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 生死疑雲

字數:9614   加入書籤

A+A-




    “她們是誰?”
    很快穆天途帶著四人回到師雨淩等人所在之地。
    一看到他身後四女臉色就變了。
    說好的是去救張語嫣,可這一去就帶回來四個,這確定不是單純為了找女人。
    如果找來的是人也就罷了,可他帶回來的是靈體,也看出來這兩女是心魔。
    之前三女還在這裏你爭我奪,現在想想這男人是真的不要臉,一去兩個時辰還以為遇到了危險。
    “額…。”
    “我丫鬟,真的是丫鬟。”
    師雨淩的話很冰冷,仿佛這次她是真的生氣了。
    畢竟這男人之前說好的是救人,現在卻帶著四個回來,要是晚幾年會不會孩子都有了。
    不生氣她就不叫師雨淩,就不是一個正常女人。
    穆天途聞言一臉尷尬,他也沒想到會發生這種事。
    不過為了自己安全著想,他還是趕緊解釋,但這解釋聽起來很蹩腳。
    誰會信?
    別說別人不信,估計就是他自己都不信,可這真的是事實。
    “你是誰,居然對主人大呼小叫。”
    穆天途怕事,可他身後的薛若馨兩姐妹卻不怕。
    對穆天途她們是盲目崇拜,加上它曾經那雄偉的身姿,自然認為他不應該怕任何人。
    現在對一個女人唯唯諾諾,在她們眼裏這是侮辱他。
    “主人?”
    “你主人沒告訴你別亂說話嗎。”
    “就讓我來教訓你們一下。”
    師雨淩是誰,那可是魔女。
    而兩女更是魔女中的魔女,火爆的脾氣就這樣遇到了一起。
    話音一落師雨淩就衝了上去,右手一抬就想給薛若清一巴掌,讓她知道誰才是主人。
    可她這次失算了。
    看起來文文靜靜的兩女可不好惹。
    一抬手就被薛若清捏住,隨後更是一甩將她拋到老遠。
    如此反差在場人都愣住了。
    穆天途此時內心在打顫,腦海裏已經浮現出被收拾場景。
    “就你也想當主母?”
    “真不知道主人怎麽看上你的。”
    實力的碾壓讓師雨淩毫無還手之力。
    煙塵散去露出她微怒的身形,看穆天途的眼神都帶著殺氣。
    打薛若清她清楚肯定打不贏,剛才一個照麵就被收拾,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
    不過收拾穆天途還是沒問題。
    她不信穆天途敢還手,當然也知道這家夥不會還手。
    “你倆收斂點,不會想我被打死吧。”
    兩人的態度很正常,畢竟她們此時並不完整,隻是一個負麵情緒重的心魔。
    實力無限接近化神境,而師雨淩不過才金丹巔峰,元嬰境實力,打她們無疑是以卵擊石。
    但解決不了問題,那就解決有問題的人。
    所以穆天途被她記恨上了。
    “哦。”
    本來以為穆天途會表揚她一下,誰知道穆天途居然求她們穩住。
    在以前誰敢對他不敬,風無憶上去就是一巴掌,打了對方還不敢還手。
    可現在穆天途居然怕一個女人,還是一個隻有金丹巔峰的女人。
    要放在曾經他一腳下去就是幾個,對那些女人更是不屑一顧,然而現在卻變了。
    “別生氣,千萬別~。”
    “我不管,你看著辦。”
    勢頭不對穆天途趕緊過去哄。
    可惜他還是慢了一步,話還沒說完師雨淩居然哭了,還是那種哭出聲的。
    一個頭兩個大,氣得他回頭瞪了薛若清一眼,但想想這丫頭更愛哭。
    然後~。
    “我錯了還不行嗎。”
    一個眼神薛若清就哭了,滿臉委屈的站到薛若馨背後。
    那模樣仿佛穆天途負了她,還對她做過什麽然後將她拋棄一般。
    現在穆天途是哄這個不行,哄那個也不行,就像商量好一起收拾他一樣。
    身邊幾女見狀都忍不住笑出聲,而穆天途則兩頭哄,反正一個時辰就沒停下。
    不遠處浩南天與張奇額頭抹汗,看著他這忙碌模樣,本來的羨慕都變成了同情。
    “這還差不多。”
    一哭就是一個時辰,師雨淩是喉嚨都哭啞了。
    而薛若清沒哭出聲,可眼眶現在已經紅得像兔子,配合她那嬌小的模樣,十足讓人心疼。
    最終穆天途簽下各種不平等條約,師雨淩這才與兩姐妹和好,還親切的稱她們是姐姐。
    當然確實也是如此。
    薛若馨兩姐妹境界在元嬰境後期,雖然隻是心魔,可這並不能說她兩年齡不大。
    而且心魔都是這種款式,她們能想象本尊是啥樣的,說不定見到穆天途更黏。
    “你倆還不快過來。”
    浩南天與張奇看了半天,同時也同情了他半天,不過這種誰也幫不了他。
    安撫好她們接下來就是要啟程,不然那些弟子到了見不到人,心裏估計得罵死他不可。
    “長老有什麽吩咐。”
    聽到召喚兩人趕緊爬過來,畢竟穆天途可是這次的帶隊人。
    何況之前還救過他們,那神威現在想想都感覺恐怖,自然明白不聽麵對什麽。
    “什麽吩咐?”
