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2章 老頭攔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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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麗麗連忙求饒,張北行也爽快地讓她恢複了正常。水麗麗感覺像是從鬼門關走了一遭,此刻她不敢再有任何隱瞞。
    她說:“水溫柔雖然住在這裏,但其實是住在地下室。地下室比這裏還要豪華,這是個秘密。”
    張北行聽後大吃一驚,連忙說:“那快帶我下去。”
    水麗麗點了點頭,帶著張北行來到一個閑置的房間,指著牆上的一幅畫說:“機關就在這裏。”
    她取下畫,張北行仔細一看,牆上有一個指甲蓋大小的鈕扣狀凸起。如果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水麗麗按了一下,地板磚立刻裂開了。
    “可以下去了。”水麗麗說,“你得拉著我的手,免得你耍花招。”
    張北行牽著她的手,感覺到一陣柔軟,但他知道自己不能沉迷其中。兩人走過長長的階梯,終於來到了地下室。
    地下室果然如水麗麗所說,富麗堂皇,燈火通明。張北行低聲問道:“你家小姐有熬夜的習慣嗎?”
    水麗麗搖了搖頭,表示不清楚。這時,一個如百靈鳥般清脆的女孩聲音響起:“誰進來了?”
    張北行心想,這大概就是真正的水溫柔了。但也有可能隻是個小丫頭,畢竟有水麗麗這個先例在。
    臥室的門打開了,一個紮著馬尾辮的女孩走了出來,正是水溫柔。她看到水麗麗帶著一個陌生男人進來,顯得十分詫異。
    “麗麗,這是怎麽回事?你怎麽帶一個陌生人來這裏了?”水溫柔問道。
    水麗麗痛苦地低下了頭,她也不想這樣,但實在不想受傷。她把事情的經過一五一十地告訴了水溫柔,水溫柔聽後十分詫異。
    她轉向張北行,問道:“你到底是誰?”
    張北行卻反問道:“這句話應該我問你,你到底是真的水溫柔還是別人?”
    有了水麗麗的前車之鑒,他必須弄清楚。水溫柔有些不知所措,她想說不是來保護自己,但又怕張北行追問真的水溫柔在哪裏。而且張北行的力量如此強大,她覺得自己不能撒謊。
    最終,她點了點頭,說道:“我就是真的水溫柔,如果你不相信,我也沒辦法。”
    張北行又看了看水麗麗的眼神,確認她說的是真的。他感歎道:“想不到這裏還別有洞天。”
    說著,他反客為主,在沙發上坐了下來。水麗麗想趁機去衛生間,張北行卻冷笑一聲:“你想幹什麽去?想找個地方通風報信嗎?”
    “喂,我要去洗手間,你怎麽能說我這是要通風報信呢?”水麗麗不滿地抗議道。
    張北行卻不為所動,他根本不相信水麗麗的話。於是,他提出了一個要求:“那你把手機放下,這樣我就相信你了。”
    水麗麗的確有過這樣的念頭,但沒想到這麽快就被張北行看穿了。她有些尷尬,卻又不知道該如何反駁。
    張北行又接著說:“或者,你讓我跟你一起去洗手間,我看著你,這樣總行了吧?”
    水麗麗一聽這話,臉頓時紅了起來。她氣憤地說:“你怎麽這麽無賴?哪有跟著女孩子去洗手間的道理?”
    張北行卻一臉無所謂的樣子,他說道:“所以你最好給我老實點,別再耍什麽花招,否則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水麗麗冷笑了一聲,然後坐了下來。她心裏雖然不滿,但也知道現在不是跟張北行較勁的時候。
    水溫柔在一旁看著這一幕,有些不知所措。她從來沒見過這樣的場麵,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如何應對。
    張北行翹起了二郎腿,悠閑地坐著,然後示意水溫柔也坐下來。他說道:“這裏可是你的家,我一個客人都不把自己當外人,你幹嘛這麽拘束呢?”
