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3章 輪流去衛生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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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頭哼了一聲:“別以為我不知道,這可是國主女兒的車,我當然要跪下了。”
    水麗麗一愣,這老頭難道是早有準備?
    她下意識地看向張北行,問道:“你要不要處理一下這個問題?”
    張北行沒有立刻回答,而是仔細地打量著老頭,心裏琢磨著這到底是兩個女人的詭計,還是老頭真的在這裏等冤大頭。
    他沉默不語,水麗麗急了:“你這是什麽意思?怎麽不說話呢?”
    張北行看到水溫柔已經醒來,便說:“既然你家小姐醒了,這件事怎麽處理還是讓她來決定吧。”
    水溫柔便讓水麗麗問問老頭到底有什麽冤情。
    當水麗麗詢問時,老頭說:“我需要到車上去說,這裏說不清楚。”
    水麗麗覺得他這是故意刁難。
    “還有,你為什麽會提前跪在這裏?難道你早知道我們會經過這裏?”
    老頭答道:“你們想多了,我因為心裏苦,就來到這裏。本來打算白天去京城,但恰好看到你們的車,我就跪下了。”
    張北行仔細觀察著老頭的眼神,試圖判斷他是否在說謊。
    但水溫柔表示她沒時間處理這件事,讓老頭趕緊讓開,否則耽誤了她的正事,後果不堪設想。
    然而老頭卻固執地說:“既然如此,那我就賴在這裏了,你們就把我撞死吧。”
    水溫柔讓水麗麗直接掉頭走另一條路。
    但老頭卻直接撲到了車上,喊道:“想讓我走?門都沒有!”
    水麗麗氣得不行:“你這人怎麽這麽無賴?”
    老頭耍賴說,反正他就賴上她們了,他的事情已經拖了好幾年,一直沒有得到解決,今天他必須這麽做。
    “我的兒子死了,我現在也不想活了。如果沒人給我申冤,我活著還有什麽意義?”
    水溫柔看他可憐,但又覺得他非常討厭。
    這時,張北行開口了:“既然如此,讓他上車吧。”
    水溫柔覺得他這是胡鬧:“難道我們要被他影響嗎?他在這裏我們就沒法開車了,所以必須讓他上車?”張北行給出了這樣的理由。
    水溫柔問:“那把他帶到哪裏去?問題還是解決不了啊。”
    “先別管那麽多,等他上車再說。”張北行堅持己見,水溫柔也隻好妥協。
    水麗麗沒好氣地說:“既然這樣,那你就快上來吧。”
    老頭大喜過望,連忙上了車。水麗麗白了張北行一眼,覺得他這是在給她們惹麻煩。
    老頭坐在了副駕駛上,張北行說:“行了,讓水溫柔坐副駕駛,老頭,咱們倆坐一起吧。”
    老頭樂和和地說:“好呀好呀,我可不喜歡跟美女坐一起,我這糟老頭子的味道別把人家給熏著了。”
    說完,他就和水溫柔換了座位。
    水麗麗心想,這次小姐能不能順利逃脫呢?但她知道這是不可能的。她已經見識過張北行的厲害,小姐隻要有什麽不良想法,一定會被張北行第一時間察覺。
    水溫柔也沒多想,直接和老頭換了座位。水麗麗繼續開車,仿佛剛才的事情根本沒發生過一樣。
    張北行問老頭到底有什麽冤情,剛才聽他說兒子死了,是怎麽回事?
    老頭隻是歎了口氣,不願意多說。
    張北行追問道:“老頭,你這樣可不禮貌啊。快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年輕人,你問這麽多幹什麽?難不成你能幫我解決?”老頭反問道。
    老頭顯得有些不悅,隨即詢問張北行的身份,以及他為何會與這兩位女孩同行。
    “老頭,你問得太多了。你若不願說,我也不強求,但你若問個不停,我可不會答應。”張北行顯得有些惱火。
    突然,老頭話鋒一轉:“對了,你們這是要去哪兒?”
    “當然是把你賣掉嘍。再說了,是你非要上車的,不是我們請你來的。現在後悔,也晚了。”
    老頭聞言,對張北行破口大罵。
    張北行則目視前方,心裏明白這兩個女孩很是老實,並未私下交流什麽,也或許是因為自己的氣場太強大了。
    老頭越罵越起勁。
    “老家夥,你太沒禮貌了。你這樣,會打擾到我們三個人的。”水麗麗趕忙製止張北行,讓他別再說了。
    她心想,老人家已經夠不幸了,兒子去世,怎能再去刺激他呢?
