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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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酒井夏樹說完後,重新坐在了座位上。
    她的確沒有說錯,戲劇團裏的每個人都有動機。
    但問題是如果以柯學來看,酒井夏樹這番話反而讓她嫌疑加大。
    青木鬆點頭看向田島天子說道:“天子小姐,那個維他命可以拿給我看看嗎?”
    “可以!”田島天子從包包裏把裝著維他命小瓶子拿了出來,交給青木鬆。
    青木鬆打開看了看,維他命顆粒是用藥粉壓縮而成的,不是那種膠囊。
    也就是說,如果維他命有問題,牧樹裏吃下去後,要不了多久就會中毒。並非像膠囊那樣,還需要一個分解膠囊的時間。
    青木鬆看完維他命後,看向毛利小五郎問道:“毛利大叔,剛才牧小姐還有什麽異樣嗎?”
    毛利小五郎想了想說道:“對了,我想起來了,就是在天子小姐給樹裏小姐維他命之前,樹裏小姐突然伸手按著額頭和眉眼說自己有些不舒服,隨後天子小姐才給樹裏小姐維他命了。”
    “這樣啊!”青木鬆裝模作樣的想了想說道:“這樣的話,除了成澤先生外,你們另外四人都有嫌疑。”
    “什麽!”幾人大驚。
    伴亨先生聞言有些不滿“我怎麽可能是凶手,我又沒有給樹裏吃東西。”
    “誰說食物有毒呀,也有可能是毒沾到牧小姐手上。”青木鬆說完看向他說道:“你在上廁所之前,因為飛機突然顛簸了一下,手按到了牧小姐座位的扶手上,之後牧小姐也用手觸摸過同樣的位置,所以你有嫌疑。”
    隨後青木鬆又看向了新莊功“新莊先生,急急忙忙的趕過來,上了飛機後,伸手握住了牧小姐的右手,所以也有嫌疑。”
    接下來是酒井夏樹“酒井小姐在毛利大叔找牧小姐要簽名的時候,給了牧小姐簽名筆,因此也有嫌疑。”
    “矢口小姐和天子小姐就不用我多說了。”青木鬆看向五人說道:“不過,你們放心,隻要下了飛機後,對你們做一個毒檢,就能知道誰會是凶手!”
    “毒檢真的可以查出來嗎?”妃英理皺眉問道:“他們相隔的時間都不長,有些難以分辨吧。”
    比如是新莊功下的毒,如果牧樹裏提前觸碰了扶手,那麽伴亨先生的手碰上去,有可能是會查出毒物來的。
    青木鬆聞言自信的說道:“當然可以,因為要檢查的可不單單是他們的手指,還有他們的物品。包括有可能有人特意從機場寄出去的物品。”
    柯南之前還覺得青木鬆沒有猜到真相,但聽青木鬆這麽說,柯南瞬間明白了過來,青木鬆已經推理出來了真相。
    隻是青木鬆是刑事,不是偵探,所以需要證據,才能定案,所以才會這麽說。。
    灰原哀看見了柯南的表情,問道:“青木哥哥已經推理出真相來了。”
    是肯定句,不是疑問句。
    柯南聞言對方灰原哀翻了一個白眼“青木哥一直都很厲害,他推理出真相來,一點也不奇怪呀!”
    青木鬆沒有推理出真相來,那才讓人奇怪呢!
    灰原哀聞言輕輕一笑。
    習慣呀,真是可怕。
    灰原哀當然也發現了,柯南會在青木鬆麵前“乖巧”不少的事。
    毛利小五郎雖然沒推理出真相來,但他懂青木鬆說話藝術,青木鬆那話可有些不對勁,連忙問道:“青木,你已經知道誰是真相了嗎?”
    “我心裏已經有了一個最大的嫌疑對象,隻是在飛機上沒辦法做毒物檢測,沒證據,隻能等下了飛機後再說。”青木鬆老神在在的說道。
    酒井夏樹聽到青木鬆這麽說,心裏頓時不安起來,有些條件反射的朝著青木鬆看了過去。
    視線正好對上青木鬆似笑非笑的表情,心裏頓時更慌張了,她感覺自己的作案手法,好像已經被對方看破了一般,身體不受控製的顫抖起來。
    一旁的矢口真佐代見狀有些奇怪的問道:“夏樹你怎麽了?是覺得冷嗎?”
