己手裏。”
    “什麽!?他們為什麽要這麽做?!”
    “好像是因為他們得罪了什麽大人物。”
    “三大家已經夠大了吧?怎麽還有他們都惹不起惹不起的人?”
    “傻瓜,陳家家主的話,你不知道啊,都說這個世界有神界了,你還覺得三大家是最強的嗎?”
    “可既然三大家得罪不起,那我們也得罪不起啊,如果我們要反抗的話,他們來找我們的麻煩怎麽辦?”
    “放心吧,陳家說了,和他們有麻煩的隻是三大家,或者說主要是鄭、公兩家,他們是不會難為我們的。”
    “沒錯,而且我還聽說,如果我們能把鄭、公二家驅逐出仙界,那那些大人物還會把一些功勞較大的家族提拔到神界。”
    “真的?!”
    “不清楚,應該是真的。”
    “可……憑我們這點實力,能打得過鄭、公兩家嗎?”
    “放心吧,陳家家主都說了,他和諸家都會幫助我們的。”
    “話說,我們什麽時候開打啊?”
    “不清楚,陳家還沒公布具體的時間,但我想,應該快了。”
    “是嗎……對了,一共有幾個家族參加啊?到時候不會有家族站在我們的對立麵吧?”
    “不會,陳家已經說服了除三大家以外的所以家族,這次我們將一起聯手,將鄭、公兩家徹底鏟除!”
    “好!早就看鄭、公兩家不順眼了,正好趁著這個機會好好發泄發泄我心中的怒氣!”
    “嗯?鄭家的人,收聲!”
    待鄭家的護衛走過後,說話聲再次響起。
    “哈哈哈,當鄭家的護衛感覺真不錯,你看他們剛才的樣子,我們隻是在他們麵前經過,他們就立馬不說話了!”
    “行了,認真點,出了什麽事,我可護不住你。”
    “唉,大哥,你就是太緊張了,我們可是鄭家的護衛誒,能出什麽事呢?”
    “不知道,我隻是有種很不好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