    “你好好開車就行。要是困了,就讓小姐開。再多嘴,信不信我把你嘴撕了?”水麗麗撅著嘴,不敢再反駁。
    張北行也安靜了下來,但過了一會兒,他又把目光投向了老頭,還露出一絲笑容,讓老頭很不舒服。
    “老頭,你看,天是不是快亮了?”張北行問道。
    但老頭理都不理他。
    “喂,老頭,你怎麽這麽沒禮貌?我在跟你說話,你聽不到嗎?”張北行有些不耐煩。
    老頭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我不想跟你說話。”
    說時遲那時快,張北行突然打開老頭旁邊的車門,一腳將他踹入車外。
    “既然不想跟我說話,那為什麽要上車呢?”張北行說道。
    水麗麗急忙停車:“你幹什麽?車還在開呢,怎麽能開車門,多危險啊!”
    “我也不想這樣,但他不理我啊。”張北行理直氣壯,就像小孩子賭氣一樣。
    水麗麗趕忙下車去扶老頭。老頭沒想到張北行會這麽做,痛苦地呻吟道:“這人到底是什麽來頭?”
    水麗麗將老頭扶回車上。水溫柔也覺得張北行太過分了。
    “好了,既然上來了,就給我老實點。”張北行讓老頭重新坐下。
    水溫柔勸道:“我知道你可能對老伯有些不滿,但我希望你能心平氣和些。”
    張北行答應了,表示隻要老頭不惹事,他就會保持冷靜。老頭白了他一眼,轉向窗外。
    張北行卻立刻把老頭的頭扭了回來:“你看外麵是什麽意思?難道對我有意見嗎?”
    水溫柔終於發火了:“你到底想怎樣?是不是故意要折磨他?”她生氣地提高了音量。
    “水溫柔,你給我轉過去坐好,這裏沒你的事。”張北行也毫不示弱,仿佛他才是這裏的主人。
    水溫柔被他氣得不輕。水麗麗勸道:“好了,小姐,別生氣,我們繼續趕路。”
    她突然覺得這老頭也有些可惡,非要攔住他們。既然這樣,讓張北行教訓他一下也好。
    老頭對張北行說:“你到底什麽意思?兩位小姐都讓我上車了,你為何還如此憤怒?”
    “我剛才問你,天快亮了,你是不是該動手了?你卻不理我,到底什麽意思?”張北行說完這句話,車裏三人都震驚了。
    水溫柔立刻回過頭:“這是什麽意思?”
    原本愁眉苦臉的老頭突然目光犀利,狠狠地盯著張北行。接著,他迅速從口袋裏掏出一把槍:“小子,想不到你早就看出來了。”
    他將槍對準張北行的腦袋。兩個女孩也沒想到會這樣,難道這老頭知道她們有危險,是來救她們的?
    張北行仔細觀察兩個女孩的眼神,看來這件事真的與她們無關。老頭惡狠狠地說:“既然已經看出來了又怎樣?我今天必須讓你去死。”
    “老頭,看來你身份不簡單啊。”張北行淡淡地說道。
    “我的身份你沒必要知道,死了去問閻王爺吧。”
    張北行笑了笑:“你們林國人也有閻王爺的傳說啊。”
    兩個女孩覺得很奇怪,張北行心真大,這時候還能談笑風生。
    兩個女孩覺得十分詫異,張北行在此刻竟能如此鎮定自若。不知為何,水溫柔心中突然湧起一股對張北行的擔憂。
    她甚至暗暗盼望那老頭失敗,而張北行能夠勝出。
    水麗麗察覺到水溫柔的不對勁,連忙問道:“小姐,你怎麽了?是不是不舒服?”
    “沒什麽,我就是遇到這種事有點緊張。”水溫柔回答道。
    但水麗麗卻說,那老頭其實是來幫她們的。
    老頭則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仿佛已經將張北行視為囊中之物,隻待慢慢享用這獵物了。
    張北行催促道:“你怎麽還不開車?還在猶豫什麽?”
