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審毛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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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廖偉因為組織和策劃許文家的那場縱火案,目前還被關押在中江市第一看守所。縱火案在縱火人林吉被抓後,已經偵辦完畢,目前案件已被移交檢察院,等待檢察院向法院提起公訴。
    梁石他們通過王茂的交代,了解到廖偉與毛勇之間的關係後,立刻對廖偉的家庭情況進行了調查。調查發現廖偉有一個姐姐和一個妹妹。妹妹叫廖玲,目前和毛勇是同居關係,雖然廖玲已經懷孕,但兩人還沒有登記結婚。讓警方更為吃驚的是,廖偉的姐姐廖麗竟然是金鐵的合法妻子,兩人還育有一個10歲的兒子。
    廖偉是雲仙山項目的負責人,揚言要除掉許誌安。金鐵是廖偉的姐夫,七道灣車禍案的組織者。毛勇是廖偉的妹夫,在金鐵的授意下聯係王優實施了封堵黃王公路的計劃。到目前為止,警方基本已經掌握了爆炸案和車禍案之間的所有聯係,目前所缺的是證據和口供。
    根據王優的口供,警方很快控製並抓捕了毛勇。在審訊室裏,毛勇完全失去了平日的霸氣和風采,老老實實交代了自己的所有問題。
    “毛勇,是誰讓你在黃王公路上製造車禍封堵公路的?”周忠平負責對毛勇的審理。
    “是”毛勇遲疑了片刻還是說出了實情:
    “是金鐵。”
    “他當時是怎麽對你說的?關於黃王公路爆炸案和七道灣車禍案你又知道多少?”
    “我,我不知道。爆炸案我是真的一點都不知道。車,車禍案我也沒參與,那都是廖偉和金鐵他們商量的,我隻在他們中間傳了幾次話。”毛勇有些慌了。
    “他們是怎麽商量的?”
    “有一次廖偉的父親過生日,我和金鐵都去了廖偉的家裏。吃完飯以後我和廖偉、金鐵到陽台上抽煙,那天的談話是這樣的。”毛勇結結巴巴的講述了那天在陽台上情景。
    “偉弟最近混的不錯呀,當上了大項目的經理,以後你得經常請我們哥倆搓一頓才行。”金鐵趴在陽台的欄杆上抽著煙說道。
    “哎呀別提了鐵頭哥,那項目不好做呀,最近我是三天兩頭的被沈總罵。”廖偉將後背靠在欄杆上抱怨道。
    我以為大舅哥廖偉就是隨口說說不想請客吃飯,所以擠兌他說:
    “偉哥,你不想請就不請,別跟我們訴苦呀。”
    “不是大毛,哥哥真是遇到難處了。告訴你吧,我現在殺人的心都有。”廖偉又接上一支煙說道。
    “啥事呀,看把你愁的,跟哥說說,看看我能不能幫你。”金鐵若無其事的望著夜空中的星星說。
    “唉,就是那個王許村許家的族長許誌安,他硬是阻止所有許家人在拆遷協議上簽字,耽誤了我們拆遷王許村的進度。”
    “那找幾個人嚇唬嚇唬他不就行了?”金鐵說。
    “找了,上次泥鰍哥派了些人去找他談過,可是那家夥油鹽不進,根本不給麵子。還招呼了一些許家人把我們堵在村裏要動手。”
    “泥鰍那人辦事不行,你給沈總說,找人把那個許誌安辦了不就行了。”
    “我給沈總說了,他讓我自己想辦法。他還說花多少錢不在乎,重要的是度假村要趕緊開工。”
    “你想怎麽辦?”金鐵轉過身看著廖偉問。
    “據說許誌安兩口子每周都會去城裏看兒子,每次都到晚上才回來,我想找人在半路截住他們的車,找人好好的教訓一下。”
    “哼!幼稚。”金鐵不屑的說道。
    被歧視的廖偉非但沒有生氣,他還虛心的向金鐵請教:
    “鐵頭哥,那你說怎麽辦?”
    “這種事兒呀,你找人打他一頓根本沒用,搞不好還起反作用。他要是能屈服,在第一次找他的時候就屈服了。”
    “那,怎麽辦呀?”
    “直接做掉,以絕後患。這樣不僅去除了刺頭,而且還會對其他人產生心裏威脅,叫他們不再敢出頭。”
    “這,這能行嗎?”
    “你去跟沈總說,事情我找人來做。絕對神不知鬼不覺,也不會引起任何麻煩。”金鐵自信的說道。
    “好,我明天去找沈總匯報一下。”廖偉接受了金鐵的建議。
    聽了毛勇對金鐵、廖偉商量對付許誌安的介紹以後,周忠平繼續問道:
    “具體的殺人計劃是誰製定的?”
    毛勇擦了擦額頭上的汗回答:
    “自從那次陽台上談話以後,我就再也沒聽到他們之間商量對付許誌安的事,不知道具體的計劃是誰製定的。”
    “那金鐵是如何找你堵路的呢?”
    “有一天的下午,金鐵給我打電話,問我是不是有一位王許村的鐵哥們。我說有,他就是村長王茂的小兒子王優。金鐵聽了以後很滿意,然後就給我交代了堵路的任務。”
    “金鐵有沒有告訴你堵路的目的?”
    “沒有,我們做事從來不多問,這樣的事知道的越少越好。”
    “金鐵是何時給你下達最後的堵路命令的?”
    “是3月18號的上午,他當時叮囑我,一定要在晚上8點到9點之間把路完全堵上,不能早也不能晚。然後我就立刻把這個消息告訴了王優。”
    “3月18號那天晚上,金鐵又和你聯係了嗎?”
    “聯係了。當時晚上8點的時候,他打電話給我,問我準備的怎麽樣了?為什麽路上一個人也沒有?我當時立刻又給王優打了電話,催促他趕緊行動。”
    “當天晚上你在哪裏?”
    “我就在塌方現場附近,那些土石滾落下來的時候,距離我也就是有幾十米遠。當時我都驚呆了,沒想到王優他們這麽狠,搞出這麽大的動靜來。從那時起我就有些害怕,擔心這些事會牽連到我。結果,還真被我說中了。”毛勇心有餘悸的說道。
    “堵路這件事金鐵給了你多少錢?”
    “給了我80萬,包括找人和修車的費用。”
    “王優大包大攬的把活兒接下來的事,你給金鐵匯報了嗎?”
    “我當時就給金鐵做了匯報,他說用什麽手段不重要,重要的是不能出問題,一定要在他要求的日期和時間行動。”
    “金鐵是如何支付80萬費用的?”
    “現金,金鐵支付費用一律都是用現金。”
    “錢在哪裏?”
    “事成以後金鐵給了我80萬現金,我把其中的50萬給了王優,剩下的30萬藏在我家的床底下。”
    根據毛勇交代的線索,警方對毛勇的家進行了搜查,從毛勇家床底下的一個鞋盒裏,發現了金鐵給毛勇的30萬現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