    不等酒井夏樹回答,青木鬆就看著酒井夏樹說道:“我想酒井小姐應該是做了壞事後的心虛吧!”
    “什麽!?”矢口真佐代一愣。
    倒是伴亨先生反應迅速,下意識的朝著酒井夏樹看去“難不成夏樹是凶手?!”
    不然她心虛個什麽勁呀!
    “怎麽會?!”田島天子有些不信。
    酒井夏樹被青木鬆點了出來,反而冷靜了下來,畢竟她之前抱有僥幸心理,現在沒了,反而可以從容麵對“青木警部,你說我心虛,是認定我是殺害樹裏小姐的凶手,可證據呢?沒有證據的話可不要隨便給別人扣罪名哦。”
    “你說得對,我現在的確沒有證據,所以我才說等下飛機後,讓你們都做一個毒檢。到時候,自然能檢測出證據來。”青木鬆說道。
    “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呀!”鈴木園子有些抓狂“怎麽酒井小姐變成了重點懷疑對象呀!難不成是那支簽字筆?”
    “等毒檢結果出來後,就清楚了。”青木鬆老神在在的說道。
    證據根本現在就不在機場內,而是在托運的行李裏,所以青木鬆一點也不擔心酒井夏樹毀掉證據之類的。
    “鬆君,你真的推理出來了嗎?”新名香保裏好奇的問道。
    “當然!”青木鬆自信的說道:“一切到了函館自然會清楚。”
    因為青木鬆阻止了牧樹裏進駕駛艙,所以並沒有上演《霓虹女高中生機長》這一出。
    雖然函館上空是雷陣雨,但機長和副機長還是憑借著很好的技術,將飛機穩穩的停在了函館機場。
    函館機場裏,已經有刑事守著了。
    青木鬆等人到了後,立馬被帶去了函館警察本部,給酒井夏樹等人做毒檢,其中也包括他們的行李,還有酒井夏樹從機場寄出去的包裹。
    刑事做毒檢,出結果自然很快,沒過多久結果就出來了。
    青木鬆拿到結果一看,然後抬頭看向酒井夏樹說道:“酒井小姐,凶手果然是你!”
    “是在簽名筆上檢驗出來的嗎?”鈴木園子好奇的問道。
    青木鬆搖頭“不是,是在酒井小姐特意托運的化妝包的散粉裏麵檢測出來的。”
    “散粉!”毛利蘭驚了“這怎麽能殺死樹裏小姐了?青木哥你又是怎麽推理出來的呢?”
    青木鬆聞言解釋道:“首先是死因,牧小姐死於氰化物中毒,這點大家都沒有異議。巧克力因為毛利大叔之後也有吃,所以應該沒毒,那麽,她又是怎麽樣中毒的了?
    維他命我之前檢查過,是用藥粉壓縮的,如果裏麵有毒,應該支撐不了那麽久的時間。所以牧小姐應該不是直接吃了有毒的東西,而是她的手指上沾了毒。
    從這個角度去想,新莊先生、伴亨先生、牧小姐便都有嫌疑。但這裏有一個細節,那就是在飛機尚未起飛前,牧小姐就感覺不舒服。
    氰化物也是可以通過皮膚吸收,牧小姐在那個時候就不舒服,很有可能已經中毒了。如此一來,就排除了之後接觸的伴亨先生和酒井小姐,隻剩下新莊先生一人。
    但如果真是新莊先生想要殺害了牧小姐,用這樣的辦法,也太蠢了些。因為下了飛機後,警方肯定會對所有人進行毒檢,新莊先生要是真這樣下毒,還不如直接拿刀殺了牧小姐,自己還沒有中毒的風險。
    到這裏,推理似乎進入了死胡同。可這個世界上不可能有完美的犯罪,所以肯定有些線索之前忽略了。
    隨後我就想起來,今天到機場來,酒井小姐和牧小姐可是遲到了,原因是牧小姐要化妝。這段時間,可是酒井小姐你和牧小姐單獨相處的,沒有第三個人看見。
    如果在牧小姐的手上偷偷塗抹摻雜了氰化物的東西,之後又提醒矢口小姐,給牧小姐送巧克力,不就可以達成目的。
    我想酒井小姐應該是利用了牧小姐乘坐飛機,會出現耳壓平衡的情況。有些人會在飛機剛起飛的時候感覺到耳朵不舒服,這種時候就要用大拇指和食指捏住鼻子吐氣來使耳腔內部和外部壓強達到平衡。
    學潛水的話最先要學的就是這個方法,因為每下潛到一定深度都要做一次耳壓平衡。當然,熟練的人不用捏鼻子也能做到,但牧小姐作為剛學潛水沒多久的新手,自然沒辦法做到這點。
    酒井小姐應該知道牧小姐會捏鼻子,所以事先將毒摻雜在了散粉裏麵,然後在牧小姐臉上塗抹上,隻要牧小姐的手接觸了鼻子,之後又吃下巧克力,就會中毒身亡。
    我猜昨天的時候,酒井小姐你已經將毒攙和進散粉裏了吧,那時候步美把粉底拿起來還被你製止了呢!