    “當然是帶你前往集合地。”
    兩人此時像極了狗腿子。
    浩南天平時一臉正氣,可現在看起來怎麽都像奸詐小人。
    那笑容如果說他正人君子,穆天途敢說絕對沒人信。
    “你們誰有飛行法器,我沒這東西。”
    一行一共十個人,要是一起飛過去感覺好麻煩。
    飛行法器是遠行必備,不然長途趕路帶著大量東西不方便。
    可穆天途滿打滿算修煉沒多久,那東西雖然早就想準備,可一直沒遇到適合的。
    現在十個人一起飛太麻煩,當然薛家兩姐妹能進入鼎中,可翎兒壓根就不同意。
    “我有。”
    除了穆天途就剩師雨淩修為最高,當然關鍵是她的身份也很特殊。
    飛行法器是她自己買的。
    形狀就是一艘船,大小與當初納蘭幽雨的花魁船差不多。
    雖然不喜歡這些花裏胡哨的東西,可不得不說這東西有時很實用,就比如現在這種狀況。
    “變。”
    召出法器,念動法訣,隻見巴掌大小的船體迎風而長。
    僅僅三息船體定型,然後穆天途一躍而上來到船艙,身後跟著滿臉笑意的眾女。
    此時他們已經算是進入修整狀態,畢竟這些天可以說一直沒停,休息片刻便會被魔獸攻擊。
    “公子之言是否有些過了。”
    雲陽城內。
    穆長山看著眼前少年心已沉穀底。
    作為此時的穆家家主,他感覺很無力,甚至後悔奪取這個家主之位。
    穆天途死去已有半年,這是整個雲陽城人盡皆知之事。
    然而。
    作為蒼南府第一家族的納蘭家突然造反,一開口就是質問穆天途何在。
    開什麽玩笑。
    雲陽城誰不知他已經死了,可這些人卻咬定他沒死。
    如果不是親自安排下葬,見他如此肯定都懷疑是不是真的沒死。
    “你確定穆天途真的死了?”
    幾次詢問答案都一樣,甚至還有發怒跡象。
    作為納蘭家的少家長,他雖然好色,但也知道不能對這些小家族亂來。
    威逼利誘不行,最好的辦法要麽抹殺,要麽就放棄。
    穆家自然不值得他動手,而且出來時他爹就警告過不能亂來,否則誰也救不了他。
    “要不我帶公子去墳前上柱香?”