    “小子,你難道不怕死嗎?”老頭冷笑。
    “怕死有什麽用?我求饒你就會放過我嗎?”張北行反問道。
    老頭哈哈大笑:“當然不會。我現在很享受這個過程,你是不是很好奇我的身份?我還在想要不要告訴你呢。”
    水溫柔因為害怕,緊緊抓住了水麗麗的胳膊。水麗麗提醒道:“小姐,我在開車呢,你別這樣。”水溫柔這才鬆手。
    張北行覺得老頭真是不知死活,居然把自己當成了獵物。但到底是誰是獵物,現在還說不準呢。
    他表麵上依然保持著平靜,但動作卻迅速無比,瞬間掏出一根銀針紮在了老頭的肚子上。
    老頭慘叫一聲,身體微微一動,張北行趁機奪過了他手中的槍,指住了他的腦袋。
    “老家夥,別以為我好欺負。”張北行冷聲道。
    老頭尖叫起來,聲音在夜晚顯得格外刺耳。水溫柔鬆了一口氣,水麗麗卻覺得水溫柔的表情很奇怪。
    水溫柔讓水麗麗停車,她低聲說道:“我好像希望那個男孩贏。”
    水麗麗聞言一愣,隨即明白了過來。小姐這是喜歡上這個男孩了吧?
    老頭痛過之後,開始向張北行求饒,希望他能放過自己,說自己隻是一時糊塗。
    張北行冷笑一聲:“你一時糊塗?你以為你是三歲小孩嗎?這種話也敢說。”
    他正準備開槍時,水溫柔開口道:“還是讓他說說他是什麽人吧。”
    水麗麗心中不悅,小姐怎麽完全和這個男孩站到一邊了?這老頭明明是來救她們的!
    她拉了拉水溫柔的衣服,示意她要考慮清楚。但水溫柔似乎並沒有意識到這一點。
    張北行說道:“好吧,老家夥,你說說看,你到底是什麽人?”
    “我什麽都不會說的,你幹脆殺了我吧。”老頭十分倔強。
    張北行冷哼一聲:“既然你一心求死,那我就成全你。”
    他正準備扣動扳機時,老頭突然咬破了一個口中的小袋,自盡了。原來他是個死士。
    張北行恍然大悟,但就在這時,老頭轉過頭來,朝他噴了一股黑氣。張北行的臉上頓時沾滿了像墨汁一樣的東西,有些甚至濺到了眼睛裏。
    他慘叫一聲,老頭也隨之倒地身亡。
    水麗麗驚慌失措地問道:“這到底怎麽回事?”
    水溫柔皺著眉頭,似乎在思考著什麽。張北行的慘叫聲讓她們兩人都驚慌失措。
    水溫柔對水麗麗說:“快去醫院,我記得前麵有個醫院。”
    水麗麗有些不情願:“小姐,現在這種情況,我們不是正好可以擺脫了嗎?”
    “不行,必須救他。”水溫柔的態度十分堅決。
    盡管水麗麗有些不樂意,但她還是不得不聽從水溫柔的吩咐。於是她們驅車前往醫院。
    張北行最終因疼痛昏了過去,水麗麗再次提醒水溫柔,這是逃跑的好機會,可以報警或者通知國主。但現在張北行已經昏迷了,水溫柔卻不願意離開。
    “小姐,你能告訴我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嗎?”水麗麗問道。
    “因為我已經被他深深打動了,我覺得他做的事情是正確的。他一個人為了九州帝國做了那麽多事情,而我卻一直過著養尊處優的生活。”水溫柔回答道。
    她認為遇到張北行讓自己的價值觀發生了極大的變化。
    “小姐,我真是服了你了。有這麽好的機會離開,你卻偏偏不離開。”水麗麗哭著說道,但還是繼續開著車。
    這時,張北行的聲音突然響了起來:“好了,你們不用去醫院了,按照原計劃行事。”
    兩個女孩驚愕不已。水溫柔轉過頭,卻看到張北行安然無恙地站在那裏,隻是手上沾滿了墨汁。
    他一邊用濕巾擦著手,一邊對兩個女孩笑了笑,“看你們倆這表情,以為我出事了呢?我沒事。”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你竟然一點事都沒有!”水溫柔詫異地說。
    張北行冷笑一聲,那個老頭真以為自己有那麽容易對付嗎?想跟他鬥,還差得遠呢。
    兩個女孩這才想起車上還有個死人,頓時感到一陣驚恐。
    張北行似乎看出了她們的心思,便說道:“你們要是有心理障礙,以後換個車就行了。像你們這樣的貴族,換輛車還不是小菜一碟?”
    有張北行在車上,她們守著屍體也不覺得那麽害怕了,水溫柔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