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8章 都有殺人動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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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所有人重新回到座位上坐下後,新名香保裏有些不解的看向青木鬆問道:“鬆君,這可不是你平日的作風呀!”
“隻是討厭她而已,而且法律上的確有規定,禁止外人進入駕駛艙。”青木鬆淡淡的說道。
新名香保裏聞言好奇的問道:“樹裏小姐怎麽惹到你了?”
青木鬆聞言看向新名香保裏說道:“我討厭她這種,為了秀自己現在大明星的地位,就無視別人安危的人,這種人最可惡了。”
“你怎麽會認為她是在秀了?或許她的確是想要和熟人打招呼?”新名香保裏好奇的問道。
“如果她和機長關係好,那麽就沒必要趕這麽點時間去打招呼,應該是在起飛之前就去打好了招呼,或者是已經約好在飛機降落後聚一下。
她會在中途去打招呼,說明她其實和機長的關係沒那麽好,大幾率可能好幾年都不見了。可作為大明星,我可不信她之前一次都沒有坐到大越機長開的飛機。
所以她去打招呼,不單單是秀給我們看,她這個大明星關係有多廣,還是秀給她以前的朋友看,她現在過得有多好。”青木鬆說道。
他可是記得,在劇場版裏,機長說了,他們已經七年沒見了。作為大明星很多時候都在天上飛,坐飛機的次數如此之多,之前七年時間都沒有見一麵。
所以青木鬆覺得,牧樹裏去駕駛艙反而更像是炫耀手上璀璨耀眼的寶石,不然主動伸手做什麽?
霓虹可不流行吻手禮。
新名香保裏聞言點點頭,順著青木鬆的這個思路去想,牧樹裏的所作所為卻很是讓人討厭。
不過這種事情在娛樂圈裏很常見,如果牧樹裏隻是在娛樂圈內耍耍威風,青木鬆才懶得管,但在這種涉及人命安危的事情上,青木鬆肯定是要管的。
見氣氛有些尷尬,矢口真佐代端著一盒子巧克力起身,走到牧樹裏麵前說道:“樹裏小姐,吃個巧克力吧!”
看見巧克力盒子裏的巧克力都在,自己是第一個挑選的,牧樹裏心情好了一些“謝謝你。”牧樹裏仔細的選了選,才挑了一個吃進了嘴裏,又舔了舔手指上沾著的可可粉。
矢口真佐代隨後看向毛利小五郎說道:“毛利先生要不要來一顆?”
對於吃的,毛利小五郎向來不客氣“那我就不客氣了。”說著挑選了一顆巧合力,放到嘴裏。
毛利小五郎剛剛吃下去,正在回味“真好吃。”
便聽到牧樹裏的聲音似乎不對,用力抓著脖子,神情顯得非常痛苦。。
這番動靜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一直注意著牧樹裏的柯南立馬跳下座位,奔了過去。
不幸的是,牧樹裏掙紮了片刻,最終還是癱倒在地,失去了呼吸。
毛利小五郎將手放在牧樹裏的脖頸處,衝著眾人神色凝重地搖了搖頭。
“不會吧!”田島天子驚了。
青木鬆也起身走了過去,稍微檢查後,就說道:“杏仁的味道,是氰化物中毒而死。”
“一定是巧克力被人下了毒。”在一旁的伴亨先生脫口而出道。
“巧克力!”聞言,剛剛都吃了巧克力的毛利小五郎臉色一變大驚失色。
毛利蘭也想到了,連忙關切的看著毛利小五郎喊道:“爸爸!”
“不用擔心,不是巧克力。”青木鬆看了一眼巧克力盒子裏麵的巧克力,解釋道:“氰化物中毒發作很快,若真是巧克力裏麵有毒的話,毛利大叔現在早便出現症狀了。”
“對啊。”柯南也在一旁用他那小孩子的語氣補充道:“我剛剛看見樹裏小姐是在盒子裏麵任意挑選的巧克力,怎麽可能會剛剛好挑到有毒的那個呢?”
