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八回 秦國的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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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接上回,話說晉獻公消滅了一直幹預晉國內政的虢國,順手也消滅了自私貪財的虞國,一時間風頭無兩,得意洋洋。
而他的另一個鄰居,西麵的秦國,這幾年也在悄悄的發展著。
要說秦國,還真是一個頑強的國家,秦國的曆史其實也是相當悠久的,相傳秦國的先祖是顓頊帝的後裔。
據說顓頊帝的孫女女修,有一天在織布的時候,看見一隻大黑燕子在她身旁下了一個蛋,女修覺得很好玩,捧著這個大黑燕子的蛋玩了一下午,肚子餓了,就把這鳥蛋吃了,結果竟然懷孕,生了個兒子。
這個兒子就是秦國的祖先大業。
大業的兒子叫做大費,是個非常能幹的人,大費幫助大禹治水,後來又輔佐舜帝,管理農林水利,馴服了許多鳥獸,大力發展了畜牧業,所以當時的人們都稱他為柏翳後世的史書也寫作伯益。
舜帝很欣賞伯益,就把自己的女兒嫁給伯益,被給伯益賜為嬴姓。這就是嬴姓的由來。
伯益的後人很是輝煌,他們在夏朝建立的國家有古黃國、古徐國,還有些子孫去了夷狄,所以其實夷狄部落也是咱們中華民族的子孫。
到了商朝的時候,嬴姓後人更加興旺發達,而且這些嬴姓族人,繼承和發揚了祖先馴養鳥獸的本領,他們許多人都是養馬駕車的好手,甚至有能和鳥**流溝通的特殊本領。
嬴姓族人憑著這些特殊的本領,和堅毅頑強的性格,建立了很多功勳,所以在商朝時期很受君主的賞識和器重,也成為當時顯赫的諸侯。
到了商朝最後一個君主,著名暴君商紂王時,當時的嬴姓諸侯首領名叫蜚廉,蜚廉善於奔跑,他的長子惡來力大無窮,父子都是商紂王依仗的得力之臣。
在周武王討伐商紂的時候,惡來拚死效忠紂王,最後被周武王殺了,而這時他的父親蜚廉在北方打仗,等他回到朝哥,紂王已經自焚摘星樓,商朝已經滅亡。
作為商朝臣子的蜚廉就帶著小兒子季勝在霍太山祭祀紂王。
這座霍太山就在現在山西省霍州市。
蜚廉在祭祀的時候得到了一幅石棺,石棺上刻的字說“上天命令你不要參與殷商的災亂,賜給你一口石棺,以光耀你的氏族。”
得到上天指示的蜚廉,就帶著小兒子隱居在霍太山中,直到老死,也埋葬在霍太山。
蜚廉的小兒子季勝的後人,又重操老祖宗的舊業,牧馬為生。
直到西周地五位天子周穆王姬滿時期,季勝的後人中有一個叫做造父的,是禦馬駕車的好手,就做了周穆王的伺機,為周穆王駕車。
大家都知道,周穆王姬滿是個旅遊達人,尤其是還得到了當時非常著名的四匹駿馬,周穆王就讓造父為他駕駛著四匹駿馬拉的車子,去西方聖地昆侖山自駕遊。
據說還拜訪了傳說中的人物昆侖山西王母。
可是就在周穆王在西方玩的高興的時候,遠在東方的徐國趁著朝中空虛,叛亂造反了。
周穆王隻得中斷旅行,急忙回京,這時候一名優秀的駕駛員就顯示出他的重要性了。
正是因為造父的精湛的駕駛技術,使得周穆王日行千裏,順利返回,平定了叛亂。
為了表彰造父的功績,周穆王將趙城封給造父,造父的後人就以趙為氏,這就是晉國趙氏的起源,後來趙氏在晉國逐漸做大,到了三家分晉的時候,建立了趙國,這是後話。
而造父的家族中也不全是蜚廉小兒子季勝的後代,當時蜚廉長子惡來被周武王殺死時,是有個兒子叫做女防的,女防和他的後代也一直依附著造父一族生活在趙城。
女防的後人中有一個叫做非子的,養馬養得特別好,當時的西周第八位天子周孝王,就讓非子在現在陝西隴縣開辟牧場,專門為周王室養馬。
因為在西周王朝時,馬可是為國家重要的戰略資源,無論是祭祀、農耕、還是戰爭都需要大量優良健壯的馬匹。
非子為王室養馬三年,馬群數量大增,為西周王朝創造一筆很大的財富。周孝王因非子養馬有功,將他封於秦邑,在現在的甘肅清水縣境,作為周王室的附庸,恢複了非子家族古老的姓氏嬴姓,號稱秦嬴。這就是秦國的起源,不過這時秦還不是諸侯,還不能稱為秦國。
直到周幽王烽火戲諸侯時,當時的秦贏首領秦襄公參加了光複鎬京的戰鬥,才被周平王又封為諸侯,後來周平王東遷洛邑,給一路護送的秦襄公開了空頭支票,說舊都鎬京地區,被犬戎侵擾,隻要秦國能趕走犬戎,得到的地盤就都歸秦國所有。
這不,又經過了一百多年,現在秦國的國君是秦穆公嬴任好,而這時的秦國也在西北地區逐漸發展了起來,可秦國還是不能融入中原諸侯的圈子中,為了盡快甩掉野蠻愚昧的帽子,即位六年的秦穆公嬴任好,決定向姬姓諸侯的晉國求親,求娶晉獻公晉詭諸的女兒伯姬為夫人,這位晉伯姬,咱們前麵在介紹晉獻公的子女的時候講過,就是世子晉申生的妹妹。
看著自己的寶貝女兒已經長成如花似玉的大姑娘了,本想著或許可以嫁到東邊那些文明發達富裕的諸侯國去,最好是齊國,可是,西邊的鄰居,土老帽的秦國竟派使臣來求親,晉獻公晉詭諸心裏老大的不樂意。
直接回絕吧,又不太好,那就找來太史,占卜一下吧,問問上天的旨意總是沒錯的。
當這位佝僂著後背的晉國老太史官,用枯樹枝一樣的雙手,握著龜殼搖了半天,然後又在木板上劃了六條長長短短的線之後,用蒼老的聲音對晉獻公說“君上,此卦下兌上震,是雷澤歸妹。卦辭‘歸妹以須,婦承筐,無實;士刲(kui)羊,無血,無攸利。’是說辦事如果過於匆忙,那其結果必然好像一個女人雖然手中提著筐子,但卻空無一物;也有如壯士在殺羊,但卻不見血,這一點吉祥也沒有。所以,君上,不能答應這門婚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