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 互不相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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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山浪疊,雙重十重勁!”
牧凡右拳一握,《九轉金身訣》第二重的強悍體魄讓他兩條武脈同時瞬間凝聚出十重疊勁。
武技威力陡然提升一大截,不是因為馬龍的實力了得,而是他厭煩了鎮南王府的死纏爛打。
馬龍的戰力是在場所有護衛之中最強的一個。
隻要以碾壓之姿將他擊潰,不說徹底震懾對方,讓他們不敢繼續找茬,至少也能換來暫時的耳根清淨。
突然爆發的力量就像平地卷起的狂風,堅硬無比的大理石櫃台近距離遭受爆氣衝擊,大理石桌麵赫然裂痕無數,整個櫃台如同碎冰一樣爆裂開來。
牧凡腳下,大地一沉,竟被氣勁轟出一個半尺深坑,所有人都感受到大廳陷入地震般的顫抖之中。
若說馬龍的力量足可開山裂石,牧凡的力量則能崩天裂地。
同樣是體修爆發的力量,兩者的差距根本就是一個在天,一個在地,完全不是一個量級!
噗!!!
血肉碾碎的聲音在武技對轟的爆風中轟然響起。
馬龍壯如象腿的手臂在牧凡拳威之下,如同烈陽照雪似的飛速融化。
從拳頭到肩膀,連肉帶骨頭,整條胳膊瞬息之間全部散作漫天血沫!
“呃!啊啊!”
淒厲的慘叫聲從魁梧的龍馬口中傳出,饒是鍛體武者忍耐力驚人,此刻也被斷臂之痛折磨得痛苦哀嚎。
他雙膝跪地,額頭抵著地麵,僅剩的手掌抱著湧血不止地斷臂撕心裂肺地狂吼起來。
那吼聲狂野中帶著無法掩蓋的淒楚,仿佛威風凜凜的雄獅也承受不住爪牙折斷的打擊。
“還有誰?”
牧凡神色冰冷,朝周圍環視一圈。
鎮南王府的護衛們早已嚇得雙腿打顫,血液冰涼,根本無人敢當出頭鳥繼續挺身而出。
每一個被牧凡掃過的人,全都內心狂顫,下意識地縮起脖子,目光飛快地瞥向其他地方。
開玩笑,體魄在眾多護衛教頭裏堪稱數一數二的馬龍教頭都被打成那樣,其他護衛哪還看不出牧凡的厲害。
如果牧凡真的隻有開脈境實力,那他早就被打成肉餅了。
他現在非但沒死,反而將馬龍教頭打成重傷,顯然他的真實實力,不是場眾人能後看穿的。
沉默之中,倒在地上大口吐血的黃皓,眼神突然陰冷起來。
他臉上露出一抹狠辣之色,朝著那些畏懼不前的護衛們大聲威脅道:“養兵千日用兵一時!那野種踐踏王府威嚴,爾等還不把他拿下?難道你們也想造反嗎?”
這麽大個罪名扣下來,鎮南王府的護衛臉色頓時比吃了狗屎還難看。
按黃皓的說法,他們不上就是造反,全族都要遭受株連。
可是硬上就要被人打死,橫豎都沒活路啊。
“娘的!你為什麽不下跪求饒!鎮南王府都鎮不住你嗎?”
“橫豎都是一死,兄弟們,拚了!”
那群護衛被逼上絕路,憤恨無比的瞪著牧凡,嗷嗷亂叫地衝了上去。
看他們那副憤怒的表情,仿佛他們被逼成這樣,全怪牧凡不肯老老實實地束手就擒。
“住手!誰敢上前一步,殺無赦!”
此時,大廳外突然傳來一聲怒吼,一隊精神抖擻的公會護衛麵色嚴肅地大步闖入。
帶頭的護衛名叫朱強,靈武境七重境界。
他指著鎮南王府的護衛,瞪眼怒斥道:“敢在本公會行凶,當本公會的刑罰全是擺設嗎?”