眾人聞言,這才放下心來。
不過牧樹裏到底是怎麽中毒的,凶手是用怎樣的方式下毒的呢?這個問題重新襲上眾人的心頭。
“為了不引起驚慌,先把牧小姐的遺體扶到座位上,用毛毯蓋起來吧。”青木鬆一邊對毛利小五郎說道,一邊對乘務員說道:“去告訴機長這事,讓他通知塔台報警。對了,把我名字報上去,就說青木鬆也在飛機上。”
這樣東京警視廳和函館那邊的警察本部才好協調,不至於讓青木鬆束手束腳,直接被函館警察本部排擠在外,甚至於說他越權執法。
在異地,刑事的確沒有偵探方便。
除非是像操哥那樣有自知之明的,或者是犯人直接盯上了青木鬆朋友,他才能沒什麽顧及的直接出手。
乘務員聞言一愣,腦子有些懵。
這事通知塔台報警都沒什麽問題,為什麽要把他名字報上去了?
毛利小五郎做過刑事,理解這些彎彎繞繞,連忙對著乘務員說道:“青木現在是警視廳搜查一課三係的警部,他在命案現場,需要向警視廳報備。”
乘務員這才反應過來,點點頭“我知道了,我立刻和機長說。”
隨後青木鬆就和毛利小五郎一起,將倒在地上的牧樹裏的屍體扶了起來,固定在椅子上,然後用毛毯將其蓋住。
在青木鬆做這些的時候,一旁的成澤文二郎等人都在打眉眼官司,對於青木鬆的身份這些人都有點意外,他們原本以為青木鬆是富二代,所以敢說那樣的話,沒想到竟然是警部。
可這樣年輕的警部,怕是也不簡單,莫不是官二代吧。
青木鬆和毛利小五郎做好後,乘務員拉起簾子走了過來,對著兩人說道:“機長要我轉告各位,他已經聯係塔台報警了。另外為了不驚動到其他乘客,飛機在降落機場之前希望能暫時隱瞞住這件事。”
“這是應該的。”青木鬆點頭。
毛利小五郎也說道:“這個我明白。”
“不過,這名凶手到底是用了什麽方法對她下毒的呢?還是氰化物這種毒藥。”新名香保裏有些好奇。
氰化物的發作時間太短了,可問題是,剛才牧樹裏一個人坐在座位上,除了矢口真佐代拿著巧克力靠近外,就沒人靠近她了。
但青木鬆又說巧克力沒問題,這……
雖然新名香保裏信任青木鬆,但不代表其他人信任呀,伴亨先生又說道:“一定是巧克力,因為她才吃了巧克力就倒下來了。”
毛利小五郎看向青木鬆說道:“我也這麽認為。”
“什麽!”矢口真佐代聽到這裏忍不住辯解道:“這跟我沒有關係。”說著拿起手中的那盒巧克力說道:“這盒巧克力,是我去銀座常去的店買的,我也才剛剛打開而已啊!”
說完矢口真佐代,看向一旁的酒井夏樹尋找幫手說道:“對不對,夏樹!”
酒井夏樹一臉歉意的說道:“抱歉,我剛才沒有看到。”
矢口真佐代聞言睜大了眼睛“夏樹!!!”
妃英理這個時候也有些不解,看著毛利小五郎說道:“可是你既然吃了卻沒有事,這就表示,隻有一部分巧克力被下了毒,照這樣來看,凶手到底是怎麽樣讓樹裏小姐選了有毒的巧克力,吃了呢?”
毛利小五郎聞言說道:“身為經紀人知道這一點,我想這一點也不足為奇吧。”
矢口真佐代聞言連忙看見毛利小五郎辯解道:“人真的不是我殺的!再說,她每次吃巧克力的順序,也都不一樣。”
“沒有錯。”柯南這個時候插嘴道:“她在選巧克力的時候,的確好像猶豫了一下耶。”
毛利小五郎聞言一臉不爽的對著柯南怒吼道:“少囉嗦,小孩子別插嘴。”
青木鬆這個時候開口了“矢口小姐,請問一下,你為什麽要買巧克力,是牧小姐有吃巧克力的習慣嗎?還是有誰故意在你耳邊說起這事,讓你產生了買巧克力的想法。”
“是樹裏小姐一直有吃巧克力的習慣,大明星都需要飲食克製,有些時候如果消耗過大,就需要吃巧克力補充體力,所以我一直有給樹裏小姐準備巧克力的習慣。”矢口真佐代回答道。
“她這個習慣,很多人都知道嗎?”青木鬆又問道。
矢口真佐代想了想不確定的說道:“我不確定,不過夏樹她們都知道。”
“剛才你突然拿巧克力給牧小姐吃,是你自己突然想起來了,還是有人提醒你?”青木鬆問道。
矢口真佐代聞言看向一旁的酒井夏樹說道:“是夏樹,在樹裏小姐第一次去衛生間回來的時候,提醒了我,巧克力。”
酒井夏樹聞言立馬解釋道:“我是看真佐代一直沒行動,怕她被罵,所以才會提醒她,樹裏小姐每次坐飛機都會吃巧克力。”
“這樣呀!”青木鬆不置可否的點點頭,隨後看向矢口真佐代說道:“這盒巧克力請先交給我來保管。”
“好的。”矢口真佐代應道,將巧克力盒遞給了青木鬆。
青木鬆用一張毛毯將其包裹起來,隨後看向毛利小五郎問道:“毛利大叔,剛才牧小姐有沒有什麽奇怪的地方?”