    氰化物通過皮膚滲入體內,雖然不會像口服那樣馬上致死,但多少也會產生影響,牧小姐上飛機後身體不舒服,就是因為這個原因。
    樹裏小姐被毒死後,警方肯定會進行毒檢,所以把化妝品帶上飛機不是一個明智的選擇。在機場扔掉的做法更不明智,換做是我的話,我會選擇將它們寄回家裏。東京那邊,已經把檢測報告傳了過來。”
    看著酒井夏樹臉色一白,一副想說什麽卻又無從辯解的樣子,青木鬆看向她說道:“酒井小姐,你現在還有什麽要說的嗎?”
    所有證據擺在麵前,酒井夏樹最終還是發出一聲歎息,承認了自己的罪行“那個女人,毀了我長久以來的夢想。”
    “夢想?!”田島天子聞言一愣。
    酒井夏樹苦笑著說道:“很久很久以前,我就想到好萊塢,當一名出色的化妝師。為了能夠實現我的夢想,我還到洛杉磯的美容學校留過學,練了一口流利的英文。
    後來在我回國後,我就一邊幫那個女人化妝,一邊繼續寫信到好萊塢求職。直到一個月前,有個好萊塢的女星到了霓虹,她的經紀人非常肯定我化妝的技術,便問我要不要一起去好萊塢發展。這對我來說,是一輩子才有一次的機會。可是……”
    說到這裏,酒井夏樹的語氣突然變得憤恨起來“可是那個女人,卻在背後搞鬼毀了這個機會。”
    矢口真佐代卻不這麽想“可見她有多麽不願意你離開她。”
    酒井夏樹聞言更加憤怒了“如果她隻是要我幫她化妝的話,那就算了,可是……”酒井夏樹慘笑道:“可是她不是,那個女人,隻是把我當成了方便的工具,放在身邊好使喚罷了。
    當我知道了這件事,我就決心要殺了她。是那個女人毀了我身為一個化妝師的尊嚴。”說到這裏酒井夏樹捂著臉哭泣了起來。
    “你身為一個化妝師的尊嚴?”毛利小五郎聽到這裏覺得很是可笑,厲聲反駁道:“不要笑死人了。”
    “我問你,那你為什麽還要用化妝品來當凶器啊!”毛利小五郎發出了靈魂質問。
    酒井夏樹一愣。
    “就你這種做法,我告訴你,你根本沒有資格談什麽尊嚴。”毛利小五郎一臉嚴肅的說道。
    青木鬆搖頭“酒井小姐,如果事情真如你所說,我會同情你,但這也隻是你的說辭。牧小姐現在死了,事情到底怎麽樣,現在可沒人知道了。你覺得她背後搞鬼毀了這次機會,你應該和她簽訂了合同吧,你們之間的合同到期了嗎?
    還有,既然事後那個好萊塢女星的經紀人沒有再找上你本人,那就說明他要麽隻是說說而已,要麽就是你的化妝技術根本沒有你自己想象中的那麽厲害。”
    這不是為牧樹裏洗白,事實上青木鬆也挺討厭牧樹裏的行事作風。
    隻是有些事情,真的不能聽一方的話。
    不然要合同,要法律做什麽?
    別以為簽了合同,別人就一定會遵守。
    青木鬆上輩子還看到過,和國企簽了定向培養的合同,結果拿了國企的錢出國讀書後,就再也不回來的,或者是回來後立馬跳槽到另外一個給出的工資更高的公司。
    而這些人可也都是打著夢想之類的口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