    水溫柔白了他一眼,雖然心裏不滿,但不得不承認張北行說的話有些道理。她坐了下來,卻保持著一定的距離。
    張北行開始介紹自己的身份,但水溫柔和水麗麗對他一無所知。她們從來不關心官方的事情,隻享受著自己得天獨厚的生活。
    張北行見狀,不禁有些感慨地說道:“看來你們生活得像蛀蟲一樣,隻知享受,根本不關心民間的疾苦。”
    兩個女孩子一聽這話,頓時生氣了起來。但她們也知道張北行說的是事實,所以無法反駁。
    水溫柔忍不住說道:“你別廢話了,到底來幹什麽?快說吧。”
    張北行於是開始講述最近發生的一係列事情,但兩個女孩子卻聽得一臉茫然。她們對九州帝國和林國之間的事情一無所知。
    張北行見狀,隻好耐心地解釋起來。他講述了曆史淵源,試圖讓水溫柔明白事情的真相。但水溫柔似乎並不樂意聽這些,她的眉頭緊蹙著。
    張北行卻堅持要說下去,他覺得自己有責任讓水溫柔明白事情的嚴重性。當他講完的時候,已經義憤填膺了。
    水溫柔聽完之後,並沒有立即發表意見。她似乎在思考張北行說的話,也明白了這個男孩子的來意。
    “你是想用我來要挾我的父親嗎?”水溫柔問道。
    張北行點了點頭,承認了自己的目的。水麗麗一聽這話,急忙勸道:“小姐,不要啊!你可千萬不要被他抓住。”
    張北行卻哈哈大笑了起來,他說道:“瞧你這話說的,難道你們還有資格跟我談條件嗎?”
    兩個女孩子的神情暗淡了下來,她們知道自己現在處於劣勢。張北行接著對水溫柔說,如果她願意體麵地跟自己走,那麽什麽事情也不會發生。但如果他用強的話,那就不好說了。
    他又要把剛才對付水麗麗的過程詳細說了一遍,水麗麗也無奈地向他點了點頭,表示認可。
    水溫柔思考了一會兒,然後說道:“我可以跟你走,但是你不可以傷害我。”
    水麗麗一聽這話,又痛哭了起來。她對張北行說道:“你剛才說我們林國人無恥,我看你也同樣無恥!”
    張北行一聽這話,頓時生氣了。他給了水麗麗一巴掌,然後說道:“我在跟你的主子說話,這裏沒有你的事!你給我少插嘴!”
    水麗麗白了他一眼,卻不敢再說話了。水溫柔說道:“你不要打她了,我跟你走就是了。”
    張北行點了點頭,但水溫柔又問道:“隻是拿我去交換吳金花的父母嗎?”
    張北行一聽這話,頓時明白了她的意思。他本來沒有考慮過這個問題,但現在水溫柔提醒了他。他不僅要救出吳金花的父母,還要奪回那個海島。
    “那個你就不用管了!你現在根本沒有資格跟我談條件!”張北行說道。
    水溫柔點了點頭,然後忽然打了一個嗬欠。她說道:“這樣好不好?咱們白天再走,我現在有些困了。”
    張北行卻懷疑她是想耍花招,於是說道:“你是不是想耍什麽詭計?我可不會上當!”
    水溫柔連忙解釋道:“怎麽可能呢?我根本沒有力量與你對抗啊!”
    但張北行還是覺得夜長夢多,他堅持要現在就走。他說道:“不行!你現在必須跟我走!難道我就不困嗎?”
    水麗麗表示她也要一起離開,因為她要隨時照顧小姐的生活。但水溫柔卻不願意讓自己的丫頭跟著自己受苦。
    “小姐,我必須要跟著你!你就讓我跟著你吧!”水麗麗懇求道。
    張北行看到她們這個樣子,不禁冷笑了起來。他說道:“你們可真是主仆情深啊!既然如此,那你們兩個都走吧!”
    水麗麗一聽這話,頓時鬆了一口氣。而水溫柔則說道:“那我到屋裏去帶一些衣服吧?你應該不會反對吧?”
    “當然不會反對!但必須當著我的麵拿!”張北行說道。
    兩人很快就整理好了衣物。水麗麗接著發問:“那我們現在要去哪兒呢?”
    張北行淡淡地回答:“先別急,離開這兒再說。”
    水麗麗有些猶豫,說出去之後也沒地方去,還不如就住在這兒呢。她還保證,她們倆絕對不會搞小動作,不會通風報信。
    張北行卻不吃她那一套,說:“別跟我來這套,你們現在沒資格跟我談條件。”
    水溫柔見狀,連忙勸水麗麗別再說了,現在最重要的是趕緊跟張北行走。
    於是,三人離開了別墅區。水溫柔看到了窗戶被破壞的痕跡,心中暗自詫異。
    張北行下令:“把手機都交出來,我替你們保管。”
    兩個女孩沒說什麽,乖乖地把手機交了出來。
    張北行又問水溫柔:“你有車吧?”
