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花魁芙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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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姬真的好美好溫柔。
饒是見慣了一眾俊男美女的蘇傾璃都覺得對方美若天仙。
蘇傾璃一見她就覺得十分親切,想跟她親近,想貼貼美人。
她甚至以為自己中了什麽青樓秘藥,但身體各個方麵又都挺正常。
可她不知道的是,芙姬見到她也是莫名地心生親近之情。
蘇傾璃也不廢話,單刀直入地問她:“芙姬姐姐,你認識陸家的公子陸旭川嗎?”
“陸家的公子嗎,他是萬華樓的常客,平時出手闊綽,經常指名奴家為他彈琴獻舞,今天也是很賞麵地過來看舞曲。”
蘇傾璃知道她找對人了,繼續追問:“那他們現在在哪?”
可芙姬卻搖搖頭,“多的奴家不能再說了。”
是啊,無緣無故怎麽可能告訴你自己貴客的個人。
蘇傾璃思量片刻,拿出一枚儲物戒遞給芙姬,“芙姬姐姐,我有一事相求。”
“這枚儲物戒裏麵裝有二十枚下品靈石和兩枚中品靈石,我想這足夠你去做任何你想做的事情。”
二十枚下品靈石和三枚中品靈石換成銀兩那就是四萬多兩,足夠她開銷數十年,甚至能幫自己從青樓裏贖身。
蘇傾璃將賣靈草賺來的靈石拿出一部分,雖然這對現在的她來說不是大錢,但對一個身不由己的青樓女子來說卻是一筆巨大的財富。
她這樣做一方麵是要調查陸旭川,另一方麵她不忍心如此紅顏折落在一個小小青樓裏。
芙姬見狀一愣,沒再說話。
有不少男人都說心悅她,想為她贖身娶她為妻,可都隻是空口白話,誰會願意傾盡家財來替一個名聲敗壞的青樓女子贖身呢。
良久過後,雙眼泛紅的她接過蘇傾璃手中的儲物戒,神情堅決地說:“好,你要奴家做什麽?”
“事關重大,你願意跟我立下誓約不將此事外露嗎?”蘇傾璃為了穩妥起見,提議跟她立誓。
芙姬沒有異議地點點頭。
蘇傾璃握起芙姬的手,調動靈力念動咒語,立下誓言束縛。
之後她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跟芙姬解釋清楚。
“都說酒後吐真言,我想要你幫我灌醉他們,然後套他們的話。”
芙姬是個聰明人,她很快就理解了現狀,“奴家明白了,但陸公子是修仙之人,尋常的酒水能將他灌醉嗎?”
“不用擔心。”蘇傾璃說著就從儲物袋中拿出一個小酒瓶。
“這是我用酔醉果釀出來的酒,沒有金丹後期的修為都不能對它免疫,保證他們喝了上頭。”
這醉醉果是她無意中種植出來的,剛開始她不清楚新長出來的果實有什麽功效,一口咬下去,結果整個人醉醺醺了半天。
之後她就將醉醉果釀成酒水扔進儲物袋,以備不時之需。
現在剛好就派上了用場。
交待芙姬完之後,她們來到陸旭川所在的廂房附近。
蘇傾璃在遠處躲好,她的修為不及陸旭川,走得太過接近難免會被發現。
她在芙姬進入廂房後,估摸著酒水發揮效用的時間,感覺差不多了她便輕手輕腳地走進廂房。
一進來就聞到熏天的酒氣,她連忙捂緊鼻子,擺擺手散味。
廂房裏的桌子邊上酔趴了兩個人,另外兩個人在發酒瘋,胡亂地對著空氣說話。
芙姬正手忙腳亂不知所措,一見蘇傾璃進來忙問:“蘇姑娘,你看這該如何是好?”
蘇傾璃問:“陸旭川呢?在哪?”
芙姬的纖纖玉手指向了睡趴在桌上的一個人,隻見那人雙眼緊閉,陷入昏睡。
糟糕!
她萬萬沒想到陸旭川是那種一喝酔就昏死過去的類型。
蘇傾璃過去猛地搖晃他的肩膀,沒想到他是絲毫不受影響,睡得跟死豬一樣。
這可怎麽辦
突然聽到發酒瘋的其中一個人喃喃自語:“陸神樹我要你好看哈哈哈”
蘇傾璃察覺到了什麽,用眼神示意芙姬過去。
芙姬用上她最專業的職業素養,眼神溫柔地看著那人,“張公子方才在說什麽煩心事嗎?不如跟奴家講講,好讓奴家幫公子解憂。”
“是芙姬,是芙姬嗎?”那人眼神迷離,盯著芙姬愣神。
自古英雄難過美人關啊,他已經被芙姬的美貌所掠奪了心神。
“我說我要陸旭川那小子好看”
“他家的神樹沒了我看他還怎麽囂張”他斷斷續續,口齒不清地說出驚天秘密。
什麽!
芙姬說這人叫張逸,是陸旭川的跟班之一。
原來是燈下黑啊,罪魁禍首不是陸旭川,而是隱藏在他身邊的人。
隨後芙姬通知陸旭川他們一幫人的家仆來接人,蘇傾璃也趁被人發現之前,偷偷從屋頂溜了出去。
從萬華樓的廂房裏出來,身上沾染了一身脂粉風塵味和酒氣,味道衝得蘇傾璃直皺眉。
蘇傾璃腳步一頓,沒想到會在門口碰見蘇雨霏。
她問:“其他人呢?”
這四下沒人蘇雨霏也不跟她裝,神色有些冷淡:“還在裏麵找人,葉師兄被老鴇纏住了。”
原來在蘇傾璃離座之後,他們跟周圍的賓客套話倒是沒有發現,就去找萬華樓的老鴇和舞姬問話,不料被纏上了。
“那你怎麽一個人在外麵?”
“我當然是看姐姐離開這麽久,心中掛念所以出來找你了。”蘇雨霏淺淺一笑。
蘇傾璃:信你就有鬼了。
她剛才離去的時候是往萬華樓裏麵走的,蘇雨霏在外頭能找到人才怪。
蘇傾璃不跟她繼續扯下去,用傳音符把其他人叫出來,一番解釋後就前往張府。
張逸剛被接回府中,就被他爹逮著大罵,“你還敢去花天酒地!陸家他們找來了天玄宗的修士,這下可怎麽辦啊。”
他酒還沒醒,迷迷糊糊中被劈頭大罵一頓,頓時火氣一上來:“當初不還是你教唆我去辦的嗎,怎麽現在才知道後怕?”
張老爺頓時氣急敗壞,“你這個不孝子,隻有扳倒陸家,我們張家在雲州城才有出人頭地的希望啊。”
他焦躁不安地踱步徘徊,“這樣查下去遲早找上門來。”
趴在張府屋頂上偷聽的天玄宗眾人:不好意思已經找上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