“奇怪的地方……我想想……”毛利小五郎托著下巴開始冥思苦想起來。
也不知道他想到了什麽,毛利小五郎突然起身,大叫了一聲“我知道了,我終於知道凶手是誰了。”
眾人循聲望去。
“爸爸!”毛利蘭看向毛利小五郎,神色間有些擔憂……他真的知道了嗎?
鈴木園子沒想那麽多,連忙問道:“是誰啊,凶手是誰啊?”
毛利小五郎看著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故作姿態地輕咳一聲,隨後自信的說道:“毒發身亡的樹裏小姐,自從上了飛機以後,前前後後一共隻吃過兩樣東西。這兩樣東西,一樣是剛才有問題的巧克力,再來就是天子小姐的維他命。”
田島天子聞言一驚,臉色大變“啊!”
伴亨先生也是一臉驚慌的看著田島天子“難道說……”
“各位應該猜出來了。”毛利小五郎故作深沉得摸了摸下巴,繼續道:“在這飛機上,下毒殺害樹裏小姐的凶手,就是你——天子小姐。”說罷,伸出手指向了驚詫不已的田島天子。
“啊!”眾人都驚了。
“你開什麽玩笑啊。”田島天子頂著眾人懷疑的目光,反駁道:“你不能隨便誣賴我,再說,我根本就沒有動機啊。”
“是這樣嗎?”原本一直沉默不語的酒井夏樹突然抬起了頭,盯著她“我想在座的我們大家,恐怕都有殺害樹裏小姐的動機。”
柯南聞言連忙看向酒井夏樹。
青木鬆也等著酒井夏樹自爆。
流程還是要走的,不然直接指認酒井夏樹是凶手,青木鬆可不好圓話了。
“你,你在胡說什麽啊!”田島天子一臉震驚的看著酒井夏樹。
青木鬆看著酒井夏樹問道:“你是化妝師酒井夏樹小姐吧,可以請你解釋一下嗎?”
“是!”酒井夏樹站起來看著青木鬆說道:“老實說,在這些人當中我跟樹裏小姐相處的時間最長,她跟大家相處的狀況我也比別人清楚。
首先是伴亨先生,雖然他是這出劇的掛名導演,但是這出劇根本就是由樹裏小姐執導的。雖然說當初一手培養樹裏小姐演戲的是他沒有錯,但是他現在卻始終在樹裏麵前抬不起頭來。
我有好幾次看到他的太太天子小姐為了這件事情大聲責罵他。成澤先生在三年前在樹裏小姐的要求下答應跟她協議離婚,但是他對樹裏小姐還是很迷戀,好幾次要跟她複合都遭到她的拒絕。
而且樹裏小姐最近也對年紀比她小的新莊有點膩了,還問我有沒有認識的人要我幫她介紹新歡。再來就是經紀人真佐代了。樹裏常常嫌她個性陰沉,處理事情反應遲鈍,還常常在大家麵前羞辱你,對不對?”
矢口真佐代沉默地低下頭,沒有回話。
“至於我自己,則老是被她使喚。我有好幾次想要換工作卻都遭到她的阻撓。我雖然高興,卻也蠻恨她的。”酒井夏樹聳了聳肩“對吧,這麽一看,任誰殺了她都不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