看到煉丹師公會的護衛出現,鎮南王府的人悄悄鬆了一口氣。
仿佛找到了不用出手的理由,全都收起前衝的腳步,愣愣的站在了原地。
“不準停!殺!繼續給我殺!”
口吐鮮血的黃皓才不管這麽多,仿佛故意要把事情鬧大一樣,血沫橫飛地咆哮道:“任何踐踏皇族尊嚴的人都必須死!”
“你們不殺他,回去之後,老子定向世子殿下奏報爾等貪生怕死,坐視皇家威嚴受辱!把你們全家滿門抄斬!”
鎮南王府的護衛們心中大罵黃皓無恥,可是他的的確確有能力向世子殿下報告。
一番權衡之後,所有護衛殺心再起,顧不得煉丹師公會的護衛阻攔,嗷嗷亂叫著繼續朝牧凡衝殺而去。
“他是本公會的青袍煉丹師,誰敢動手!”
朱強一個箭步衝到牧凡身前,擲地有聲的一聲大吼,不費一兵一卒,竟讓鎮南王府眾人呆立當場。
“煉丹師?他是青袍煉丹師?”
“這……這怎麽可能?他明明隻有開脈境,這種人怎麽可能是青袍煉丹師?”
鎮南王府的護衛全都慌了,不知所措的四下張望起來。
他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中盡是恐懼之色。
不隻是他們,就連喊打喊殺的黃皓、跪地顫抖的馬龍也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鎮南王府所有對牧凡出手的人,此時全部臉色大變,如同生了大病一樣滿頭虛汗。
他們如此畏懼的原因,僅僅因為五個字——青袍煉丹師!
要知道,精神力強大之人本就少見,其中能成為煉丹師的更是微乎其微。
尋常家族花費數代心血也無法培養一名最低級的灰袍煉丹師,更別說地位更高的青袍煉丹師了,那可是一些頂級家族都無法擁有的存在。
煉丹師公會雖是天下煉丹師聚集之地,可青袍煉丹師加起來也不足百人。
即便不是所有的煉丹師都會加入煉丹師公會,但從公會統計的青袍煉丹師數量,足以看出煉丹師的稀有與尊貴。
整個天月國才百十號青袍煉丹師啊。
放在其他宗門,地位堪比當成宗門棟梁培養的核心弟子!
這種人,是隨隨便便能打的嗎?更別說還在煉丹師公會的地盤上毆打。
他們這群狗奴才吃了熊心豹子膽了!
一句話鎮住了鎮南王府的人,朱強這才畢恭畢敬的回頭朝牧凡深深行了一禮,苦笑道:“鄙人朱強,拜見牧凡師兄!不知師兄為何不穿象征身份的製服?”
牧凡朝他點了回禮,隨口道:“青袍煉丹師的製服嗎?那玩意穿著行動不便,我不愛穿。再說了,誰規定煉丹師必須穿製服?我就是不穿,誰能把我怎樣?”
他這番話讓鎮南王府眾人憋屈得想吐血。
這小子還真是地位崇高的青袍煉丹師啊?
可他從頭到腳哪有半點煉丹師的特征?如果能找出半點證明青袍煉丹師身份的物件,他們哪兒還敢對他不敬啊。
“青袍煉丹師,很了不起嗎?”
鎮南王府眾人驚慌失措之際,大廳外再次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一名衣裝華貴、不怒自威的中年人帶著一群手下,大踏步走了進來。
神色昂然無懼的直視牧凡,狂傲道:“與我鎮南王府交好的青袍煉丹師沒有十個也有八個,也不見別人對我皇族傲慢無禮?你算什麽東西,敢傷皇族手下!”
“今天不給一個交代,世子那邊,王爺那邊,隻怕煉丹師公會無法交差!”
黃皓眾人看到此人,眼中頓時爆發出求生的希望,急忙行禮道:“拜見大管家!”
原來此人是鎮南王府的大管家,玄武境一重強者,龔雲天!