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對不起！”
    趙印止住笑，連連擺手，“太意外了，這誰料的到至高無上的天心是這個樣子啊，別說，還挺可愛的。”
    “你！你！”
    天心銀牙緊咬，“再說，我就收回能量！”
    她很後悔。
    就不該相信趙印這個喜歡出爾反爾的無良老不羞。
    “那句話怎麽說來著？”
    趙印毫不在意，笑道：“反差萌？”
    “...”
    天心沉默。
    她無法反駁。
    反差，是對的。
    萌，也是對的。
    誰讓她現在的模樣是一個白毛三無蘿莉呢。
    “我就不該出來。”
    天心氣極了。
    “話說回來，你怎麽是這個形態？”
    趙印收起笑。
    “眾生。”
    天心歎氣，“生靈都認為我是母親，所以才會這樣。”
    “不早說。”
    “你還想笑？”
    “有話好好說，別動手！”
    “趙印！”
    天心大喊道：“你以為我想嗎，我的理想形態是體態魁梧的沉穩男性！”
    “沒事。”
    趙印仔細打量天心有點嬰兒肥的臉頰，出謀劃策，“以後讓眾生換換思路不就好了，我帶頭好吧。”
    “不需要，我自己來。”
    天心一口回絕，圓圓的大眼睛裏滿是懷疑。
    趙印在宇宙的口碑簡直爛透了。
    誰信他啊。
    “也是，畢竟你有情緒了。”
    趙印點頭，目光看向金珠，“把他倆弄醒吧，早點交代完早點睡覺。”
    “嗯。”
    天心恢複平靜，招來金珠。
    接著她手指凝聚白光，輕敲兩下。
    “嗡嗡~”
    金珠搖晃，好似嘔吐般吐出兩團透明液體。
    見狀天心渡去白光。
    透明液體扭曲，血肉、筋骨、髒器在其中快速生長，形成兩條一青一白，散發沉重威勢的真妖小龍。
    “嗚…”
    江澈感覺自己被人從水裏麵撈出來了。
    他睜開眼睛，來不及體會肉身爆炸性的力量，便看到一個極為熟悉的偉岸人影。
    “趙印？！”
    江澈目瞪口呆。
    雖然老早懷疑過，但微乎其微的概率變成現實仍是讓他大腦空白。
    “是我。”
    趙印笑容特別溫和。
    不知為什麽，江澈覺得他神色帶著懷念。
    “這...”
    江澈看看小青，又看看白發小女孩，一時間沒琢磨出怎麽開口。
    倒不是戒備。
    懷疑趙印好壞挺蠢的。
    衝擊太大，他需要平複幾秒。
    “嘿嘿~”
    這時天心擺動手指，跟他打了個招呼。
    “...”
    江澈木訥點頭。
    “不急。”
    趙印說道：“先靜心。”
    江澈搖搖頭，示意無事。
    他問道：“小青怎麽沒醒？”
    “非是沒醒。”
    趙印看了眼小青，“她不願意醒。”
    “這樣嗎..”
    江澈皺眉，落到地麵變成人類形態。
    如果小青的希望是眼前人，那她的悲傷又是什麽？
    “能講講嗎？”
    江澈壓下思緒。
    相信趙印會給他個滿意的答複。
    “當然。”
    趙印手一翻，憑空變出帶著熱氣的精巧茶壺。
    他走到客廳中央的桌子前坐下，斟上兩杯才繼續說道：“咱們算是老朋友了。”
    “老朋友？”
    江澈拉過椅子坐下。
    千想萬想，都想不到開場白是這句話。
    複雜的情緒揉成一塊塊。
    趙印不至於騙他，這麽看來自己成分很雜啊。
    他應該震驚嗎？
    可人一恍惚就特平靜，震不起來。
    “我的呢？”
    兩個茶杯冒著熱氣，天心不樂意了。
    “有的。”
    趙印不動聲色，又變出一個杯子。
    然後他指了指白發小女孩，“她是天心，字麵意思。”
    “天心…”
    江澈詫異，“宇宙意識？天道？”
    “差不多。”
    天心捧著茶喝了一口，麵露嫌棄，“呸！真難喝。”
    “…”
    趙印歎了口氣，“她是規則之源，但並不會幹涉萬物，平常的工作隻是維持既定程序的運轉循環，以前我們稱她為天母。”
    “我不喜歡。”
    天心補充道：“還是你們昆侖的天老爺更好些。”
    “反差很大吧？”
    趙印瞥眼。
    “確實。”
    江澈視線劃過天心，非常認同。
    誰能想到威嚴的天老爺竟是個古靈精怪的白毛小蘿莉呢？
    扔路邊都有人套麻袋的。
    完全聯係不起來好吧。
    “趙印！”
    天心重重放下杯子。
    “...”
    江澈默默喝茶。
    他一點兒不想卷入趙印跟天心的修羅場。
    盡管這修羅場這說法很怪，很牽強。
    “對不起。”
    趙印迅速誠懇道歉。
    但臉上的表情出賣了他——
    下次還敢。
    “不要說我。”
    天心語氣不善。
    江澈適時接過話，他認真看向趙印，“我前世是大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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