    “雖然小侄年幼早逝,但死者為大還是能勉強接受的。”
    見他還不信,穆長山直接說帶他去墳前一探究竟。
    雖然沒有屍體,可沒誰會用一個空墳騙人,除非那人是傻子。
    何況其旁還有江翎兒之墓,是真是假他們找個人問問就清楚。
    “這…。”
    納蘭離聞言有些猶豫了。
    他是大家族公子,怎麽可能給一個小家族子弟鞠躬上香。
    可來的時候帶著任務,不去說不定會被穆家蒙騙,甚至回到納蘭家要被一頓毒打。
    “那就辛苦穆家主帶路。”
    若不是被他爹警告,現在穆家哪還有人能站著。
    想想自己老爹的恐怖,納蘭離搖了搖頭後讓穆長山帶路。
    穆家陵園離穆家不遠,很快一行人便來到這裏,而嶄新的穆天途三個大字特別顯眼。
    其旁埋著一座新墳,上麵刻著穆天途之妻,這無疑是證明了他們得到的消息。
    “這便是小侄之墓。”
    “下葬第二日被人掘墓盜走屍體,至今未能尋到那歹人。”
    “此事整個雲陽人盡皆知,若公子不信大可去調查。”
    知道一會兒納蘭離會問什麽,穆長山不待他說話就先開口。
    言語中的話語信誓旦旦,沒有一絲隱瞞的解釋讓納蘭離不得不信。
    納蘭家是蒼南第一家族,在他看來穆長山沒必要騙,或者根本不敢騙他。
    “穆家主多慮。”
    “隻是想想穆公子英年早逝,有些感到惋惜而已。”
    不信不行,畢竟雲陽城那些人不可能說謊,而且江家那邊也很確定他已經死了。
    至於那個身在正陽靈宮的他,在納蘭離看來就是一個冒牌貨,想借這個身份做點什麽而已。
    “族內還有事要安排,先行告辭。”
    留下沒啥用,打一聲招呼後帶著人轉身離開,唯有孫顏一臉的心事重重。
    “天途沒死。”
    回到穆家孫顏找上了穆長山。
    雖然對這個丈夫很不屑,畢竟若不是自己女兒進入宗門,恐怕他很少會正眼看自己。
    可他是自己夫君,這點是她無法否認的事實,同時此時的他也是穆家家主。
    這件事雖然可以瞞著他,但此時過去那麽久,或許是應該讓他知道真相。
    “胡說。”
    “你又聽誰胡言亂語。”
    穆天途沒死他根本不可能相信,因為人是他親自下葬的。
    至於被江惜雲盜走屍體,這算是他對不起他大哥,當然多的對不起已經做了。
    現在自己夫人居然也開始說胡話,這讓穆長山有些微怒,可想想自己女兒那樣了他又能如何。
    有時想想他不做那那些事,就這樣當一個二家主哪點不好,非得給自己找一些不痛快。
    “雲幽和幽幽說的。”
    “幾個月前她們還收到了天途的東西。”
    她也不敢信,可柳幽幽的推理沒有一點破綻。
    同時穆雲幽也給她送了一封信,裏麵便是告知穆天途沒死,隻不過暫時不能回到穆家。
    “這怎麽可能。”
    不敢相信,甚至是難以置信。
    斷魂散之毒無藥可解,可現在卻告知他穆天途沒死。
    他倒是不擔心穆天途回來,大不了自己把這個位置還給他。
    隻是不敢接受這個現實,同時卻又不得不信。
    “這個秘密天途說不想讓外人知道,本來也不應該告訴你的。”
    “隻是想想雲幽已經那樣了,告訴你或許也沒什麽。”
    自己這個丈夫她隻能是無奈搖頭,但想想他做的那些事並沒有錯。
    好在有一個乖女兒,不然別人恐怕早就殺上門來,他穆長山可能早就被趕出穆家。
    “雲幽。”
    “唉,真是苦了她。”
    穆天途沒死前他不是說一些事,死後說了卻又已經來不及。
    現在人沒死,她又知道那件事,這算起來自己虧大了。
    不過想想好在孫顏提前說了,否則穆天途真的殺上門來,估計他連死都不知道咋死。
    “江家那邊絕對不能說,有什麽事天途會自己解決。”
    想起江家孫顏也很生氣。
    從小就將穆天途當自己兒子,沒想到大婚之日會被江家人害死。
    好在江家也算得了報應,一夜之間死了兩個,失蹤一個。
    至於江惜雲那丫頭她都頭大,誰會想到這麽個小丫頭會去刨墳,還將穆天途的屍體給盜走。
    想起這件事孫顏是又哭又笑,但同時也很欣慰她能這樣做,敢為了自己喜歡的人做任何事。
    江翎兒死了有一個江惜雲代替,這算是江家對穆天途的另類彌補。
    “放心吧。”
    “這件事隻能你我知道。”
    不是穆長山不相信穆家人,而是穆家內部早有江家眼線。
    查了很久都沒找到是誰,對此他平日很謹慎,但同時也好奇誰會背叛自己。
    “穆天途到底死沒死。”
    江家。
    此時江雲山在回憶納蘭離的話,同時也在想穆天途究竟死沒死。
    因為屍首被自己妹妹偷走,不僅是他,就是穆家都不敢確定。
    但斷魂散之毒誰都知道厲害,修仙者都扛不住,更別說一個凡人。
    可今天第一家族的納蘭家卻來尋人,還一口咬定穆天途根本沒死,雖然最後灰頭土臉的離開。
    可這件事引起了江雲山的好奇,同時也在怕穆天途回來報複江家。
    雖然自己妹妹跟了他,可江家卻在大婚之日對他百般羞辱,甚至竄謀別人下斷魂散之毒。
    是男人都忍不了。
    “翎雁不是在宗門嗎?”
    “既然不確定就寫封信問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