    水溫柔明白他的意思,是要坐她的車。她讓水麗麗去開車,但張北行阻止了,說:“我們三個一起,以後無論什麽時候都要在一起,記住了嗎?”
    三人來到停車場,張北行卻有些為難。水溫柔問他怎麽了,是不是還有什麽不妥的地方。她說,無論張北行要求什麽,她們都會配合。
    張北行說:“我還要對你們進行搜身。雖然你們把通訊工具交給了我,但萬一你們用其他方式通訊呢?”
    他這麽想也不奇怪,畢竟林國的通訊技術很發達,說不定還有其他秘密通訊工具,特別是像水溫柔這樣身份尊貴的人。
    兩個女孩趕緊抱住胳膊,水麗麗罵道:“你這個臭流氓,是不是想占我們便宜?”說著就要打張北行。
    張北行卻冷笑一聲,說:“如果我真的想對你們怎麽樣,你們以為還能保持清白嗎?我根本不屑做這種事。”
    水溫柔也覺得張北行說得有道理,就讓水麗麗別再猜疑他了。她感覺張北行是個偉大的愛國者,這讓她對張北行有了一絲信任。
    水麗麗放下手,埋怨道:“小姐,你怎麽這麽信任他呢?”
    水溫柔說:“我也不知道為什麽,但我覺得他身上有一股熱情,這是我們林國很多青年身上所沒有的。”
    張北行沒想到自己的到來竟然讓水溫柔改變了想法。他問:“這麽說,你們願意讓我搜身了?”
    水麗麗還是不滿:“你就是想占我們便宜。”
    水溫柔卻說:“反正我已經在你手裏了,聯係外界也沒用。如果你要搜身,我們配合你,但你不能直接搜,讓我們兩個互相搜吧。”
    張北行考慮了考慮,同意了。兩個女孩互相搜身,口袋也都掏了出來。
    水溫柔說:“你不會以為我們把東西藏在特殊部位了吧?”
    張北行笑了笑:“好了,我相信你們了,現在立刻開車吧。”
    水麗麗開著車,張北行和水溫柔坐在後排。這車豪華且特製,還是防彈的,價值一千多萬。
    水麗麗問:“我們接下來要去哪兒?”
    張北行說:“邊境線,我要出去。”他又問水溫柔:“以你的身份,直接出邊境線應該沒問題吧?”
    水溫柔說:“我當然可以不用護照出去,但這樣會引起懷疑。”
    張北行說:“沒關係,你現在就跟著我出去就行了。”
    水溫柔隻好答應。但到邊境線還得好幾個小時。過了一會兒,水麗麗說有些困了,想休息一下。
    張北行卻不同意:“繼續開。”
    水麗麗不滿地說:“你這人怎麽這麽不講理?你不知道開車四個小時就屬於疲勞駕駛嗎?”
    張北行便問水溫柔會不會開車。水溫柔點了點頭。水麗麗說:“算了,我還是開吧,小姐,你先休息會兒,我實在撐不住的時候你再替我。”
    水溫柔隻好答應了。
    然而,水麗麗接下來開始分心,她注意到水溫柔已經沉沉地睡去,心裏不禁嘀咕,張北行會不會趁機對小姐不利呢?
    張北行冷冷地瞥了她一眼,命令道:“專心開車!”
    他感覺到這小丫頭心思完全不在開車上。
    水麗麗一邊駕馭著方向盤,一邊眼眶泛紅,淚水在眼眶裏打轉。
    就在這時,前方突然出現一個老頭,跪在地上。
    水麗麗下意識地想要避開,但老頭動作迅速,朝著車衝了過來。
    水麗麗緊急踩下刹車,心裏暗自嘀咕,難道是遇到碰瓷的了?
    原本沉睡的水溫柔也被這突如其來的刹車驚醒。
    水麗麗連忙搖下車窗,問道:“老伯,你這是在幹什麽?”
    老頭答道:“我有冤情,我是來求你們幫我申冤的,請停下車聽我說說。”
    水麗麗不耐煩地說:“你有冤情應該去找法律解決,攔我們的車幹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